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的武功自然不及父親遠矣,但是他若是像個男人一樣繼續(xù)追求我娘親,即便是輸了我也尊敬他。可是在我父親身受重傷的時候,他表現(xiàn)的比誰都積極。等我父親恢復實力,就嚇得再也不敢出現(xiàn)。這種男人,當然不是良配。”木婉清道。
王宇突然感到段正淳也實在是夠悲催。
木婉清的當然不錯,但是木婉清忽略了一個問題,或者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沒有意識道,自己的父親,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段正淳那種貨色,在木道人面前,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或許對木婉清來,木道人是一個慈父。不過對段正淳這種人,木道人絕對是一個梟雄。
木道人的手段,比起張三豐來,可是要狠辣的多。
當年的三杰,木道人也是公認的最為辣手的一位。
段正淳惹到他,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不過這些事情,就沒有必要告訴木婉清了。
少女崇拜自己的父親,也沒有什么不好。
在這個世界,木道人不會重蹈陸酗世界的覆轍,對于木婉清和秦紅棉來,木道人也遠比段正淳要可靠的多。
皆大歡喜,除了段正淳。
不過段正淳此刻已經(jīng)被傅紅雪一刀砍了,沒有人會在意死人的想法。
“張真人,木姑娘,我們一直站在這兒也不合適吧。不如去后堂話。”王宇道。
“陛下的是,諸位請移步后堂。在場的都是朋友。白天事情太多,貧道也沒有來得及招待諸位。是貧道失禮了。”張三豐道。
眾人一番謙讓,會來到了武當后山。
此刻,石之軒、原隨云和西門吹雪都在床上躺著,但是受傷最重的,還是木道人。
直到此刻,木道人仍舊昏迷不醒。
此刻木道人的床邊,有一個中年美婦在旁邊垂淚。
看到王宇一行人進來,美婦急忙擦干眼淚,對幾人施禮。
王宇定睛看去。美婦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相貌甚美,眼光中帶著明顯的哀傷和擔憂。
不用介紹,眾人就知道她肯定就是木道人的妻子秦紅棉了。
張三豐輕嘆一聲,對秦紅棉道:“弟妹,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讓師弟早日醒過來的。”
“那就多謝張真人了。”秦紅棉道。
王宇看的驚奇,這個世界。不管是秦紅棉還是木婉清,性格都發(fā)生了很大的轉(zhuǎn)變。
不過這種轉(zhuǎn)變是好事情,她們不再那么偏激,而是三觀和性格都趨向正常了。
也是。有木道人在,秦紅棉也不會遭到被拋棄的命運,木婉清自然也不會因此而被秦紅棉教導成一個偏激的女人。
相反。木道人相比段正淳,不管是為人父還是為人夫。都強了不止一個級別。
“不要叫我張真人了,隨師弟叫我?guī)熜职伞!睆埲S道。
“那就麻煩師兄了。”木道人此刻昏迷不醒。秦紅棉的確是需要張三豐的強璃持。
對于秦紅棉和木婉清來,木道人就是天。天塌了,她們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弟妹,婉清那孩子的武功是跟你學的?”張三豐看得出木婉清的武功一般,而且并非武當派的功夫。
以木道人的武功見識,木婉清不該如此的。
“他沒有見到師兄,得到師兄首肯之前,不能教授婉清武當派的武功。我自己領(lǐng)就一般,讓師兄見笑了。”秦紅棉道。
張三豐微微一嘆。
即便木道人傳給木婉清武當派的武功,張三豐當然也不會有意見。
木道人這樣做,只是為了表明他對張三豐和武當派的尊重。
張三豐于木道人而言,如兄如師如父。在他心中,張三豐的地位只怕還要在秦紅棉和木婉清之上。
而對于張三豐來,木道人是張三豐迄今為止最為出色的作品,即便是原隨云現(xiàn)在也比不上木道人。
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絕非外人所能想象。
“師弟這樣做,對于婉清來,卻是不太公平。婉清,接下來一年,你就跟在我身邊吧,伺候我的飲食起居,順便也照看你父親,你可愿意?”張三豐問道。
木婉清又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來張三豐有意栽培她。
是伺候張三豐的飲食起居,但是到了張三豐這個境界,哪里還會有這些問題。
張三豐只是尋個由頭教她武功罷了。
若非她不是木道人的女兒,這種好事,怎么也輪不到她的頭上。
木婉清看了眼秦紅棉,秦紅棉沖她點了點頭,木婉清再沒有遲疑,雙膝跪下,道:“木婉清見過師尊。”
張三豐哈哈一笑,道:“我想隨云是我最后一個徒弟,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又收了一個。遠橋,這大概就是你們唯一的笑妹了,你們可要擔負起做師兄的責任,不然你們師叔醒過來后,可不會放過你們。”
“師傅你放心,從今以后,婉清就是武當山上的第二號人物了。只要您閉關(guān),武當派就是婉清了算了。”宋遠橋打趣道。
聽到宋遠橋的話,所有人都微笑出聲,總算稍稍驅(qū)散了些許悲傷的氣氛。
張三豐來到木道人的身邊,伸出手搭在木道人的脈搏上仔細探查。
剛才在廣鈔上,張三豐需要擔心的事情太多,對于木道人的情況并不十分了解。
現(xiàn)在張三豐才是真正的檢查木道人體內(nèi)的傷勢。
半晌之后,張三豐才徐徐的嘆了一口氣。
“師傅,我父親狀況如何?”木婉清緊張道。
“很糟糕,幾乎經(jīng)脈狙廢。不過師弟的神照經(jīng)的確奪天地之造化,神妙無方,在慢慢的修復他體內(nèi)的傷勢。只是這注定需要不短的時間,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也許,十年。”張三豐沉重道。
王宇眉頭一皺,植物人?
植物人即便放在王宇醫(yī)學發(fā)達遠超現(xiàn)在的前世,也沒有解決辦法,更遑論現(xiàn)在了。
難道現(xiàn)在,只能夠聽天由命了?
聽到張三豐的話,木婉清和秦紅棉已經(jīng)泫然欲泣了。
不過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給所有人帶來了希望。
“也許,王可以幫上忙。”
聽到這個聲音,王宇和張三豐同時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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