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當時如此一正經的出這幾個字,又用唇語來,怕那鬼聽到,明自己的神經已經給折磨成什么樣子了也不知道了,要是平時,或者壓力再一點的時候,根就不可能有這種想法。
這其實也是必然的,我們幾個花了多少時間,經歷了多少事情,才到達這一步,卻陷入這種沒有原因可找的絕境,且不前路漫漫,且不怎么回去,眼前的事情就已經使的我們思維堵塞,很多問題都想不到看不到了。
事后去想的時候,其實還能想出很多辦法出來,比如拿著指北針,看著指數的變化去走那條墓道,只要我們發生反轉的一剎那,指南針的指針就絕對會移動,等等,但是當時腦子里除了幾個固定的思維之外,簡直是一片空白,以致于竟然會把可能性指到鬼打墻上面來,而且當時一點也不覺得可笑和荒謬、甚至有點悚然的感覺。
胖子、順子他們比我還不如,此時完給我的表情所感染,幾乎一個一個臉色發白,咽了口唾沫,胖子也用唇語道:“你確定嗎?我早嘛……那現在怎么辦?”
我心中當時的想法是,這條墓道的邏輯基礎是不成立的,那么形成這種現象的原因必然和邏輯無關,但是如果不是做夢的話,其他的東西都無法逃脫邏輯的束縛,也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或者聽到的,很可能都是假象。那么我們周圍是什么景象就很難了,而能夠讓四個人同時產生假象的,我認為只有“惡鬼”的量,只有“惡鬼”才可以不講邏輯,才可以毫無破綻的把人困成這樣的地步。
這里惡鬼其實只是一個比較讓人明白的代意詞,泛指一切我們無法理解的量,這種量是顯然是必然存在的了
但是如果真的有“鬼”的話,我們又變地束手無策,因為我們根看不到他,自然也無法去對付他,就算我們去罵,或者隨便用什么方法都好,都對他們一點用也沒有,這樣就變成了我最討厭的情況之二,明知道問題出在我們四周,我們卻對付不了,無處著力。
當時還有一個很幼稚的想法,而且也不知道這種量是什么類別的,如果是無意識地就麻煩了,他自己沒有思維,就算我們用計都沒用,只有硬碰硬找到它才行,如果是冤鬼就好辦了,他能夠思考,我們就可以將他逼出來,逼他犯一些錯誤。
我和他們考慮再三,胖子就一口咬定,感覺這鬼很有可能就是我們面前這幾具干尸中的一具,可能這里有人的魂魄放不下凡塵俗事,還在這里游蕩,看到有人來陪,自然想作弄一番,但是又不知道是哪一具。
胖子先排除順子的父親,老爹十年不見兒子,自然不會拿兒子的命來開玩笑,那就是另外的六具。
我此時已經有點感覺自己荒唐了,不過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什么事情都要嘗試一下。于是我走到尸體之前、讓他們都跪下,然后用廢指折了幾個金元寶,給他們每人燒,一邊燒我就一邊磕頭:“我是吳三省的侄子,我找我三叔有急事,你們哪位在施法,請笑納紙錢之后就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趕時間,要不留下這個胖子陪你們玩,其他人放我們出去。”
胖子一聽大怒,潘子和順子馬上一人一個挾持住他,不讓他動彈,胖子大罵:“吳邪,這你卑鄙人,老子咬死你!”
我念完之后,四處看了看,四周一點變化都沒有,尸體也沒有變化,意識到沒用,揮手讓他們放開胖子,胖子緊張的瞪著四周,也發現什么變化也沒有,不由就冷笑:“你者,鬼大叔還是公平的,看不上你這幾個臭錢!
我道:“也許人家看不上你呢,真是的!
順子這時候在一邊道:“不對,咱們是不是應該怎么想,你看我父親在,就算有人對我們不利,我父親也會幫忙的,如今沒用,是不是作惡的不是這幾個人?”
如果平時,如此幼稚的話我肯定已經笑出來了,可是現在我卻聽的一正經,還去考慮他的可能性,考慮之后,我道:“不定你父親已經走了,或者作惡的不只一個,他打不過。不過我也感覺可能不是這里的幾個,這些人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和我三叔關系都不錯,我想不會做惡作劇,搞這種花樣的,可能是鬼,尸體并不在這里。”
是這么,可是如果真地是我的那樣,就難辦了,因為我們看不到這鬼在哪里,不定就趴在我們背上,我們都不知道,看不到就無從下手。想著我就嘆了口氣,問:“你們誰有什么辦法,偏方也行,有能看到鬼的沒有?”
潘子道:“我聽只要在眼晴上涂上牛的眼淚,就能看到鬼了。”
胖子打了個哈哈:“那尋找牛的任務,就托付給你了!
“不,也許不需要牛的眼淚,也能看到!蔽彝蝗幌肫鹆艘粋辦法!暗且肿訝奚幌隆!
胖子一下又緊張起來,“你該不是想殺了我,讓我的靈魂去和鬼談判,我可不干,要是你們把我殺了,我肯定和那鬼合謀,把你們整的更慘!”
這家伙倒是又想出了一個辦法,我大怒,“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要你的摸金符用一下!
“你想干什么?”胖子捂住胸口:“這可是真貨,弄壞了你陪的起嗎!
“摸金符是天下最辟邪的東西,要是真貨,咱們怎么會落到如此田地,我剛才已經看過了,這東西是假的!蔽业馈翱炷脕斫o我!
“假的?”胖子摘下來仔細看了看:“你確定?”
“當然,這是犀牛角做的,老子是專門做這一行的,能不知道?你看,穿山甲的摸金符是帶黑,你自己看你的犀牛角,已經開始發綠了,我不會騙你的。”
“媽的!我怎么這么倒霉!”胖子大怒:“那鬼兒子又他娘的晃點了我一次,難怪每次都不靈,胖爺我這次要是有命出去,不把他那鋪子給拆了,我就不姓王!
我從胖子手里接過他的摸金符,安慰了他幾句,他又問我打算怎么用?是不是用來按在尸體的腦門上。
我道:“自古有一個傳,叫做‘犀照通靈’,你聽過沒有?”
胖子不解道:“該不是前幾年放的香港片子?”
“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蔽尹c頭:“只要燒了這個東西,用這個光,你就能看到鬼了,當然我也沒試驗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當時自己都覺得自己荒唐的要命,不過牛眼淚都拿出來了,犀照有何不可,這也是病急亂投醫了,在胖子那5出現之前,我的想法是唯一可行的了,不試也不行。
晉書中曾經有這樣的記載:“嶠旋于武昌,至牛渚磯,水深不可測,其下多怪物,嶠遂燃犀角而照之,須臾,見水族覆出,奇形怪狀。其夜夢人謂之曰:“與君幽明道別,同意相照也!”大意是:中國古人通過燃燒犀牛角、利用犀角發出的光芒,可以照得見神怪之類。古人的法總歸能有點用吧。
著我拿出了無煙爐,就將摸金符放到上面焚燒了,一開始還燒不著,后來就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散發出來,綠色的火苗中閃爍出奇異的光亮。
我舉起這一只無煙爐,舉高讓它照亮到盡量多的地方,我們都四處轉頭,尋找四周是不是出現了什么剛才沒有的東西。我在墓室中走了一圈,卻什么都沒有,其他人也都看不到什么。
“也許那鬼躲的遠遠的!表樧拥。
“不會,傳如果是鬼打墻,鬼是趴在人的背上的!
我們又看了看各自的背上,仍舊什么都沒有,胖子喃喃道:“他娘的我早傳是不作數的,浪費我的摸金符,就是假的,那也是犀牛角的啊,結果浪費了也什么都沒照出來。”
潘子泄下氣來:“看來這一招也沒用了,恐怕也沒有鬼,咱們碰到的是第五種情況,也就是無理可尋,一點都沒有頭緒的情況,連一點參考都沒有的情況,現在應該怎么辦好?這一次恐怕真的要歇菜了。”
我心里嘆了口氣,剛想話,突然胖子給我做一個禁聲的手勢,潘子也做了一個別話的動作。我眼皮一跳,順著胖子的眼神抬頭一看,只見在我們的上方,墓室的頂上,隱隱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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