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他們三人都好像是發現了什么,目光一亮道:“來了!
在他們的視野中一個點出現了,漸漸地一個模糊的人影飛奔了過來,看到這種情況,那名半步真皇高手苦澀一笑,終究還是沒有將她帶回來,但是想了想,帶回來又能夠怎么樣,如果那個人沒有死,還是會殺回來的。
只是瞬間,和宇文宙元戰斗的這名半步真皇就出現了他們三人面前,當看到三人的樣子后,這名半步真皇一副驚訝的樣子,“你們怎么都成了這幅樣子?一點半步真皇的風度都沒有?”
三人的臉色古怪了起來,臉上的肌肉都抽了抽,還我們,你都不看看你成了什么樣子,比我們還要狼狽,都差不多成了乞丐。
“二叔,結果怎么樣?”那青年半步真皇高手問道。
“別提了,那個子就是個大**,實在太兇悍了,你們不知道當初那樣情況,我們都打斗了不知道有多少回合,那一片天地始終都是亮的,海水洶涌。。。。。。。。。。。!边@名乞丐一樣的半步真皇眉飛色舞的講述了起來,一臉興奮的樣子,唾液飛濺,他絲毫沒有注意到三人的臉來難看。
道最后,他補了一句,“這場戰斗真讓我難忘,不是我吹牛,即使你們去了,也沒有比我更好地結果。”
“二叔,宇文宙元他真的這么厲害?”那名半步看皇期的青年高疑惑的問道。
“廢話,當然厲害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被他打傷,不過還好,他受的傷能重一點!敝@里,這名半步真皇還一臉得意。
看到這名半步真皇這一幅模樣,三人真想在那張老臉上狠狠抽上兩個巴掌,你一個堂堂半步真皇境界的高手被一名先天五重巔峰的高手打傷了,還洋洋得意,這有什么得意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還不知道羞恥。
極品,真的是個極品。
“二叔,你難道不覺得屈辱嗎?”青年半步真皇高手太臉色難看的問道。
“屈辱?這有什么屈辱的,我興奮還來不及了,你們不知道當初的戰斗有多么的激烈。。。。。!蹦敲氩秸婊矢呤值。
“二叔,我們還是先回去給你療傷!币姷竭@名半步真皇又要滔滔不絕的講述他和宇文宙元的精彩打斗,三人直接聽不下去了,那青年半步真皇期高手趕緊打斷了他的話。
偏偏這位老兄絲毫沒有那種覺悟,“好,我們先療傷,等傷勢好了后,我再給你們講述那一戰,那一戰真是太精彩了。。。。。。。。。。。。你們別走,等等我!
聽到這名半步真皇又要開始了,三人真有一種要撞墻的沖動了,他們真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他們鱗角族人,和一名真王巔峰的武者戰斗,被打傷了還興奮,真是少見啊!
此時,岳州城客棧內,楊柳青和夜幽寒冷二女療傷完畢,坐在客廳中已經等了整整一個多時辰了,此時朝陽已經升起,可是二人都沒有心思去看這般美麗的景致。
夜幽寒一臉蒼白,雙手緊握,那瑩潤的指甲都要掐進手心的肉里面了,她真怕宇文宙元有個三長兩短。
“讓你們擔心了!本驮谶@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這道聲音讓她無論怎樣都忘不了。
夜幽寒望去,只見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客廳門口,正是宇文宙元,他面色蒼白,錦色長袍已經不像個樣了,完變成了碎片掛在身上,可以看到襯衣上滿是刀痕,能夠看到凝結成了疤的傷口,還有黑紅色的硬痂。
看著這里,夜幽寒心痛無比,好似宇文宙元的身上的刀痕刻在了她心里一般。
宇文宙元還是那樣,一點都沒有變,為了自己不惜生命去冒險,那張蒼白清秀俊朗的臉,她沒有忘,記得清清楚楚,哪怕是輪回千世,滄海桑田萬年都忘不了。
不過一想到宇文宙元身邊還有那么多女子,她不由得流出了眼淚,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而流淚,是自己的委屈?是對宇文宙元不顧生命去救她的感動?或許兩者都有吧!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庇钗闹嬖徊娇绯鰜淼搅艘褂暮砬,將她擁到了懷中,言語中滿是歉意。
聽到這話,夜幽寒心中更是感動了,隱隱間還有點心痛,夜幽寒的眼淚更是不斷的流出,都女人是做的果然不假,淚水就是多。
“別哭了,乖,再哭就成花貓了!庇钗闹嬖斐鰞芍桓蓛舻氖,為夜幽寒擦拭去臉上的淚痕,然后,捏了一下她那哭得變紅了的瓊鼻。
“宇文哥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受了這么重的傷!币褂暮⒕蔚牡馈
“沒事,我是男人嘛!這一點傷算不了什么!庇钗闹嬖呛且恍Φ。
“讓我來給你看看!币褂暮粗钗闹嬖。
宇文宙元點了點頭,就帶著夜幽寒走進了房間,宇文宙元給楊柳青使了一個歉意的眼色。
“先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勢。”走進房間后,夜幽寒看著宇文宙元身上的刀痕道。
“沒事,也不是什么要緊的傷!庇钗闹嬖馈
“你脫不脫?”夜幽寒瞪著宇文宙元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憔悴的笑臉通紅無比。
“好,我脫,女大王,生脫就是了!庇钗闹嬖_玩笑的道,然后脫去了襯衣,他的上身布滿了一道道傷口,身上都幾乎被鮮血染紅了,夜幽寒都懷疑宇文宙元的襯衣上是不是部被鮮血侵染了一遍。
“你先等一會兒。”看到宇文宙元身上的傷口,夜幽寒一陣失神,心中好似刀割了一般,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大約二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夜幽寒端了一盆水,手中拿著白色的繃帶還有一個玻璃瓶,里面是碧綠色的液體。
“先坐下,我來給你擦一擦!币褂暮畬⑺旁诹擞钗闹嬖媲,溫柔地道,就好像是一名賢惠的妻子。
夜幽寒將水盆中的毛巾擰干,無比輕柔的在宇文宙元身上擦拭著。
“還疼不疼?”夜幽寒溫柔的看著宇文宙元問道。
“有你在就不疼。”宇文宙元道。
夜幽寒心中一陣甜蜜,給宇文宙元擦洗身體換了三四盆水,將宇文宙元的身上擦完后,夜幽寒看這樣宇文宙元紅色臉道:“你把褲子也拖下來吧!你腿上也有傷!
“好!庇钗闹嬖獩]有猶豫,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只剩下了一件大酷衩,他壞壞一笑指著內酷問道:“要不要連內酷也脫了?”
“不用,你那兒沒有受傷。”夜幽寒紅著臉,趕緊搖頭道。
“你怎么知道沒有受傷?”宇文宙元問道。
“你的**上沒有傷口。”夜幽寒白了宇文宙元一眼,然后準備給宇文宙元擦拭腿上的血跡。
“你先休息一下,我來吧!你看看你的眼睛中都滿是血色,好好睡一覺!笨吹揭褂暮菑堛俱驳哪橆a,宇文宙元心疼的道。
“沒事,我來。”夜幽寒道,然后為宇文宙元擦拭著腿上的血跡。
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夜幽寒將宇文宙元身上的血跡部擦洗干凈了。
“躺著,我給你把藥水涂在傷口上,這是楊姐姐的藥水!币褂暮。
不得不,楊柳青的藥水還是挺管用的,其中蘊含著的生機很強大,在藥水和宇文宙元真氣的共同努力下,傷口附近壞死的細胞部排出,凝結成了血痂。
“不用紗布了,你看看我的傷口已經差不多好了,來,先好好休息一陣!笨吹揭褂暮準備給他取紗布包扎,宇文宙元道,然后將夜幽寒抱在了懷里,擁著夜幽寒而睡。
從夜幽寒被鱗角族的人擄去到現在已經十幾天的時間了,夜幽寒根就沒有休息好,她蜷縮在宇文宙元的懷抱中,一會兒便睡覺了,她睡覺的樣子很可愛,柳眉微蹙,心中還想著不開心的事情。
看到夜幽寒的樣子,宇文宙元微微一嘆氣,頭疼不已,過了一會兒后,他也合上了雙目,修煉了起來,周圍的天地靈氣向著宇文宙元聚攏了過來,從他的毛孔進入,瞬間就被煉化,修復者身體內的傷勢。
凌晨和那名半步真皇戰斗后,時間已經不早了,宇文宙元修煉了一會兒將身體內部的傷勢止住就趕緊趕了回來,他也是怕夜幽寒擔心。
宇文宙元修煉了整整一天一夜,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懷抱中的夜幽寒已經不見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修煉,身體內部的傷勢已經好了七八成,法力也恢復了到了五成,身體便面上的那些血痂已經脫落了下來,沒有一點痕跡,看上去好像沒有受傷一般。
床頭放有一套衣服,宇文宙元換上,便走了出去。
“宇文哥哥,好了沒有?”見到宇文宙元走了出來,夜幽寒關心的問道。
“不用擔心,已經好了。”宇文宙元笑著道。
“咱們接下來干什么?送幽寒回去還是回中央圣域?”楊柳青問道。
“血紅色長袍面具人的最終目的是魂血魔石,通界珠只是他的辭而已,只是不知道這個魂血魔石是什么東西,他既然敢綁架幽寒,我何不將他最需要的魂血魔石拿到手,讓他痛苦一陣子!庇钗闹嬖抗庵虚W動著寒光道。
“元,你有沒有想過他會報復,你雖然修為高深,但是你還沒有達到真皇期,一旦再有真皇高手摻合進來那就麻煩了!”楊柳青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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