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棟樓閣寬闊無比的廳堂內坐滿了人,所有人都跪坐在松軟的棉墊上,身前放置著一張欣子,其上擺放著些許水果和堅果。
坐在最前面的那名老者目光中兩道燦爛的光芒迸出,整個廳堂都為之一亮,他掃視了眾人一眼,緩緩道:“剛剛得到消息,我們派去北寒絕地的真王巔峰高手部死亡了,沒有一個活下來。”
“什么?”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難道是其他族干的?”
“北寒絕地雖然稱為絕地,但是在我們眼中,根就不是危險的地方,到底是真么一回事。”
鱗角族族長那句話一出,眾多村落的村長一片嘩然,紛紛議論了一起來,眼中閃動著精光。
“族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名中年人道。
白發老者看了看眾人,繼續道:“我們鱗角族的高手在冰原上遇到了在西涼的人族八域第一青年高手宇文宙元,發生了沖突,他將我們鱗角族的高手部斬殺了,不僅僅如此,將羽翼族和魔木靈族的高手也部斬殺了,唯獨留下了冰元宗,聽冰元宗年輕一輩第一高手霜雪寒相識,正是這個原因,他才放過了冰元宗,我們商議一下,怎么對付宇文宙元。”
“宇文宙元?莫非就是那個在到過殘界試練傳得的沸沸揚揚的宇文宙元?”
“恐怕就是他了,聽他在西涼一連斬殺了三十多名真王巔峰強者,太恐怖的,我們這些老一輩高手都壓制不住他。”一名白須老者道。
“我就不相信了,一個修娃而已,能夠有多厲害。”一名五旬左右的大漢道。
“你難道忘了他背后的那個人嗎?”一名白須老者道。
“族長,我看此事先要放一放,如果讓我們去對付宇文宙元,肯定沒有多大把握,況且一旦惹怒了那個人,我們鱗角族好不容易來到泰皇山做為內應的人就都被滅了。”一人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那個人應該不會出手吧}當時對宇文宙元出手的都是寫老古董,我們比他們要年輕得多,應該沒有什么事情吧!”
“你覺得我們之中誰能夠勝的了他?他能夠將我們三大家族的人部斬殺,實力肯定在真皇巔峰,這份修為我們中只有個別人能夠與之相媲美,更何況如果派出了高手,萬一引起了西涼高手的注意,我們又要損失很多高手了。”
“那現在怎么辦?”一名高手道。
“要不我們將他身邊的人抓過來,然后等他自投羅,怎么樣?”
“虧你還是真王巔峰高手,竟然想起了動人家身邊的朋友?”那個人的話剛一出,就遭到了一些人的鄙視。
“族長,您我們該怎么辦?”
鱗角族一族族長看了看眾人,道:“宇文宙元斬殺我們那么多高手,這件事肯定不能夠就這么算了,要不然我們的臉面何存,殺宇文宙元務必要在短時間內進行,要不然誰知道過一段時間后,他的修為又會晉升到什么境界,他的潛力太可怕了,除此之外,還要做到一擊斬殺,要不然肯定會引來西涼方面的注意,現在最為重要的是去北寒絕地尋找火殞石,這次,每個村落派出一名真王巔峰高手,至于宇文宙元的事情,我準備和其他兩個家族商議一下,你們看怎么樣?”
“每個村落派一名真王巔峰高手去北寒絕地,這我倒是沒有什么意見,但是,關于宇文宙元的事情,我就不贊同了,我覺得這個宇文宙元太可怕了,得罪不起,我們還是先忍忍,總會有機會動他的,畢竟如今天下不太平了,異族要降臨了,殺宇文宙元的方法很多,如果能夠借刀殺人,最好了。”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老人道,他的語氣很平靜。
“借刀殺人?哪兒來的刀?其他異族嗎?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上當?”一名中年人對此嗤之以鼻。
“好了,不要吵了,對付宇文宙元的事情當然要慎重,我會先去和其他兩個異族的族長商議一下,等有了結果,我會告訴你們,到時候你們再決定同意還是反對,老規矩,少數服從多少。”鱗角族族長看著眾人吵成一團的樣子,皺了皺眉頭道。
“既然族長都這么了,那就這樣定了,我沒有什么意見了。”
“我也沒有意見了。”
。。。。。。
見到眾人都同意了下來,魔木靈族族長微微點頭,然后道:“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火殞石一事,事不宜遲,半個時辰候,這里集合,盡快拿到足夠的火殞石,到時候,年輕一輩的實力就能夠更快的提升了。”
“是,族長。”各個村落的村長了一句,然后紛紛離去。
鱗角族族長看到他們離去的身影,微微嘆了一口氣,對于宇文宙元的處理,還真是個難題。
正在一心一意布置光陰加速陣的宇文宙元絲毫不知道這件事。
隨著那天神靈事件后,絡上的討論聲進入了一個新的高潮,普通人對這件事是來感興趣,總之關于這件事延伸出來的話題不斷,炒高。
世俗間出現了很多借著這起事件成立的詐騙組織,什么成仙教、什么靈會等等多不勝數的組織給社會帶來了巨大的動亂。
當然對于這件事情,政府命令下來嚴懲那些犯罪分子,并且將結果公布于媒體,殺雞儆猴。
因為真神的復活,真神教和真魂教之間的沖突緩和了下來,只有局部沖突,各個高手都在潛心修煉中。
真神教和真魂教沉寂了下來,倒是魂血族一族卻猖狂了,他們打量的發展后裔,似乎有種肆無忌憚的意味。
三月扶桑花燦爛,四月櫻花紛紛,時間在時節的遷變中慢慢流淌,對于一些人來,時間就是生命,一分一秒都不能夠錯過,對于另一些人來,時間如沉重的負擔,每一秒都是痛苦萬分。
有多少張絕世容顏在時間的流淌中刻下歲月的風霜,又有多少有情人在時間的考驗下勞燕分飛,還有多少思人在一滴一滴的時間中等待,等待和心中的那個人細水長流,只是時間如一個世紀那么漫長,誰也不知道還要等待多久。
茫茫海域中,隱匿在虛空中的那座島嶼上,扶桑花散落一地,清風吹起,片片飛舞,仿佛在揮灑著流年,訴著心事。
宇文宙元依然盤腿坐在虛空,他的臉色有幾分蒼白,手中還在虛空中劃動,道道光芒落下,太極八卦圖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透過濃郁的靈霧,看起來神秘莫測,仿佛代表了天地奧理。
從這個紋路刻畫的情況來看,已經貼近尾聲了,是如此,要心翼翼,要不然幾十天的辛苦就部白費了。
這一多月的時間來,宇文宙元就沒有停止過,神經處于繃緊狀態,不管的用心去刻畫那些紋路。
半個時辰的時間后,宇文宙元的動作停止了下來,他睜開雙目,雙目明亮而睿智,仿佛能夠看穿未來與亙古,能夠看穿日月星辰的運行規則。
“噗。。。。。。”突然間,宇文宙元吐出了一口鮮血,精神萎靡,身體踉蹌,差點從虛空中掉落下去。
宇文宙元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
“剛才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看到那樣的場景?”宇文宙元自語道。
剛才宇文宙元睜開雙目的剎那間,看到了一幅陌生而熟悉的天地,盡管還是泰皇山修真界,但又不像,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仿佛到了蒼涼的洪荒時代,又仿佛到了另一片未開墾的蠻夷之地,看到這一幅圖景的時候,突然間,畫面一轉,九天之上,一條深深裂縫透露而出,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拍下,即使畫面中斷。
“難道那些都是在時間的長河中發生的事情?是過去還是未來?”宇文宙元自語道。
剛剛將整個光陰加速陣布置完,他整個人仿佛和時間規則共鳴,看到了時間的河流中有些片段,他的修為根就承受不濁股力量,受傷也是在情理之中,如果他在多堅持一會兒,恐怕整個人就要崩潰了,化為虛無。
這時,宇文宙元的神色恢復了一下,但是仍然看起來乏力無比,畢竟一個多月的時間,專心的去做一件事情,太耗費精氣神了。
宇文宙元站立在虛空,不去想剛才的那些畫面,那對于他來還太早,他將目光部投入到了整個陣法上。
“成敗在此一舉。”宇文宙元自語道,心中也緊張了起來,整個光陰加速陣法是刻完了,但是能不能運行起來還是一回事,這就像是一臺機器制造好了,好需要運行一下才能夠知道這臺機器是否能夠投入到使用。
宇文宙元意念擴散而出,引動太極八卦陣中的紋路,他剛剛引動,一股奇異的力量就在陣法上空彌漫。
感覺到這個事情,宇文宙元心中一陣欣喜,然后再次引動太極八卦陣中紋路內的能量好像是活了一般,慢慢的流轉著,整個紋路成了一個發光體,照耀天地。
道道奇異的能量擴散而出,整個空間都在劇烈的動蕩,仿佛要崩塌了一般,許多吹過來的片片扶桑花落入陣法中,瞬間消失,仿佛化成了虛無,這就是時間的力量,恐怖無比。
隨著紋路內能量的流轉,宇文宙元的心也來緊張了,能不能夠成功,就要看下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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