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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片廠當龍套》
龍套甲,在穿界也算是個人物了!作為一名金牌無敵龍套炮灰,長期工作在穿一線的他,始終將自己的工作定位在,把有限的戲份,投入到無限的為主角鋪墊的過程中!
今天是個好天氣,雖然算不上清空萬里,但是站在樹蔭下的龍套甲至少感到很舒適!趁著攝像頭圍著主角轉的空檔,龍套甲飛快的朝嘴里塞了一根帶著他的體溫、帶著他的汗漬,充滿他那陽剛男人味的煙卷!
龍套甲又一次心翼翼的觀察了四周,在進一步確定了沒有危險后,他惡狠狠的抽了一口煙!雖然打火機就在龍套甲的褲兜里!雖然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角身上!但是,龍套甲還是不敢將那顆導演施舍給他的名牌煙卷點著!龍套甲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在攝像頭飄過他面前的那一瞬間,龍套甲教科書般標準的完成了,諸如,揣煙入懷、挺胸抬頭、調整神態等一系列動作!
今天這場戲似乎很難拍,那個扮演湘兒的女演員始終無法入戲,不論是脫光了在那里洗澡,還是被男主角壓在身下,這個依靠著潛規則上位的女人,怎么看都像是在被男主角吃豆腐!那個扮演楊陵的笨蛋,此時絲毫沒有象以往那樣耍大牌!滿臉淫笑的他,像個大哥哥一般,輕聲細雨的安慰著對方!
“別著急,我們再重來一次……”又一次從對方身上爬起來的男主角,帶著一幅欠揍的衰樣,和顏悅色的道:“這一次,已經比上回好多了!”
龍套甲鄙視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蠢貨,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這年頭,找一個笨蛋已經很難了,我們這位享譽海內外的大師級導演,竟然淘弄到一對!真不愧導演中的極品、票房中的毒藥,實在有夠強!
在這一刻,龍套甲的腦海里,浮現出受業恩師的音容笑貌!那個成功的、名留青史、偉大而又默默無聞的超級龍套,曾經無數次的對他:“做龍套要有做龍套的覺悟,一個龍套想咸魚翻身做主角并不難,難就難在,能常年如一日的忍受著各種名導、明腕的折磨,始終堅定不移的忘我工作!“
“唉!恩師他老人家心謹慎了一輩子,最終還是太過托大了,在一次拍攝過程中,他老人家沒能及時摘掉自己的神經,結果活活的惡心死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將神經摘了吧!”龍套甲強忍著嘔吐的**,又一次對自己經過千錘百煉,早已粗壯無比的神經進行了進一步的催眠!
“那個誰,對,就是你!”一貫對導演卑躬屈膝的劇務,趾高氣揚的對龍套甲道:“你子走大運了,-導找你!”
龍套甲聞言,立刻做歡喜異常狀!連忙點頭哈腰的謝過狗腿子劇務,屁顛屁顛的朝正在攝影棚中大發淫威的導演跑去!
“呸!”一位剛出道的龍套,顯然非常看不慣這一套,只見他極為不屑的罵道:“沒想到他也是一個阿諛奉承的人!”
雖然罵得聲音不大,但是聽力極為敏銳的劇務,“唰!”的一聲飄了過來,沒有意料中的勃然大怒,沒有意料中的狂風驟雨,劇務那白白胖胖的臉龐上,竟然呈現出難得的凝重!
“子,你給我聽好了!”劇務陰森森的道:“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你平時的一舉一動,無不對你的藝術修養進行潛移默化!收起你那廉價的正義感吧,千萬不要拿你的狗屁個性,來挑戰你的肚子!”
龍套甲并沒有留心發生在他身后的故事,此時的他正畢恭畢敬的對-導發出最最阿諛的問候:“-導,您找我!”
“唰!”一根香煙,在空中劃了一道漂亮的弧,龍套甲輕巧而又瀟灑的雙手接住,他那乖巧懂事的態度讓-導很是滿意!在這一刻,-導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他就是神,一個可以掌控他人命運的神!
“轉過去!”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短短的三個字,竟然能夠把甘當配角,勇于奉獻的神采表現得淋淋盡至!這著實讓龍套甲感到吃驚:“高手啊!”
話的時副導演,眼高于頂的-導,壓根不會理會這點事情,象眼前這種雜雜八得事情,還論不到他親自開口。只見他,挪動了一下肥碩得身子,瞇縫著眼睛,粗略的端詳了一下龍套甲的背影!
“嗯!嗯!嗯!”-導用他那胡蘿卜般粗細的手指,在空中隨意的點了點!
“是!是!是!”副導演心領神會的應承著。
“那個誰,快去把化妝師找過來!”副導演忙不迭的吩咐著:“把正德的戲裝給他換上,把他頭發再往上盤盤……”
嶄新的龍袍,襯托著龍套甲那英俊挺拔的~背影!再他身邊,一溜齊排列著,楊陵替身,武將甲替身,武將乙替身……
下一場戲,是關于皇帝跳河搭浮橋的場景!包括龍套甲在內的幾名替身,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等待著“開幕拉!”。
“卡!”
就在幾名替身正準備用自己最為帥氣的姿勢躍入河水時,惜言如金的-導,突然吼了起來!
“不行,不行!現在壓根拍不出,河水寒冷的意境!”精益求精的-導急了。
“可是,現在是盛夏啊!”副導演也有些為難。
“我不管!”-導,蠻橫的道:“立刻給我調五噸冰來!”
……
半個時后,十余輛卡車將大量的真冰傾瀉到河水中,頃刻間,河面上升起代表寒氣的薄霧。
“各位兄弟,為藝術獻身的偉大時刻終于到了!我實在是太羨慕你們了!”副導演笑容滿面的做著最后的動員,作為結束語,他飽含激情的喊道:“告訴劇務,中午開飯時,為這幾個兄弟每人加兩蛋!”
“燈光就位!”
“音效就位!”
“一號機就位!”
“二號機就位!”
“主機就位!”
“三……二……”
“各位臣公!”望著忙忙碌碌的攝影棚,已經徹底入席的龍套甲,回首沖另外幾名替身道:“朕!先行一步了!”
“萬歲!使不得啊!”貌似另外幾名替身也入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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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逼真的拍好正德搭浮橋的戲,-導下令,將五噸真冰傾瀉到河溝中!
學過物理的龍套甲清楚的知道,眼前的河水已經被完美的變成只有零攝氏度的冰水混合物,已經決定為藝術獻身的龍套甲,用一個標準的、完美無缺的34d動作入水,順利的來到浮橋邊!
沒人為龍套甲優美的姿勢而喝彩!沒有人關心龍套甲被浮冰磕得鮮血淋淋的額頭!岸上的人們用近乎病態的冷漠注視著,在水中瑟瑟發抖的龍套甲,直至……三個時后。
龍套甲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渾身僵硬的他被人撈起來后,他就一直處在昏迷狀態!持續的高燒,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要不是靈臺的那一絲清明,估計他即使不死,青山病院也會多一個常住客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龍套甲的元神最終歸位了,當他慢慢的睜開眼睛時,眼前的一切讓他有些無法適從了。
這是一個低矮的茅草屋,室內的光線因為受窗戶紙的影響,顯得十分的昏暗,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龍套甲心翼翼的觀察著室內的環境,屋內的陳設透露出一股原汁原味的古舊,就連他身下的炕席,也散發著濃郁的鄉土氣息(也就是土腥味)!
“難道我穿了嗎?”龍套甲默默的想到。
為了證實自己的推斷,他按照半庫書中所記載的方法,進行了檢測!
“哎呀!疼死哥哥了!”龍套甲松開扭曲著自己大腿內側贅肉的拇指與食指,強烈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叫了起來,斗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龐滑落,滿懷期待的眼睛仍然仔細的觀察著周邊的環境。
良久之后,龍套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他心滿意足的想到:“在劇烈的疼痛刺激下,我眼前的景象依然沒有消失,這就證明,我沒有做夢,我真的穿了!哈哈,異世的無敵猛將們、異世的絕色美女們,你們那個無所不能的王者終于降臨了!”
正在龍套甲沉浸在無限的中時,那扇四處漏風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隨著門簾的掀動,一位淳樸、俊俏的古裝春姑,走了進來!
“你醒了?”村姑微笑著道。
“姑娘!”龍套甲連忙按照穿文中的規定套路,嚴謹的問道:“我這是在哪?”
“這里是,大明威國公楊陵的故居!”村婦微笑的回答到。
“謝謝姑娘!”龍套甲終于確認了自己的穿事實,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按照穿手冊上的要求,道:“由于在下路遇土匪,在搏斗中傷到了頭部,可能有些失意,還望姑娘不要見笑!”
“不會的,不會的!”村姑連忙道:“這人啊,難免有個三災四難的,公子吉人自有天象,你就安心將養吧!你要有什么難處你就跟我,我會替你想辦法的!”
龍套甲趁著姑娘拾掇屋子的空檔,偷偷的打量了這個村姑一番。
“姑娘,我怎么看你這么眼熟啊!”龍套甲問到。
村姑笑而不語。
“姑娘,請恕在下孟浪!”龍套甲,不甘心的追問道:“在下真的看你眼熟啊!”
“哈哈哈!”村姑終于忍不住了,只見她嬌笑道:“師兄!你在這樣戲弄我,我真的生氣了!”
“師兄?!你不會是知焰吧?!”龍套甲有些奇怪了,他試探著問道:“難道,你也穿了?!”
“穿你個大頭鬼!”村姑知焰憤憤的道:“你是不是穿看多了?配合一下你,你就以為自己真的穿了!告訴你,要不是我們幾個師兄妹,把你拖到這個戲棚里來,你就真的掛掉了!就你那點智商,我真懷疑師父他老人家怎么會收你為徒的,你這師門的恥辱!靠!一不心把咱們師門的機密給泄漏了!”
龍套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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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根據-導那個緋聞女友的哥哥講,今天回明劇組準備拍攝一場,規模宏大的水戰!
龍套甲戰戰兢兢的站在甲板之上,八月的艷陽雖然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是,一股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寒意,讓龍套甲有些無所適從!放眼望去,那片起伏蕩漾河水中閃耀著冰水混合物的寒光,水面上那片濃濃的霧葛,好像在無聲的告訴眾人,今天的冰有些倒多了!
“好大的手筆啊!這回估計至少倒了五百噸冰!”龍套甲喃喃自語道:“老天啊!你純粹要掛了我啊!”
最近龍套甲很倒霉,先是,正德出浴那場戲,他作為第一裸替的戲份被人頂了!緊接著,扮演太監侍候永福公主出浴的戲份也被人給霸占了!欲哭無淚的龍套甲,自從前兩天被師妹奚落了一頓后,他一直覺得有些流年不利!凡事只要是一粘“水”字,他就特別的衰!
目光怨毒的龍套甲,憤恨的看著不遠處!
扮演楊陵和正德的那兩個白癡,正蜷縮在厚重的被子中做指點江山狀,兩個人都粘著假鼻涕,被那個差兩個鐘頭畢業的化妝師一番鼓搗下來,也就是比僵尸稍微可愛那么一點點!
“呸!大熱天!捂你們一身痱子!”龍套甲嘴巴惡毒的詛咒著那兩個依靠著潛規則上位的仁兄!
“師兄!”龍套甲那個漂亮的師妹,有些緊張的望著龍套甲!
“知焰,別擔心!師兄會罩著你的!”扮演寧王侍衛的龍套甲,輕輕的拍了拍扮演寧王妃子的知焰。
“師兄!我……”剛出道的知焰明顯很緊張。
“又不是拍床戲!慌什么!認真點,馬上就要開機了!”龍套甲實在不知道如何寬慰自己的師妹,他硬著頭皮道:“沒事的,一會開機后,你一咬牙、一跺腳、兩眼一閉,往水里一跳,就了!”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南征第九場,寧王兵敗,馬上就要開拍了!各單位注意!現在開始清場!”就在龍套甲和知焰話的空檔,劇務那洪亮的嗓音響徹整個片場!
“燈光就位!”
“音效就位!”
“火控就位!”
“一號機就位!”
“二號機就位!”
“主機就位!”
“三……二……”
“開幕啦!”隨著-導一聲令下,整個拍攝現場頓時熱鬧起來!炮火在怒吼、龍套們在吶喊!為了逼真的刻畫出古戰場的殘酷,卑鄙無恥的劇務,一邊領著民工兄弟們拋撒著豬下水,一邊指揮著省城射箭隊的運動員們,漫無目地的激射著弩箭!
“啊!”剛想縱身躍入水中的知焰,突然被幾只偏離方向的弓箭射中了高聳的假發,這意外的打擊頓時嚇得丫頭傻呆呆的定在那里!
“別愣著了!快跳啊!”龍套甲瞄見攝像頭正緩慢的向這邊轉移,他連忙罵道:“笨蛋!你不想要盒飯啦!!!”
“師……兄,我……”知焰徹底慌了!
“笨蛋!臺詞忘沒?”龍套甲急了!他高聲喊道:“沒忘就快點念!”
“王爺,我先……哎呀!”有著豐富片廠經驗的龍套甲,趁著攝像頭鎖定知焰的那一瞬間,好不憐香惜玉的抬起腳,不著痕跡的將知焰踹下船!心中得意萬分的龍套甲,瀟灑的挽了一個刀花,神情的道:“師妹,我過我會罩著你的!放心,師兄我可是有責任、有擔當的爺們!”
“師兄!師兄!你的戲份到了!”龍套乙突然躥到龍套甲的身旁,他拍醒自我陶醉的龍套甲,焦急萬分的催促道:“快念臺詞!快念臺詞啊!”
“保護王爺!保護王……哎呀!”龍套甲也被人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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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話:經過萬惡的潛規則,偶給龍套甲安排一個師娘!相關演員已經確定!某位姐姐,弟得罪了!最終的榮譽歸我,黑鍋歸某關!冤有頭、債有主!報仇雪恨,您找某關就成!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為免誤會,顧先告知
龍套甲快瘋了,前后被冰水混合物洗漱了兩次后,老天爺似乎覺得他還不夠衰,在萬惡的潛規則作用下,又接二連三的讓人搶走了原屬于他的戲份。
現在,龍套甲的一干師兄弟們,都遠遠的躲著他。
好聽點,滿臉陰霾之色的龍套甲,就像一只隨時會噬人生命的猛獸!
難聽點,面帶憤世嫉俗之色的龍套甲,就像一只隨時會狂吠、咬人的瘋犬!
記得龍套甲剛混片廠的時候,在影視基地西頭看庫房的兔八哥對他褒贊連連,那個老兔子曾經誓言旦旦的對過,龍套甲天庭飽滿、地格方圓,在那儀表堂堂的外表映襯下,他那股剛毅堅貞、威武不屈的濟世情懷時不時的向四面八方迸射!這一切的一切,不禁讓那老兔子想起那些叱咤風云銀壇的英雄豪杰!
“呸,這個老神棍!”龍套甲暗罵道:“老子在苦其心志,餓其體膚一段時日,要是再不能龍套界脫穎而出,偶就敲折你的狗腿!”
“龍套甲,你像一個豆杵子似的豎在那,裝什么深沉啊?!”就在龍套甲怒火中燒,急需發泄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
“你他……師娘!”當龍套甲看清來人后,立即呈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狀,并且一邊還媚笑著招呼道:“師娘,您老人家怎么來了……”
龍套甲的師娘,姓秋名水,想當初在道上也算得上是一位響當當的人物!人稱秋姐的她,三歲開始打煤坯,四歲開始切菜,五歲開始灌血腸、那真是好生了得啊!
道這里,列位看官也許糊涂了,這又打煤坯、又切菜、又灌血腸的,這都哪跟哪啊,這些和笑傲江湖有什么關聯嗎?
關聯?!關聯大去了!
我告訴你們,混江湖的,有混江湖的規矩,除了講面子、講義氣、不講理以外,那還講究個手黑、刀快、不暈血!打煤坯練的是手黑,切菜練的是刀快,至于灌血腸那更了不得了,你想啊,這血見多了,她還暈什么血啊!
這秋姐對龍套甲可以是關懷備至、恩同再造啊,想當初,要不是秋姐揪著她老公的耳朵一頓咆哮,龍套甲那犟種師父打死都不會收龍套甲為徒的!
“唉!我聽這兩天你們拍戲很辛苦,這不,今天我做完頭發正好無事,就來看看你們!”望著畢恭畢敬的徒弟,龍套甲的師娘心疼的道:“我剛從知焰那里過來,那丫頭燒還沒退呢,還有,你那幾個師弟我瞧著也有些頂不住了,真是苦了你們了!”
“勞您掛念,弟子惶恐!您和師父不是常教育我們嗎,這吃盡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啊!”龍套甲連忙用最為誠摯、最為感激涕零的語調道:“師娘,現在弟子們的翅膀都硬了,正是我們施展心中抱負,展翅高飛、振興師門的大好時機,師娘您放心,就憑著我們的事,一定會出人投地的,您就安心的在家等待著我們勝利的消息吧!”
“好子,不愧是有擔當的純爺們,有志氣!”秋姐滿意的點了點頭,老懷大慰的她還略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龍套甲啊,你看師娘今天的發型如何啊!”
“好!真好!簡直太好了!”龍套甲聞言,連忙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師娘您,儀態高雅,雍容富貴,在配以這樣新潮、拉風的發型,簡直頂呱呱!”
“混蛋!你個王八蛋!”原面帶慈祥笑容的秋姐,聽聞龍套甲的一番夸獎,不禁勃然大怒!只見她惡狠狠的道:“龍套甲,立刻召集師兄弟們,老娘我要開香堂,請龍頭棍!!!”
“師……娘!”龍套甲嚇傻了,他連忙跪下道:“弟子得可都是實話啊,師娘你不用開香堂,請家法這么嚴重吧!”
“我知道你的是實話!”秋姐冷冰冰的道:“你子的審美觀點一向爛到極點,你這發型好,那一定是糟糕透了!這口氣不出,我實在是寢食難安啊!召集兄弟,我一定要砸爛那家發廊!”
龍套甲和師弟、師妹們垂頭喪氣的坐在片廠的休息室中,圓桌上的盒飯依然冒著熱氣,毫無食欲的眾人,只是目光呆滯的坐在那里嘆氣!
期望增加戲份的他們終于迎來了上鏡的機會,可是,這次的機會實在是代價太大了!
上次,在拍攝楊陵江南抗倭戲的時候,-導突然靈光一現,拍攝了一場怒斬千人頭的血腥大戲,沒想到最后竟然大獲成功,劇集的熱播更加刺激了-導的創作熱情,暴力、血腥、在配合著無邊的情感戲、激情戲,無不充分調動著觀眾們的觀看**!
這次,那個殺千刀的-導,為了繼續增加這部電視劇集的血腥度,竟然還要拍砍頭的戲!而且,為了在血腥場景中在增添一絲凄涼之美,他要史無前例的拍攝一場,囚犯們**著身子被砍頭的場景!
來,龍套甲等一干人,在得知有出鏡機會時,都表現出無比的熱情,可是,當他們接到劇時,大家都傻眼了!沒有臺詞、沒有正臉鏡頭、不管男女要**、沒有額外的工錢,甚至連盒飯都不給加蛋!
“師兄,這條件也太苛刻了吧!”龍套甲的師弟無憂,忿忿不平的起身道:“我們這群爺們脫光了也就算了,難道師姐她們也要脫嗎?”
“對啊,師兄!”龍套甲的另一個師弟無慮,也站了起來道:“我知道哥幾個都想知道俺這幾個師姐,身材到底火爆到什么程度,這事幾位師姐如果愿意,俺們師兄弟私下看看,做到心里有數就行了,可是憑什么讓外一起觀摩啊!”
“對啊,對啊!”無憂連忙表態道:“偶也是這個意思!”
“你們這兩個王八蛋,找死!”就在無憂、無慮兄弟倆侃侃而談的時候,以知焰為首的幾個妞終于忍不住爆發了,這幾個潑辣兇悍的女人,操起號稱江湖神兵的折凳,劈頭蓋臉的就向那兩個倒霉蛋襲去!
“住手!”龍套甲大怒,只見他高聲爆喝道:“平日里,師父、師娘是怎么教育我們的,平時不練功,到老一場空,你們幾個廢物!連暗器都扔不準,他姥姥的都招呼到我身上了!!!”
看見大師兄生氣了,眾人頓時不言語了。
“無憂!”龍套甲一把抹掉粘在臉上的飯菜殘羹,余怒未消的命令道:“你把師娘教給我們的兒歌,再唱一遍!還有你們幾個,也跟著一起唱!”
“一根……呀!預備……唱!”無憂開始領唱了!
“一根呀筷子,容呀嗎容易斷,一捆呀筷子,折呀嗎折不斷,兄弟姐妹……”眾人隨著無憂起的調子,開始唱起來了!
兒時的歌謠,最容易引起人們的回憶,隨著歌聲逐漸加大,這些初入江湖的菜鳥們,都不自覺的想起童年的往事,唱白臉的邪惡師父,唱紅臉的慈愛師娘,練功時的痛苦,嘻笑打鬧時的快樂,那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溫馨!在不知不覺中,大家的眼圈濕潤了……
“好!想唱就唱,唱的霸道!這龍套門果然了得!”就在大家都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時,一個破落般的嗓音,突然從休息室的門口傳來!
“兔八哥?!”龍套甲的眼角微不可察的抖動了一下,他沒好氣的喝道:“兀那老兔子,不好生看守庫房,來此鼓噪什么!”
“唉!”兔八哥長嘆一聲道:“在市場競爭日趨激烈的今天,你們依然抱著傳統固步自封,不解放思想可是要被淘汰的!”
“老兔子!”龍套甲冷冷的道:“這是我們師門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外人前來指手畫腳!”
“唉,年輕,還是太年輕了!”兔八哥感慨萬千的道:“你們聽過袁家班嗎?”
“袁家班!!!”眾人不禁驚呼。
“為防止你們龍套幫一家獨大,-導已經正式邀請袁家班進駐片廠!”兔八哥神秘莫測的道:“老兔我言盡于此,你們好自為之!”
望著兔八哥遠去的身影,大家陷入沉思。
“大師兄,怎么辦?!”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龍套甲的身上!
“脫……衣……服!”下定決心的龍套甲,咬牙切齒的到!
“對!我們拼了!!!”一干龍套們頓時有些群情激昂。
“無憂、無慮!還有你們這幾個臭子,怎么不脫衣服?!”已經脫得一絲不掛得龍套甲,看見衣衫齊整得諸位師弟,他有些不悅的罵道:“非要我請出家法,逐你們出師門,你們才甘心嗎?!”
“不是,不是!”眾位師弟,連忙解釋道:“我們只不過想先看師姐們先脫……”
龍套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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