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盤錄像帶可以用極度枯燥來形容,除去那詭異的氣氛,其他幾乎沒有任何可以吸引人注意力的地方,到了最后唯一讓我感覺關(guān)鍵的地方,卻突然沒了,這真是把我氣的半死。
從最后的那兩句對話來看,顯然這些人遇到了什么變故,而這個變故肯定是相當?shù)奈kU,所以的人都不出聲了,那句:那些東西又來了中的又,似乎是明,他們之前遇到過這種危險。
最令我在意的是混在雨聲中的那種異樣的聲音,但是是在太快了,人的反應(yīng)根無法在這么快的速度中聽出那是什么來。
而我之所以感覺到吃驚,還因為剛才把帶子放進錄像機的時候,我感覺那盤帶子十分的重,按照我的經(jīng)驗,帶子的長度應(yīng)該超過四個時,但是我沒有想到,這么長的帶子長度,里面只錄了這么一點的內(nèi)容。我于是將帶子快進,倒到后面去,看是不是跳了一段,然而一直倒完,都沒有畫面出現(xiàn),應(yīng)該確實是放完了。
從目前的內(nèi)容來看,這一盤帶子的內(nèi)容可以大體這么概括。
霍玲,陳文錦和其他一干人,在某個時間,行進在黑暗的大雨中,期間一直有一個人在堅持拍攝或者是錄音,這些人在行進的時候完沒有打照明器械,應(yīng)該是在摸黑前進,最后他們進入到了一座古老的遺跡內(nèi),在遺跡內(nèi)休息的時候,似乎有一種東西或者人的聲音出現(xiàn),而這種東西或人有危險性,于是他們都隱蔽了起來。
將近五十分鐘的內(nèi)容,也只有這么一點信息,是在是可憐。
我郁悶了很長時間,當時三叔示意我,我只好將第二盤放了進去,期待著后面的內(nèi)容會在這第二盤上。
這顯然是妄想,因為絕沒有這種一盤沒有錄制完就換帶子的道理,但是當時唯一的期望也只有這第二盤帶子了。
但是第二盤帶子很奇怪,放進去之后,轉(zhuǎn)不動,機器里發(fā)出很難聽的呻吟聲,一聽就是有故障,我將帶子拿了出來,拿到窗口一看,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這帶子里根就沒有磁帶,是空的。
我意識到這可能和我的那盤一樣,立即動手拆卸它,我拆的很熟練,一下子就打開了盒子,還沒去摸,就從里面掉出來一坨金屬的東西,“呯”一下子掉在地上。
三叔也湊了過來,我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一串老舊的黃銅鑰匙。
那是八十年代最流行的是四八零鎖的那種鑰匙,這一串大概有六七把,每把鑰匙都有編號。鑰匙的后面,有一塊名牌,上面寫著一串子數(shù)字,36。
我熟悉這種樣式的東西,那應(yīng)該是八十年代的房門鑰匙,后面有個名牌,也許是哪里的招待所或者旅館的鑰匙,也可能是單位中的儲物柜,也可能是游泳池的更衣室,總之當時這樣的鑰匙很常見。
三叔看著這個鑰匙,一開始也顯得很疑惑,但是隨即他的臉色就興奮起來,他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從我手里把鑰匙拿了過來,用力握了握。
我心難道他認識這鑰匙,剛想問他怎么,他突然就看向我,問我道:“明天我去一趟青海,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給他突如其來的一句弄的不知所措,但是看著三叔的表情,并不是開玩笑,他的誠懇,我當時就條件反射的想點頭好,隨即又一想突然感覺不對,馬上搖頭回答:“我不去!”
想到三叔聽到我回答時候的驚異樣子,我就暗自得益,他媽媽的,總算也讓你意外了一回,我雖然不知道三叔突然要去青海干什么,但是我知道只要我跟著去,我必定會在這團迷霧中走的更深,因為既然三叔有意要瞞我,他沒有理由到現(xiàn)在才和我真話。
要得到事情的真像,只有靠自己,而不是期待別人的提示。這是我自己相同的道理,現(xiàn)在就要看如何實施了。
之后我也拆卸了第一盤帶子,大概是因為里面的磁帶太多了,已經(jīng)沒有空間可以放東西,所以第一盤帶子的里面,并沒有夾帶這什么東西。
我和胖子從三叔家里出來,胖子對我這事情兒他搞不清楚,他也奇怪為什么我不答應(yīng)和三叔去青海。
我和他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直覺,我直覺我應(yīng)該拒絕他。
胖子嘟囔了一聲,問我那現(xiàn)在我準備怎么辦,如果我不繼續(xù)跟著三叔,難道是準備放棄件事情,認命了?他他倒也不是反對我認命,但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到現(xiàn)在才認命,這買賣做的有點虧。
我道不是認命,我離認命還遠的很。
在來的時候,我其實已經(jīng)想的非常明白了,這件事情,從三叔也收到錄像帶開始,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相當清晰的脈絡(luò)。
我認為,這幾盤錄像帶,應(yīng)該和悶油瓶陳文錦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使用他們的名字,只不過是要保證帶子可以1%的到達收件人的手里,這應(yīng)該只是使得收到帶子的人極度的重視這些帶子的手段。
就好比我一定會重視悶油瓶寄給我的東西一樣,三叔和阿寧也是同樣的道理,事實上也是事實,我們確實都被這帶子里的內(nèi)容和里面的東西,搞的焦頭爛額。
我猜測這些帶子的寄出人肯定是同一個人,從同樣的包裝,郵寄方式和差不多的寄出時間就可以確定。這一個人不知道是誰,但是顯然他做的這些事情,有著明確的目的,他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傳達給三叔,我和阿寧什么信息,這個信息和西沙失蹤的人有關(guān),和雨中看到的鬼城有關(guān),而最重要的,和我有關(guān)。
我不管這個人,或者一幫人,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我現(xiàn)在只知道,他們一定知道事情的一部分真像,而我也不想順著他們給我的線索再去浪費時間,我現(xiàn)在的思維無比的清晰,我告訴自己,我自己會對這一切負責,現(xiàn)在,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不管你們給我什么信息,希望我怎么去做,我都不會盲目的給你們牽引,如果我一直是一只棋子的話,我現(xiàn)在要跳出棋盤之外來玩這個游戲。
我想就興奮,心情來好,感覺到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刺激由心底冒上來。
我把胖子送回賓館之后,又仔細的盤算了一下,感覺這件事情,做起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平日里太過依賴三叔,潘子,還有幾個好朋友,都是三叔的人,如果找他們幫哪怕任何一點忙,都有可能給三叔發(fā)覺,我一個人顯然也無法應(yīng)付那么多的事情,我一定要找一個值得信賴的幫手。
這個人肯定不是胖子,胖子是一個你無法控制的人,你根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對這件事情失去興趣,然而他一旦失去興趣,他不會來理我是什么,鐵定會拍拍屁股走人,因為對于他來,他只會來救命,不會來幫你疏導(dǎo)內(nèi)心的困惑。
不是胖子的話,其他的人都和三叔有關(guān)系,再往外找,自己的朋友一個都上不了臺面,一起打屁還可以,讓他陪你干這種國家寶藏的活動,估計都不行。
想來想去,我心里就有了一個自己也不確定靠譜不靠譜的主意,這個人,我自己感覺應(yīng)該是可以勉強當成幫手,至少可以做一個跑腿的。
傍晚的時候,我就給王盟打了電話,告訴他我要去青海的格爾木出差,他他知道了,他會看好鋪子的,我這時候自己都感覺很別扭的用了一種很和藹的預(yù)期,告訴他這一次不用看鋪子了,讓他收拾東西,我們明天一起走,晚上就去上海,哪里有早班機。
王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我這里干了三年,從來沒出過差,現(xiàn)在一出就要到青海,這實在落差太大,我了兩遍他才意識我沒打錯電話,聲音都發(fā)抖了,也不知道是興奮可以去外地,還是害怕我要把他騙出去殺了他。
半夜十點多,我們打著的士從杭州直插上海浦東的時候,我看著遠去杭州的繁華夜景,沉沉的睡著了,那一刻,我心里無比的放松,感覺自己終于重新控制了自己的想法,這種感覺真的是無比的暢快。而邊上的王盟則有點恐慌的看著外面,讓我感覺似乎他是要被我拐賣到外地的女工一樣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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