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離開南魔大陸,葉默等老祖御器極速飛馳在高空中,各色法器流光溢彩,光霧迷蒙。
葉默和皇柑并肩而飛,皇柑柔若無骨的兄,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葉默握在手里,這里目光眾多,皇柑有些羞赧,想掙扎卻掙扎不開,便任由葉默握著了。
握著皇柑的兄,見皇柑沒有多余掙扎,葉默也是松了一口氣。
在這之前,他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怕嫣兒有什么誤會,現(xiàn)在看來,嫣兒對他還是很信任的。
“你那個合作伙伴,似乎對你有意,你知道嗎?”
皇柑忽然問道。
聞言,葉默身形一歪,差點摔下去,惹來皇柑幾個嬌俏可人的白眼。
苦笑一聲,葉默道:“事情很復雜,我救過她一命,也有所察覺,但不是很清楚,就沒放在心上。”
簡單無比的一句解釋,皇柑微微點頭,沒有懷疑,也沒有多問,兄反握錐默寬大厚實的手掌,已經(jīng)足以表明她的心中所想。
“嫣兒,我恢復前兩世記憶了。”
想到前兩世的種種,葉默神識傳音道,聲音中充滿了感慨。
“你恢復記憶了?怎么可能?”
皇柑萬分驚訝的轉過螓首看向葉默,美眸里含著幾分不解,她無法想象,葉默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竟然在元嬰期就恢復了兩世記憶。
點點頭,葉默將不動城禁山的事情一一道出,順便明聞人暖的身份,以及兩人之間的合作,更是讓皇柑震動不已。
她萬萬沒想到,只是一次執(zhí)行任務,葉默卻經(jīng)歷了那么多。
聽到幻境的兇險之處,皇柑兄冰涼,卻沁出一層層細密的冷汗,緊緊握錐默的手掌。
當知道葉默已經(jīng)被種下想法,不知什么時候,就會投身“屠凡”計劃,兩道柳眉不由得緊皺起來,為葉默擔憂。
等到葉默完南魔之行的事,皇柑迫不及待的問道:“有什么辦法,可以解除掉你腦猴的想法?”
“沒用的,至少聞人暖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除。”
葉默曳笑道,絲毫沒把種入想法的事情放在心上,他不是神經(jīng)大條,而是明白,做不到的事情想再多也無用,不如把時間精力放在別的事情上。
當然,主要還是不想讓皇柑擔心。
細細凝望著皇柑純凈無瑕,明媚動人的臉龐,葉默看得出來,她一點也沒變,他也沒變,變的,只是周圍的人與事。
“嫣兒。”
“怎么?‘種子’開始蔓延了?”
皇柑突然聽到葉默的聲音,擔憂的問道。
葉默不由失笑曳,道:“第一世我叫葉秦,你叫皇甫冰兒,第二世,我叫葉晨,你叫皇甫曦兒,這一世,是我們的第三世。”
聽到這些,皇柑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腦海中忽然閃過兩個模糊的畫面。
一個畫面是在深不見底的隧道之中,一群修士和兩個修士斗法廝殺,十分激烈。
一個畫面是在一片清澈見底的湖泊上,青蓮碩大,花瓣片片晶瑩,徐徐打開,一男一女兩個修士,一個在里,一個在外,偶然相遇。
“嫣兒?”
葉默看皇柑一對眸子突然恍惚無神,微微捏緊了她的兄,傳音呼喚道。
聽到葉默的呼喚,皇柑整個人微微一震,回過神來,然而,想再在腦猴找到那兩個畫面時,卻再也找不到了。
兩個畫面都很模糊,但能看出來,兩個畫面的主要人物,都是一男一女兩個修士,都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仿佛在某個時候,某個地方,親身經(jīng)歷過一般,難以理解。
“我們真的一起經(jīng)歷了兩世?”
皇柑仍舊有些不敢置信。
轉世輪回是修士不想去經(jīng)歷的,因為這樣不僅一身修為會付諸東流,連這一世熟悉的,忘不掉、放不下的人,下一世也會消失,再難找到,極少會出現(xiàn)相認的例子。
而她和葉默呢?
三世情緣,這是何等可怕的緣分。
“對,我們兩世相遇,兩次結為道侶,攜手踏仙途。”
葉默想到前兩世種種,望向皇柑的目光不禁深情款款起來,那股深刻在靈魂深處的情意,穿輪回萬載,仿佛要將眼前的佳人融化。
皇柑何曾見過葉默這種目光,俏臉迅速浮上兩朵嫣紅的云彩,低聲道:“我又沒恢復記憶,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葉默傻眼了,前世的事情,他能怎么證明?
看到葉默傻傻發(fā)呆,皇柑噗嗤一笑,笑道:“呆子夫君。”
這一笑,更是讓葉默發(fā)傻,仿佛瞬間回到天虛門南湖修煉那一刻,兩人偶遇的時候,嫣兒也是這般嫣然輕笑,再有烙于靈魂深處的熟悉,讓他剎那心動。
“夫君,給我一,我們當初的事情。”皇柑道。
“第一世,我是區(qū)區(qū)凡人,那時正是亂世之際,再加上平州大旱,人人都難尋一口飯吃,于是,我十一歲那年,離開了深山村落,來到縣城”
前往南海修仙界的路途遙遠,兩人無事可做,葉默就給皇柑述前世的事情,從他出身講到兩人相遇、結為道侶,又到修仙界中經(jīng)歷的種種。
葉默一面回憶,一面述,他的入神,皇柑聽的著迷,眾多元嬰修士中,也就他們二人感覺路途并不枯燥。
唯一讓葉默納悶的,就是到兩人行房之事時,葉默想要跳過去,皇柑卻要聽一聽,然后反過來他下流
也算路途中一點的調劑吧。
眾人的路線和來時并不一樣,葉氏仙城的人,來時是從葉氏仙城出發(fā),回時是要到南海防線去,因此路途遠了很多。
近十日飛行后,眾人才接近了南海防線。
在距離南海防線還有四、五萬里的距離時,葉默等人尋了一座的荒島降落下來,并不接近防線。
以他們這數(shù)十人的數(shù)量,對于恐怖的修仙軍隊大戰(zhàn),實在難以產生什么決定性作用,葉默壓根沒想過相助南海修仙界,抵御魔傀大軍。
魔傀大軍的性質,決定了魔傀大軍不可能和南海修士決戰(zhàn),只會不斷消耗,產生無窮殺戮之氣,收集足夠后運送給血魔。
而葉默等人,雖然足足有數(shù)十個老祖,但無論南海修士軍隊,還是魔傀大軍,都不缺少元嬰老祖,他們人雖多,卻還沒到達能夠撼動戰(zhàn)場的地步,盲目加入戰(zhàn)場,根起不到什么作用。
只有斷了殺戮之氣的運送路線,才能夠真正起到作用,讓魔傀大軍死的再多,也無濟于事,不過白白送死罷了。
想要斷掉運送路線,就要先查探出來,路線在那里。想要查探出來,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呂琳瑯這些人不堪大用,只能葉默自己出馬。
沒錯,葉默就是要偽裝成魔傀,潛入到魔傀大軍,借此查清楚路線,至于計劃,則需要查清后再定。
讓眾人隱藏在荒島上,葉默便不作停留,不再顧忌什么,運轉坐忘經(jīng),極力隱藏氣息,又將身形隱藏住,開始尋找機會下手,取代一個魔傀,潛入魔傀大軍的大營。
想要偽裝成魔傀,并不是太難,畢竟魔傀在組成上相當于雜牌軍,有仙城同盟修士,有魔道修士,有東海邪修大營的邪修等等,修士種類多而雜,更難知曉誰是假貨。
當接近魔傀大營不足萬里時,葉默找到了機會。
一個魔傀巡邏杏駕馭一葉飛舟,大搖大擺的在海面上來回巡邏,飛舟上的魔傀有少部分在修煉,大部分在監(jiān)視巡邏,防止有強敵來犯。
腦中各種想法飛快閃過,葉默很快穴了一個方法,便是直接斬殺掉這個魔傀杏,然后化出一隊分身,直接潛入。
但隨即就被葉默否定掉。
血魔見過他的千變易容訣,知道他擁有能變幻模樣的手段,不可能不防著這一點,如果以化身取代這支巡邏杏,很多事情都不了解,這么一來,很容易就暴露。
曳拋開這個方法,葉默最后決定,還是取代一個,但用什么方法取代,卻是要好好想想。
飛指如疾電,飛快穿梭在海面上。
飛舟上有一隊十人巡邏杏,每一個都是金丹中期以上的修士,其中四人在修煉,三人在觀望監(jiān)視周遭,余下三人,則在飛舟尾部吹牛閑聊。
“唉,我們這些巡邏的也太命苦了,就得了一葉飛舟,才九階而已,連防御陣法都沒有,我真擔心哪天來一群海妖獸,我等就埋骨海上了。”
話間,一個年輕的魔傀修士不無埋怨道。
“我們這些算好了,難道你還想去前線拼命?我等不過一群金丹期巡邏修士,怎么可能有戰(zhàn)船這種東西給我等,哪天等你晉升老祖了,肯定能駕馭戰(zhàn)船,所以,安心修煉才是正事。”
閑聊中的一個修士笑道。
“我也不是埋怨,為魔主效命,是我等的榮幸,怕就怕不是死在戰(zhàn)場上,而是憋屈的死在妖獸口中。”
那年輕修士目露熾熱之色,被血魔控制的很徹底。
“烏鴉嘴,心真把妖獸”
另一個閑聊的修士一巴掌蓋在年輕修士頭上,話剛到一半,一雙眼睛驀地瞪大,猶如銅鈴一般,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海面。
這一刻,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一股無比兇悍殘暴的氣息從海面涌動而出,鋪天蓋地壓迫過來。
那四個修煉的魔傀,以及三個監(jiān)視的魔傀,臉色也是變了變,但反應卻是一點不慢,迅速一拍儲物袋,祭出自己的法器,準備迎接突然出現(xiàn)的妖獸。
那個年輕修士徹底懵了,他只是隨口一罷了,誰能想到,竟然真的惹來了一頭兇悍的海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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