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美好的早晨。淫民日報總編鄭洪飛西裝革履,夾著公文包,精神頭十足地趕往報社。象每天一樣,鄭洪飛對著報社看門大媽zzz微微點了點頭:“大媽早!”
大媽在報社干了有多長時間,人們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記得似乎報社開天辟地以來,大媽就一直在這兒了。平凡的大媽,平凡的就像門前那棵法國梧桐,報社的人早已熟視無睹了。鄭洪飛在打招呼的時候,就似乎剛剛做了一次平常的呼吸,然后往前繼續(xù)走去。
“淫飛…”
鄭洪飛驚奇地扭過頭來,好像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大媽也會話似的,指著大媽:“啥?你叫我啥?!”
“哦,對不起,鄭總,因為找你有事,這一著急,就漏了嘴…”
淫飛一翻白眼,鼻頭沖天道:“有事事!”
“哦,是這樣的”,大媽一看鄭總惱了,趕緊,“咱報社的人今天都走光了,只剩下你跟我了…”
“嗯,咋個回事,這幾天形勢不是挺好的嗎?那個誰誰,方輕愁呢?他可是咱們報社的勞模啊!”
“方叫獸?叫獸這幾天正煩著呢,您也知道,咱們報社都兩個月沒發(fā)工資了。這還不算,叫獸昨天早上起來一摸,發(fā)現(xiàn)自己腦袋沒有了,您這郁不郁悶?”
“是挺郁悶的,現(xiàn)在區(qū)的治安真是不好!怎么連腦袋也有人偷?”
“誰不是呢?!”大媽一拍大腿道,“現(xiàn)在方正坐在家里生悶氣呢!”
“那誰,新鮮蔬菜呢?”
“蔬菜?蔬菜不是讓您昨天中午給吃了嗎?”
“沒有啊,我午餐吃的是豆腐啊!”
“豆腐?不可能!我昨晚還親眼看見他讓公安給逮走了呢。”
“啥玩意?豆腐讓公安給逮了。咋個回事?”
大媽一抹嘴邊的唾沫星子,繼續(xù)道:“豆腐郎不是自己開了家豆腐店的嗎?”
“是啊,聽生意還很不錯。”
“嘿,就是生意太好了,豆腐郎一看就又找了一個做夢都想當老板的家伙來。結(jié)果那個老板就出了個餿主意,是在店里多招幾個豆腐西施,那生意沒準能更好。豆腐郎就一豆腐腦子,一聽就答應了。結(jié)果這么一整,這店里就啥事都有了呀。后來就讓人舉報了,公安一突擊檢查,抓了個現(xiàn)行,就把豆腐和老板一起帶走了。”
“這兩個家伙,店里招了豆腐西施都不跟我,瞞得我死死的,逮了活該!那誰,就回到從前他又在哪呢?”
“就回到從前?唉,別提他了。前段時間西街不是開了家鐵匠鋪嗎?那打鐵的不是一個叫關(guān)關(guān)的嗎?這關(guān)關(guān)一打鐵,就要扯他那個風箱。關(guān)關(guān)扯風箱扯得可好了,一會穿過來,一會穿過去。好多人都到那兒去看怎么個穿法。就回到從前就也跑去看,現(xiàn)正軟磨硬泡地磨著關(guān)關(guān),讓他也穿一會。”
“我就知道這娃鬼迷心竅,我一看他的名字就知道他不對勁,成天想著穿,難道叫獸和豆腐的教訓還不夠慘么?”
大媽撇了撇嘴角,暗暗腹誹:“你丫當時還不也去穿了。”嘴上卻:“是啊,整天不正經(jīng)干活,我就從來不想穿過去。”
淫飛也在心里冷笑:“你一看門大媽穿過去干什么?繼續(xù)看大門?!”嘴上卻也道:“還有那誰,騎兵呢,騎兵跑哪去了?”
“鄭總,我聽,對面回明大酒店最近在鬧鬼!”
“鬧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來的鬼?!”
“真的有鬼!咱們報社的ji5那天到酒店去消費,明明聽到有人在話,卻怎么也看不到人,嚇得他當時就病了,現(xiàn)還在醫(yī)院躺著呢。騎兵一聽到這事,鄭總您也知道,騎兵這人愛張羅,老是吹自己有騎士精神,所以就自告奮勇地去了背背山菊花臺鴻蒙觀,要找觀里的菊花老道來抓鬼。”
“抓鬼?抓個鬼!我看去賞菊才是真的。qq呢?他又哪去了?”
“嘿,qq?也在家呆著,聽現(xiàn)正在苦練qq神功呢。”
“練qq?他子想干嘛?”
“還能干嘛?泡唄。聽他最近看上了咱們報社的美女。”
淫飛一聽,急問:“誰?風情?!還真是風情,這子是吃了豹子膽了,我都還沒下手呢……嗯,不是,那啥,現(xiàn)在風情在哪呢?”
“風情一聽這事,也嚇得不敢來了,窩家里頭了。然然也上她家陪她去了。”
“哦,那柳葉呢?”
“也去了。”
“秋水呢?”
“也去了。”
鄭總一聽給氣得,早上辛辛苦苦結(jié)果白打扮了,:“女人咋這么喜歡扎堆兒?!一、二、三、四,嗯,四個,她們該不會是在家搓麻吧?!”
大媽一聽,暗暗心喜,早就看這幾個妖精不慣了,趕緊:“我看肯定是,要不怎么會這么巧…”
淫飛一揮手打斷她,:“那么,甲骨文呢?這子最近幾天挺能蹦達的。”
大媽一看讒言無效,也沒辦法,:“甲骨文啊,他前幾天走在路上踩了一坨狗屎的事你知道吧?”
“嗯,這事我聽了,在地上蹭蹭不就完了嗎,屁大點事?!”
“但壞就壞在他蹭完之后,旁邊經(jīng)過的淡淡云飛揚補了一句,踩了狗屎運,買彩票能中5萬。”
“嗯,是有這么一,后來怎樣?”
“后來怎樣?!餓滴神啊,甲當時一聽就瘋了,直接就跑回家去,翻出所有的存折、i、ip、iq卡,開著他那輛鳳凰就出門了,見彩票就買,一麻袋一麻袋地往家運,估計這會還在家刮彩票呢。”
淫飛一摸鼻子道:“看這情形不對啊,怎么大伙也沒勸勸。”
“且勸呢,但沒用,這丫是一頭扎進了錢窟窿,八頭牛也拉不回來了。”
“嗯,看來甲果然是靠不住的,那老假呢?”
大媽一聽提起老假,勁頭更加足了,神神秘秘地湊上來:“鄭總,我看老假這幾天形蹤很可疑?那天我看見他一個人在那寫東西,我就一邊掃地一邊上前去瞥了一眼,結(jié)果您猜怎么著?在寫自傳呢。”
“呵呵,現(xiàn)在人流行這個,沒想到老假也愛趕這時髦。”
“鄭總,您這人就太實誠了”,大媽一看淫飛沒反應過來,義憤填膺、差點聲淚俱下地,“鄭總,您是沒明白老假他這心思。老假他早就惦記著報社e的寶座了,這幾天拉幫結(jié)派,要變天呢!寫自傳是想著當上e后名聲大振,記者要來采訪,因此提前預備著呢。”
淫飛又驚又怒,大喝一聲:“豎子敢爾!真是翻了天了,居然敢跟我斗……不是,居然敢跟我們偉大的e呢,我找他談去。”
“e?別找了,他因為兩個月都沒發(fā)工資,早就不敢見人了,現(xiàn)在躲到冰山上,去做蠶蛹去了,我估摸著啊,他是不敢回來了。鄭總,我看這樣下去,淫報可就要倒閉了啊,不如您趁這次機會把e的寶座搶過來……”
“不要了!”淫飛一聽趕緊打住道:“淫報不會倒的,e也會回來的。”
大媽一聽趕緊表忠心:“鄭總,我可是一心一意要追隨您的,到時您也得提拔提拔我。”
鄭洪飛深深看了大媽一眼,過了一會才拍了拍他的肩:“要是我真當上e了,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報社后門那一片,我肯定要交給你。好了,這些事在其他人面前就不要提起,我先上去了。”
大媽沒想到自己費了這么多口舌,最后只撈到個后門,差點沒把鼻子氣歪,沖前面已經(jīng)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背影罵了一句:“你個淫飛,你咋不像豆腐和老板一樣讓公安給逮了去呢?”
提到老板,他突然想起老板曾過后門也緊湊的話,不由又高興了起來,想想后門也還不錯。
遠處車鳴喇叭聲不時傳來,路上行人也漸漸地多了起來。初升的陽光照在看門大媽zzz那嬌羞的鴨蛋臉上,只看他娥眉輕蹙,一張豐唇宜嗔宜喜,竟是一時明艷而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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