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面前的道士是大名鼎鼎的玄光道人,龍曇哪里敢怠慢,雙掌合十,施了一禮,道:“一切憑前輩做主,幾位師弟隕落,僧一人茍活,實在是無顏回轉(zhuǎn)山門,若是前輩愿意帶僧為同門報仇,僧自當(dāng)聽令!
許子衡心中雖然有幾分畏懼,看到明元、明炎兩人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也只得跟著道:“晚輩愿意聽從差遣!
水生手中的禁制令牌無法帶領(lǐng)眾人從長長的離宮峽谷中出入,短暫進(jìn)入地宮中的傳送法陣和“七絕伏魔塔”卻是無礙,一番商議之后,眾人緊緊跟在水生身后,借用禁制令牌之力,魚貫進(jìn)入裂空山“室”字區(qū)域。
般若寺練氣期弟子進(jìn)入的正是這片區(qū)域。
夜晚,對于金丹期修士來,只是視力稍稍受損而已,并不影響神識探視。七人排成一行,各自相距二三十里,搜索前行。
“室”字區(qū)域雖然也有不少三、四級妖獸,數(shù)量卻比“!弊謪^(qū)域少了太多,五級妖獸更是難以見到,走出四五百里之遠(yuǎn),眾人只不過碰到了十幾只五級妖獸。對于這些妖獸,眾人根不予理會,六人中,除了明皓是金丹中期修士外,其它五人是金丹后期頂峰的修士,偏偏水生和明皓同乘一劍,此處地域中的妖獸,實力和“!弊值赜蛑邢嗖钌踹h(yuǎn),哪里敢主動上來挑釁。
至于進(jìn)入此地的練氣期修士,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連一具尸體都沒有發(fā)現(xiàn),龍曇和尚心中來涼,四十名般若寺弟子極有可能已經(jīng)部隕落。
天將放曉,眾人終于在離宮附近找到了三名冰封谷金丹期修士的蹤影。
看來,這三人是等著“七絕伏魔陣”禁制起了變化之后好離開此地。
七對三,毫無懸念,戰(zhàn)斗瞬間發(fā)起,瞬間結(jié)束。
七人不作任何停留。馬不停蹄地再次向“七絕伏魔塔”所在位置沖去。
這一次。一千多里的距離只不過用了兩個時辰的時間。
一路無礙,進(jìn)入“虛”字區(qū)域之后,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眾人稍事休息之后干脆直奔離宮方向,果然,三名冰封谷金丹期修士守在離宮出口附近。
一名離峽谷較遠(yuǎn)的冰封谷金丹中期修士首當(dāng)其沖,剛剛祭出法寶,就被明元、明炎、明皓三人同時祭出的三枚飛劍斬殺。另外兩名冰封谷修士察覺到遠(yuǎn)處有七道遁光沖來,神識掃過,發(fā)現(xiàn)其中有五人是金丹后期法力。一個個氣勢洶洶的樣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不知所措。
正在此時,突然一陣地動山搖,緊跟著,峽谷之中浮出一道道白色光柱,在空中縱橫交錯,結(jié)成一張張白色光,隨后又潰散開來。接著又結(jié)成光,周而復(fù)始,光卻來淡,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一團淡淡白光籠罩在峽谷之中。
柳暗花明!
兩名窮途未路的冰封谷修士臉上各自露出狂喜之色,縱身向峽谷中逃去,就這片刻之間,峽谷中的禁制靈光對兩人已經(jīng)沒有了阻礙之力。
玄光道人、水生等人沒想到“七絕封魔陣”會在關(guān)鍵時刻發(fā)生變化,此時追在最前方。離峽谷最近的是龍曇和尚和許子衡,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一催腳下法寶,直接追了過去。
兩人的想法很簡單,即使無法追得上兩名冰封谷修士,也可以趁級離開裂空山,省得再出現(xiàn)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險。
“師叔,怎么辦?”明元收起那名冰封谷修士的儲物袋,開口問道。明炎、明皓兩人也圍了過來。
玄光道人沉吟了片刻,道:“追!”
明元、明炎點點頭,駕馭飛劍當(dāng)先追出。
裂空山中有冰封谷元嬰修士作祟,玄光道人心中何嘗不想及早離開這危險之地。水生有心想到另外一片地域找找看能不能碰得到龍若云,卻也不好駁眾人面子,只得跟在玄光道人身后。
眾多妖獸發(fā)現(xiàn)大陣禁制生變,紛紛從遠(yuǎn)處跑了過來。一時間,獸吼聲此起彼伏。
“咦!禿驢膽子倒不,竟敢追殺我冰封谷弟子?”水生和玄光道人剛剛走出離宮洞開的兩扇大門,一名少年的清脆聲音突然在空中響起,隨著聲音,兩只金光燦燦的拳影從天而降,閃電般落在龍曇和尚和許子衡身上,兩人叫都沒有叫出一聲,身影已經(jīng)如同流星一般向地面上飛墜而去。
明元、明炎兩人慌忙止住身影,抬頭向空中望去,一千多丈之外,空中金光一閃,現(xiàn)出一名金甲少年的身影,清秀的面容,古怪的羊角髻,雙目如同黑寶石般明亮。
玄光道人面色大變,驚叫道:“是天邪尊者?快,退回去!”話音未落,身形倒飛而回,如同一枚利弦之箭,眨眼間從離宮中再次回到了峽谷之中。
明元、明炎、水生三人聽聞“天邪尊者”四字,心中各自一驚,想也不想,掉頭逃回。走到最后,尚在峽谷之中的明皓心中打了個寒顫,催動腳下飛劍,掉轉(zhuǎn)頭來,身形化作一道青光,當(dāng)先逃離。
天邪尊者目光刷地一下望了過來,神識掃過,看到玄光道人的身影,臉上露出驚喜交集之意,大喝一聲:“哈哈,玄光雜毛,原來是你,太好了!”
袖中金光一閃,一枚數(shù)寸長的六棱飛梭疾飛而出,尖銳的破空聲中,金梭眨眼間就到了離宮之外,再一閃,沖進(jìn)了離宮之中,離宮中禁制之力比水生第一次進(jìn)入時似乎要弱上許多,竟然沒能擋住金梭。
與此同時,天邪尊者向前方隨意跨出一步,身形已到了明元、明炎二人身后不足二千丈,雙拳齊出。
眼看金梭就要撞上玄光道人后背,玄光道人避無可避,而且沒有任何防御法寶使用,腳下踩著的銀劍法寶原是明石手中之物,并未完祭煉由心,暗自叫苦,別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跌落到了金丹后期境界,即使還是元嬰境界,僅憑護(hù)體真氣恐怕也擋不住一名大修士的力一擊?
無奈之下,只得把法力一催,在背部形成一個白色光罩,身形猛地向一側(cè)挪移了三丈,試圖避開金梭。
金梭從水生身后飛來,呼嘯作響,威勢十足,跟在玄光道人身旁的水生眼看不對,慌忙祭出寒月輪,迎向金梭。
“當(dāng)”的一聲巨響,寒月輪被撞飛出幾十丈遠(yuǎn),落在峽谷中的石壁之上,受禁制之力阻擋,折返而回,旋轉(zhuǎn)著向水生自己撞來,其速甚疾,霎那間,水生仿佛和寒月輪失去了心神聯(lián)系。
若是死在自己法寶之下,那可真是冤枉到家,水生不敢多想,法力一催,黑色斷劍從右臂上一閃而出,落在手中,斬向寒月輪。
原就要撞上玄光道人的金梭被寒月輪阻擋之后,僅僅慢了幾許,稍稍改變了方向,通靈一般,繼續(xù)向玄光道人追去,瞬間擊碎玄光道人護(hù)體寶光,撞在其左側(cè)肩部。一陣骨骼斷裂聲中,金梭穿透玄光道人法體,劃空而去,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倒轉(zhuǎn),再次向玄光道人胸口撞來。
峽谷太過狹窄,玄光道人已經(jīng)躲到了峽谷左側(cè),無法再避,顧不得劇痛難忍,催動身法力,身軀猛地下沉數(shù)丈,避過飛梭,這一次,飛梭終于沒有再次倒轉(zhuǎn),而是向著離宮之外飛去。
好在,地宮之中禁制之力對金梭有所影響,金梭威能大減,否則,玄光道人只怕已經(jīng)隕落。
看勢不妙,明元飛快從袖中摸出一張符篆,拍在身上,法體之外瞬間生出一層土黃色光暈,符文飛揚,隨著光暈散開,一片片土黃色龜甲在體外飛快生出。
明炎法力一催,體內(nèi)騰起一層烈焰,烈焰中隱約可見一副赤紅色鎧甲浮出體外,眨眼間鎧甲漲大了數(shù)倍,靈光閃爍,看起來,也是一件不錯的法寶。
與此同時,二人腳下的飛劍各自發(fā)出一聲暴鳴,速度倍增。
“砰,砰”兩聲悶響先后傳來,兩枚金光燦燦的拳影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明元、明炎二人身上,明元體外剛剛凝出的龜甲瞬間化成一片片黃色光霧,消散無形,廲削的身影如同斷線風(fēng)箏一般向前疾飛而去,從水生身邊呼嘯而過,眨眼間,就到了玄光道人身前。
明炎體外罩著的赤紅色鎧甲片片碎裂,口中狂噴一口鮮血,高大的身軀橫飛而出,撞向一側(cè)的峽谷,隨后折返而回。恰巧被飛回的金梭撞上腦袋,“砰”地一聲,頭顱碎裂開來,無頭的尸身向地面上跌落而去。
“寒月輪?原來你就是那名擊傷赤雪和無雙的子,還想逃嗎?吃尊一拳!”
天邪尊者遙遙看到水生用黑劍擋開寒月輪,然后把飛輪收回手中,目光中頓時閃過一絲興奮之色,想也不想,沖著水生一拳擊出。
眼看明炎慘死在眼前,水生心中隱隱作痛,逃命要緊,卻也顧不得明炎尸身,寒月輪、斷劍相繼沒入體內(nèi),右手閃電般拍向腰間儲物袋,摸出三張符篆,法力灌注,正欲拍在腰間,卻又發(fā)現(xiàn)不對,低頭一看,暗自叫苦。
章節(jié)完,未完待續(xù),祝您閱讀快樂!
ps:
感謝玉麒麟和忽忽弟兩位道友的支持,今日三更。下一章節(jié),奇摩子道友閃電登場!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