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無恨一陣愣神,一時間仍未搞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只知那箭快到超絕人寰,甚至實量如鶴真孔月山,都只來得及稍稍躲避,只讓開心肺要害,被射中了肩窩。
然后他的雙眼,就微微瞇起,那目光似要將嬴沖馬車里的人透穿。
這定是一門上古秘武,而且是強絕人寰的頂尖射術!
鶴真孔月山受傷,使其余虎狼豹三真都是一聲怒吼,都紛紛加快了奔行之速,往嬴沖的馬車沖刺而去。勢若瘋虎撲食,將沿途的那些護衛都視如無物。
此時馬車之內,嬴沖卻是心中暗樂,果然是心駛得萬年船,最近他出行都把張承業帶上,今日就剛好撞上了這場刺殺。
這般想著,嬴沖面上自也是淡定自若,更發出了一陣張狂大笑:“想殺公?爾等可沒這事。除非來一兩個玄天位,或有可能!
“篷!”
一聲轟鳴,幾乎震碎了在愁人的耳膜。方無恨瞳孔急張,心神驚悚駭然的往這轟鳴聲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卻見是那北海四真中的‘虎真’胡天月,在身影從一位年老太監旁邊掠過之時,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巨力轟中。然后竟是連人帶甲,都被震成了碎片肉糜,血光噴灑四濺!
這是怎么回事?
方無恨茫然不解,四下掃望了一眼,他根就沒發現這出手震殺‘虎真’胡天月的到底是何人,用的又是什么樣的手段。
視線游移,最后方無恨的目光,就定在了那神色有一絲驚慌,又有一絲茫然的年老太監身上。
他沒有任何證據進可證明方才,是這位年老太監出手。甚至他都不能察覺這位身上,有絲毫內元氣息的痕跡,然而方無恨卻能的如此懷疑。
尤其是那表情▲不像是正常人的驚慌失措,反而更似戰場上。那些初次殺人后的新兵。
‘虎真’胡天月整個人被震碎之時,那馬車之內,又有兩箭前后發出。
射速不如之前射傷鶴真之時,卻也是一樣的快逾閃電,直擊車左。
那邊的豹真拓拔彥,只以手中的盾牌擋了第一箭,可隨后第二箭就穿入了進去,從胸腹透入。連人帶甲射了透穿!
唯一能夠安然抵達嬴沖馬車附近的,就只有狼真莊銘一人。可這時馬車內,卻穿出了一個近兩丈高的身影,正是在馬車之內,就已穿上了神甲‘羽衣’的嬴月兒。
在那莊銘的刀光之中,‘羽衣’游刃有余的挪移閃避,然后就趁著對手因胡天月之死而心驚失神之際,一腳側踢,正中狼真莊銘的手腕,將這具狼形神甲手中的那把丈二長刀。直接一腳踢飛到了半空。
“——嘻嘻,好弱用刀的事,看來不過爾爾!”
嬴月兒的雙手下垂。然后就有兩把薄如蟬翼般的刀刃,從‘羽衣’的手腕處滑出。那刀刃仿佛月牙,長約近丈,中間則是指虎般的結構,可以握住。
只是她還沒開始動作,那狼真莊銘就已轉身奔逃,根就沒有與嬴月兒繼續交手之意。
此時‘虎真’胡天月已死,‘鶴真’孔月山與‘豹真’拓拔彥則皆已受傷。而他莊銘,也被人攔在了馬車之外。不但近身不得,更被這不知名的白色神甲踢飛了兵器。在近身搏殺中被碾壓,近乎擊潰。
今日的這場刺殺。根就是個笑話B已至此,幾人連嬴沖的毫毛都沒法碰到,那么再留何益?
此時逃遁,他們剩下的三人,或者還能活命?扇粼龠t疑逗留,只怕都要毫無意義的戰死在此。
然而這‘狼真’莊銘才剛出百步,整個人就又半空炸開。亦如那‘虎真’胡天月一般。連人帶甲,都被震成了鐵粉肉糜!
“莊銘!”
‘鶴真’孔月山一聲悲鳴,神情怒恨交加,更含驚惶之色。
而此時的方無恨,瞳孔已經凝成了針狀。此時他終于看清,那年老太監出手時動作,那竟是一把紫金大錘4情形應是一件躥‘兵體’狀態的坤元神甲。
——那錘明明是件笨拙且沉重之極的兵器,可當這年老太監揮舞之時,卻偏能超出所有人的目力極限,近乎無影無跡,將那胡天月與莊銘生生的轟成了齏粉!
玄天位——這個貌不起眼的老人,竟然是玄天位級的強者!
方無恨感覺渾身的冷汗更多,再次深刻的意識到,自己這次來尋嬴沖麻煩的舉動,可能是愚蠢透頂。
此時那‘豹真’拓拔彥亦想逃遁,可那馬車之內卻是一箭箭的射出,似流星趕月,追魂奪命!
兩箭將拓拔彥的墨甲腿部射穿,接著的兩箭,則洞穿了拓拔彥的肩胛,竟是將拓拔彥的整個人連同那具墨甲‘形豹’生生釘穿在了地上。
之后才又慢悠悠的一箭射出,射入了拓拔彥的胸甲,徹底了結了‘豹真’性命。
此時唯一殘存的‘鶴真’孔月山,目眥欲裂之余,也失去了反抗戰斗的勇氣。
可就當他踏空而行,往遠處疾奔之時,那位年老太監的身影,也是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下去!”
一錘砸下的同時,張承業的坤元神甲也解放到了半甲狀態。諸人只聽半空中又是‘轟’的一聲悶響,而后那孔月山的身影,就仿佛似破麻袋一般從天空跌落。
直到孔月山被砸落在地,張承業后面那冷漠至極的言語,這才道出:“國公有令q日所有刺客,不得走漏一人!”
孔月山一口鮮血吐出,勉強掙扎著站起?僧斔排榔鹕,就被張承業碾壓過來的那股磅礴氣元再次壓倒,只能半跪于地,動彈不得。
而此時在那輛裝飾最為豪奢的馬車中,嬴沖正有些無語的看著九月。他不記得史書中曾記載戰神婦好,有戲耍敵人的習慣。明明剛才一箭就可以射死了。偏還要將人似大字型般的釘在地上,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惡趣味?
九月卻是神色淡定之至,手中的長弓‘嘩啦啦’的轉了幾個圈。動作颯爽帥氣到了極點。不過她到底還是給了嬴沖一句解釋:“這是頭一次遇上人仙級的對手,所以拿他試試箭。這射術我畢竟有許久沒用了。有些生疏了,且使用這墨甲戰斗也是第一次,很不熟練的!
嬴沖勉強接受,然后就獨自躍下了馬車。他心中到底還是歡喜居多,九月的射術果然超絕,并不遜色于養由基。相距百丈時,她的箭居然連大天位級別強者,都無法完避開?梢娖渖湫g之強。
當時九月施展的射法,也多半是可以與他那‘奪命三連環’媲美的上古秘術!
這讓嬴沖滿意之極,此時九月的境界雖是徐位,可其一身實力,絕不能以正常的徐位境來衡量。
下了車之后,嬴沖先是掃了這鴉雀無聲的大街一眼,而后就朝后方笑道:“勞累二位受驚了,應該沒事吧?”
后面二輛馬車內,嬴長安與方玨也都陸續走了出來,神情還有些驚魂未定。不過此時都卻各自肅穆恭謹的。朝著嬴沖一禮。
“我等無事,多勞國公大人擔憂了!”
言語之間,也同樣是畢恭畢敬。再不敢有任何的輕視怨恨。
嬴沖在朝堂上的手段,他們已經見識過,更親身經歷?啥藚s是直到這時才知,這位新任安國公手中,竟然握有著這等樣的實力,已將數位強力的天位籠入麾下。
北海四真在北方兇威赫赫,便是他們二人也聽過這四真的大名?伤七@等橫行一方的兇徒,在安國公府的護衛面前,卻連幾個照面都沒撐過。
而震驚之后。卻是心安。
他二人背叛武陽嬴氏,轉投嬴沖。是出于不得已的理由?山袢毡菀娭螅诵膬葏s還是難免有忐忑之意。
尤其是嬴元度那句警告。讓他們至今都是心情惴惴。
可到了此時,二人卻已徹底放下心了。安國公府既然有這幾位天位坐鎮,那就確實有著能夠對抗那幾家世閥的底氣。
有人世閥傳承,是靠家族傳承的那些經書武學,也有田畝財富,才是世閥的根。
可在二人看來,這些卻都沒有武力來的直觀↓不見那朝堂之中,凡是有著玄天位坐鎮的世閥,便連話的聲音,都要比旁人大上一兩分?
“沒事就好。”
嬴沖笑了笑,然后就轉過身來,走到了那‘鶴真’孔月山的面前。此人仍在掙扎,七竅溢血,形狀慘烈。那目光則猙獰無比,似野獸般的看著嬴沖。
嬴沖卻不以為意,直接問道:“北海四真,我聽過。你是北海四真之首的鶴真孔月山?看,到底是誰讓你們來刺殺我的?別跟我,是那位左賢王?”
孔月山卻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后就‘呸’的一聲,一口血沫往嬴沖吐出。可惜的是有張承業看著,不能得逞。
“你以為我會?”
唾沫吐到半途就被震散,孔月山微有些遺憾,卻依然大笑如故:“我們四人既然來了,那就沒打算活著回去b次我等雖是失手,可也不過是先你一步,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嬴沖哪怕有十個腦袋,也想不出他們到底是何等之強n多月,我們四兄弟在下面等你!
“原來如此!
嬴沖聞言卻一聲譏嘲:“可若你身后的勢力,真有你的那么強悍,那又何懼被公得知?”
孔月山楞了楞神,而后就又咧開了嘴:“這話得不錯,哪怕是被你知道了又如何?記住了,他們是天庭!讓我們來刺殺你的,是天庭!”
“天庭?”
嬴沖劍眉微挑:“你的是大楚天庭道?”
“不對,就是天庭!”
孔月山狂聲笑著:“那天庭道不過是一家玄宗,豈能與他們相提并論?”
可他這句話才剛道出,就有兩道黑色箭影驟然襲至,直到百丈距離時,張承業才開始驚覺。卻已防范不及,只能眼看著孔月山的咽喉,被一箭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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