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的臉色鐵青。
對于素來溫文爾雅的鶴來,這樣的表情絕對罕見,就連沒心沒肺的凌旭,這個時候都識趣閉上嘴巴,抱著銀槍,坐在火烈鳥上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整支隊伍所有人都識趣地閉嘴。
所有的矛頭,都隊伍前方的唐天惹出來的。
“哇,看我無敵狗刨!呼呼哈嘿!”
唐天飄浮在半空中,做出狗刨的姿勢,嘴里發(fā)了呼呼喝喝的聲音。奇異的是,唐天竟然真的像在水里一樣,連續(xù)地狗刨下,緩緩前進。
“看我倒踩空氣!”
唐天面朝后方,像踩水一樣,雙腳對著空氣一陣亂蹬,身體被推著前進。
“看我倒立彈簧跳!我跳我跳我跳跳!”
唐天又變成頭朝下,手上像安了彈簧一樣,噗噗噗,一彈一彈往前走。
唐天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不時發(fā)出各種各樣怪異的聲音。
唐天渾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霧,頗有幾分仙氣繚繞的感覺,這就是鶴之勢。鶴之勢神奇無比,唐天舉手投足間,自然而然多了一份渾然天成的味道。
鶴心中的震撼無法用語言形容,鶴之勢和鶴身勁比起來,高級太多。在鶴派的歷史上,只有早期的鶴派弟子才有人修煉出鶴之勢。如果,鶴身勁是鶴派武技的基礎(chǔ)起點,沒人領(lǐng)悟鶴身勁,鶴派武技絕大多數(shù)都無法修煉。而鶴之勢,卻猶如點睛一筆,領(lǐng)悟了鶴之勢武技,再普通的鶴派武技在他手上威力都倍培。
鶴心里不羨慕那是假的,但他是一個極有修養(yǎng)的少年,從烙進骨子里的平和從容,讓羨慕之余,更多的是開心,如果沒有后面唐天的一系列行為的話。
哪知唐天,就要發(fā)現(xiàn)了新玩具,頓時來勁了。
尤其發(fā)現(xiàn),鶴之勢能夠幫助他的身體懸浮起來,他很快找到一系列玩法,空中游泳、倒立彈簧跳等等,頓時玩得不亦樂乎。
鶴之勢這等傳奇絕學(xué),在鶴的心中,神圣無比。唐天你領(lǐng)悟了鶴之勢,這是多么難得啊,多么幸運哪,請多多珍惜啊,把鶴之勢融入武技吧!鶴的心聲就是如此,可是,親眼目睹唐天是如此不務(wù)正業(yè),把鶴派絕學(xué)用來玩樂,如此“糟蹋”,他怎么會有好臉色?
這個混蛋!
一個時后。
唐天像灘爛泥般趴在一匹馬上,渾身動彈不得,剛才玩得太過火了,居然把真力都玩光了,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只好趴在馬背上。
看到唐天這番狼狽的模樣,鶴覺得大快人心,神情恢復(fù)如常,始終壓抑眾人的氣場消失。鶴轉(zhuǎn)臉微笑問火瑪爾:“這些人火瑪爾姐認(rèn)識嗎?”
浩浩蕩蕩的馬隊,押著一批俘虜,剛才敵人,除了晏九之,其他一個也沒逃掉,成為俘虜。
“回稟公子,他們是土野部落的人。”火瑪爾恭敬道,眼前的三人,實力深不可測,強大無比。強者為尊,這是世界的法則,而在殘酷的豺狼座,這種法則體現(xiàn)得更加淋漓盡致。
更何況,這三位強者剛剛救了她一命。
唐天沉浸在鶴之勢的奇妙之中,他體內(nèi)的鶴身,始終處在變化之中,宛如活物。就在鶴身變化之間,體內(nèi)真力汩汩流轉(zhuǎn)不休,這些真力從各個方向涌來,在鶴身之中碰撞、湮滅,化作一股股更細(xì)若微塵的真力。
這就是鶴他們看到的,唐天身體始終繚繞的淡淡霧氣。
這些霧氣,由細(xì)若微塵的真力組成,它們依附在唐天體內(nèi),形成薄薄的一層。
唐天感到新奇無比。
他的感受愈發(fā)深刻,愈發(fā)覺得這薄薄一層真力帶,里面有諸多玄妙。若他能鶴之勢的理解更加深刻,這薄薄一層的鶴之勢,就會化作無形。
而且讓唐天最感到意外的,卻是唐天的真力無法控制鶴之勢,而武魂卻能能夠很好地控制鶴之勢。
唐天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他忽然想到隱劍圣的那次,他們被拉入魔封劍的魂域。
莫非,鶴之勢就是魂域?
但唐天旋即搖頭,鶴之勢和魂界之間威力和變化,天差地別。但是有些特點,卻頗為吻合,而且受武魂的控制,倒是有可能是魂域的初級階段。
這個大膽的猜測,唐天暗記在心,日后慢慢印證。
隨著他實力的上升,他能夠依賴兵的地方,也來少。他需要更加主動地去領(lǐng)悟,雖然自己比較笨一點,那就花更多的時間。
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更聰明的人去干吧。
唐天的心思,繼續(xù)沉浸武技之中,鶴之勢的另一個好處,就是讓他的真力恢復(fù)變快了許多。
“火瑪爾,你以為憑這三個毛都沒長齊的家伙,能夠保住你那個破村子?”使狼牙棒的大漢冷笑:“辛老大已經(jīng)統(tǒng)領(lǐng)了六個部落,想憑你一個火沙部落,就想翻天?別做夢了!”
火瑪爾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哈扎爾,你竟然投靠了辛立?”
“沒錯!”哈扎爾梗著脖子,瞪大眼睛,毫不示弱:“我們沙狼一脈,這么多年來,就是沒有一個強大的頭狼,才會淪到今天的地步。火瑪爾,你來有資格上位,只可惜,你不肯。”
“晏九之也是辛立找來的?”火瑪爾陰沉著臉。
哈扎爾冷笑:“辛立找來的可并不只有晏九之!只有你死了,沙狼一族,才會真正統(tǒng)一,到時候,這片沙漠就是我們的天下。”
“辛立的話你也信?”火瑪爾搖頭:“哈扎爾,你還見過比他更狡詐更無情的人嗎?和他聯(lián)手的部落,還有哪個部落還活著?”
哈扎爾的脖子一下子通紅,他的眼中充滿火焰:“我管不了那么多,你當(dāng)然不用犯愁!可是我們呢?再這么下去,我們連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去!”
火瑪爾一怔。
“火瑪爾,你沒有機會的!”哈扎爾情緒平定下來:“天榜強者又怎么樣?辛立背后的勢力,比你想象得更大!哼,他的野心,可不僅僅只是這片沙漠,要他去和銀月、天鉤、霸武去爭!”
“你們會被當(dāng)成炮灰消耗掉。”火瑪爾冷冷道。
“哈哈!”哈扎爾大笑:“火瑪爾,你這話得,整個豺狼座,有誰不是炮灰呢?。”
火瑪爾啞口無言。
哈扎爾接著道:“告訴你,火狼部落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滅掉,只不過因為辛立有足夠的把握干掉你。只要干掉你,火狼部落不戰(zhàn)自降,他要把火狼部落完整吞下去。”
忽然,唐天停了下來,他的目光,望向遠處的山丘:“有人來了!”
恰在此時,遠處山丘上出現(xiàn)幾個黑點。
火瑪爾渾身一震,她不能置信地看著唐天,這里距離那處山丘,起碼還好十里,唐天竟然能察覺那么遠的敵人。
對方來得極快。
來者是三人,為首者,是一位神色陰鷙的老者,他一雙血目看上去異常可怖。在他左邊,一人身著具裝,渾身籠罩在白銀具裝之中,連面孔也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而在他右邊,則是一位手持骨鞭的女子,女子身著黑色皮裝,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她手中的骨鞭也十分奇特,似乎是某種星魂獸的脊柱骨,一節(jié)節(jié)骨節(jié),分明得很。
“誰傷了九之?”血目老者沉聲問。
“是我!”唐天笑嘻嘻地站了出來:“你是他師傅嗎?是來打架的嗎?”
“找死!”血目老者冷哼一聲,身形驀地在原地消失,嘶,唐天眼中藍光一閃而逝,一道模糊的湛藍爪影,驟然出現(xiàn)在他視野中。
唐天想也不想,手中鐮血貓刃錚然揮出,一縷耀眼的火花,迎上那道藍爪。
叮!
勁氣轟然四溢,兩道人影一觸即分,各種后退三丈。
唐天狠狠瞪著老頭,老頭的實力,遠超晏九之,剛才這一碰撞,他就知道這必然是一場苦戰(zhàn)。他的目光,落在老頭的雙手,那雙手竟然是如同藍色冰雕而成,晶瑩奪目,仿佛有著某種魔力一般,不自主地吸引人的心神。
好強!
老者的同伴,對于唐天能夠擋下老者一爪,露出驚訝之色。
老者瞇眼睛:“聽剛剛有人創(chuàng)出一種新的無雙武技,名叫火鐮鬼爪,沒想到在這里遇到。難怪九之會敗在你手上,有幾把刷子。”
一旁兩人,頓時聳然動容,不能置信地看著唐天。
這個看上去毛都沒有長齊的子,竟然創(chuàng)出一種無雙武技?
最吃驚的是哈扎爾,他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唐天。他知道老者的身份,當(dāng)他看到老者出現(xiàn)的時候,他心中狂喜,認(rèn)為必勝!沒想到,兩人硬拼了一記,竟然平分秋色。
“你的爪功也很厲害啊!”唐天的目光盯著老者的藍色晶瑩雙手:“想必你的也是無雙武技吧!”
“有幾分眼力。”老者冷冷道:“年紀(jì)輕輕,就能創(chuàng)出火鐮鬼爪,有前途。不過,竟然你遇到我,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老者手掌輕輕一擺,兩截袖子就像蝴蝶般飛出,露出一雙如同藍色冰晶雕刻而成的手掌。
藍色雙手微微揚起,一高一低,錯落平放胸前,五指如鉤。
轟!
一股危險而浩瀚的氣息,驟然從老者體內(nèi)勃然而發(fā),在他身體周圍,環(huán)繞流轉(zhuǎn)。
恍如無邊汪洋中,一只如山般藍色大鯨浮出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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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又感冒了。我的渣體果然是負(fù)數(shù)啊,我還奇怪為什么前兩天狀態(tài)不好,這下才恍然大悟。原來不知不覺,我已經(jīng)進化到了生病才會影響狀態(tài)、而且還不斷更這樣神一樣的地步啊!請不要太崇拜少年我!哈哈!
感謝恍然一夢一峰萌主捧場,抱歉的是,這個三更,要等我感冒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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