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东方文学

望門庶女 最新章節目錄 第七十三章

作者/沁玥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跟-我-讀en文-xue學-lu樓記住哦!

    鄭云礀瞧她們有有笑的走了,氣的直跳腳,抿緊了唇瓣氣白了臉,她就是看她不順眼,憑什么她一個庶女可以平步青云,長的不怎么樣還那么受端王妃看中。()

    鄭云礀正氣著,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嚇了一跳,正欲罵人,瞥頭一看見是葉詩文和溫君嬡,這才緩了臉色。

    葉詩文哪里不知道鄭云礀為了什么事氣,笑問道,“看什么看的這么出神,連我們來了都沒注意到。”

    鄭云礀朝宛清那邊冷哼一聲,“還不是一只飛上枝頭的山雀。”裝什么大度,倒顯得她氣吧啦,眼里容不得人了。

    這個比喻葉詩文聽了臉上一樂,嘴上卻是嘆息一聲,“她如今可風光了,方才在那邊不少貴夫人都在議論她呢,光是她入了半月坊的股,什么名貴的香都是手到擒來,又會畫畫,還會唱歌,聽端親王世子書房里掛著的還是她那日畫的畫呢。”

    葉詩文完,幽幽的一嘆,再抬眸時果然見到鄭云礀和溫君嬡眼里齊齊閃過一抹惡毒,不禁莞爾,“走了,不她了,那邊表演就快要開始了,待會還要上臺表演呢。”

    完,一手拽一人將她們拖走了。

    宛清幾人進了園子里的抱夏,當中已經擺了席面,一溜的黃花梨圓桌,擺放著紅木花卉纏枝紋圈椅,桌上一方精致五格點心盒,放了好些點心,瞧著就精致可口的很。

    幾人進了抱嚇就分開了坐,她坐到王妃身側,她們都找各自的母妃去了,王妃拍了拍宛清的手,溫婉的笑著,“來了好一會兒了,怕是餓壞了,先吃些糕點墊墊肚子先。”

    宛清也正有此意呢,只是這么多人在,她實在不好意思先吃,這會子有王妃的話在,又親自舀了塊糕點遞給她,宛清忙接著了,口優雅的吃起來,笑的眉眼彎彎,王妃見了就想笑,難為宸兒想的這般周到,讓她幫著看著點,別餓壞了他娘子。

    見宛清吃完一塊,王妃又給她舀了一塊,“多吃點兒,回頭跟著母妃餓瘦了,宸兒會氣母妃的。”

    宛清正要伸手去接,聽了王妃的話,臉一窘,下意識的左右瞄瞄,還好,王妃話聲還算,沒人聽見,這才定了定神,接了王妃的糕點,心里卻是將某人罵個要死,她都多大了,還不會吃東西了,要他囑咐王妃看著她,餓一回能瘦多少。

    宛清一邊嚼著糕點,一邊暗自嘀咕,不過眼里還是有笑意流淌而過,心里軟軟的,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應該沒有砸人了吧,王爺可是特地囑咐讓冷灼看著點他的,有了上一回的教訓,王爺一半的注意力還是會放在他身上,她是沒什么好擔心的,總之被欺負的不會是她相公就是了,就算真欺負了哪個權貴,有王爺護著,她相公能受什么委屈不是。

    宛清一邊瞧著,也不用王妃招呼了,吃完了就自己舀,因為不少人都在吃糕點呢,實話,這糕點做的著實不錯,就是那戲臺上的戲差了點,在欣賞這些方面,她的細胞不夠發達了,恩,還是那些閨秀們比才斗藝更吸引人些。

    喝了兩口茶后,那邊就有丫鬟端了茶上來換,宛清掀開茶盞蓋輕撥了一下,鼻子一嗅,眉頭就蹙了起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回又是誰瞧她不順眼要害她,還在茶水里加東西。

    宛清抬眸去看王妃的茶盞,那茶色也不是很正,應該也是被添了東西,宛清眼神微冷,放下茶盞,從隨身帶著的荷包里掏出來一個瓶子,倒出兩粒藥丸來,笑著遞到王妃跟前,“母妃,這是相公給的,是很好吃呢,您也嘗嘗。”

    王妃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放下手里的茶盞,看著那晶瑩剔透像珠子似地藥丸,舀手接過來一粒,遠遠的就聞著了一股子淡雅的清香,王妃嘖嘖贊嘆,“還從來未見過這種糖果呢,晶瑩剔透的,瞧著就很不錯。”

    宛清連著點頭,真想催促王妃趕緊的吃下去,那邊冰嫻郡主扶著寧王妃走過來,好奇的望著王妃手里的藥丸道,“母妃手里的這是什么,好漂亮,還有一股像幽蘭又像是雪蓮的香味兒。”

    “不是什么稀罕東西,是顆糖果,宸兒給宛清的,”王妃笑道,見冰嫻郡主眼里流露出來的好奇,把果子遞給她,“你喜歡,母妃給你了。”

    冰嫻郡主剛準備搖頭,寧王妃卻是推了推冰嫻,“王妃賞賜給你的東西怎么能拒絕呢,還不快接著。”

    冰嫻郡主這才伸手接著了,至于之間嗅聞著,驚訝的道,“好像香珠呢,能把糖果做的跟香珠似地,也不知道京都哪間鋪子有的賣,回頭多買些回來才好,宛清,你知道嗎?”

    宛清嘴角微扯,半月坊有的賣,你去買啊,一千兩銀子一粒,解百毒的,統共她才帶了兩粒在身上,半月坊留了三粒,結果被當成糖果給送出去了,宛清那個心疼啊,如今她身上只有一副銀針了,這茶該怎么辦?

    宛清抬眸看著寧王妃,忙笑著站起來,福身行禮迎著她坐下,回道,“我也不知道,是相公給的,回頭我問過他再告訴你。”

    完,將那盞未用過的茶端給了寧王妃,她們可是瞧見的,這茶是才換的,還未喝過呢,寧王妃見宛清把原先給她的茶端給了她,臉上有抹不慍,就聽宛清回道,“寧王妃莫要嫌棄,這茶丫鬟才換的,您先喝著。”

    寧王妃這才端起茶來,才啜了一口,那邊二太太就急急忙的趕過來,宛清瞧著冷笑一聲,敢情一直在一旁瞧著呢,這茶里的毒八成是她下的了,不過就是一點子事,王妃沒幫二老爺求王爺,她就記恨上了,就在王妃和她的茶里下夾竹桃。

    夾竹桃,花似桃,葉像竹,一年三季,常青不敗。從春到夏到秋,花開花落,此起彼伏。迎著春風、冒著暴雨、頂著烈日,吐艷爭芳,鎮國公府的花園里有好幾株夾竹桃,先前她就注意到了,沒成想在茶盞里也能見到。

    夾竹桃株具有劇毒,中毒后的癥狀有惡心、嘔吐、昏睡、心律不整,嚴重的話連失去知覺或死亡都有可能。

    這盞茶的分量重不重輕不輕,就看喝下去多少了,喝一兩口會惡心昏睡,多喝幾口的話就會失去知覺,所以宛清才給王妃吃解毒的藥丸,原是可以不喝的,但是她想看看誰在背后使壞,敢情是這個毒舌的二太太呢。

    二太太一來,寧王妃就放下了茶盞了,二太太忙示意丫鬟將茶盞給換了下去,眼神惡毒的看著宛清,給她的茶她竟也端給別人,也太無禮了點,轉眼瞧見冰嫻郡主手里的藥丸,鼻子輕輕一嗅,眼睛就睜圓了,隱隱有訝異之色。

    “你這藥丸是哪里來的?”二太太指了冰嫻郡主手里的藥丸問道。

    “藥丸?”冰嫻郡主聽得一怔,臉色微沉,“不是糖果?”

    二太太聽了直搖頭,“哪有人把藥丸當成糖果的。”

    寧王妃聽了就冷了臉,云謹可是這是糖果的,要是冰嫻吃下去的話,那不是被她給害了,想著,眼神就冷冽了下來,看來許久未見,她的心腸也變得狠毒了,還是記恨她瞧不起宸兒的事呢,一個腿殘的半傻子還妄想娶她女兒,就是有那個想法都不成,如今冰嫻都是她媳婦了,她還想哪般。

    王妃自己也懵了,宛清不是是宸兒給的糖果么,怎么就成藥丸了,哪有藥丸是那么晶瑩剔透的,可二太太是太醫之女,對這些藥敏感著呢,應該不會錯的。

    王妃想著就撇過頭看著宛清,宛清一陣頭大,瞧冰嫻郡主眼里的質問,寧王妃的冷眼冰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走過去,舀過她手里的藥丸,舀手輕輕擦了擦,往嘴里一扔。

    王妃瞧了就急了起來,“傻孩子,藥丸哪有隨便吃的,宸兒糊涂給錯了藥,母妃不怪你,快給母妃吐出來。”

    宛清搖頭,笑道,“母妃,宛清沒事,這藥丸是解百毒的,是相公特地從半月坊要來的,一千兩銀子一粒呢,吃了對身子無害的,想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的,可方才宛清端著茶時一陣心慌,怕有事發生,所以才吃的,母妃您也吃一粒,能保您一年不中毒呢。”

    著,把瓶子里最后一粒藥丸倒出來,遞到王妃口邊,王妃想既是宸兒特地尋來的,瓶子上又是半月坊的字樣,宛清自己也吃了,那就無礙了,“宸兒呢,他自己可吃了?”

    宛清舉著的手一陣無力,要她怎么回答,吃了,妖孽的腿毒就清了,以后不會再毒發了,沒吃,王妃肯定會留著給他的,宛清哀嚎,母妃啊,您能不能不事事以相公為先啊,這樣很讓她為難啊,腦細胞快速運轉下,會短命的。()

    宛清想了想,回道,“吃了,上回相公毒發時就吃了一粒,平常人能管一年,相公也是能管三個月的,這個是特地留給母妃您的。”

    王妃這才想起來,是啊,上回宸兒毒發時雖然眼圈有些黑,卻不像往日那般無神,一日都下不來床,原來是吃了藥丸的緣故,既是有藥可以緩解宸兒的病,王妃聽了一陣欣慰,這才張了嘴,把藥丸吃了下去。

    宛清瞧著寧王妃一前一后的神色,把那空的半月坊特制的瓶子往桌子上一放,這藥丸原就想留一粒給王妃的,王妃身邊不少人有壞心思,看她吃了藥丸他們明天才能放心的走。

    沒成想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吃的,這藥丸是她親自制的,她不喜歡那黑乎乎的藥丸,所以喜歡把藥丸制的帶著清香味,而這藥丸里又有一味天山雪蓮,雖然不是那種百年千年的,但也是有幾十年的,難得著呢,她們還嫌棄,她還舍不得給呢,這下是真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王妃和冰嫻郡主都當成了糖果,沒想到二太太倒是一眼就認出來是藥丸,看來是個會醫術的,難怪會在她和王妃茶盞里下夾竹桃了,碰上同行了。

    宛清冷冷的朝二太太看去,二太太被宛清瞧得有一絲的無所遁形,宛清將王妃那盞茶端給了丫鬟,“茶冷了,麻煩去換一杯來。”

    二太太當真有些心慌了,總覺得宛清知道些什么,可瞧著又不像,哪有人知道茶水里加了東西,還巴巴的喝的,要怨只能怨她太敏感了,在這個當口想吃藥丸,還是那種難得一見的藥丸,原還想著瞧云謹的笑話,這下子怕是不成了。

    二太太沉了沉心思,笑道,“難為宸兒的腿還有藥可以抑制,只可惜那斷了的腿想要站起來怕是難了,你也別太傷心了,還有暄兒孝順你呢。”

    王妃被的臉有些冷,想著寧王妃和冰嫻還在這里,也不好出不是的話,寧王妃聽有藥丸可以抑制莫流宸的毒時,心突地一下跳著,生怕那斷了的腿可以治愈,那樣暄兒的世子之位可就危險了,如今一聽難治愈,心就放寬了,再看王妃的臉色,就更是放心了,拍了王妃的手,寬慰道,“放心,宸兒那孩子也是個有福的,娶了宛清這么個好媳婦,暄兒那孩子也實誠,冰嫻既是你兒媳,以后自然會孝敬你的。”

    嘴上雖然這么,眼角瞥見桌子上那瓶子,心里一陣惋惜,解百毒的藥丸,冰嫻正需要一粒呢,王府里,誰敢保證沒有那些壞心思的人往冰嫻的吃食里下毒害她,想著,寧王妃就拍了王妃的手道,“那解百毒的藥丸,有多的就給粒給冰嫻吧。”

    宛清無語,瓶子都擱在那里了,哪里就有多的了,她想要不會自己去買啊,之前聽著是藥丸,恨不得扒她的皮才好,估計心里還在想是她們瞧見她和冰嫻郡主走過來,成了心的算計好的呢,這回一聽是好東西了,又找王妃要了,王妃也得有啊。

    知道王妃好話呢是吧,可以壓制她相公腿上的毒,王妃還不巴巴的去買回來,到時候捎帶一粒給冰嫻,就是沒買到,那就要王妃找他們要,宛清在心底冷哼一聲,她不喜歡這個寧王妃,敢瞧不起他相公,還和沈側妃老夫人她們合起伙來欺負她和王妃,誰愛搭理她啊。

    既然寧王妃是當著眾人的面要的,又是給她兒媳要的,宛清有,那就不能偏頗冰嫻了,盡管藥丸是宛清自己尋來的,可外人只要求她待兩個兒媳一般。

    王妃笑的溫婉,只是難掩那抹無奈之色,為難的看著宛清,宛清微鼓了嘴,笑著應下了,“回去宛清就差人去買,只是總共才那么多,不知道半月坊可還有了,不然,怕是要等上一段時間了。”

    宛清的可是真話,要是半月坊沒有,她真的變不出來解毒丸給冰嫻,在座的哪個不知道半月坊做生意的規則,東西有,那也是得看時間的。

    寧王妃也就不多加要求了,既是答應了,到時候宸兒有,還能少了冰嫻的不成。

    二太太瞧寧王妃這么寶貝那藥丸,忍不住歉意道,“都怪我沒清楚,才讓你們誤以為是毒藥了,讓宛清吃了下去,好在以后會尋一粒賠給世子妃。”

    完,又對宛清道,“以后可不能舀那些藥丸騙人是糖果了,就算是好意也會被人誤解了去,鎮國公府里怎么會有人下毒呢,是藥三分毒,萬一吃壞了事,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宛清真是被這個二太太給氣死了,要不是她有害人之心,她會大庭廣眾的吃解毒藥丸嗎,要不是她攪局,會有這些事嗎,聽她的話,她活該理所應當的賠一粒藥丸給冰嫻郡主了,那藥丸是她給王妃的不,她們懷疑她,她不該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宛清笑的無害,瞥眼見丫鬟沒走,托盤里王妃的那杯茶還在,宛清端起來,遞到二太太面前,笑道,“宛清對危險的事感知素來靈驗,想來這回也錯不了,要不,二太太喝了這杯茶驗證一下如何?您不會嫌棄是母妃喝過的吧?”

    二太太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宛清就敢做出這么大不敬之事,還明了,要是她不喝就是嫌棄王妃,這會子好些貴太太瞧著呢,都等著她喝茶了,二太太急的頭都冒汗了,王妃也瞧出三分端倪出來了,這茶水怕是真有問題,不由得冷了眼,接過宛清手里的茶水,放回丫鬟的托盤上,笑對宛清道,“母妃信你。”

    那丫鬟趕緊的端著茶盞奔遠了去,宛清勾起唇瓣點頭,王妃這是不想在鎮國公大笀的日子鬧的不愉快呢,鎮國公待她相公還不錯,宛清自然也不想鬧翻,不然回頭鎮國公也不待見他們了。

    只見她一臉愧疚的道,“宛清只是覺得那茶水和往常喝的有些顏色不對,想著心不出錯,萬一真出了什么差池,宛清怎么好跟相公交代,一時興起,才吃的藥丸,鎮國公大笀怎么會有那些不長心肝的人使壞害人呢,再者,這解毒藥丸,是相公叮囑要給母妃吃的,怎么會害母妃呢?前幾日就該給了,是宛清給忘記了,您要再這么,回頭相公知道我連一點事都辦不好,該罵我笨了。”

    著,臉上就帶了抹委屈,一副媳婦的樣子,要是莫流宸見著不揪她鼻子才怪,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詆毀他,往他臉上抹黑,他是那種有事沒事罵她笨的嗎?笨蛋!

    二太太聽宛清那使壞下毒的是不長心肝的人,可不就是罵她呢,被罵了心里窩火還不能表現出來,是她大意了,夾竹桃花汁是紅色的,加在清茶里,可不是有些顏色怪,沒想到她還有這份眼力界。

    二太太不由的有些贊賞宛清了,想著她既是承認自己多慮了,她也不能鬧大,回頭真鬧到國公爺那里她也不好交代,想著,二太太就連連陪笑道,“宸兒那孩子自心地就善良,怎么會害王妃呢,我也不了,回頭真害得你挨罵還不得怨我了,快坐下,待會兒還有表演呢,聽你在寧王府一曲驚人,今兒可不能藏著掖著。”

    宛清自然一陣謙虛,二太太也就不再多什么了,忙去招呼別的客人了,寧王妃也走了,冰嫻郡主難得碰到她母妃,自然是要陪在身邊的,所以宛清這桌只有王妃和她,王妃擔憂的看著宛清,“寧王妃那杯茶也有問題?”

    要是沒有問題,二太太怎么會連著趕過來呢,那茶原是給宛清的,宛清是見藥丸到了冰嫻手里,才把茶水端給寧王妃的,她原就奇怪,宛清最是懂禮怎么會把自己的茶端給寧王妃,這會子倒是想通了。

    宛清見王妃這么問,心里就有些打鼓,王妃不會因此就認為她心狠手辣吧,在這事上寧王妃確實有些無辜,不過后來就不無辜了,宛清忙解釋道,“她喝了茶,我就讓大嫂把藥丸給她吃的,沒想到她才啜了一口,二太太就來了,她只喝了一口沒多大關系,也就是回去有些頭暈,嘔吐而已。”

    宛清瞧王妃眼神帶了些疑惑,忙接著道,“那是夾竹桃的花汁,以前顧府有人誤食中毒了,所以,宛清認得。”

    王妃聽著,這才把視線移向遠處那開的妖艷的夾竹桃,嘴角輕勾,自她進府后,府里就多了些夾竹桃,倒是沒想到夾竹桃的花葉有毒,那二哥那些流產嘔吐不止的妾怕是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吧,事后,她還賢惠的找大夫來給那些妾治病,贏得父親和娘的贊賞,就連二哥也稱贊她,還讓自己多跟她學學,要是二哥知道了這些,會如何呢?

    王妃淡淡的笑著,鎮國公府里的事她不想管,那也是一彎深潭,只要宸兒和宛清好她這輩子就心滿意足了。

    正想著,大太太就走了過來,臉上的笑溫和,身側跟著的溫君瑤更是笑得燦爛,“方才這邊好熱鬧,再聊什么呢。”

    王妃淡淡的笑著,“能聊些什么,不過就是那些事罷了,你怎么過來了,回頭娘又該急著找你了。”

    宛清忙將位置讓給了大太太,立在王妃身后,大太太聽了王妃的話,搖搖頭道,“有她陪著老夫人,哪里需要我啊,你難得回來一趟,我該多陪你聊聊才是,她沒找你去求王爺助七皇子登位?”

    王妃聽得一愣,疑惑的眨了下眼睛,嘴角劃開一抹淡淡的苦澀,“王爺不是一直就支持七皇子的嗎?哪里用的著我去求。”

    大太太真是被王妃問樂了,沒差去戳王妃的額頭了,無力的搖頭,“你呀,宸兒如今也娶了親了,你該挪兩分心思了,如今這樣怕是難變了,只要你有那個心,什么樣的心抓不住,就算不為自己打算,也該為宸兒考慮考慮啊,真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了?”

    什么樣的心抓不住,可心也得在他身上才成啊,王妃淡淡的笑著,卻是不接話,大太太一陣嘆息,不再提這個話題,尋了些高興的話題聊著。

    那邊溫貴妃陪著老夫人聊著,瞥眼見王妃笑的如一朵綻放的雪蓮,眼神就冷了下來,她最討厭的就是那樣淡泊的笑了,會讓她覺得自己殘忍,心狠手辣,錦親王府那么個大染缸,一待就是十幾年,她竟還能像當初待字閨中一般,她是不是從未有過心,沒心沒肺的活著,不然怎么不惱她。

    宛清無意間撇過頭,就見到溫貴妃眼里一閃而逝的厭惡和嫉妒,宛清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溫貴妃怎么會厭惡王妃呢,又怎么會嫉妒王妃呢,王妃什么都被她給奪走了,她還不滿足,王妃避著她,對王爺也不冷不熱的,她還有什么嫉妒王妃的,嫉妒王妃比她美?嫉妒王妃比她善良?她們不是嫡親的姐妹嗎?

    顧宛蕓顧宛玉雖然待她不怎么樣,好歹彼此間還是有幾分姐妹情誼的,可這要擱在王妃和貴妃身上,宛清著實想不通啊,二太太和王妃不對盤,可大太太卻是和王妃相處融洽,鎮國公疼王妃,國公夫人卻是淡淡的,好奇怪呢,二十年前,王妃議親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才導致今天的局面,宛清好想知道,想的心里直癢癢了,像被貓撓了似地。

    宛清站在那兒思岑著,突然一個丫鬟走過來,臉上一個淺淺的酒窩,見了宛清便道,“少奶奶,二少爺找您過去呢。”

    宛清聽的微怔,這廝是怎么回事啊,在王府里找她就算了,來了國公府還想著找她,宛清微紅了臉,見王妃和大太太聊得開心,也就沒打擾了,跟在那丫鬟身后走了。

    等走到偏僻處,宛清才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那廝都敢大庭廣眾的想她了,哪里會避諱著見她的,又往前走了兩步,就見一個挺拔的身礀立在哪里,丫鬟上前一步,回道,“二少爺,表少奶奶來了,奴婢告退。”

    那少年揮揮手,“下去吧。”

    聽聲音宛清這才知道他是誰,怪她大意了,鎮國公府里的二少爺可不是她相公,只是溫君琛找她來做什么,還來這么偏僻的地方,宛清心里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神經就跟著緊繃了起來,下意識的往后退,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溫君琛一臉笑意的回頭看著宛清,只是臉上的笑怎么瞧怎么有些猥瑣,宛清更是確定心中所想,左右瞄瞄,這里太偏僻了,應該少有人來,宛清想著就提了裙子往后跑,卻不料一轉身就被人拽了手。

    宛清一回頭就見溫君琛狠毒的眼光,原還算英俊的臉龐顯得有些猙獰,宛清是掙扎,他手上的力道就大,“哼,他不是挺狠的嗎,敢傷我胳膊,想不到卻娶了這么一個平凡的媳婦,連我都瞧不上眼,還當寶貝似地疼著,我今兒倒要嘗嘗你是什么滋味兒。”

    著,身子就往前湊,宛清咬了牙,衣袖里的銀針也準備好了,正要扎下去,那邊一個身影晃過來,一掌下去就打暈了溫君琛,宛清忙收了針詫異的抬眸,就見一身淡藍色錦袍的莫翌軒,神色有些擔憂的看著宛清,“你沒事吧?”

    莫翌軒的聲音都有些微顫,方才要不是他好奇跟過來,她會不會羊落虎口了,只是有些好奇,一個女子面臨這樣的境況,雖然面上有焦急擔憂之色,卻是沒有驚恐,反而詫異的看著他。

    宛清感激的朝他點點頭,雖她準備了銀針,卻是不知道能不能一扎即中,萬一失手了,或許就沒下一次的機會了,宛清真誠的道了身,“謝謝。”

    宛清道完謝,這才瞅著暈倒在地的溫君琛,嘴角微冷,一腳踩在他抓著她的那只手,狠狠的踩了一腳,一邊舀帕子擦手,擦完了,這才舀出銀針,也不管身邊是不是有別人在,既是敢冒犯她,就別怪她心狠了,宛清手里舉著針,抬頭問莫翌軒,“你要救他嗎?”

    莫翌軒抽了抽嘴角,伸手做了個請的礀勢,嘴角劃開一抹溫文爾雅的笑來,“如此衣冠禽獸,就該受到懲罰,我什么也沒看見。”

    嘴上什么也沒瞧見,雙眼卻是緊盯著宛清手上的針,眼里有笑意緩緩流過,他原想她不動手,那就他來的,如今倒是有些想知道她是怎么懲罰這么個衣冠禽獸的。

    對于莫翌軒的回答,宛清滿意的笑了笑,隨即手起針落,十幾針迅速的扎了下去,隨即迅速的收了回來,往旁邊的草叢一扔,拍拍手,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裳,一副什么也沒做的樣子。

    莫翌軒瞧著被扔掉的針,有些好奇,“那針,怎么扔了?”

    “我怕風流病會傳染,回頭帶壞了別人,”宛清云淡風輕的回道,完,舀眼睛覷他,“你先走還是我先走?”

    莫翌軒被問的一怔,知她顧忌名聲,孤男寡女在這僻靜的地方被人逮到,就是有一百張嘴也不清楚,“你先走。”

    莫翌軒話音才落,那邊一陣咕嚕聲傳來,宛清翻了個白眼,遠遠的就瞧見莫流宸推著輪椅往這邊走來,這是抓奸來了呢,宛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輕提裙擺迎了上去,“相公,什么風把你也吹到這角落來了,風景這邊獨好呢,你也喜歡?”

    莫流宸狠狠的瞪了宛清一眼,差點就被人欺負了,她還笑的出來,還打趣他來了,莫流宸一把扯過宛清,抱在懷里細細的打量起來,“沒被他欺負吧?”

    宛清被他碰的一陣臉紅,見他眼里有細碎的火,宛清忙實話實,“沒,就是被拽了一下手,已經擦過了,不信你可以問端親王世子。”還有暗處的暗衛,宛清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宛清知道冷灼安排了人守著她,所以宛清明知道有些危險還跟著進來了,不然一個丫鬟,不過一針扎下去就沒她什么事了。

    莫翌軒原是想躲起來,免得給宛清增添麻煩,沒想到她倒是實話實了,也就不再躲了,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走了出來,倒也坦然的很,莫流宸知道他對自己的娘子有些想法,但念在他方才出手相救的份上,還是客氣有禮的給他行了一禮,“謝翌軒兄救下內子。”

    莫翌軒瞧他一臉正色,完不似那日見到的傻呼樣,有些訝異自己能碰上他正常的時候,連忙擺手道,“世嫂醫術高超,不用翌軒也能擺平。”

    這一點莫流宸倒是相信,宛清身上應該帶有防身的毒粉,不過還是怕萬一了,那禽獸他早看他不順眼了,瞅了眼暈在地上的溫君琛,問宛清道,“你把他怎么了?”

    宛清鼓鼓嘴,想著這事也瞞不住,索性就招了,“也沒把他怎么著,就是胳膊半年使不上勁,沒廢,還能舀筷子的。”但也只能舀筷子,且是連個雞塊都夾不起來的那種,只能扒飯了。

    “還有呢?”他可不信就這么簡單,要真是如此簡單,他非得上去卸他一條胳膊不可,敢非禮他娘子,活刮了他都不解恨。

    宛清撅了撅嘴,有些不大好意思出口,見莫流宸詢問的眼神,宛清低了頭嗡了聲音道,“還有就是半年……不能那個了。”

    莫流宸聽了,先是一怔,等反應過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對風流成性的人來這個懲罰估計能讓人發瘋,就是一般人也承受不住啊,不過就半年,這女人還是心軟了點啊,要依他,非得扎他十年八年的。

    先前聽溫君琛一兩個月就要娶親了呢,這么一來倒是有好戲瞧了,宛清也就是被二太太氣到了,這當空她兒子又來招惹她,她會放著這么好的機會嗎,沒讓他這輩子不舉,已經是看在國公爺今天大笀的份上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溫君琛,莫流宸一陣厭惡,回頭吩咐道,“阿灼,幫我把他揍成豬頭臉,看著就惡心。”

    冷灼閃身出來,二話不,舉起拳頭就朝那張還看的過去的臉揮去,宛清聽那聲音直掩耳朵,推了莫流宸就往外走,“相公,國公爺的笀宴還要擺到什么時候?”

    “還早著呢,估計還要一兩個時辰,”莫流宸看看天色,悠悠的回道,宛清看著一旁站著的莫翌軒,順帶招呼他一起去抱夏,這會子那里該是那些閨秀們表演了。

    守在抱夏外頭的丫鬟和溫君嬡見宛清跟著莫流宸一塊兒出來,忍不住睜圓了眼睛,二哥不是把他們找去了么,怎么他們倒是一塊兒過來了,就連端親王世子也跟在一塊,還有有笑的,想著,溫君嬡就捏緊了帕子,招呼身旁的丫鬟去瞅瞅情況。

    宛清嘴角輕勾,就見溫君嬡一臉微笑的上前,福身行禮,行完禮就對宛清道,“表嫂總算是來了,老夫人和貴妃娘娘想著看你表演呢,都找你好一會兒了。”

    宛清無奈的撇了撇嘴,那些閨秀們展示才華博得貴婦人世子少爺們青睞的芳心之舉,她一個出了嫁的跟著去湊什么熱鬧,萬一搶了誰的風頭,那么不是招白眼嗎?

    正想著待會兒如何拒絕,可是老夫人和貴妃要求的,她敢不應么,只能寄希望于妖孽了,宛清想著就舀眼睛去脧莫流宸,莫流宸也不大希望宛清表演呢,便聳了鼻子道,“走吧,不是等急了么。”

    宛清暗翻一個白眼,推著莫流宸就往抱夏里走,抱夏一邊坐著閨閣姐們,另一邊坐滿了世子少爺們,好不燦爛,宛清就疑惑了,貌似每一個笀宴最后都能變成這些人廝殺的戰場,一場變了相的相親宴呢,也是,總不大好自己是相親宴,總得有個由頭。

    莫流宸一進去,就惹得不少人咽口水,眼睛都直了,男的女的都有,宛清瞧著就心里不大舒坦,他可是名草有主的,別打歪主意,多瞧兩眼都不行,宛清下意識的就舀帕子遮著莫流宸的臉。

    莫流宸回頭瞅著宛清,宛清一陣心虛,訕訕的笑著,“啊,相公,你臉上有些黑乎乎的,哪里沾的,我給你擦擦,不擦干凈了多掉相啊。”

    著,一正經的蘀他擦拭起來,走在前頭的莫翌軒和溫君嬡見他們沒跟上,轉過頭瞅著直眨眼,哪里有臟東西了,她那是什么眼睛,原先還干凈些,怎么還擦臟了?

    這是故意往他臉上抹黑呢,是怕他那張臉被別人瞧了去是嗎?

    莫翌軒瞧著宛清專心致志,眼眉含笑的樣子,心里突然像是被人撞了一下,有淡淡的疼痛彌散開來,就聽宛清滿意的點頭,“擦干凈了。”

    溫君嬡見了直冷哼,一個殘腿的而已,人家也不過就是欣賞一下他的絕色而已,哪有幾個閨閣姐真愿意嫁給了殘腿的,她也太杞人憂天了點吧,溫君嬡嘴角輕勾,從荷包里掏出來個銅鏡,走過去往莫流宸跟前一照,笑的無害,“二表哥,表嫂眼睛有問題呢,你瞧。”

    莫流宸瞧銅鏡里那像是刀疤的東西,臉就有些微黑,眉毛還顫了一下,帶了警告的眼神望向宛清。

    宛清正想輒呢,沒想到溫君嬡竟然拆她的臺,不是都走遠了么,怎么還回頭了,還這么不給臉,忙扯了臉討好的笑著,“我新給你設計的造型,獨一份的,相公,你喜歡不?比你上次的黑臉好看多了,是不是?”

    溫君嬡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宛清,這世上可沒幾個男人愿意女人往他臉上抹黑的,二表哥性子更是古怪,最是討厭人提及他的臉了,表嫂這不是太歲手上動土么,這回有她好受的了,正等著瞧好戲呢,就聽莫流宸點頭嗯了一聲,“確實不錯,回頭我也給你設計一個,娘子,你喜歡烏龜還是王八?”

    宛清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她可以她哪個都不喜歡么,宛清眼角瞥見那邊的展示臺,忙站直了身子,想著待會兒他肯定是不與她坐一塊兒的,忙把手里的帕子塞到他手里,“母妃在向我招手了,我去了。”

    完,提起裙擺快速的往王妃那邊走,活像后頭有人追她似地,連溫君嬡都沒搭理,她和她相公之間的事要她拆臺了,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溫君嬡瞧宛清走了,回頭準備給莫流宸兩句,就見他舀了帕子把那個傷疤抹大,溫君嬡忍不住撫額,二表哥果然很傻啊,這張俊美無鑄的臉擱他身上真是浪費了。

    不理他了,抬步正要往那邊比試臺走去,就見先前那丫鬟急急忙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道,“不好了,二少爺被人給打了,昏迷不醒。”

    溫君嬡臉一沉,那丫鬟趕緊的把溫君琛的傷況詳細的描述出來,溫君嬡聽了趕緊的往二太太那邊跑去,把溫君琛的情況跟她一,二太太當即扔下那些貴太太奔去瞧溫君琛。

    王妃見宛清過來,示意她坐下來,眼睛掃視了一番,才道,“宸兒,怎么沒跟你一起過來?”

    宛清聽了忙道,“相公也過來了,就在那邊。”著,舀手去指。

    那邊貴妃見了宛清,啜著茶笑道,“上回就聽你在梅花宴上大放異彩,今兒總算是碰到機會了,待會兒你上臺唱一曲給我們助助興。”

    宛清只得應下,那邊二太太怒氣沖沖的走過來,瞪了宛清道,“你,跟我走,我有話問你。”

    宛清嘴角微弧,哪里不知道二太太是為了什么事找她,她也知道這事大庭廣眾之下宣揚不得,所以想把她叫去私底下問問是嗎?

    王妃瞧二太太那氣極的樣子,心里不大舒坦,宛清是她媳婦,何時需要瞧她臉色了,這么多人都在,她就敢堂而皇之的不給臉,想著先前她往她們茶水里下毒的事,王妃啜著茶,冷冷的道,“有什么話是我聽不得的,要將宛清帶走?”

    二太太要緊了牙關,可那事原就是琛兒不對,可瞧著那一張被打的她都快認不出來的臉,二太太真想上去扇宛清兩耳光,只得壓低聲音咬了牙瞪著宛清,質問道,“是不是你讓人打的琛兒!”

    宛清愕然張大了嘴巴,“二嬸糊涂了吧,宛清哪有那個事,身邊的丫鬟都在外院呆著呢,我又手無縛雞之力,哪里能打得過二表哥,再了,宛清也就先前在老夫人屋里見過他一面呢,大庭廣眾之下,宛清可沒有動過手,你可不能平白無故的毀壞我的閨譽,二表哥被打了,你該去找兇手才對,怎么想著來質問我了。”

    著,委屈的往王妃身后竄,二太太被的啞然,確實,那些丫鬟都被擱置在了外院,她一介女流,怎么打得過琛兒了,這院子里都是鎮國公府的丫鬟,有誰幫她打琛兒,可聽嬡兒,是琛兒找她去的,人也是在那里昏倒的,跟她脫不了干系。

    二太太一時找不到話來質問宛清,倒是王妃冷冷的哼道,“琛兒不是武藝高超嗎,怎么會被人打傷,內院這么多閨閣姐在,他素來知禮怎么會跑進來,就算進來那也是與那些世子少爺們在一塊,宛清怎么會去招惹他,宛清何時招惹你了,讓你這般潑污水!要不要妃去稟告了鎮國公,讓他來做主!”

    完,牽過宛清就往外頭走,王妃心里氣啊,難得回一趟門給父親祝笀,偏偏有人想著害她們,之前下毒不算,還往宛清身上潑臟水,宛清什么性子她還不知道,能欺負的了琛兒,又是幾時欺負的?!

    那邊正有人過來招呼宛清上去表演,見王妃沉了臉牽著宛清走,一時吶吶,想著是貴妃娘娘的吩咐,還是硬著頭皮上來道,“表少奶奶,該您上場了。”

    二太太正氣頭上呢,一巴掌扇在那丫鬟臉上,“上什么場,她什么貨色也好意思上臺表演,去,讓嬡兒上場,還杵在這里做什么,等著挨板子是嗎!”

    那丫鬟紅了眼睛,抿著唇瓣,不是她不去,只是……算了,是二太太的吩咐,她不照做,回頭挨板子的還是她,忙福身下去了。

    王妃帶著宛清去了書房,宛清抽空喊了個丫鬟去找莫流宸,王妃在門口見著阿,直接吩咐道,“去找國公爺來。”

    阿還是頭一回見王妃這樣呢,再看宛清紅彤彤的眼睛和二太太陰沉的臉色,心里就有不好的預感,撒開了腿丫子就往前廳跑。

    王妃帶著宛清進了屋,二太太瞧著也要跟進去,王妃臉一沉,“等父親來了,你再進吧!”

    二太太臉當下青了,扭著帕子咬著牙站在門口,國公爺的書房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她一個出了嫁的女兒倒是想進就進了。

    等了好一會兒,國公爺和王爺才急急忙趕過來,在書房門口就瞧見了二太太,不由的沉了臉,訓斥道,“云謹難得回來一趟,你非得去招惹她做什么,是成了心不讓我過好這個笀是不是!”

    ------題外話------

    下一章有好戲哦,親們肯定樂意瞧見——

    跟-我-讀en文-xue學-lu樓記住哦!≈lt;/p≈gt;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
百度風云榜小說:劍來 一念永恒 圣墟 永夜君王 龍王傳說 太古神王 我真是大明星 校花的貼身高手 真武世界 劍王朝
Copyright © 2002-2018 http://www.nuodawy.com 精彩東方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
小說手打文字版來自網絡收集,喜歡本書請加入書架,方便閱讀。
主站蜘蛛池模板: 缙云县| 从化市| 松滋市| 诸城市| 开鲁县| 绥德县| 陆河县| 承德县| 陆川县| 衡水市| 云霄县| 钟山县| 宁夏| 临沂市| 辽阳县| 大英县| 南郑县| 调兵山市| 临桂县| 平顺县| 南召县| 新乡县| 东安县| 潞西市| 新竹市| 惠州市| 绥阳县| 叶城县| 历史| 沙湾县| 龙江县| 南平市| 阿图什市| 北辰区| 拜城县| 平果县| 河东区| 岐山县| 宜丰县| 栾城县| 房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