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飛上青天欲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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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觀回明百萬字,誰能道盡其間情;愿君與我長相依,妾雖萬死甘如飴。
楊國公:『成大事者不拘節。』節者;不重要也,在明朝中那樣的年代里,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屬品,結發之妻可以休,床榻之妾可以換。其中的價值,有時甚至比不上一些珠寶古玩,所以我們的楊國公后靠院的一眾妻妾,能以相敬如賓,情如姊妹,是因為她們發現,楊凌對他所愛的女人,那份關懷備至,體貼照應,是當世無人能及的。(只是她們不知道,楊凌乃是五百年后人,他對待女人的觀念,完是現代中彼此平等的態度,只是在明朝時,就成了莫大的恩典了。)
回明書,對楊凌的每一房妻妾,每一個女人都有清楚且詳細的描述,談回明就不能不談楊凌的女人,而她們每一個人,都是楊凌能于落冠之年,就位極人臣,有極大的幫助,也是楊凌能不停向前的原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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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飛月又是跑學校,又是去法庭三次當陪審;回來以后就不停的重看回明,不停的改碼字,再碼字,(上半部就是在這樣的情形下出來的。)體力,心智接近飽和;所以不慎,病了,且病的著實不輕,腦中一片混沌。碼字只好中斷,但是心里只要橫著事,睡也不解乏,食也不知味;心中直想著回明中其余眾女的評論,寫法,今天終于有力下床了,當然要把心中那些飄忽不定,時顯時隱的靈感,趕緊碼上,免得再行施稿,于人名聲不好;飛月以下,帶來楊氏眾女評中,下半部的第一篇,永福公主篇,希望眾人仍然喜歡;好,我們開始吧
楊朱氏秀寧,可是楊凌所得的眾女當中,身份地位最為尊崇無比,家世最為顯赫無匹的一位了;父親,長兄前后各為當今大明帝國的實際掌權者,母親是當朝太后…她,是真正的天之驕女;是真正的直系皇裔…打從出生,就得弘治帝百般疼愛,賜號『永福』可知弘治帝對愛女的心意和決心;希望此女一生永順安樂,福祿無盡。自幼生于帝王家的永福,其溫婉和順,知進道退的性格,與自己那『惡名遠揚,跳脫輕狂』的正德大哥,和那個『多言多語,無心無機』的妹永淳,截然不同,倒是頗有老父弘治帝的個中真傳。也使得她年紀,深得禁宮之中,所有人的尊敬喜愛;話行事,令旁人不可等閑與視。
表面看來,永福的人生,根就是最完美的,不用任何的努力算計,就已然至于絕頂;但是,一般生活于最底層的凡夫俗子,怎知道,一個皇室女子生來就注定的嚴肅課題-永無時限,且無窮盡的心靈空虛,是每個久住深宮,等閑無法出宮的皇家女子必然要面對的悲苦命運。那對于未來的茫然與無望,才是最殘酷的心靈煎熬。
看著自己的親姑姑,雖然貴為公主,但是先是不能隨著自己的意愿,嫁給真正合其心意的駙馬;后因為宮規森嚴,從者存心刁難,等閑見一面也不可得,真正有如坐監牢的囚徒,守活寡的怨婦一般,如此活著,還能有何意義?姑姑的親身經歷,著實讓就心細如發,知人解意,理智早熟的永福;對自己將來的人生,在自己幼的心中,算起了九九。雖然,這樣的盤算,根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直到有一天…
『李東陽先生竟然在朝堂之上,公然的追打舅舅(壽寧侯),那個力勁啊,真不像是個六十開外的人啊…耶,皇姊,你有在聽嗎?』看著永淳那有如書般,興高采烈的著今早發生的朝中大事,永福卻是一臉的無奈和寵溺,心想:『妹子仍是這樣子,不知輕重,這種大事,豈是能宣之于口,著玩的嗎?』見到終于停下來喘口氣的永淳,那意猶未盡的樣子,不禁道:『好了,怎樣你也是帝王人家的公主大人,那是這個樣子的?!別了,隨我去找皇兄,把這事報予他知,免得事端無故鬧的更大時,父皇可要不高興了。』兩人故此來到西暖閣,見過太子,話還沒幾句,父皇竟然到了;兩位公主匆匆躲到屏風之后,卻不曾想,屏風之后早已有人,而且…是個男人…
這就是楊凌和永福的第一次相遇,飛月覺得有點搞笑,但是對于永福來,卻是徹底扭轉她那似乎已經定好的人生路途,極為關鍵的一次偶遇,因為,她對他,這個容貌俊逸不凡的男子,已然在沒有任何道理可下,一見鐘情…雖然這種奇妙的心理波動,連永福公主自己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位侍讀,二位公主藏身于屏風之后,空間就狹;永福這輩子,打出娘胎,除了父皇與皇兄之外,還未起與任何男子,如此親近,得聞楊凌身上獨特的男子氣息;眼中盡是他的英俊面龐,不經意間,發出了聲響…
這一響聲影響回明情節甚大,帶出了『明孝宗大發雷霆,長公主心生歉意;弘治帝儆猴熬鷹,楊侍讀因故受刑。』的一段,也使得楊凌的身形容姿,從此進駐到永福的心境仙地里,也使得原先心靜如水的永福,感到了『天生萬物,最大為情』的百般磨人滋味,陷身其中,無可自拔了。
而且,有關楊凌消息也是一日不曾停竭,先是甚么,抗旨為救結發妻;后來又是,帝陵舞弊險送命。顯出這個男人,對國家忠、對妻子愛、對朋友義、對百姓憂,絕不是一般的書呆子,乃是敢作敢為的真男兒,終永福一生,怎見過如此人物,在日日夜夜的想念中,楊凌的身影,在她的心中,不斷的放大,又放大…。
永福公主的心里,對楊凌除了無盡的敬佩,更多了種奇妙的感覺;她,似乎喜歡聽到他的消息,似乎只要知道他一切都好,就可以高興上好幾天,永福心中明明白白的知道,她心中已有了他,也許他還不知道,但自己可以暗暗的喜歡他,就覺得自己好幸福,只是…這樣的心意,怎么讓他知道呢?又怎能讓他知道呢?…哎…人不召愁愁自來,自己的身份,雖然更高了,從『福公主』,進而成了『長公主殿下』,但是這樣尊貴的地位,反而,使我和他的距離,更加的遠了;『像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他,他的眼神卻一直不敢和我對視,甚至不敢隨意言笑,哎…』永福難解心中遺憾,哀怨的想…
往后,楊凌開始大放光芒,南下江南解稅政之難,北上邊陲得護駕之功,京城內外,各種種言,傳的發神乎其神,永福聽得更是暢美難言…又不禁想到…『這個傻子,拿了我的錦帕一起下江南,回來之后,為了我和永淳,不惜和皇后放對,還不忘把錦帕還我,還是在皇兄的面前哪,現在又立了這么大的功勞,皇兄會再賞甚么給他呢?到有一日,能否與我相配呢?…嗯…羞死人了,我怎么能有這種念頭?…哎…不想了…』
但是,數次在宮中的偶遇,楊凌還是那個樣子;必恭必敬,謹言慎行,又讓永福心生失落,暗恨自己那高貴無匹的公主身份…有如絕嶺天險一般,令情郎望之生畏,不敢有任何逾。(其實,行文至此,楊凌對永福仍然只是兄妹之情而已,一切都只是永福的單相思,沒辦法,殺頭之罪啊!但仍使飛月看的心焦不已,月關兄啊!你也太溫吞了吧?)
所以,在月關的筆下;楊凌,又出京了,而且一去又是個大半年,其間立下的功跡,卻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閃亮;東海除悍寇、南靖揚國威;西強滅兇番,王府絕叛侯。足跡遍于大江南北,且隨之立下的任何一件功勛,對大明朝的實際貢獻,都是長遠以如百年計的。永福心中,楊凌的形像,已巨大得可是無以復加,試問,天下人間,那里還有這等戰無不勝,算無遺策,為人又是重情真意,品貌雙的奇男子耶?回明通篇至此,以永福的身份和眼界,又怎么再容的下別的男人,只是,她不知道,一切的一切奇妙的想法;就像一個美麗致極的大泡泡,即將破滅,歸于無有…
楊凌于外蒙難的消息傳來,舉國上下,盡皆震動。正德暴怒尤如發癲,百官們眾分耘,莫衷一是;劉謹之流猶如得了如來老袓的人參仙果,楊凌派系,自侯爺府以降,一片死寂般的愁云慘霧,都讓飛月覺得理所應當,直到月關兄寫到永福公主的表現時…飛月卻再也笑不出來了,真所謂:
『楊凌蜀中刦難至;秀寧失魂落魄時;若君離妾身已遠,妾將此生以何侍?』
其間的悲意愁情,連發瘋過后的正德,和無心無機的永淳都清楚的感覺到,長公主永福和往日的不同反應;連皇太后都不明所以,只好破例讓正德『登臺伴秀女,為哄妹舒心』…雖然…這明顯不是一個多好的主意…
楊凌的意外生還,午門相見的消息再次傳來;一身女相的正德,”慌不擇路途,意不思妝樣”;急不可待的飛奔午門;而我們的永福,猶如吃了九轉法王的無相續命丹,立馬復活,有有笑,有食有叫,卻往后宮快步行去。回明眾看客,只要是個人,到了當下這情形;都能知道那治好長公主無形隱疾的靈藥,就叫『楊凌活了』數字,敢情那太后是何等樣人,豈有不知?更別這個,永福妮子曾在她的肚子里住了十個月了…
而后,在皇太后的精心推動下,在大明皇室光耀的精神威逼下,上演了一出『正德嫁妹,婚書何從;國公失儀,吞入腹中』,的選駙馬鬧劇。奉命身為主選官的楊凌,不顧君前失儀之重罪,大演武行,且濺的正德滿身的菜湯酒水,得破黯氏一門的奸謀,劇情如流水行云,一氣呵成,令人大呼過癮之極。
(但是楊凌并不知道,他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其實也是舍不得永福的,從他和永福在兩人獨處時,論至如何選駙馬的情節段子,就可以一目了然。只是,皇家至尊的身份、自已和幼娘的情分、只能讓刦后重生的楊凌在理性的思考后,在潛意識中就否定了兩人之間的可能性。)
永福更是在滿心歡喜之下,作出了自己一生最重大的決定和舉動-向眾人承認自己的感情!
此段實在是太經典了,飛月萬言不愿失其味,故段收錄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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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福公主挽著云袖姍姍而入,向太后盈盈拜倒:“永福參見母后、皇兄”。
正德忙道:“起來吧,起來吧,咳!御妹,呃……干清宮發生的事你知道了么?”
永福公主神色平靜地道:“永福聽馬總管起一些,好像是黯家貪慕榮華,騙取婚書,事情被人拆穿,已經部押入天牢了,是嗎?”
正德見她一臉平靜,還道她傷心過度,愈加不安道:“御妹,你……莫要難過,朕和母后、三位大人計議,要為你另擇一位佳婿,你看如何?”
永福垂下眼簾,幽幽地道:“黯家再是不肖,可婚書已下,名份已定。夫有再娶之義,婦無二適之文。女子立身之法,惟務清貞。永福身為皇家公主,自當為之表率,婚書上載著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既已交到人家手中,豈有收回之理,多謝皇兄關切,皇妹……還是要嫁的!”
“啊!呵呵呵……”,正德皇上一拍手,喜滋滋地站了起來:“御妹不必擔心,那婚書根不曾交到黯家手里,呵呵,所以這樁婚事做不得準的”。
永福眨了眨眼,問道:“喔?皇兄不是誑我?”
“噯~~~,君無戲言,哥哥怎么會誑你?”
“那……拿來我看!”一只瑩白的素手伸到了正德鼻子底下。
“呃……”,正德尷尬地退了一步:“這…婚書被楊凌…給吃掉了”。
“噯!”永福公主幽幽一嘆,又委委曲曲地跪回地上:“永福知道母后、皇兄不忍永福受苦,所以善言相欺,永福心中感激。可女子之義,從一而終,那婚書又非食物,怎么可能吞的下?皇兄不要騙我了”。
張太后和藹地道:“永福啊,你皇兄沒有騙你,婚書真的被楊凌吃掉了”。
“女兒不信,婚書便是永福的清白,婚書在誰那里,女兒便該是誰的…妻子”,永福眼睛盯著自己的鼻子尖兒,這句話出來,酥胸下好像忽然闖出一匹野馬,在里邊狂奔亂跳,渾身都在戰栗之中。
這句話實是她這一生,出的最大膽、最羞人、也…最痛快的一句話。
三大學士一聽,好像同時患了老年癡呆,眼神呆滯,肌肉松弛。李東陽望天,楊廷和看地,焦芳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看得津津有味兒,好像那是一篇絕世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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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中的永福,顯出的智慧與隱忍;絕意與真情,實在不愧皇家之后,隱隱透出的絲絲情意,更是令飛月神為之醉,大聲叫好…要知道,能出這一段『以退為進,不亢不卑,條理清楚,心思分明』話語的永福,絕不是一時的靈光一閃,更不是意氣用事。惟一的解釋是,她,早在心中把今日的所有對話,想象了無數遍,等于也演練了無數遍;今天,只是把心中的種種,化作現實而已。
只不過,出來的結果仍不盡人意,永福只好黯然告退。臨出宮時,臉上已是布滿淚水…
『哎~真的沒希望了,母后根不愿給任何的機會,…好不容易,他回來了…老天垂憐…婚書最終為他所得…就如天意一般…可如今…我不顧皇室身份,把心事都了出來,任舊是這樣…雖然我早知道是這樣…皇室身份…為甚么又是皇室身份?…嗚嗚嗚…』
永福心意消沉的快步而行,無助的想著自己的心事,卻不曾想,后方有人疾步跟來,永福回首一望,竟然是焦大學士…
年紀不知大永福公主幾倍的焦芳,果然是只已修煉成,不知幾千年的官場狐貍精;剛剛還在欣賞自己風華絕代的指甲,傾刻間,就想出了一條絕世好計來;使得情根深種,無法排解的永福,聽得眉開眼笑,直喊著要出家。卻不曾深層考慮過,這計策可是連已作古的太皇太后,也就是永福自己的奶奶,都算進去了…實在,戀愛是叫人無故盲目的…先人誠不欺我焉…汗一個~~~
(飛月寫到這里,真得要贊一聲,月關兄,我服了你了!你是不是真正穿過的人?其實你就是明朝的焦芳對不對?不要怪飛月逢迎拍馬,因為這一大段實在寫得太好了,就好比親眼目賭一般,此計幾乎是毫無理論上的破碇,而且將眾人都算計進去了,真不愧是在史實中,助劉謹為禍的焦芳啊!也只有此公才配定出這樣的奸計,月關的人物刻畫,可記一大功,此為題外話,按下不表先…)
正所謂:『秀寧公主卸華裝,心未傷痛意未惶;只著僧衣入佛堂,指日得進國公房。』
焦芳的計策果然神妙無比,楊凌迅速中計;心中第一次對永福有種不能清的虧負感,只能徒負奈何,心中五味雜陳,不知如何表述;但是,我們的永福,心里開了花,等著看楊凌吃驚的表情呢!(焦芳這個老不修,直接帶壞了女孩…)
(其實這個計謀,真正實行起來,對皇家來,還真不是甚么難事;只是未曾有人付諸實行而已,因為要騙的只有兩個人,一為楊凌,二是太后。只是正德大哥直心直肺直腸子,差點過早露出萬惡的意圖來,著實讓飛月捏了一把冷汗…不知覺的,又離題了…我們再來,再來…)
從此,永福公主可以出宮入皇庵,正大光明且名正言順的,和心上人楊國公作親親好鄰居;心里的滿足無可言表。尚在鼓中的楊凌,因為心中有愧,更是不疑有它的,提點府上的數位夫人,常至公主處與之相伴。
過早發展的『夫人外交』,使得早已過門的楊氏眾女,實際上與永福已親如姊妹,心下都如啞子吃餛飩般-早已有數,至于國公嘛!已經不是重點了,到時候皇上一聲令下,能不乖乖照辦?
況且,楊凌就算有疑心,也無力去理會了,因為月關兄的生花妙筆,足足把我們英俊的楊國公累的半死,接連而來的宮闈之爭,地方惡棍;及至遍及國的白衣軍,彌勒教之亂,使我們的永福就此,在后臺休息了整整九十回啊…直到那個腦子不太靈光的寧王,動起了一場令人啼笑皆非的叛亂…
這場叛亂,不論是以過程看,還是結果看,都不是一個等級的較量,(當然,不排除月關兄累了,想要較早結束的意圖,其心令人…哎~嘆一個),倒像是正德與楊凌這對兄弟出錢,請京城四美直至江南,來個史上最大規模的『公費游玩』了。
楊凌與永福兩人的感情,也得以迅速加溫;眾讀者終于得見永福公主-朱秀寧,在得到情郎言語首肯,真正卸下心中負擔后,那~令人心喜亦心動不已的女兒神情;雖然中間差點因那個『作事顛三倒四,話有頭無尾』的永淳和湘兒,壞了百年好事。但是,結果是讓永福和楊凌,彼此之間的感情,得到驗證和升華,真正相連一塊,成為一體了。
(寫到這里,飛月要再贊月關的心思高妙,楊凌對永福在房中的那些情話,實在是個男人就需要好好學習;實在是太強了,月關兄和月嫂也是這樣嗎?如果是的,那實在是月嫂的福氣,因為你得到了一個最有情調的老公啊…呃,飛月恍神了…別用磚拍我啊…!)
永福公主;朱秀寧…
在她華麗的身份,秀美的外表下,包含的卻是令人想去呵護的綿綿情意;
她,可以為她的所愛付出一切,
她,是真正的苦命人;卻何其有幸,成了真正的有福之人,
她,人生因楊凌而精彩,因楊凌而有意義,
她,真正找到了『永順安樂,福祿無盡』的真情實意。
飛月為永福這個單純,可敬,可佩的女孩,身有所許,得心所愿,感到真正的高興…
永福公主朱秀寧,上上人物。
(寫完了,飛月真高興,不知眾位方家,滿不滿意呢?因為永福的情節,和后面的湘兒有重迭,而其性格又與高文心相似,所以飛月思前想后,只能是這樣了;如果你們滿意,請多多回帖吧,最好是把一百樓都占滿,飛月想與眾人討論『月關兄會的情話』之類的問題,呃,我承認我是被帶壞了~哈哈。另,明天再出湘兒篇,你們現在知道,為甚么有些話要留后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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