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婷看著楊凡出這話的時候,眼里寫滿了真誠兩個字。
楊凡笑了笑,道:“難道我們以前不是朋友嗎?”
“是,但是不一樣。”雷婷也笑了。兩人以前雖然也可以是朋友關系,但是,他們以前的朋友關系,屬于那種僅僅認識的關系一點都不為過。
因為兩人基于對方的身份,都不會跟對方談些朋友之間該談的話題。甚至是,兩人都不太希望見到對方。
與楊凡這一番交談,雷婷知道了楊凡真實的想法,更是知道了楊凡做事有數,不會逾孫興文心里劃出的那條線,心中的煩亂之感盡去,帶著輕松的笑容離開了楊凡的房間。
看著雷婷輕快的背影,楊凡不禁搖搖頭笑了,這妞犯什么神經病了?無緣無故的跟自己談這些干嘛?
雷婷這妞有著極強的正義感,與這種人交朋友,其實也是不錯的。最起碼,在她眼里,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只是,她的這種正義感到底是不是受她的警察身份影響,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雷婷剛才拋開自己警察的身份,與楊凡的交談不僅是實話實的,也的確是為楊凡好。從這點來看,雷婷也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第二天,楊凡去了天京大學,并且打電話告訴民哥,晚上再去找他。盡管去學校也沒什么事,可楊凡白天還是沒打算跟民哥見面。一是因為他們要干的事情只能是在晚上,二是因為楊凡心里其實也沒多少底,擔心孫興文還會想抓民哥他們。
“你們先進去,我有點事要辦。”楊凡遠遠的看到學校門口另外一個方向有七八個人蹲在那里抽煙,為首的正是疤臉。
“那我們先進去了。”雷婷答應了一聲,和肖靜怡相攜進了校門。
楊凡走過校門,來到了疤臉面前站定,身影擋住了陽光,疤臉他們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頭。
“滾一邊去。”疤臉的一個弟站起身來罵道,立刻就要推搡楊凡。
楊凡嘴角上翹,道:“疤哥,怎么不記得兄弟了?”
那天晚上雖然疤臉跟楊凡動手了,可黑暗當中也只是看了一個模模糊糊,并沒有真切看清楚楊凡的樣子,倒是他自己臉上那道傷疤太明顯,被楊凡一眼給認了出來。如果不是疤臉,楊凡也認不出其余的人了。
楊凡一話,疤臉頓時把楊凡那模糊的樣子和聲音給結合了起來,一把拉住自己的弟,站起身來,遞給楊凡一支煙,又幫楊凡點燃,這才道:“怎么可能不記得!”
今天與疤臉一起來的弟,只有兩個是那天晚上跟楊凡動手的,其余的都不是。這兩個弟當晚受傷不重,所以才跟著疤臉一塊過來,其余的,還在醫院里住著。此時他們也認出了楊凡,同樣站起身來,一副防備的神sè。
其余的弟見他們兩個如此戒備,也都站了起來。
“沒事,別大驚怪的。”疤臉回頭喝斥了一句:“我們幾個還不是他的對手,忘了那天晚上吃的虧了?”
聽到疤臉這話,原不明所以的弟頓時知道了楊凡的身份,都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楊凡。不過,因為疤臉的喝斥沒有任何要與楊凡動手的意思,他們卻也不敢動手。
“疤哥,你們這是?”楊凡朝著疤臉的弟揚了揚下巴示意著。
疤臉笑了笑,道:“哥幾個今天來找那姓鄧的!他媽的,竟然敢忽悠哥幾個找你麻煩,這不是沒事找刺jī嗎?哥幾個受了刺jī,得讓他也刺jī刺jī不是?”
“原來是這回事啊?應該的!”楊凡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一副很贊同的樣子。
“那天晚上的事,謝謝哥們高抬貴手了。”疤臉想了想,對楊凡道。
“疤哥見外了,你們也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楊凡擺了擺手,道:“換了是我拿了別人的錢,也一定會這么做的。只是,這姓鄧的不該忽悠你們!”
“哥們的是。”疤臉點了點頭。
如果是平時,疤臉他們收了鄧宇的錢,即使是被楊凡給收拾了,他們也不能有怨言。因為他們賺的就是這種錢,失手了只能是他們技不如人。可是,鄧宇告訴他們的,卻是楊凡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
可事實情況明顯不是這樣的,而且,楊凡話行事,完是道上的作風,又自己承認自己跟疤臉是一路人,這就讓疤臉心中了然了。所以,疤臉不但不繼續找楊凡的麻煩,反而回過頭來找鄧宇的事了。
所以,道上的人雖然講道義,可也不能隨便忽悠……
“疤哥,你們怎么今天才來找他?”楊凡狐疑的問道。
“那幾個兄弟受傷了,總得安排好他們。”疤臉苦笑一下,道:“加上幫派內出了點事,所以拖延了。”
“哦!”楊凡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壓低了聲音,問道:“是狂野迪廳的事情吧?”
“哥們,你也知道了?”疤臉一臉愕然的樣子。
“得了,天京雖然不,可你們赤火幫的場子出事,外人看不出什么,道上的人難道還看不出?”楊凡道。
“的也是。”疤臉道:“我還以為你在天京大學里,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呢。”
“怎么樣?知道是誰干的了?”楊凡又問道。
楊凡他們雖然明目張膽的干翻了狂野迪廳內負責看場的赤火幫弟,可他們面生,赤火幫的人肯定不認識他們。這件事情目前來,只要楊凡不透lù,赤火幫不可能知道是楊凡干的。
除非那些狂野迪廳內看場的弟見到楊凡或者王仲民,才能認出他們兩個。可是,這些看場的弟,此時怕是還在醫院內吧?
“還不知道,那些人刻意隱藏了身份!”疤哥狠狠道:“據那些醒過來的弟,那群家伙穿了賽車服,還戴了頭盔。”
“這么,要找出這些人來,還真有些困難了。”楊凡皺眉道。
“可不是。”疤哥到這里,也皺起了眉頭:“大哥因為這事都快氣瘋了,要不是警察介入在調查這事,早就派人出去搜尋這些家伙了!那個場子是給別人看的場子,就是被人砸了也損失不了什么。可關鍵是出了這種事情太打臉了,簡直是**裸的挑釁!”
“損失事,面子事大啊!出來hún的,有時候臉面比錢重要。”楊凡深以為然的道。
不過,這個話題到這里,楊凡已經不準備繼續跟疤哥再下去了。再下去,怕是要引起疤哥的懷疑了。
頓了一頓,楊凡岔開了話題,道:“疤哥,你來找鄧宇那子,準備怎么跟他交涉?”
“那還用?直接跟他叫板,不給錢就收拾他。”疤哥聽到鄧宇的名字,立刻來氣了:“他媽的,這臭子竟然敢忽悠哥幾個,要不是因為他老子的面子,哥幾個根就不理他。”
“那疤哥怎么不直接找他老子交涉?”楊凡已然知道了疤哥的打算,卻是明知故問了。
果不其然,只見疤哥賤笑幾聲,低聲道:“哥們,他老子必然會心疼這子的,哥幾個這次準備獅子大開口,當然得先找的。不然的話,他老子怎么可能會大出血?”
“那疤哥剛才接下找我麻煩的買賣是因為他老子,這次你們不打算賣他老子面子了?”楊凡這才問出了自己想問的。
“像他們這種生意人,用到咱的時候才會有交情不是?再了,忽悠哥幾個,那是他兒子壞了規矩在先!”疤哥立刻義正言辭的道:“就是我大哥,都對這事不聞不問。”
聽到疤哥這回答,楊凡明白了,感情這次來找鄧宇的麻煩,就連張火都已經默許了。
“疤哥,那子估計快來了,兄弟先躲到一邊。”楊凡想了想,道:“等會你跟他交涉的時候,我會從你們身邊路過。”
“哥們,這么做合適嗎?”疤哥一臉為難的神sè,道:“不僅沒能找了你麻煩,你還大搖大擺的從兄弟面前路過,這不是打兄弟的臉嗎?”
“疤哥,弟這可都是為你好啊。”楊凡低聲道:“你想啊,你跟鄧宇交涉,這子必然會狡辯,不知道我到底是干嘛的!
弟等會從你身邊路過,你可以叫住弟,當面跟鄧宇對質啊!那個時候,他必然什么都不出來的。
再了,疤哥對兄弟的情況也不了解,到時候萬一錯了,被他老子拿出話柄,你也拿不到多少了。兄弟出面直接對質的鄧宇啞口無言,讓疤哥這事輕松解決多好啊?”
聽到楊凡這么,疤哥開始搖擺不定了。
“疤哥,你都了,這些生意人就是用到你們的時候才跟你們講交情,你還跟他們客氣什么啊?沒錯,你最終是可以拿到錢,可萬一他們狡辯,不僅疤哥你難做,怕是連你大哥也難做!就最后拿到錢了,怕是也撕破臉皮了,何苦來著?以后他還需要用到你們的,你也不希望雙方不好再見面話吧?”
“好,就這么干了!”疤哥用力點了點頭。
楊凡也點了點頭,心中卻是道:“謝了,疤哥!今天兄弟從你嘴里得到不少消息,這次幫你跟鄧宇對質,權當于還你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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