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英相銘沒有形象的趴在地上,金允浩也是心中不忍,沒有想到自己的恐嚇,居然會讓英相銘如此失態(tài)。
他還缺乏對韓國社會的認(rèn)知,尤其是對韓國財團(tuán)勢力的認(rèn)知。英相銘是搞司法學(xué)術(shù)的,對于法律相當(dāng)了解?墒欠芍贿m用于普通人,對有權(quán)有勢的財團(tuán)來,只不過是玩笑而已。
正因為有如此清晰的認(rèn)知,英相銘得知李敏俊的身份后,才會如此緊張,聽到金允浩的恐嚇后,才會如此失態(tài)。
金允浩剛要開口,詢問英相銘一些事情,卻突然被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打斷。
“等等,你是,在這之前,李敏俊他不知道你替他寫論文的事情?”李瀟苒神色激動的站了起來,飽滿的胸脯急速的起伏著,開后問道。
英相銘轉(zhuǎn)頭看向李瀟苒,接著眼神一亮,仿佛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的來到李瀟苒身前,嘣嘣的磕頭:“你是李敏俊的姐姐?求求你相信我,我的都是真話,我沒有襲擊他,我真沒有!
李瀟苒非常不習(xí)慣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厭惡的表情一閃而逝。為了弟弟的清白,她不得不耐著性子,重復(fù)問道:“請回答我的問題。是陌生人找到你,讓你替李敏俊代寫論文?李敏他事先并不知情?”
“嗯,他的確事先不知情。原來我還有些奇怪,他那么正直的學(xué)生,怎么也會為了成績和司法考試的名額,做出代寫論文的交易!庇⑾嚆懨艘话驯翘椋@才正經(jīng)開口回答。
證明了李敏俊不是有意作弊,證明了弟弟的清白,李瀟苒冷若冰霜的臉上,這才浮現(xiàn)了笑容。剛剛還蒼白無比的臉蛋上,終于有了血色。
另一邊,金允浩拍著額頭,無比頭疼。
大姐啊,我這是在辦案那,問一些不是重點的事情干嘛!我哪有閑工夫陪你瞎玩。
他剛才在英相銘的陳述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梢傻牡胤健
金允浩無奈的走了過去,伸手示意李瀟苒別搗亂,接著轉(zhuǎn)頭,對英相銘道:“如果真的不是你干的,就請你配合我調(diào)查,找出真兇,還你清白!
英相銘猛點頭:“好!我一定配合,你要我怎么配合我怎么配合!
金允浩點了點頭,問道:“剛才你在陳述中,‘李敏俊還威脅你,要告發(fā)你替他和其他學(xué)生代寫論文的事情。’,是有這么一句話吧?”他隱約的感覺到真相就隱藏在這句話中,沒有什么依據(jù),直覺而已。
英相銘點了點頭,很果斷的回復(fù):“嗯,當(dāng)時他就是那么的!
金允浩接著問:“也就是,你除了替李敏俊代寫過論文,還替其他同學(xué)代寫過?”
這回英相銘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愧疚的看了一眼崔忠德,不過崔忠德一直雙眼緊閉,仿佛沒有關(guān)心過這邊發(fā)生的事情。
金允浩理解英相銘的心里狀態(tài),也沒有繼續(xù)往英相銘和崔忠德這對師徒的傷口上撒鹽,換了一種詢問方式:“你不用回答我所有代寫學(xué)生的名字,我只問你一點,這其中有沒有一個叫金宏基的學(xué)生?他是也李敏俊的室友!
這回英相銘沒有問難,當(dāng)即回答:“有,這次金宏基的畢業(yè)論文,也是我替他代寫的!
金允浩聽到肯定的回復(fù),插在兜里的左手狠狠的握緊。
就知道金宏基那家伙有問題,開始還不知道具體問題出在哪里,現(xiàn)在有答案了——他的論文也是代寫的,同李敏俊的情況一樣。
金允浩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現(xiàn)在肯定,這個案子的真兇8%是金宏基。
他轉(zhuǎn)過身,先是對崔忠德鞠了一躬:“對不起,教授,打擾您了,我就先離開了!
接著眼神示意李瀟苒和一直毫無存在感的申東海,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留下了崔忠德和英相銘師徒二人。
出來后,申東海快步走上來,問出心中的疑惑:
“老大,怎么放過那個英相銘了?那家伙明顯有問題,怎么不繼續(xù)調(diào)查他?要我,他現(xiàn)在的嫌疑最大,他裝的那副可憐的樣子,根不可信。你忘了他昨天處處與你作對的事情了?這家伙城府很深,別被他的外表騙到了。”
別看平時總被金允浩欺負(fù),可是申東海知道金允浩對他的照顧,對金允浩的感情好著那?吹浇鹪屎谱蛱毂黄圬(fù)了,他就氣不過,認(rèn)為英相銘不是個好人。再加上今天英相銘代寫論文的事情,他主觀上更認(rèn)定了英相銘不是好人,十有八九就是真兇。
聽到申東海的疑問,金允浩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笑著問道:“東海啊,我發(fā)現(xiàn)一個事情,你怎么有事沒事總偷瞄李瀟苒姐?”
“?我哪有?老大你可別開玩笑,沒有,我真的沒有。李瀟苒姐,你可別聽老大他胡,我可沒有偷瞄你。真的,我真的沒有!鄙陽|海紅著臉,著急忙慌的使勁辯解。他不知道金允浩抽什么瘋,居然這樣陷害自己。
金允浩眉頭一抬,笑道:“喏,你看,剛才就是一個簡單的謊言測試。你在被誤會的情況下,會情緒激動,在辯解的時候會反復(fù)強(qiáng)調(diào)自己的無辜!
“最重要的一點,平時你話非常嚴(yán)謹(jǐn),可是你回想一下剛才你的辯解。言語非;靵y,毫無邏輯性。只是一些解釋的詞語,相互堆砌而成。你剛才的狀態(tài)跟英相銘當(dāng)時的一樣,你沒有謊,他也沒有!
申東海聽到只是一個測試,這才松了口氣,眼神看向一旁的李瀟苒,一副‘看吧,我是無辜’的表情,逗的李瀟苒嬌笑不已。
可是接著琢磨了一會金允浩的解釋后,申東海再次提問:“老大,你也了,這是一個簡單的測試,可能不會那么準(zhǔn)確。你也知道英相銘那個家伙是高級知識分子,也許在家里他在就排練過這段謊話,剛才只是表演給你看而已。”
金允浩雙手插兜,樣子酷酷的道:“通常人們在編謊話的時候,會編的很嚴(yán)謹(jǐn),盡可能的讓聽眾相信自己的謊話是真的。可是你回想剛才英相銘的話。你相信他是無辜的么?”
“不太相信,反而認(rèn)為他嫌疑更大。”申東海癟癟著嘴,搖頭道。
“就是了!一個謊、想要洗脫自己嫌疑的人,可是出的謊話卻矛盾重重,不能讓人信服,你從哪看過有這樣謊的人?”金允浩反問道。
“也是!鄙陽|海嘀咕了一句,算是認(rèn)可了金允浩的分析。
倒是一旁的李瀟苒突然插話,她很不認(rèn)同金允浩的分析:“你的這些貌似很有道理,可是完都是你的個人猜想,根沒有一點事實依據(jù)。難道這就是你的破案方式?這就是你的‘一切要看證據(jù)話’?”
金允浩撇了撇嘴:“我也想拿證據(jù)話,可是我現(xiàn)在怎么找?我們現(xiàn)在是暗中調(diào)查,又不像是走官方程序,可以名目仗膽的調(diào)查取證。不靠猜想、推理,那我能怎么辦?”
李瀟苒被噎的沒有言語,反正她是不認(rèn)同金允浩的分析。再加上她弟弟李敏俊‘作弊’的事情,要不是她主動多問一句,不定就徹底冤枉了李敏俊那。反正她現(xiàn)在對金允浩是很不滿。
三個人各有心思的步行,沒多久就來到了李敏俊的宿舍。
運氣不錯,李敏俊的三個室友都在。
金允浩進(jìn)屋后表情非常嚴(yán)肅,支開了其他兩名室友后,單獨留下了金宏基。
他扯過兩把椅子,與金宏基面對面的坐下:“知道我今天找你是什么事吧?”
金宏基如同昨天回答金允浩提問時一樣,先是下意識的微微點了一下頭,動作剛到一半,就換成搖頭:“我不知道。”
金允浩笑道:“昨天我問你,‘知道李敏俊得的什么病嗎’的時候,你就做了剛才的動作:先是下意識的點頭,接著很夸張的搖頭。你下意識的點頭,明你知道答案,可是你又不想出答案,于是就變成了搖頭。你謊了!昨天你謊了,剛才你同樣謊了!”
“沒有,我沒有謊,我真不知道你來的目的。而且…昨天我也沒有謊。我根就不知道李敏俊得的是什么病!苯鸷昊敝q解道。
金允浩笑了笑,沒有與他爭執(zhí),像認(rèn)定他在謊一般,繼續(xù)道:“昨天我就非常疑惑,到底為什么你要謊?直到剛才我見過了英相銘講師,這才知道答案。”
金允浩站起身,來到金宏基的面前,臉貼著臉道:“你謊,是因為你心虛了!你的畢業(yè)論文也是找英相銘講師代寫的,對不對?”
“李敏俊后來也知道你的論文是由英相銘代寫的,對不對?”
“你聽到了李敏俊和英相銘的談話了,對不對?”
“李敏俊想要揭發(fā)英相銘,你害怕了。你害怕事情敗露后,你的事情也就大白于天下了,對不對?”
“當(dāng)還剩李敏俊一人的時候,你就撿起路邊的石塊,襲擊了毫無防備的李敏俊,你想讓他永遠(yuǎn)開不了口,對不對?”
金允浩逼迫式的詢問,一句比一句快,聲音一句比一句高。到了最后一句,他甚至是喊著出來的
ps:案情逐漸水落石出,案件迎來了重大轉(zhuǎn)折。這是金允浩的第一個案子,雖然簡單了些,不過卻涵蓋了很多信息在里面,也是前期的一個分水嶺,精彩內(nèi)容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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