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宇文宙元的話卻讓他如墜入到了冰窟里:“既然來了,那就留下,誰讓你們會與在下相遇,就自嘆命不好吧!”
話音未落,宇文宙元袖袍一拂,數(shù)十道劍芒從衣袖中魚游而出,宇文宙元并不喜歡濫殺無辜,如果僅有他一個人,放過這些家伙也沒有什么,畢竟可惡歸可惡,總也是奉命行事的,然而現(xiàn)在不同,醫(yī)符宗要整個轉(zhuǎn)移,目標太大了,放他們回去,很有可能節(jié)外生枝。
寧殺錯,勿放過,反正自己與修真聯(lián)盟絲毫關(guān)系也無,宇文宙元自然不會因為一時心軟,將自己與醫(yī)符宗陷入不可預(yù)知的危險。
前一刻明明還好好的,后一刻就暴起發(fā)難,翻臉之快,令人根就反應(yīng)不過來,那些修真聯(lián)盟的修士無不臉色大變。
“前輩,手下留情!”蔡宇已嚇得面無人色,自己怎么可能對抗真君期修仙者?
死定了!蔡宇的眼中滿是絕望之意,然而螻蟻尚且偷生,雖明知不敵,他又怎么愿意坐以待斃。
一邊大聲求饒,一邊袖袍一甩,大片的粉紅色魔氣從衣袖中飛掠出來,眨眼間就遮擋住半邊天幕,聲勢看上去倒是頗為可觀的。
“吼!”從那霧氣深處,傳來大聲的怒吼,仿佛有什么怪物,藏身在其中。
宇文宙元卻視若無睹,一指輕點而出,頓時漫天的劍氣,如疾風(fēng)驟雨,向著對方狂刺而去。
“!”凄厲的慘叫聲傳入耳朵,此起彼伏,不論是皂袍老者蔡宇,還是其他真人期修士,盡管他們間的修為有差距,但在宇文宙元看來,都不過是螻蟻,劍光紛落如雨,這些人也身首異處,絲毫反抗之力也無。
隨后宇文宙元右手微彈,從指尖飛射出一;饛棧塥q如一粒佛珠,可四周的天地元氣卻蜂擁而入……
很快,那火彈就體積暴漲起來,化為一片火海,將整個天空,都映成了紅色。
看上去,壯觀以極,雖不能焚掘物,但將修真聯(lián)盟修士的尸體化去,卻還是輕而易舉。
來得快,去得也快,不過幾息的功夫,那火海就煙消云散,連溫度也重新降低,天空明凈如幾,不時還有鳥叫聲傳入耳朵,從外表上看,就仿佛什么也不曾發(fā)生過。
醫(yī)符宗的修士看得目瞪口呆,連慕容行云的面容上都滿是驚駭之色,她向宇文宙元道:“宇文前輩,他們可是修真聯(lián)盟的使者,將其滅除,您不怕為自己帶來大禍。”
“大禍?”宇文宙元的嘴角邊露出冷冽的笑容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修真聯(lián)盟之主就算神通蓋世,又哪曉得手下是死在我們手里,放他們回去,亂嚼舌頭,那才是招災(zāi)引禍,怎么夫人莫非懷疑在下的判斷么?”
“當然不是,妾身怎敢有這種不敬的心理,我只是擔(dān)心萬一,前輩既然覺得這么做穩(wěn)妥,那妾身自然是絲毫異議也無。”慕容行云忙乖巧的分辨道。
“嗯,你能這樣想當然是再好不過,如何,醫(yī)符宗可已經(jīng)做好撤離的準備了!庇钗闹嬖獑柕馈
“謹尊前輩吩咐,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完畢,只要前輩下令,隨時都能離開這里。”慕容行云修為雖不值一提,但辦事情還是很靠譜地。
“既然如此,那宜早不宜遲,省得拖久了夜長夢多,如今兩族大戰(zhàn)已經(jīng)開啟,天知道戰(zhàn)火什么時候會蔓延到此處!庇钗闹嬖。
“什么,戰(zhàn)火已然開啟,妾身怎么不曉得。”慕容行云臉上滿是驚訝之色道。
“你當然不清楚,在下是快馬加鞭趕到此處,消息尚未傳出,具體的慢慢再,我們先離開這是非之所!庇钗闹嬖。
“是,妾身這就去召集門弟子,請前輩稍等片刻!蹦饺菪性朴桓,得到宇文宙元的允可,才化為一道驚虹飛向了云臺島深處。
“蝶兒,你去幫助母親召集門人弟子,娥兒,你留在這里。”宇文宙元向二女道。
“是師父。”二女聽到宇文宙元如此吩咐,心中雖略感好奇,但自然不會追根究底,嬌笑著行了一禮,慕容蝶就緊隨母親像總舵飛去,而慕容娥則乖乖的留在原地。
芯頭眨了眨大眼睛,悄悄看了看宇文宙元的臉色,對于師父,她是既然敬愛又害怕的,姐姐都去幫母親了,卻讓自己留在此處,這是為什么?
難道自己有什么地方不乖,做錯事情了。心中忐忑,不過師尊沒有開口,她自然也不敢胡亂動問的。
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別的地方,修仙者或許自私自利的居多,但在醫(yī)符宗,從的教育卻是要尊師重道的。
宇文宙元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否則兩個丫頭資質(zhì)再好,他也絕不會動念收徒,養(yǎng)白眼狼是很愚蠢的,收個徒弟么,當然要尊敬自己而且聽話的。
至于修為低,倒不是問題,只要她們肯努力,自己再大把的丹藥砸下去,提升起來是很迅速地。
“娥兒。”宇文宙元卻沒有注意芯頭的臉色,表情淡然的開口道。
“師父,您有什么吩咐?”慕容娥忙道。
“沒什么,只是這次外出,機緣巧合,找到了一件適合你的寶物!庇钗闹嬖⑿χ_口了,隨后袖袍一抖,那天陰寒冰劍就出現(xiàn)在了掌中,共九柄之多,個個寒光閃爍,隱隱還有清鳴聲發(fā)出,一看就是通靈之極的寶物。
慕容娥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了,開口驚呼:“極品靈器!
“不錯,而且在極品靈器中,也是佼佼者,不僅與你的靈根屬性暗合,最難得的是此寶還是成套。”宇文宙元微笑著道。
這東西,雖然沒有辦法與蝶兒的云電雷鸞之翼相比,但對于低階修仙者,也絕對是夢寐以求之物,畢竟能夠讓自己看上眼的,又怎么可能是垃圾呢?
“謝謝師父!蹦饺荻鹪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情要受罰,沒想到是師尊賜予寶物,這心中的歡喜是可想而知,臉上的笑容如同陽光,更有如鮮花綻放,一時間,竟明艷不可方物,宇文宙元見了此幕,嘆了口氣,眸底深處,閃過幾分思念與憂愁。
回到東洲神域也一段時間了,南宮黛和白素雅二人究竟身在何處,什么時候才能與二人重逢,真的很懷念她們二人那天真無邪的笑容。
想到這里宇文宙元不由又想到了在飛升泰皇山修真界,為了不拉自己后腿被黑洞吞噬的東方寒萃來。
想到東方寒萃時,宇文宙元不由用手摸了摸額頭,因為那個由東方寒萃所施下的相思印竟然還存在著。
有相思于,明施術(shù)之人還活在世上,否則這印記早就都化為了虛無,可是寒萃姐你現(xiàn)在又在哪兒呢?
而對于宇文宙元的愁思,慕容娥并不曉得,此時芯頭正喜滋滋的將法力注入到靈器之中。
“嗡……”清鳴聲傳入耳朵,那天陰寒冰劍迎風(fēng)就漲,每一柄,都仿佛秋水一樣,少女伸出玉手,將那母劍握住,輕輕一抖,幾柄子劍就心隨意動,幻化出令人心悸的寒芒,與之伴隨的,還有白霧,空氣中的溫度,都仿佛驟然降低。
“疾!”隨后慕容娥一指點去,那靈劍又幻化成靈蛇厲蟒。
轉(zhuǎn)眼半個時辰過去,慕容蝶的額頭上浮現(xiàn)出一層細密的汗滴,嬌喘吁吁,這是由于靈氣消耗太過消耗,她畢竟只是真氣后期的修仙者,不過能有這樣的成就已然不錯,在拜宇文宙元為師后短短半年的光陰,修為就提升了許多。
這放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修仙修仙,除了靈根與努力,拼的就是資源。
慕容娥玉手一拂,將靈器收入了懷里,隨后沖著宇文宙元拜了下去,美麗的俏臉上滿是感激道:“多謝師尊厚意,娥兒一定努力修行,絕不會辜負您期望地!
“行了,不用多禮!庇钗闹嬖痔摲,隨后只見左側(cè)的天幕,驚虹大起,各種五顏六色的遁光出現(xiàn)在視線里。
宇文宙元眼睛微瞇,盡管距離尚遠,但以他的眼力,依舊能夠看得清清楚楚,為首的一個乃宮裝美婦,正是慕容行云。
“前輩,讓您久等了,門弟子,都在此處,您看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撤離?”慕容行云上前道。
“當然可以。”宇文宙元的嘴角邊,流露出一抹笑意,隨后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靈光大做,一艘靈舟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了眼前。
長約又二十余丈,是靈舟,但式樣又與上古戰(zhàn)船頗有幾分相像,船呈流線型,雕粱畫棟,上面的閣樓共分三層。
從體積來,與戰(zhàn)船相比不值一提,但醫(yī)符宗傳承到現(xiàn)在,早已日薄西山,乃末流派,不過四五百人而已,此靈舟將其整個遷徙綽綽有余。
其中除了慕容行云乃真人期,其余的弟子,絕大部分都僅僅是真元期修士,而年輕一點的修為更是淺薄,真氣的菜鳥,就算是當炮灰,平心來多少都有些不夠格。
這一點醫(yī)符宗弟子也都心里有數(shù),與海族爆發(fā)沖突,他們多半是九死一生的,能夠離開此處,是宇文前輩的恩德,他們望向宇文宙元的表情,無不充滿了感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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