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爆鳴聲在耳畔陣陣鳴響,大約一柱香的時間左右,“轟”的一聲,困縛在身周的漩渦突然自行爆裂了開來,一股狂暴的力道把身影遠(yuǎn)遠(yuǎn)拋飛了出去。
等到那股強大的束縛力道漸漸減弱,水生雙臂一揮,一股大力憑空生出,四周的空間瞬間凝固,身影頓時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空中,晃了晃暈沉沉的腦袋,四下打量。
身后一大片虛空陣陣扭曲模糊,五顏六色的靈光四散飛舞,強大的空間之力如同波浪一般向著四周飛速擴散。
地面之上乃是連綿起伏的低矮丘陵,綠樹青青,鳥語花香,恬靜而安適。
頭頂之上高懸著一輪玉盤般的太陽,這太陽發(fā)出的光線清冷而柔和,竟和月光的清輝有些相似,卻又比月光亮了不少。
目光所及之處,齊無涯、司徒蟊二人竟是不見蹤影。
神識掃過四周,水生眉頭不由微微一皺,這看似恬靜安適的空間之中竟然有著某種特殊的禁制一般,以他如今神識之強大,也僅僅能覆蓋方圓數(shù)百里左右的范圍。
而在這方圓數(shù)百里之內(nèi),除了有一些鹿、羊、兔、狐等普通的修之外,并沒有其它生靈。
放開心神仔細(xì)感應(yīng)著碎星劍的位置,同樣是一無所獲,看來,碎星劍離著自己恐怕在千里之外。
沉吟了片刻,腳步一抬,沖著正前方而去,既然不知身在何處,哪一個方向都是正確方向。
走出四五步之后,嘴角邊不由浮出一抹苦笑,非但神識受到了壓制,就連法力也受到了壓制,一步跨出也不過十余丈的距離,不過,這種壓制卻是無形一般,并沒有特別壓抑的感覺。
神識掃過四周的麋鹿、黃羊。這些獸類體內(nèi)并沒有任何法力波動,卻是悠閑地走來走去,啃食著青草。
心中不由一動,身影一晃。落在了地面之上。
隨后卻發(fā)現(xiàn),禁制之力并沒有因此而減弱。
水生頓時有些迷糊起來,如此強大的禁制,這些獸類又如何能夠正常地生存?
仔細(xì)察探,這些獸類除了比外界的獸類肥胖一些之外。似乎也沒有其它的不同之處。
種種疑惑在腦海中浮沉,看來,這處空間不是七曜魔君在進階九天魔君境界之后用大神通特意開辟的專屬秘境,就是一件空間寶物的內(nèi)部空間。
細(xì)細(xì)想過之后,水生頓時排除了后一種可能。
即使七曜魔君能夠煉制出空間仙寶,卻顯然無法通過那處禁制法陣把大家給引入這空間仙寶之中,即使他有一縷分魂在這空間法寶之內(nèi),也不可能在法寶內(nèi)部操控法寶施法,真要有此種神通,他這縷分魂早就離開了這里。不可能一直被鎖困起來。
看來,這里乃是一處特殊開辟的秘境。
只可惜這秘境中的天地靈力甚是稀薄,似乎不適合在此修煉。
袍袖一抖,祭出一枚天罡劍來,心神所動,天罡劍化作一道藍(lán)光向前飛去,不多時,卻又調(diào)頭飛回。
果然,法力在這里同樣是大打折扣,恐怕連一成法力都使不出。
偏偏體內(nèi)的真氣并沒有明顯的阻滯之感。
試著讓天罡劍直刺蒼穹。想要劈開天幕,卻發(fā)現(xiàn),天罡劍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就會被一股陡然生出的強大力道阻止。無法繼續(xù)向前。
力道一次次加大,天罡劍卻是一次次無功而返。
水生手掌一伸,焚天鏡在掌心之中一浮而出。
幾十里內(nèi)的天地原氣一陣劇烈翻騰,炙熱無比的白色光柱沖天而起。
這原能夠焚天滅地般的光柱卻也只是讓厚厚的天幕劇烈顫抖了片刻,同樣無法撕裂天幕。
收起焚天鏡,水生神情中不由露出了幾分凝重之色。
大羅金仙、九天魔君能夠根據(jù)掌控的法則之力營造出種種獨特的空間。或便于修煉,或用于其它特殊用途,七曜魔君能夠創(chuàng)出這樣的空間也并不湘,不過,接下來的行程卻要當(dāng)心一些了。
這些麋鹿、黃羊、鶴、雀等獸禽從出生就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自然是早就適應(yīng)了環(huán)境,可自己卻還不適應(yīng)這樣的環(huán)境,若是出現(xiàn)什么危險,還是按照之前的反應(yīng)速度做出反應(yīng),那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腳步一抬,身影騰空而起,緩緩向前飛去,法力一催,一團藍(lán)光從丹田之內(nèi)迸出,緩緩地在身周形成一個個晶瑩剔透的藍(lán)色冰盾。
心神所動,天罡劍化作一道刺目光華向前飛去。
趁早適應(yīng)這環(huán)境,可謂是有益無害。
冰盾一遍遍在身周生出,卻又一遍遍破滅,天罡劍同樣是忽兒沖天而起,忽兒疾飛而回……
水生一路向前,一路催動真氣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適應(yīng)著攻擊和防御的速度以及威力。
這低矮的丘陵竟是連綿起伏,不知道蔓延了多少萬里,直到半天之后,眼前還是這般景物,若不是有幾條不同流向的河流從山間穿過,這些花草樹木也能折斷枯萎,水生還真以為此處是一片幻境。
足足有半天過后,水生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碎星劍以及齊無涯、司徒蟊的身影。
心中不由暗自懷疑,莫非那個把自己傳送到此的漩渦中途曾經(jīng)碎裂過?
隨后,水生卻是排除了這個念頭,仔細(xì)想想,雖身影被卷入漩渦之后神識法力都受到了壓制,卻也能感覺到這漩渦并沒有強烈的爆裂反應(yīng)。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在漩渦崩潰的那一瞬間,這二人以及碎星劍離著自己的距離超過了神識探測的距離,而且二人是向著其它方向而去。
此時再倒轉(zhuǎn)回去找他們,同樣是在做無用之功,還不如就這么一直走下去。
思來想去,水生也想不出七曜魔君為何會營造出一個這樣的秘境,天地靈力如此稀薄,并不適合用來修煉,也不適合種植靈藥靈草,而僅僅用于藏寶也無需如此麻煩。
難道,這處秘境只是一次失敗的試驗?
一路胡思亂想,也不知道遁出了多遠(yuǎn),而天際頭的那輪白色驕陽竟然始終沒有什么變化,仿佛一直懸在頭頂。
這秘境之中若是沒有日出日落,白天黑夜,非但大為無趣,就連時間和方向都無法計算了。
沒想到,這一次水生卻猜對了,果然是沒有黑夜來臨。
如此一來,水生很快就生出了疲累之感。
漫無目標(biāo)地繼續(xù)向前飛掠了一段時間,就在水生準(zhǔn)備停下來歇息一番之時,眼前的山峰卻突然高大了起來,天地靈氣似乎也濃郁了幾分。
水生頓時來了精神,沉吟了片刻,催動體內(nèi)法力,加快速度向前飛馳而去。
約莫半個時辰過后,前面突然傳來幾聲巨響,仿佛是法寶對撞的金鐵交鳴聲。
水生雙目一亮,再次加快了遁速,心隨意動,身周白光一閃,憑空隱匿了行藏。
一處狹長陡峭的山谷之中生滿了奇花異草,香味撲鼻,山谷四周環(huán)繞著幾座千丈高峰。
其中的一座山峰之前有著一大片空地,山腰之間還有一座被禁制靈光籠罩的洞府,而在這片空地上空,齊無涯、司徒蟊凌空而立,神情肅然,催動著一只土黃色的大印和一只閣樓般大的黑色短柄魔錘輪番攻擊著一名身高幾十丈的金身傀儡。
二人身前,各有一面魔焰翻滾的盾牌護身。
那名金身傀儡目光靈動,舉手投足之間行動敏捷,手中持著一把十余丈長的黑色長劍,舞動之間,一道道劍影縱橫飛舞,游刃有余地抵擋著兩件法寶的攻擊,時不時的還會沖著二人祭出幾劍。
若不是這傀儡的肌膚、臉頰如同純金打造一般,流光溢彩,而且面無表情,和一名身著金袍的真人幾乎是沒有什么差別。
這把長劍,正是碎星劍,不過,碎星劍劍身之上卻僅僅有三個孔洞,而且這孔洞之中也沒有鑲嵌什么藍(lán)色晶石,反倒是金身傀儡的眉心之間鑲嵌著一顆湛藍(lán)色的晶石。
大印、魔錘之上早已橫七豎八地布滿了一道道劍痕,而狼藉一片的地面之上更是跌落了一地的法寶碎片。
顯然,在祭出這兩件笨重的法寶之前,二人已毀壞了不少法寶。
仔細(xì)看去,金身傀儡的身影始終不離開洞府附近,只要齊無涯和司徒蟊試圖向著洞府靠近,碎星劍的攻擊速度就會突然變快,一道道犀利的劍光沖天而起,逼得齊無涯、司徒蟊不得不向后退后。
而二人祭出的護盾之上同樣布滿了橫七豎八的劍痕。
這里天地靈力稀薄,而且二人的法力大打折扣,偏偏這金身傀儡一身蠻力驚人,身軀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煉就,不懼刀削斧斬,也不懼烈焰、寒冰轟擊,雖無法施展出碎星劍的真正威能,卻借助碎星劍的鋒銳和一身蠻力占據(jù)了上風(fēng)。
齊無涯、司徒蟊除了祭出法寶攻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攻擊手段,只能期待著這傀儡體內(nèi)的魔晶靈石耗盡后威能大減,沒想到,半個時辰過去,這傀儡卻沒有一絲力衰的表現(xiàn),反而各自毀壞了十幾件法寶。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齊無涯祭出的大印被碎星劍斬得四分五裂,傀儡手中長劍一揮,下一劍直奔齊無涯當(dāng)頭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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