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停下腳步,對寧中則道:“寧女俠,你定力深厚,但是令愛已經(jīng)快不行了。我用內(nèi)功試一下能不能壓制住令愛體內(nèi)的**。”
寧中則臉色泛紅,眼神也有些迷離,但是神智之間還殘留著一點清明之色。
“不行,淫賊的**太過霸道了,現(xiàn)在我和靈珊都不能聞到男人的氣息。否則不用你主動,我們都會忍不住的。”寧中則顫聲道。
這個時候,寧中則的判斷力無疑是非常正確的。
觀音脫衣傘來就是霸道非常,她們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內(nèi)功深厚、性純良的了。
換成別人,早就忍不住撲上來了。
“可是,令愛的情況好像不太好。”王宇指著岳靈珊道。
寧中則扭頭一看,岳靈珊的衣衫已經(jīng)被她自己扒下來一半了。酥胸裸露,沒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眾人面前。
寧中則看的也是心中一蕩,這個時候,她自己也是春心蕩漾,不能自己。可是她偏偏又知道,不能繼續(xù)這樣下去。
“這位少俠,你能不能先出去。”寧中則道。
“我如果走了,你們就徹底沒救了,到最后會欲火焚身而死的。”王宇道。
王宇沒有錯,中了觀音脫衣散,想要強行撐過去,根不現(xiàn)實。唯一的結(jié)局,就是王宇所的,欲火焚身而死。
寧中則神色糾結(jié)。自己死不足惜,但是女兒卻還是花樣年華,就這樣隨風(fēng)凋零。她也實在是不忍心。
但是岳靈珊和令狐沖之間的關(guān)系整個華山派幾乎都知道,就差最后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了。
如果今天真的讓這個少年壞了靈珊的貞潔,日后如何向令狐沖交代。
“大師兄,愛我……”卻是岳靈珊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一雙手無師自通的在自己的玉體上摸索。
很明顯,岳靈珊已經(jīng)喪失理智了。
“寧女俠,令愛現(xiàn)在已經(jīng)欲火攻心。如果不能及時得救的話,只怕用不了太久。就會香消玉殞了。”王宇提醒道。
“師傅,儀琳好難受。”這時,另外一邊也出了狀況。
三定都在盤膝打坐,死死的壓制住體內(nèi)**的蔓延。雖然收效甚微,但是總算還保留著一份理智。
但是儀琳的禪定功夫可沒有這么好,她和岳靈珊差不多的情況。
王宇入眼看去,儀琳身上的緇衣已經(jīng)被她自己揉的不成樣子了。
儀琳比岳靈珊裸露的還要徹底,上半身也是毫無保留的暴漏在了王宇的面前,下身王宇也已經(jīng)隱約看到褻褲了。
儀琳不像岳靈珊那樣有心上人,這個時候,儀琳還沒有遇到令狐沖。所以也沒有喊其他人的名字,只能求助于自己最敬愛的師傅。
三定看著儀琳此時的神情。憤怒而又無奈。
有心殺賊,無力回天。這就是三定此時心情的真實寫照。
定閑身為掌門,咬了咬牙。道:“少俠,還希望你救一下儀琳。”
王宇一怔,疑惑道:“定閑掌門什么?”
定靜和定逸也都睜開了雙眼,驚叫道:“掌門你在什么?”
定閑嘴唇輕咬,掙扎了一下,還是道:“事后讓儀琳還俗。總好過死在這里。我們幾個去陪菩薩不要緊,儀琳年紀(jì)還。我不能讓她去死。”
定靜和定逸無言以對,定閑的她們完無法反駁。
儀琳正是花一樣的年紀(jì),生命還有很燦爛的未來,不應(yīng)該死在這里。
王宇這時心中對定閑也是頓生敬佩之情,道:“定閑掌門,是真正的名士。這才是真正的慈悲為懷,超過少林寺那些禿驢不知多少。”
末了,王宇還不忘黑一把少林寺。
無論如何,生命才是最可貴的。因為一些所謂的規(guī)矩教條就要害了別人的性命,和草菅人命又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定閑對儀琳慈悲,對自己卻是有些苛刻了。
“師太對儀琳如此寬容,為何對自己和師姐師妹卻如此嚴(yán)苛呢?定閑掌門,今日之事,我可以對天發(fā)誓不對任何人講。”王宇道。
“你……”定閑聞言想要呵斥王宇,不過王宇此時表現(xiàn)的眼神清明,正義凜然,話里話外的意思也是為自己著想,定閑一時間也不好發(fā)火。
定逸在一旁道:“少俠高義,但是我們身為恒山派的人,要為下一代弟子做好表率。儀琳年紀(jì)還,不應(yīng)該承受這種壓力。但是我們繼承了恒山派的榮耀,就不能給恒山派臉上抹黑。”
王宇雙手合十,肅然道:“兩位師太今日的話,讓我對恒山派大為改觀。武林中人,果然不只是有勾心斗角的。”
殉道者,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勇氣擔(dān)當(dāng)?shù)模沁@種人也從來不缺少。
所以,武林中一直流傳著邪不勝正的傳,武林當(dāng)中,也從不缺少正義之氣。
“阿彌陀佛。”三定同時雙手合十,一時間仿佛觀音脫衣散所帶來的影響都被減了。
“不過,定閑掌門,你還記不記得你剛才過什么話?”王宇話鋒一轉(zhuǎn),問道。
“什么?”定閑一愣。
“你剛才,如果有人能夠殺掉田伯光、云中鶴兩個淫賊,你愿意付出任何代價。”王宇“好心”提醒道。
定閑稍稍一怔,便回想起來,這確實是自己剛才對菩薩的祈禱。
“少俠想讓我干什么?”定閑回過神來問道。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讓你們活下去,所有人。有什么后果,我一個人擔(dān)著。天大地大,沒有命大。”王宇大步向三定的方向走去。
“少俠你想要干什么?不要這樣,我們寧愿死。”定閑一看王宇過來,頓時慌了。
她以為王宇為了救她們的性命,想要強行用強。
幸虧觀音脫衣散的藥效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了作用,她們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不然的話,現(xiàn)在定閑肯定已經(jīng)自盡了。
現(xiàn)在,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宇來到自己身邊。
然后,過了自己。
“我先為令徒解毒,三位師太還是再想一下。無論如何,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死在我面前的。”王宇抱起儀琳,走過定閑身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后道。
儀琳一聞到王宇身上的男性氣息就掙扎不斷,一雙玉手在王宇的胸膛上到處亂摸,自己的一對大白兔也是毫無保留的擠壓在王宇的身上。
幸虧王宇此時已經(jīng)開啟了護身真氣,不然真怕凍著了儀琳。
王宇抱著儀琳來到了寧中則的身邊,問道:“寧女俠,你這邊呢,有什么打算?”
儀琳在王宇懷里誘惑不斷,動作來大,嘴中的呻吟也來撩人,但是在寧中則的眼中,王宇一直表現(xiàn)的不為所動,眼神中始終保持著清明,沒有一絲一毫的欲望。
開玩笑,以前婠婠可是經(jīng)常拿王宇當(dāng)試驗品,來練習(xí)陰癸秘術(shù)的。王宇早就被鍛煉出來了。
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閱盡萬片的人,又怎么因為這種場面動容。掩蓋自己的情緒,是一個**的必要素質(zhì)。
“少俠姓甚名誰?可曾婚娶?”寧中則看了一眼來不堪的女兒,問道。
如果王宇沒有娶妻的話,就讓他娶了靈珊吧。沖兒那里,只能是造化弄人了。寧中則心中暗道。
不過王宇卻沒有給寧中則留下僥幸的余地。
王宇沒有回答自己的姓名,而是道:“在下雖然還沒有婚娶,但是已經(jīng)有兩份婚約了。正妻之位也早已預(yù)定。”
王宇的,是婠婠和宋玉致的婚約。這是王宇已經(jīng)確定了的婚約,祝玉妍和宋缺那里都已經(jīng)報備完成。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次回到洛陽,應(yīng)該就可以**辦婚禮了。
至于石青璇、任盈盈這種,還沒有真正的私定終身,王宇暫時就不考慮這個了。
寧中則問這話的意思王宇聽的很明白,不過王宇卻沒有打算給寧中則任何承諾。
岳靈珊其實就是一個搭頭,王宇真正看中的是寧中則。而且憑借岳靈珊的身份武功,還真的當(dāng)不了王宇的皇后。
雖然王宇打算立四宮皇后,但是這里面,絕對沒有岳靈珊的一席之地。
“這……”寧中則又糾結(jié)了。
“靈珊不配做少俠的正妻嗎?”自己的孩子,在父母眼中總是最好的。寧中則自然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
王宇搖搖頭,道:“我只是為了不讓令愛因為欲火焚身而死,并非貪圖令愛的美貌。而且如果真的美貌的話,令愛還真不及我的兩位未婚妻。”
王宇還真沒假話。
岳靈珊容貌自然算得上不錯,但是和婠婠比起來,是一個檔次的差距。
就算和宋玉致比起來,也是稍有不如。
更不用那中二期的性格,王宇并不是很喜歡。笑傲原著中岳靈珊在嵩山五岳會盟比武大會上在令狐沖和莫大有意相讓的情況下還痛下狠手,將她身的素質(zhì)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也將她和任盈盈的差距徹底拉開。
“寧女俠,江湖兒女,來就應(yīng)該快意恩仇。恕我直言,你還沒有定閑掌門灑脫。貞潔再如何重要,難道還比得上令愛的性命。”王宇道。
寧中則聞言沉默,片刻后道:“你的對,靈珊的性命最重要。你替她解毒吧。”
寧中則閉上了雙眼,強迫自己不去想之后的事情。(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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