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之寶寶
一只南美洲亞馬孫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能在兩周后引起美國德克薩斯的一場龍卷風;而一個現代人跑去古代改革,他會給人類社會帶來何種改變?
一
想當年鄭少鵬因牛頭馬面出錯而成了速成九世善人,這命格一轉,時勢大局也跟著扭轉了方向。雖借人還魂的鄭少鵬原不想改變這歷史,可還魂成楊凌已然改變其命運,而尚有一腔熱血的他先是賣了祖宗田產進了城,又多嘴為馬憐兒出主意,雞鳴驛韃子來襲,生死存亡,他也只有挺身上陣,時勢推著他一步一步向前,直至走入大明朝的最高權力中心,他雖不想改變歷史,可歷史卻從他開始改變……而數百年后,已不是他能掌控的范圍了。
話1年的世界,原是沖突磨擦不斷,和平發展為主流,可楊凌卻扭轉了東方一大國之時勢,這一扭轉,整個世界格局也隨之變化,雖然發展更為迅速,然矛盾也更為激烈。邪惡與正義、恐怖分子對和平組織,矛盾已上升至白熱化狀態。
歷史長河中,因楊凌而改變命運的人多如星星,而擁有兩種記憶的人時有誕生,伴之而來的是一世的頭痛癥,那生性善者,畢生追求心靈的平靜,寬闊的心胸,悲天憫人的慈悲心腸,最終功德圓滿,羽化登仙;而那生性極惡之徒,卻克制不了心中的邪惡,每一次頭痛欲裂,都將帶來對世界殘酷的報復,他即在地獄,便要整個世界與他同入地獄。
1年的國z市的安寶兒,便是那擁有兩種記憶之人。
自她出生,一直有兩個聲音在腦中對敵,一個聲音告訴她,她將是z市重點大學歷史學院最年輕的女講師;而另一個聲音卻告訴她,她會成為z市科研所的研究員。
而在她二十歲生日那夜,一場地震,現實世界在她面前出現了重影,而憑空出現的火狐提醒她生為地球人的使命。
世界上最為窮兇極惡之恐怖組織已經來到z市,目標是科研所的時光飛行器。
而靈敏的火狐卻搶先一步,將安寶兒帶上飛行器。
飛行器消失在恐怖分子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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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寶兒睜開眼睛,她與火狐已經出現在另一個世界古代。面前的房屋和百姓服飾告訴她們到了目的地明朝。可是意外的是,沒有人能看見安寶兒,而令安寶兒郁悶的是,火狐的惹眼與通靈,給她倆帶來不少麻煩,舉世罕見的火狐貍,令獵人眼饞不已,為了逃避獵人的追殺,火狐貍高度緊張,幾番下來無比憔悴?墒,更為危險的,卻向她倆逼近。江湖中出現一只會話的火狐貍,這條消息正逐個逐層地向寧王、李福達、成綺韻處傳達,引發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寧王深深以為,靈狐出世,是為天象,誰擁有了靈狐,誰就是真命天子;李福達卻是希望借靈狐出世將彌勒教發揚光大并順理成章地謀取大明江山;成綺韻卻發現火狐的行蹤是沖著楊凌去的,若能借靈狐成事,楊凌定能事半功倍,可若是靈狐對楊凌有危害,那成是決不會無視的……安寶兒與火狐,被數支明地暗里的勢力跟蹤追尾。
終于,安寶兒與火狐來到了霸州黯府楊凌暫居的欽差行轅。這一路上雖是驚險環生,可都不敵那民不聊生之凄慘,安寶兒與火狐總在逃生之余,也不忘懲惡人,對那起以神之名行惡之事的僧人,更是惡整不斷,她倆逢廟必進,搗毀神像,偷吃供品,把個霸州廟宇攪得亂八糟。
那天,聞得楊欽差邀請四大神僧弘法,安寶兒正想好好見識一下自己回明之正主楊凌,也想借機壞壞四大妖僧的好事,于是帶著火狐也潛入了欽差行轅。
可她萬沒想到,楊凌居然借力打力,以神之名讓那妖僧都破碎虛空,隨手間便滅了這四大妖僧。楊凌之作為毫無錯處,反而是真英雄大丈夫之所為,寶兒膜拜都來不及了,又怎能勸楊凌放棄這一切呢?可是,想起戰亂連連的后世,想起那窮兇極惡之恐怖組織,寶兒又不能不將歷史回歸正位,至少,她來到明朝,她知道歷史,她應該去做些事情,做些她力所能及能令良心安心的事情。可是,這世間眾人都看不到她,她的話,怎么有服力?陷入困惑的寶兒,抱著火狐,毫無目的地在欽差行轅里游蕩,走進了楊凌的書房。
此時書房并沒有人,楊凌正在前廳里與霸州官員商量政事。寶兒在書房里巡視了一圈,在書桌前坐下,隨手翻看著楊凌的書信,不一會兒倦意上來,寶兒趴在書桌上淺淺睡去,一雙赤足擱在火狐毛絨絨的背上,火狐也難得寧靜片刻,趴在寶兒足下憨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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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楊凌走進書房,眼前卻是如此溫馨美麗的場景,可令他滯住腳步的,還有寶兒身上那身他熟悉的打扮那是1世紀的衣著,這明什么?這是他的同類!對他而言,真是恍若隔世。
“大人!”可劉大棒槌的大嗓子,卻驚醒了熟睡的人與火狐。寶兒眨了眨眼,抬起頭來,看見眼前有人,眼神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自然,反正沒人能看到她,頂多看到火狐,她低頭看火狐,那火狐卻依舊憨睡著,它沒有感覺到危險,而楊凌是寶兒的任務,它才不會多事呢。寶兒看著火狐居然繼續睡,忍不住赤足踢了踢火狐,火狐無奈地抬抬爪子,“嗚嗚”地聲抗議了兩聲,繼續裝睡,來嘛,寶兒與楊凌兩人,它可不能隨便介入。
安寶兒那極為自然的動作,看在楊凌眼里卻不由得心神為之一蕩。劉大棒槌那銅鑼嗓子真是令他郁悶,他喝斥了劉大棒槌兩句,命他退下。劉大棒槌委委屈屈的,不知自己哪兒又犯錯了,一邊嘀咕著大人準是想念夫人相伴一邊替楊凌關上書房的門。
聽著劉大棒槌的腳步聲遠去,四周沒了人,楊凌向前走了幾步,故作鎮定地問寶兒是否是1世紀的人。
這回寶兒可是呆住了,她可沒想到自己會被人看到,仿佛被抓到偷糖吃的孩,臉兒騰地一下紅了,老半天沒作聲。
楊凌又向前了一步,走到書桌前,望著安寶兒。
安寶兒定了定神,抬頭看到楊凌就在眼前,不禁嚇了一跳,筆直地向椅背靠去。
“我是1世紀來的安寶兒,你是誰?為什么能看到我?”
“我是文成武德……的威國公楊凌楊國公!”楊凌故作豪氣干云地回答道。第一次碰到自己的同類,楊凌在言語間也放松許多。
可聽到那么長的介紹,安寶兒卻是噗赤一笑道,“你又不是周星星!”
“那是當然,”楊凌昂首道,“我比他帥多了!”
……
楊凌那風趣的回答把寶兒樂得前俯后仰。而楊凌起自己轉世后的經歷,寶兒聽得是目不轉睛。
夜已深了,寶兒不時地捂著嘴打著哈欠。可楊凌這次出來身邊并沒幾個丫環,夜深了也不好再喚人去打掃廂房,只好讓出自己的房間,楊凌自個兒,卻在書房睡了一晚。
那廂,安寶兒沒心沒肺地睡著了,火狐也在屋里找了個角落窩著繼續做大頭夢,找到了正主兒,它身上的擔子可就輕了許多,接下來怎么辦,讓人類想去吧;這邊,楊凌卻久久未能入睡。安寶兒的到來,自己同類的出現,從一開始的驚喜過后,變成了深夜里的靜思,安寶兒是為什么而來?楊凌猜測著,不時地想起倆人初見的情形,寶兒那嬌憨的一顰一笑,在楊凌的腦海中,淺淺地劃上一道痕跡。
回明續夢
二
次日清晨,楊凌早早地醒了,來到自己的臥室,敲了幾下門,是火狐來開了門。火狐竄到院子里去覓食,把房間留給了寶兒和楊凌兩個。
楊凌走近床前,拉起半邊紗帳,安寶兒抱著被子甜甜地睡覺模樣映入楊凌眼簾。如此佳人,是為什么而來?后世怎么樣了?楊凌有許多許多的疑問想問寶兒,卻不忍心叫醒寶兒,只是坐在床沿。望著寶兒的睡顏,楊凌忍不住伸手摸去,可自己明明看著是碰到了她的臉,手上卻沒有任何感覺,楊凌有些失落。
一陣倦意涌上,楊凌打了個哈欠,就著床沿睡了下去。
還是在劉大棒槌的銅鑼嗓子聲中楊凌醒了過來,四僧破碎虛空之后還有許多事情仍在熟睡的寶兒,走到書桌前寫了張紙條,吹干后折起放在寶兒的枕下,換上官服出門。在門口,交待下人不得進其房間。
這邊楊凌在劉大棒槌、宋愛等眾人的護衛下出了門;那廂,火狐貍在欽差行轅里可是游得歡暢。在這難得安詳無人窮追猛打的時刻,火狐貍在行轅可是如魚得水,循著香味它很快便找到了廚房,大塊朵頤,只留下一地骨頭。
正所謂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大飽口福的火狐貍又竄到花園溜達?蓮N房的丫頭發現食物沒有了,只留下一地骨頭,大呼叫了起來,黯府的下人有看到狐貍,抄起家伙要捉;鸷偼嫘拇笃,和下人們玩起捉迷藏的游戲,這一下,黯府可就遭了殃,只見得火狐貍一會出現在客廳,一會又竄到邊房,踩壞花盆無數,撞碎珍玩不少,黯府的下人追得氣喘吁吁,無比惱火;鸷倕s跳到屋頂悠哉得很。
黯府下人終于放棄追殺狐貍這愚蠢的行動,自顧自去整理狐貍造成的一地狼藉;鸷傇谖蓓敃駮裉枺X得沒勁,又開始在黯府開展尋寶行動來。對靈敏的火狐而言珠寶能發出一種特殊的光芒,火狐尋蹤而去,找到了楊凌查抄黯府家產存放的房間。
那些古玩珍奇可沒放在火狐眼里,那些珠寶首飾倒是讓火狐玩得樂不可支。不一會兒的功夫,火狐渾身上下便裹上了無數金銀珠玉的項鏈,真是富麗堂皇,不過,火狐要想跑兩步可就吃力了,不是被左腳上的珠鏈絆上一跤,就是被右腳上的玉戒指給磕了一下,那上好的翡翠玉鐲可是被它毀了好幾個,了非心痛不已,它可一點也不在乎。就這么滾了一身的項鏈手鏈什么的,火狐貍又悄悄地潛回了楊凌的臥室。
可黯府上下追殺火狐貍那么大的動靜都沒有驚醒熟睡的安寶兒,唉,這真是個好睡豬寶兒,半邊被子掉地上了也不知道,還是抱著被子一角繼續睡大覺;鸷垓v了一天也累了,就著地上半邊被子拱拱也睡了去,身上裹著的珠玉首飾給它擼了下來,丟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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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楊凌有些坐立不安地應酬完霸州知府樊陌離等官員,終于回到自己的行轅。
剛進大門,那黯府管家就來訴苦了,那當然了,這黯府上上下下現可都是國家財產,壞了損了哪一件他們可都得貼錢賠了,可那客廳堂屋還有藏寶室的東西,那哪一件,他們也都賠不起吶。楊凌一聽可是哭笑不得,到火狐,他知道是寶兒帶在身邊的寵物,打狗也得看主人呀,這火狐他可是狠不下心腸去責罰的,只好吩咐了下人,若再看到火狐就由它去,也別去抓它,以免擴大損失,廚房里多做些雞鴨魚肉的便是了。
一邊走著,楊凌一邊吩咐了劉大棒槌和宋愛幾句,便令他們都退了,一人走向臥室。腦子里只想著,不知安寶兒可有醒來可有看到他留的紙條,也不知道安寶兒將會告訴他一個怎樣的后世。
站在門外,楊凌有些不安,轉世以來,最初他只是想給幼娘有一份家業,到后來是身不由已,再到現在,他已經愛上了這種刺激的生活,他可以不再看著屈辱的歷史喝酒罵娘,他可以不再渾渾噩噩地打混過日子把自己塞進任何一個社會習慣下的格子中,他的每時每刻,都充滿著危險與甜蜜,他想起了自己的嬌妻美妾和孩子,也想到了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和伙伴,如果時間倒轉可以重來,他還是會選擇現在這樣的生活。
站在門外,楊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大義凜然地推門進去,準備迎接安寶兒的可能的發問。
當他站在屋內,四下尋找安寶兒的身影時,首先看到的卻是床前腳榻上的火狐正跟床上的安寶兒搶著被子呢!一人一狐,各自抓著被子的一角,往自已身上裹著,狐貍是裹得嚴嚴實實了,那寶兒卻只裹著肚子,大半身肌膚露在外面,臉兒皺皺滴。楊凌看了,也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想他轉世已經三年,嬌妻美妾也有不少,可哪個在他面前不是竭力表現自己最美的一面,而那封建禮教下養成的們,又有哪個會如此率性自然?也許只有1世紀的女子,才會同時擁有自然天真的習慣和成熟智慧的大腦吧。
楊凌從地上拾起一串南珠項鏈,想要戴在寶兒手上,可是和他意料中一樣,珠鏈對寶兒視若無物般地從寶兒手中穿過。楊凌的心頭,仿佛給針刺了一下,隱隱作痛。
在楊凌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寶兒終于醒了過來。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寶兒便穿戴整齊地站在了楊凌的身前。寶兒身材嬌,實打實地矮了楊凌一個頭,她不由地扁了扁嘴,繞過楊凌,徑自在圓桌前坐下,并招呼楊凌也過去坐下。
終于要出回明真相了,火狐井中月也從被褥中躍了出來,不心給地上的項鏈絆了一腳跌了個五體投地,寶兒指著井中月笑得樂不可支,楊凌沒想到這火狐臉上表情也會和人一般豐富,半含著笑,看火狐一拐一拐地在圓桌前的另一張凳幾上坐下。
楊凌正驚訝著火狐居然也能跟人一般坐著,可接下來他的表情只能用呆滯來形容。井中月滔滔不絕地講起楊凌之后這數百年來的歷史,唧唧歪歪了一個時辰,還才講了一百年,楊凌聽得是昏昏欲睡,郁悶至極。終憋不住大喝了一聲:“停!”
門外卻傳來下人的問詢聲:“楊大人……”
楊凌一臉苦瓜相地望著寶兒,一邊喝退了敲門的下人。寶兒可是一直捂著嘴偷笑呢。
看著楊凌一臉苦相,安寶兒坐正了些,將自己的出現娓娓道來:
“我是1世紀的安寶兒,z市一所大學里的歷史講師,但我又有另一個身份z市科研所的研究員,而火狐井中月便是我后一種身份時培養出來的寵物,在它的大腦里移植了微電腦芯片,使它擁有了世界最為先進的所有知識;而在它的聲帶處,接上了語言轉換器,可以將它原的狐語轉換成任何一種人類的語言……”
安寶兒停頓了一下,神情有些嚴肅,“這數百年來的歷史因你而改變,在后世有許多和我一樣擁有兩種記憶的人,伴隨而來的是一生一世的頭痛癥,甚至會導致精神分裂,無醫可治。在后世,恐怖組織的力量十分龐大,擁有兩種記憶的人因克制不住頭痛欲裂的疼痛,產生了很強的怨念,甚至要毀滅世界,而性善良的一部分也擁有兩種記憶的人物則致力于維持世界和平,以部力量來研制時光飛行器,希望能回到歷史將你給消滅,讓歷史回歸正軌……”
安寶兒看了楊凌一眼,只見他神情有些失落,語音不由得放柔了些:“我和井中月坐上飛行器,但科研所已經被恐怖分子襲擊,我的同事引爆了自毀裝置,他們……”寶兒聲音有些哽咽,“我的同事已經犧牲了,只剩下我和井中月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和井中月一起來到了明朝,它還是實體,我卻變成了靈體!
安寶兒繼續著,“原想走到你前面,在你改變歷史前便想法子殺掉你,可是,飛行器卻只將我倆帶到現在,歷史的車輪已經改變了軌跡,后世……我不能想象現在會是什么樣子如果歷史改變了軌跡,后世就不可能再有你的出現,你也不可能在這大明朝呼風喚雨,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后面會怎么發展了。我和井中月出現在這個朝代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飛行器了,我也不知道,等待我的,是灰飛煙滅,還是……”
到這兒,寶兒已是盈盈欲淚,楊凌沉默了,所有準備好的反駁的詞語一個也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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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續夢
三
接下來的日子里,楊凌一直很忙碌,不過,多了兩個跟班兒,一只火紅滴狐貍,還有一個看不見的安寶兒。時間空閑下來的時候,楊凌也會帶著安寶兒出門逛逛,只讓劉大棒槌等人遠遠滴跟著。
雖然,楊凌與寶兒的對話只是大腦里的意念對白,可楊凌那豐富的表情,讓身后的侍衛滋生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想象,在他們眼里,都認為這火狐是個狐貍精,認為楊大人可能是中了魔了,至于到了夜里,火狐會幻化出什么人物,那個猜測的范圍可就大了去了。
就在這紛紛揚揚的傳言中,成綺韻終于來到了霸州。
面對妖嬈嫵媚的成,楊凌的心頭卻有些心虛,自己是轉世為人的事實怎么可能告訴成綺韻呢,這是他最心底的秘密,就算他愿意給成綺韻聽,誰又能保證成綺韻能夠接受而不認為自己是在胡八道呢?成綺韻再聰明,也無法理解那數百年后的人的思想的。
可看到有些遲疑的楊凌的那副表情,成綺韻卻是很受傷。曾經的經歷是她最為自卑的記憶。自打跟了楊凌,她是絞盡腦汁,為楊凌的事業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楊凌的公事私事她哪一件沒顧上呢?可沒想到這才多久沒見吶,就冒出個狐貍精來了。
看到火狐,成綺韻那氣便不打一處來。
這天,成綺韻在楊凌的書房里匯報了情報后,又像過去那樣向楊凌靠去,沒想到居然被楊凌給擋開了,成綺韻銀牙暗咬,恨恨地退了出來,見到門口曬太陽的火狐,忍不住飛起一腳向它踢去。當然,火狐縱身一躍便閃開了。
成綺韻收拾了心情,在跟班林桀的陪同下離去,出了黯府。
到林桀,也是個眉清目秀的子,只是身世凄涼,打給賣給了走南闖北的戲班子做戲子,可戲班子在江南跑堂子時他被那惡男霸女看中,班主為了他被驅打至死,戲班子散了,他也淪為乞丐,流浪街頭。是成綺韻救了他,看他聰明伶俐,便留在身邊作廝,幫幫楚玲楚燕的忙。這次來霸州實屬突然,楚玲楚燕留在了江南阿德妮和馬憐兒身邊,所以也就只帶了林桀一個近侍來。
或許是曾經的創傷還未愈,林桀十分內向,沉默寡言,也不愛笑,只有在成綺韻面前才會變得比較正常,有時成綺韻逗他兩句,他還會臉紅。綺韻是真心把他當弟弟了,悉心培養希望有日能使之成為楊凌的臂助?闪骤畹男睦,卻是把成綺韻當成了女神般去膜拜。這世間那眾多女子,可在他眼里卻是無人能及得上成。
出了黯府,成綺韻帶著林桀上了酒樓,在二樓臨窗的位置坐下,招店二送上好酒好菜,便一直呆呆地望著窗外,眼見著霸州街上還是一片凄清景象,成綺韻不禁感慨萬分,手下前來報告了紅娘子的行蹤,她也只是懶懶地讓手下繼續盯著。二把酒菜送上來,成綺韻懶得話,自斟自飲。臉上,漸漸浮起憂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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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府楊凌的書房里,楊凌無奈地看著安寶兒。成綺韻向他匯報的時候,安寶兒可是一直似笑非笑地站在他的面前盯著他看,叫他怎么能自自然然地與成綺韻親熱呢?粗删_韻一臉哀怨地離去,楊凌長嘆了一口氣。
“寶兒,你是存心害我……”
“我哪有……”看安寶兒那一臉揶揄的笑,怎看怎像故意的,“好了好了,要不要人家跟成二檔頭楊夫人賠禮道歉呢?”
“別介!”楊凌倒是給寶兒嚇到,“你去賠禮道歉,我怎么解釋?那更要玩完……”
“這件事情誰也不能告訴,”楊凌沉思道,“一年前我以為自己會沒命了,遺言都不敢出事實的真相,她們會接受不了的綺韻心事最重,保護自己的心思最強,如果有她所不能掌控的事情發生,依她的性子,她會爆發很強的破壞力,我不希望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初……你為什么會讓她跟著你的呢?”安寶兒好奇地問。
“當初……”楊凌不禁想起第一次見到成綺韻的情形,“沒有一個男人,看到成綺韻還能對她不心動的……也正因為她的美麗,讓她成為一柄利器,不知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莫公公所用?墒,她的美麗更是一把雙刃劍,在害別人的同時,也刺傷了她自己……”
想起成綺韻為他出謀劃策紅袖添香的那些日子,楊凌的臉上不由得浮起笑容,“原想幫她一把,讓她能自由自在地生活,也算緣份一場,可沒想到后來卻……”
“卻什么呀?”安寶兒好奇地追問道。
看著寶兒那晶瑩的眸子閃燿著好奇的光芒,楊凌吐露了心聲:“無論于公于私,我都愛上了她這個聰明狡猾溫柔嫵媚的女人。我會給她最大的自由空間讓她發揮,我也會給她最大的權力,只要她不違反我的底限!
“愛?”安寶兒眼神有些黯淡,可沒安靜多久,她又嚷了起來,“既然愛她,那就去告訴她呀,霸州現在這么危險,你怎么放心她一人出去!”
“她懂得保護自己的!”楊凌回答她。
“那怎么一樣呢!”安寶兒做手勢要推了楊凌出去。
“那你和井中月就留在府里,不準亂跑!
“好嘛好嘛,我和月就留在書房里!嘿嘿。你快去安慰你的楊夫人了啦!”安寶兒抱起腳下的火狐,揶揄的笑道,“今天……你的書房歸我,你的臥室……還給你。嘻嘻”
楊凌哭笑不得,替她倆關上門,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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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二樓臨窗的位置。
成綺韻自斟自飲著,酒瓶空了好幾個,只見她面泛桃花,有些微醺,卻發妖艷。林桀坐在一旁,心神激蕩,有些手足無措,默默地喝著酒。
很顯然,林桀的酒量與成綺韻相比那是差得老遠,沒喝兩瓶就醉得差不多了。他也常聽人借酒壯膽,難得的獨處機會,林桀鼓起了勇氣:
“成姐……”
“嗯……”成綺韻趴在桌上,枕著玉臂微斜了頭瞅著林桀,“桀,你不會喝酒就不要多喝!
“成姐……”林桀的臉漲的通紅,“成姐……我……我……”
“桀,有什么事情?想就吧!背闪嗥鹁茐兀瑑炑诺亟o自己上了酒,順手給林桀也倒了一杯,“來,干杯!”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成忿忿地罵道,眼眶里不禁浮起一層水霧。
“成姐……”林桀突然握住成綺韻抓著酒壺的手,斷然道,“成姐……我喜歡你!”
成綺韻卻將林桀的手放到桌上,又給他倒上酒。
“桀來,今天陪成姐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林桀也豪氣干云地舉杯大喝了一口,卻給嗆住了。
成綺韻笑了起來。
蹬蹬蹬幾聲,楊凌走上樓來。看著成還在自斟自飲,一旁的林桀已經喝醉趴在桌上,嘴里還喃喃自語著。
楊凌給手下使了個眼色,侍衛將林桀扶下樓去。
成綺韻只是抬頭看了楊凌一眼,又自顧自地喝著酒。
楊凌在成綺韻對面坐下,順手拿起酒壺就著壺嘴喝了一大口。
“又生我氣了?”楊凌的語氣很肯定,“有些事情我不對你,是有理由的,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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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侍衛扶了林桀下去,卻在回黯府的路上遭襲,幾個人被打暈了綁到芳華樓偏僻的后院,丟在李大禮的面前。
李大禮一身富貴老板的打扮,一雙賊眼嘀溜溜直轉。在幾個人身前繞著圈子。
幾個侍衛都一動不動的,林桀嘴里卻還嘟噥著,念著成綺韻的名字。
李大禮計上心來,招呼手下弄了幾碗藥來,分別給林桀幾人灌下。不一會兒,只見那侍衛還是毫無動靜,林桀的臉色卻發的紅了起來。
李大禮派手下將林桀扶進了另一間廂房,一位妖艷姑娘迎上前來,將林桀扶進門。
“成姐……我好熱,”林桀喃喃地,臉兒漲得通紅。
“熱嗎……那姐姐幫你脫了衣服吧……”那位姑娘卻手腳麻利地幫他除去衣服。
“成姐……”林桀握住那位姑娘的手,急急地,“成姐……我真的喜歡你!”
“姐姐也很喜歡你呀……”姑娘將林桀推倒在床上,將自己的身子靠了過去,“弟弟……讓姐姐教你怎樣做個男人吧……”
半個時辰后。
李大禮的手下來將林桀帶了出去,和那幾個侍衛一起丟回了原路上。
回明續夢
四
黯府,書房,窗戶下的暖榻上。
安寶兒側躺著,面前是懶洋洋趴在地上的火狐。
“月,你知道……愛是什么嗎?”安寶兒有些困惑地問著火狐。
“那是人類最為無聊的一種情緒,能讓一個智商18的人立馬變成負18,也能讓一個愚蠢的人突變成一個聰明人的情緒,但是目前還沒有什么科技能掌握這種情緒的變化基因。”火狐一正經的回答。
“愛,不是一對一的嗎?”安寶兒偏著頭又問著,“像楊凌這樣三妻四妾,有什么愛好談的?”
“這便是世間男女的差別了……”火狐老氣橫秋道:“女人呢,很容易被感動,為了一個男人死心踏地,而男人呢,卻容易愛上很多個女人。不過……”
火狐話音一轉,“幾百年來時代變化,女人不再像從前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1世紀不是婦女同志也頂半邊天嘛,經濟獨立的新女性,要讓她愛上一個花心男人那可就難嘍……”火狐奸笑了幾聲。
可沒一會兒,火狐的臉色卻嚴肅起來。有股不知名的精神力量在靠近,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看來,我們的行蹤又暴露了,許是被人當作邪魔鬼怪,又找了和尚道士來收呢!”火狐告訴安寶兒。
安寶兒瞅了井中月一眼,笑道,“被你嚇跑的和尚道士都不知有多少,你還怕呀?”
“這次不一樣,”井中月嚴肅地,“我倒無所謂,我是為你擔心,你可只有一束靈魂,現在看到的你的模樣,其實是不存在的,真要碰到得道高僧或是什么修行很高的道士,或是和我們一樣的新鮮人類,未必沒有收你的能耐!”
“有你這個狐貍精在,誰能傷我?”寶兒毫不在乎地。
“那也要心點!”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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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府門外。
遠遠地走來兩人,一男一女。走近一看,都是一身道服,男的五十歲上下,長須飄飄,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女的嬌玲瓏,豆蔻年華,卻是那張符寶,原來是張天師攜女登門拜訪來著。
話張符寶兄妹倆回了天師府,將楊凌在父親老天師面前跟個竹筒般倒豆子的了三天三夜,老天師又閉門算了三天三夜,再出門時那表情神色,古里古怪。
有天,有人上門交了一封信到天師府。三天后,老天師帶著張符寶下山直奔霸州而來。
到了黯府門外,張天師沒有立即進門,反而圍著黯府轉了一圈。等他再回到黯府門前,已有那管事的出門來迎接。楊國公去了鄰縣還未回來,管事將張天師父女分別安居在客房。
客房。
在父親面前,張符寶顯得文靜淑女許多。
張符寶為父親倒了茶,在圓桌前坐下。
“爹……這一路上你什么也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呀?為什么要來找楊凌呢?”想到會再次見到楊凌,張符寶心里就怪不是滋味,回到龍虎山她也曾問過老天師自己的姻緣,可讓父親得知她自己篡自推算命盤反倒把她給訓斥了一頓,還給禁閉了好幾天,可這次偏又只留哥哥在天師府親自己帶她來霸州,這其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張天師沒有回答女兒的發問,自顧坐下,眉頭緊蹙,沉思著。
這次親自出山不請自來霸州,實是心底有個謎團。近幾年,他一直留在龍虎山上,天師府內外大事務都已經交給兒子去處理,自己閉門修練,數十年來的天象,在他腦海里是清清楚楚,可是近兩年來的天象他卻看不通透。原已是一盤瀕臨崩潰的格局卻突然出現逆轉。黯淡的帝星旁邊突然出現了一顆新星,那新星光芒來亮,進而影響了帝星,可如今,那新星周圍卻圍上了一層光暈,變得模糊。細看天下局勢,老天師不難想到那新星便是楊凌,可這新星如何橫空出世,而今又會發生何等變化?滿腹謎團讓老天師心癢癢的,而那封信,似乎給了他一線光明,可是,這世界上真的有狐貍精嗎?
回想著那封陌生人的來信,老天師不由得想起自己在黯府外墻觀察的感覺,那是一種直覺,在黯府里應該是有一種陌生的精神力量存在。如果這個力量真的會危害國公爺,他可是真會拼了這條老命跟那邪魔鬼怪斗上一斗,怎么,那國公爺可是個好官,更何況,他還與女兒有著難解之緣呢。
想到女兒,老天師發心事重重,他曾經為女兒推算了命盤,而今年女兒的命格卻是渾沌不清,紅鸞星動卻又波折連連。帶她來霸州,因為這是唯一有破解的希望,她可是自己老來得女十分寵愛的女兒,雖然天性頑皮卻也聰明伶俐,看著她來像老伴年輕時的那張臉,老天師總是倍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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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黯府客廳。
圓桌上擺上豐盛的菜肴。楊凌與老天師互相致禮后坐下。
楊凌的左手位依次是成綺韻、宋愛、劉大棒槌、林桀等,右手位是老天師,再過去則是張符寶。
正在楊凌舉杯開飯時,火狐卻沖了進來,直接竄上桌子抓了半邊烤鴨坐在楊凌懷里吃了起來。
楊凌看向門口,哭笑不得。
安寶兒正在那兒向他做鬼臉呢。
老天師也感覺到異常,可自身為客,倒不好多什么。
那邊成綺韻眼瞅著火狐心安理得地坐在楊凌懷里,那臉色可難看了去。偏偏井中月還跟她翻了倆白眼,氣得成拿菜出氣,只顧吃菜,禮貌都沒了。而坐在下首的林桀卻暗地里為成抱不平,直想把那火狐抓去燒烤了算。那次酒醉后發生的事情,他一直以為是夢,而侍衛將遭襲的事情報告上去,搜尋了幾天卻毫無痕跡最后也只是罷了。
飯局在異常詭異的氣氛中結束。
老天師請楊凌去書房秘談;鸷ブ鴹盍璧呐圩痈巳,正所謂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知道那老道士是沖著自個兒來的,火狐不跟著去才怪呢。成綺韻則陪著張符寶去了客房看她住下,來也巧,與楊凌的書房可沒多遠距離。
書房里。老天師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向楊凌提出自己的來歷,更點出黯府有不知名的妖魔存在,看楊凌印堂隱約有些發黑,火狐倒是呲牙咧嘴地直沖老天師翻白眼。楊凌的態度是尊敬,可心里那秘密還是秘密,他可不想把好不容易出現的同類給趕跑了。老天師再能耐,也未必能都算得出真相。楊凌只是隨口打著哈哈,也沒把老天師的話往心里放。關于他滅佛之事,楊凌也勸老天師放寬了心,他只是針對那非法僧道才會如此。
楊凌和老天師都不知道的是,給天師府送信的便是成派去的一個手下。好不容易請得老天師出山,是為了收伏這狐貍精為楊大人效力,可現在,看火狐跟進跟出,那成的醋壇子可就打翻了。在黯府這些日子,她仔細觀察井中月,卻并沒發現它有何異常靈異之處,成不免覺得自己題大作高看了這頭牲畜。
行轅里的日子,似乎又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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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叔日更一萬,寶寶整個國慶才寫一萬唉再一次膜拜關大叔
可寶寶還第一回一篇文章寫這么長滴更郁悶是,**還在后頭還得寫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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