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需要什么?”
期冀合作就是自身有訴求,安德烈同意繼續(xù)進(jìn)行談判,就算是楊猛先勝一局,自身的品格與品質(zhì),在談判之中屁用沒有,最終決定談判勝敗的還是利益,法國佬在東南半島有訴求,但是決定他們這種訴求是否成功的關(guān)鍵因素就是英吉利的態(tài)度。
如果英吉利強(qiáng)行阻攔,法蘭西也就失去實現(xiàn)這種訴求的機(jī)會,畢竟英吉利有世界第一的海軍,東南半島毗鄰大海,想要在這里登陸,英吉利的態(tài)度很關(guān)鍵。
開戰(zhàn),只怕失去的要比得到的多,這也是法蘭西一直在觀望的原因。
亞希伯恩的威懾手段,雖很有威勢,但也間接的表明了楊猛的實力,一個需要二十多艘戰(zhàn)船震懾的對手,現(xiàn)在的楊猛無疑有了與法蘭西合作的基礎(chǔ)。
“你能給我們提供什么呢?”
安德烈有些厭惡的望了楊猛一眼,沒錯,楊猛從安德烈的眼中看到的就是厭惡,自己報復(fù)英吉利人,不會讓安德烈心生厭惡的,看來這位特使,厭惡的是自己的語氣。
可能在安德烈這些人的眼里,自己只是個破落大帝國的土著,很可能他們都不把自己當(dāng)人看,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可能就是安德烈心生厭惡的原因吧?
“你們又能為我提供什么呢?”
雖不喜歡安德烈的態(tài)度,但楊猛也只能忍了,畢竟現(xiàn)在與法國佬合作,自己才能得到的更多,沒有法國佬的支持,或是法國佬與英國鬼子聯(lián)手,對楊猛的利益都是極大的傷害。
談判桌上利益決定一切,高傲、卑下、放肆、隱忍,無非都是為了最終的利益,只要利益有了。很多東西都是無所謂的。
楊猛對法國佬的要求不高,只要他們站在英吉利的對立面就好,但是,如果能謀求更大的利益☆猛也不會放棄的。
“楊將軍,這不是寓言故事,沒必要的那么含蓄,你的訴求吧!這樣我也好決定是否與你合作!”
話多了沒用,只有最終的利益才是安德烈希望看到的,得到與付出之間,只要能夠維持起碼的平衡,合作就有必要,談判也才能繼續(xù)下去。
“探,壬雷斯……”
楊猛只是開了個頭。丁探和壬雷斯就知機(jī)的退出了船艙,雖楊猛要談的東西,沒什么可避的,但這畢竟是個態(tài)度。
“我們單獨談!”
安德烈揮了揮手,他的隨行人員。也魚貫而出,來空間有限的船艙,只剩兩個人,就可以各展身手了。
“軍事援助,圖紙、機(jī)械、理論,海軍是重中之重!
除了造船的技術(shù),法蘭西必須提供給我十艘以上的現(xiàn)役軍艦↓十艘以上的退役軍艦。”
漫天要價就地還錢,技術(shù)合作是基礎(chǔ),軍事合作是條件,至于四十艘軍艦,就是額外的找補(bǔ)了。
“這不可能!軍事援助還好,圖紙、機(jī)械也可以談。但十艘現(xiàn)役軍艦和三十艘退役軍艦,你知道值多少錢嗎?”
軍事援助,早就在安德烈的計劃之內(nèi),但是四十艘軍艦,絕對是不可承受之重。即使政府通過了,軍方也無力支撐這筆巨大的開銷。
“我過不給錢嗎?無論是圖紙還是機(jī)械,我都會按照市價來支付貨款的,軍艦也是一樣,但現(xiàn)金是沒有的,只有云煙。
老子不是要飯的,不會接受施舍!咱們之間的合作,也不是施舍,而是正經(jīng)的生意!
我們在這里談判,談的不是價格,而是法蘭西在技術(shù)方面的開放程度!”
伸手要東西,拿人的未免手短,以后開打就不好意思下死手了,再者了,接受人家的施舍,再回頭打人家,就有些不仁不義了,生意決裂大打出手,這個還是比較不錯的。
大義的名分,是必須要占穩(wěn)了,不然他楊猛就成白眼狼了。
“哦……是我理解錯了,這些都是可以談的,但你能為我們提供什么呢?”
揉了揉臉,安德烈讓自己清醒了一下,在談判之中,出現(xiàn)理解錯誤,絕對是不可原諒的,幸好才剛剛開始,自己要打起精神來了。
“資源!市場!殖民地!”
國家發(fā)展的資源,國家商業(yè)的市場,國家海外擴(kuò)張的殖民地,這三樣無疑是列強(qiáng)們共同的需求。
“可以詳細(xì)的一下嗎?”
這三樣?xùn)|西到了安德烈的心坎里,他此行謀求的就是這些,可剛剛開場就從這位楊將軍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安德烈未免覺得有些不太現(xiàn)實。
“礦產(chǎn)、生絲、茶葉、油料、瓷器,這猩以算是資源了吧?而這些東西,我都能提供,而且價格保證是最低的!
至于市場,就更簡單了,云南的位置很合適吧?這恐怕也是你們來找我尋求合作的主要原因,與我合作,就是開辟了大清的內(nèi)陸市場。
我的商號,現(xiàn)在控制了四省之地,輻射長江兩岸、珠江兩岸的行省,東起京畿之地,西至藏邊雪域,南到廣州商埠,北到蒙古草原,這些地方都有我的商隊,與我合作,就是與整個大清的市誠作。
至于殖民地,安南如何?東有安南灣、西有馬六甲、南下是東南亞群島,北進(jìn)就是幅員遼闊的大清。
法蘭西只要占據(jù)了安南,咱們合資修一條滇鐵路,加上湄公河水道,法蘭西的商品,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到達(dá)大清,占據(jù)了安南,比占據(jù)了大清的五大通商口岸都值!
而且,占據(jù)了安南,法蘭西還能西窺緬泰印三國,將英吉利占據(jù)的殖民地重新奪回,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形勢允許,我甚至可以幫助法蘭西對抗英吉利。”
安德烈想要的被楊猛完了,其實法蘭西最迫切的需求還是大清龐大的資源和市場,安南不過是個驚喜而已。
與楊猛的不同,法蘭西戰(zhàn)局安南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封鎖清國的海路。一旦兩國開戰(zhàn),法蘭西就能阻斷清國與歐洲的一切商業(yè)來往。
當(dāng)然遏制日不落,也是法蘭西謀劃的東西,楊猛出這些東西。對安德烈來可不是什么好事兒,自己的一切都被對方掌握了,這在談判桌上無疑是極大的劣勢。
“你的目的呢?”
談判桌對面的對手,太過精明了,對于局勢的把握也相當(dāng)精準(zhǔn),他臉上的道道淤青,也明這位楊將軍是個極有自尊之人。
開放市場、出售資源,不可能是一個有自尊的人該做的事情,這些東西對一個國家,只會有削弱的作用』有資源、沒有自己的商業(yè),對一個國家的削弱,也是相當(dāng)致命的。
同意了這些條件,引法蘭西入安南,怎么想。對清國都是不利的,利益差不多才是真正的談判,利益超出了預(yù)想的太多,很可能就是陷阱了。
“強(qiáng)國富民!”
楊猛的這個法在安德烈看來就有卸淡了,強(qiáng)國富民?弱國窮民還差不多,這些事情做完了,清國也差不多該成為殖民地了。
“呵呵……楊將軍的這個法倒是新奇。能詳細(xì)的嗎?”
完之后,安德烈的一只手,也在桌面上,扣出了輕快的節(jié)奏,雖心里的壓力不,但這位楊將軍的目的。是必須要探查明白的。
“新奇嗎?我覺得不新奇!法蘭西不是也經(jīng)過了一場極大的浪潮嗎?皇帝、皇后登上了斷頭臺,新的體制在法蘭西得以施行。
大清也是一樣,皇權(quán)太過根深蒂固了,需要沖擊,極大的沖擊!只要掀起滔天大浪。才能沖毀沒落的皇權(quán),不破不立,我要做的就是看著朝廷滅亡,自己積攢實力,以后不定我也可以跟法蘭西的某個皇帝一樣呢!”
楊猛的意思,安德烈大致明白了,這個法還是可信的,不是投機(jī)者,不會干這樣的事情,至于以后,這位楊將軍有沒有以后還難呢!
“資源、市場來就存在,但是安南想要成為法蘭西的殖民地,卻需要戰(zhàn)爭,楊將軍在戰(zhàn)爭之中,你能幫法蘭西什么忙?”
新的總統(tǒng)剛剛上任,想要大規(guī)模的派兵有些不切實際,這個云南的楊將軍,倒是個不錯的利用對象,如果他能打下安南,然后再雙手奉上,那就最好不過了。
“看著!”
楊猛的回答輕輕巧巧,可安德烈的眉頭卻皺了起來,看著?這算是回答嗎?
“誠意!楊將軍拿出你的誠意來!”
侵略一個國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幾千人法蘭西可以派到亞洲,只是幾千人能攻下一個國家嗎?面對一個面積比法蘭西少不了多少,人口可能比法蘭西更多的國家,幾千人肯定是不可能的。
看著法蘭西攻打安南,這位楊將軍,是在笑話嗎?重重的扣了幾下桌面,安德烈的語氣也嚴(yán)厲了起來。
“誠意?難道讓我攻打安南?這里面有兩個難題需要解決。
一大清是安南的宗主國,我要是開戰(zhàn)的話,朝廷難免要出來彈壓,到時候我是打還是不打呢?
二我打下了安南,那就是我的地盤,出讓是不可能的,你們拿什么東西換取安南呢?
安德烈特使,你解決了這兩個問題,我可以出兵,解決不了,我只能看著了!
我與法蘭西合作,需要有基礎(chǔ),同樣法蘭西與我合作也需要有基礎(chǔ),如果法蘭西沒有相應(yīng)的戰(zhàn)力,那就不要出來噉瑟!”
這兩個問題,都是安德烈解決不了的,若是能服清國政府,安德烈也不可能坐在楊猛的面前,至于讓楊猛攻打安南,再從楊猛手里購買,法蘭西政府也沒有這項預(yù)算。
“那我們之間的談判還有什么意義呢?”
了半天,兩人都是空口白話,沒有更實際的東西,想要合作也難啊!
“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情報,也可以給你們提供建議,在我看來,個月的時間攻陷安南,還是有可能的!”
安南的政局很不穩(wěn)定,國內(nèi)的反抗層出不窮,一點外力,就能引發(fā)極大的民潮,只要法蘭西按著他的法子來,組織一支偽軍,個月的時間之內(nèi)攻陷安南境,還是很有希望的。
“你的情報和建議吧!我來看看咱們有沒有合作的必要。”
楊猛的東西勾起了安德烈的好奇心,如果可行的話,合作那就勢在必行了。
“呵呵……安德烈特使,我的商品已經(jīng)拿出來了,你的呢?”
開什么玩笑,楊猛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讓人在他這里空手套白狼的,安南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不能硬打!
亞洲的國家相對封閉,雖列強(qiáng)們憑著傳教士在逐步滲透,可文化理念的不同,讓他們很難做出有效的應(yīng)對,硬打,付出的遠(yuǎn)比得到的更多。
“那我們就簽個草約,過幾天我給你答復(fù)。”
“草約?這只是咱們之間的生意而已,不是國與國之間的談判,草約就沒必要了!
口頭協(xié)定就好!”
開什么玩笑,這是在賣國,而且賣的是大清的屬國,簽草約,那不是授人以柄嗎?口頭的東西,才是最合適的,沒有證據(jù),什么是什么,簽了草約,以后還怎么控制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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