宇文宙元腦海中念頭轉過,靈芒一閃,銀光追風劍已從掌心中浮現。
五指一合,已將此劍緊緊握住,隨后宇文宙元猛的轉過頭顱,對著身后某空無一人之處一劍劈出。
銀色的劍氣,映入眼簾里,對付艷虬魔姬,宇文宙元根就不用盡力什么,隨手一劍就足夠了。
一力降十會Z絕對的力量面前,幻術什么,都不過是一個笑話,更何況心祥蓮座早就將妖女的幻術破去大部分,這接下來的情況如何,自然是一點懸念也無。
慘叫聲傳入耳朵,艷虬魔姬萬萬不曾料想會是那樣的結果,被劍氣劈中了頭顱,接下來整個身軀,都被一片銀色給吞沒,連元嬰都沒有來得及逃出……
“嘩啦……”四周的景物,如同鏡子一般的碎裂掉了,隨后藍色映入眼簾,四周依舊是一望無垠的大海。
艷虬魔姬已然隕落,唯有儲物袋還留在半空,浪費是可恥的,宇文宙元一把抓過。
整個過程免起鶻落,一旁的元嬰已看得目瞪口呆了,他乃真君后期的修仙者,可遇見大名鼎鼎的紅顏魔虬,不過幾個回合就肉身隕落,而眼前這杏居然輕松愜意的就將敵人收拾掉了。
那元嬰望向宇文宙元的表情,已滿是敬畏之色,修仙界畢竟是強者為尊的。
“道友好自為之。”宇文宙元見元嬰有些虛弱,隨手一道法訣打出,青色的靈光一陣閃所,那元嬰的精神頓時好了許多。
“多謝道友相助。”元嬰大喜,可宇文宙元已化為一道驚虹像遠處飛去,而遠處隱隱有火光來近了,似乎海妖族也發現了這里的不妥。
元嬰大驚失色,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自然格外珍惜性命,以身犯險是愚蠢的,忙兄一握,接連幾道法訣打出,頓時體表靈光一閃,已從原地消失不見,隨后出現在數十丈之外!
正是瞬移,元嬰不惜法力,接連施展不已,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
另一邊,宇文宙元的速度更令人瞪目,這時候可再沒有必要隱瞞實力,必須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而以宇文宙元的實力,一旦遁速開,對方即使想追,也會變為枉然。
與來時花費了數天不同,宇文宙元力趕路,僅僅半天,云臺島就映入了眼簾中。
然而氣氛卻似乎有些不對,宇文宙元心中不由“咯噔”一下,這里距離海妖族的勢力,也不算太遠,難道……
宇文宙元的臉色,頓時陰霾下來,遁光一緩,他的表情很難看,畢竟兩個徒兒,都位于此處,如果真出現什么差錯,他這當師父的……
宇文宙元的心,似乎一下子都懸到了嗓子眼,不過很快,表情又重新鎮定下來,閉上雙目,將強大的神識放出。
少頃之后,宇文宙元抬起頭顱,明顯大松了口氣,然而臉色卻古怪無比地自語道:“沒想到不是海妖族,居然是修真聯盟那些家伙,他們的動作,倒真是夠快的。”
略一遲疑,宇文宙元伸手一拍,將一張隱身符貼在了胸口上面,隨后便發現他的身影來淡,最后變成了一縷青煙。
然而這還并未結束,宇文宙元繼續施展斂氣之法,很快連心跳都變得若隱若現,高手不敢,真王期以下的修仙者,相信自己就算是潛到他們身前三尺之處,對方也絕不會發現分毫的。
隨后宇文宙元如同幽魂一般,向著云臺島飄了過來。
只見醫符宗如臨大敵,島上的禁制陣法完開啟,而一隊大約十余名修士,懸崗島嶼上空。
為首的是一名皂袍老者,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度,然而臉色卻是陰沉沉的,仿佛誰欠了他很多錢似的。
至于其他的修仙者,著裝則是統一的黑色,修為參差不齊,但大多都是真人期。
“道友這是什么意思,居然敢用陣法阻擋修真聯盟的使者,莫非你們想要造反么?”那皂袍老者冷冷的開口了。
“前輩誤會了,門豈敢對修真聯盟不敬,只是門大長老有事外出,如今與海妖族間的沖突又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為防止萬一,大長老命令我們將陣法開啟。”慕容行云盈盈一福,臉上隱現焦急之色,卻十分恭敬的道。
“原來如此。”聽了對方的解釋,皂袍老者神色一緩:“如今形勢危機,你們謹慎一些倒也是無可厚非地,然而老夫已經過,我們是來自修真聯盟的使者,怎么莫非你以為老夫在撒謊么……”
“晚輩怎敢有如此念頭,只是……”慕容行云雖然心翼翼的解釋,但卻絲毫沒有將陣法打開的意圖。
不管對方是不是修真聯盟的使者,結果都是一樣的。
若是海妖族,如今這危急時刻,引狼入室簡直類似于找死。可修真聯盟使者就好了么?
俗話,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步,醫符宗雖然弱,卻源遠流長,門中的典籍,曾記載過三族大戰的一些經歷。
一旦戰端開啟,修真聯盟就會發出召集令,召集人類各方勢力,一起聯合抗敵。
表面上聽,沒有什么差錯,可其實卻是不然的,像散修還有他們這樣不入流的釁力,會被大量召集,然而由于實力差,境界低,根就不會被委以重任,而是當作炮灰。
九死一生已算是好的結局,大部分人,都沒有好下場,魂飛魄散后連轉世重修都做不到,修仙界就是這么殘酷!
實力強的修仙者在大戰中存活的幾率要比低階修士高得多。這個道理慕容行云早就心里有數,盡管心中不滿,不過醫符宗早已破落,他們自然是沒有實力反撫的,原只有認命一圖,然而宇文宙元的到來卻出現了變數。
對方曾,會帶著他們離開這是非之地,換句話,門派就有可能從浩劫中幸存下來。
這幾天,他們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只等宇文宙元到來,就可以從云臺島離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宇文宙元蹤影無,修真聯盟的使者卻來到了此處,慕容行云怎么可能放他們進來。
可對方顯然不愿意輕易離開此處,而且還有真師期修仙者,究竟該怎么辦呢?
見慕容行云磨磨蹭蹭的,皂袍老者的臉色陰沉下來道:“老夫已與你費了那么口舌,還不快快將陣法打開。”
慕容行云道:“這……”
見慕容行云依舊猶豫,皂袍老者的耐性終于被消磨殆盡:“賤婢,老夫最后一次,我數到十……”
“數到十又如何,莫非爾等還敢用強不成么?”一個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后青虹一閃,宇文宙元將隱身符撤開,現身出來。
老者大驚失色,其余修真聯盟的修士也驚呆了,他們做夢也不曾像,會有人凱覦在側,而且距離自己,不過數丈遠的。
他們居然絲毫發現也無,這太不可思議了。
而醫符宗修士則無不大喜,驚虹一閃,兩名少女已經飛了出來。
“蝶兒。”慕容行云一呆,不過隨后表情又放松下來,宇文前輩既已回來,那危機自然解除,以他的神通,當然也不會讓寶貝女兒受傷害。
陣法打開,慕容行云帶著醫符宗的修士也飛了出來。
而宇文宙元則沒有與他們打招呼,注意力依舊是放在修真聯盟的修仙者,身上氣勢一點點的放出,真君期的修為顯露無疑,光是靈壓就讓那皂袍老者的臉色蒼白無比。
“不知道前輩是尊姓大名,在下是修真聯盟執事蔡宇,在這里給前輩見禮。”那老者忙躬身行了一禮,滿臉惶恐之色,哪還有剛剛的半分傲氣,欺軟怕惡對于修仙者,這再正常不過。
蔡宇他有意無意,將自己修真聯盟執事的身份點出,別真君,就算是真我期老怪物,一般來,也不會與修真聯盟為敵的。
“我的身份,道友難道猜不到么,何必明知故問,,你們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宇文宙元冷冷的開口道。
若是別的修仙者,對于修真聯盟,確實會有一些顧忌,然而宇文宙元卻是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反正他連修真聯盟真我期長老都得罪過,還在乎這么區區一真師期修仙者。
“我……”在宇文宙元的目光下,那老者感覺背上冷汗直冒,但卻不敢不開口,連聲音都變得忐忑地道:“前輩孫,您也曉得我們與海妖族的紛爭,已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晚輩來到這里,并無惡意,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召集貴門去靈蛇島聚集。”
“去靈蛇島聚集?”宇文宙元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開始冷笑了,他已不是修仙菜鳥,對于這些人情事故已經很熟,自然明白這種兩族大戰,醫符宗被卷進來,下場會是如何的慘。
“呵呵,晚輩只是傳令而已,去不去還在前輩自己的意圖,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晚輩就告辭了。”蔡宇強笑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那修真聯盟使者蔡宇自然不會想別的,如何脫身才是優先瘍,任務失敗不過受罰而已,可留在這里弄不好卻是會有性命之憂地。
蔡宇他一邊,一邊看著宇文宙元的臉色,見對方并沒有露出持別憤怒之意,這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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