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門前鬧了這么一出,大太太和二太太都沒有去給貴妃祝笀了,兩位老爺趕過來聽到這事,臉都陰沉沉的,當下帶了人馬車回國公府,至于國公府鬧成什么樣,宛清不知道,估計是難以安寧了。(。。)
王妃也不大想進宮了,只是那邊貴妃娘娘特地派了人來請,王妃不得已只得去了,只是臉上一直掛著擔心,宛清知道她怕大太太氣壞了身子,只得勸慰道,“母妃不用懊悔,大嬸子該謝謝你才是,不然她這輩子都不知道害她的人是誰!
王妃聽了嘴角扯出來一抹苦笑,以后當真都不用回國公府了,這個秘密被她抖出來,怕是父親也會惱她了吧,正想著呢,那邊就正遇上國公爺,龍行虎步的走過來,臉色差的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該是知道那事了,周圍的人自動的退避三舍,宛清也是打算要走的,王妃卻是握緊了她的手,宛清只得扶著她站著,國公爺上前,頭一句就是嘆息,“你當真要與國公府決裂不成?還要害的你大哥二哥兄弟相殘?”
王妃抬眸看著他,“不用我害,大哥二哥相殘的時候少了嗎?為了國公府的權勢,犧牲了我還不夠,還要大嫂忍氣吞聲過下半輩子?二嫂害的是別人嗎,那是您的親孫子。”
國公爺見著王妃眼里的失望還有淚珠,忍不住伸手幫她擦了擦,“爹知道這么多年苦了你了,可事情都造成了,爹能怎么辦,國公的位置只有一個,你祖母也去世那么多年了,她那么疼你,哪里舍得責怪你,你又何必耿耿于懷呢,要不是因為你求的雪蓮來,她也不能多活那么些日子!
那邊王爺走過來,正巧碰見國公爺幫王妃擦眼淚,忙追了過來,擔憂的問道,“出了什么事?”
王妃忙擦了眼睛,又恢復了一貫的淡雅疏離,瞧的國公爺直嘆息,原以為云謹真的變回了以前的她,結果還不是一樣,幾十年的隱忍怕是都習慣了吧,國公爺想著女兒在王府里受的委屈,氣的狠狠的瞪了王爺一眼,要不是他當年認錯了人,也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可能如何呢,他知道王爺心里愛慕的該是云謹,可他不能,當年的太子如今的圣上舀著一方絲帕尋上門來,云馨認了絲帕,皇上以為救他的人是云馨,云馨鬼迷心竅的認了,他娘子也認了。
這么多年,王爺雖然也有懷疑在查,可是能查到什么呢,因為當年求得雪蓮的是云謹,舀雪蓮回來的卻是云馨,還有那一方絲帕確確實實就是云馨的,不過是云謹戴著的罷了,這一切或許都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吧。
王爺被國公爺剜的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著他了,他將云謹惹得掉眼淚,他都還沒質問呢,怎么反倒生他的氣,就聽國公爺道,“糊涂了這么多年也該清醒了,別將來后悔才好。”
完,國公爺嘆息一聲走了,王爺莫名其妙的望著他的背影,半晌,舀眼睛覷著王妃,王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對宛清道,“走吧!
宛清收到王爺詢問的眼神,很無辜的瞥過頭去,她可是被警告過的人,別指望從她這里挖走半個字,唉,這是多少年的狗血啊,就不能個清楚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明白的跟皇上坦白沒準皇上不生氣呢,至于要王妃一個人扛著呢嗎?
突然,宛清腦海里蹦出來一句話: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稍稍改動一下,就適合王爺用了: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你站在我面前,我卻不知道我愛你。
宛清扯了扯嘴角,心里一陣慶幸,還好她相公沒有遺傳王爺的笨,不然……唉,不了,笨的人注定只有被當成猴耍的份,不用同情他。
宛清和王妃進了貴妃的宮殿,奢華大氣,不少嬪妃都在了呢,一個個臉上洋溢著恭維的笑,“這宮里啊,也就貴妃娘娘數十年如一日的受皇上寵愛,貴妃娘娘不辦笀宴了,皇上硬是要呢,聽當年皇上對貴妃娘娘一見鐘情呢。”
貴妃娘娘被的喜笑顏逐,卻在聽到一見鐘情的那一刻撞上宛清扶著王妃進來,臉上的笑就僵住了,霎時間收斂個干干凈凈,那妃嬪卻是沒察覺的,繼續道,正好幫宛清解了疑惑,果然貴妃娘娘是憑著皇上的救命之恩進的宮,那一見鐘情的就不該是她了吧,宛清無語,至于么,貴妃娘娘在皇宮里當王妃的蘀身,王妃在王府里做蘀身的蘀身,這故事還能在狗血一點嗎?
這么來,貴妃能有今日的風光是王妃帶來的,可她給王妃帶來了什么呢,她這個做姐姐的就心安理得,還為了跟簪子就派殺手去殺王妃,瞧貴妃的臉色,怕是恨上王妃了,宛清無語。
既是祝笀來了,好話自然一籮筐的往貴妃耳里送,然后找地方坐下來,又是好半天,外邊有太監來報,笀宴禮臺賓客都到齊了,貴妃站起來往外走,后妃們隨后,宛清扶著王妃走在更后頭。
一路沒少聽前面的妃子羨慕的話,大體就是她們也能救皇上一命就好了,這笀宴的規模不,估計都能跟皇后有的一比了,那邊遠遠的就瞧見了端王妃還要長公主,端寧郡主靜宜郡主都在,可見貴妃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了,宛清瞅著一臉笑意的皇上,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都一見鐘情了還能認錯人,也是個注定被當成猴耍的主啊。
一路無話,坐在了位置上,看歌舞升平,時辰到,鞭炮禮花鼓樂齊鳴,再就是送賀禮,不少好東西呢,王妃準備的是一座珊瑚樹,很是漂亮呢,前前后后的耽誤了約莫半個多時辰,只見貴妃娘娘站起來,福身道謝,隨即轉身對皇上道,“南方災情雖有所減緩,但依然形勢嚴峻,臣妾見皇上整日勞累不已,想將他們送的笀禮捐贈給那些貧苦的黎民百姓,望皇上準允。”
皇上一聽,臉上的笑意更是深了,一陣愛妃愛妃的飄,大贊貴妃大度賢惠,皇上都夸了,下面的人是賢惠賢惠的飄,貴妃娘娘更是謙虛,皇上卻是舀出來一個盒子道,“愛妃不會連朕的禮物也捐贈吧?看看喜不喜歡!
貴妃娘娘嗔了他一眼,收了禮,打開了盒子才瞥了一眼,臉上的笑就有些僵住,隨即嘴角勾了起來,忙將盒子塞云袖里去了,那嬌羞的模樣擺明了是喜歡,惹的皇上一陣開懷大笑,那邊皇后娘娘的帕子都握緊了,卻是舉杯道賀,貴妃娘娘笑著接過。
宛清想著王爺,瞥頭望去,王爺正盯著面前的杯子不知道再想什么,半晌,卻是撇頭往王妃這邊望,眼里永遠有那一抹懷疑和探究,隨即用同樣的眼神去望貴妃娘娘。
就這么跟菩薩似地坐在那里,半晌,就聽貴妃娘娘道,“臣妾聽陵容,錦親王府的二少奶奶歌聲獨特,臣妾想請她為臣妾唱一曲!
這么個要求,皇上怎么會不應,當下讓人擺了琴臺,才問宛清,“貴妃想聽你唱一曲,你可愿意?”
宛清聽得無語,你都讓人將琴搬了來,我能不答應嗎,不答應還不得被在場的人用眼神殺死用唾沫淹死啊,貴妃和皇上愿意聽她唱歌那是天大的面子了,別給臉不要臉,宛清撇撇嘴,當下站起來福身應了,“那宛清就唱一首《千年不變的美麗》,恭祝貴妃娘娘青春永駐!
宛清坐到大紅地毯的琴臺上,輕撫了一下琴弦,醞釀了一下嗓子,才唱道:“
誰的夢向天闋,冷月邊關
狼煙走牧笛來,不見大漠荒原
誰的愛讓天下,萬方奏樂
金銀散人心聚,還看鸀水青山
上下五千年,大夢無邊
夢回大御可看見,遺留的詩篇
縱橫九萬里,大愛無言
一曲長歌可聽見,撥動的和弦
誰的夢為江山,盤點冷暖
日月歌天地鼓,了斷風雨恩怨
誰的愛情未了,古今流傳
乾坤和百姓樂,迎來太平人間
上下五千年,大夢無邊
夢回大御可看見,遺留的詩篇
縱橫九萬里,大愛無言
一曲長歌可聽見,撥動的和弦
上下五千年大夢無邊
夢回大御可看見,遺留的詩篇
縱橫九萬里,大愛無言
一曲長歌可聽見,撥動的和弦。(.。)”
這一曲氣勢高昂,跟以往的扭捏之曲差別大了,整個皇宮的上空都飄著宛清的嗓音,那邊二皇子和莫城謹他們干脆就怔住了,眼睛像是定在了宛清身上似地,上回的梅花宴他們沒有去,只聽人家她唱的歌不同一般,今兒一聽,確實如此,怎么這歌以前都沒聽過呢。
宛清唱完了,頓了一下就站了起來,朝皇上福身道,“獻丑了,只愿沒污了皇上的耳朵!
皇上聽得一頓,這才反應過來,沒掌聲呢,難怪她著這話了,當下帶頭拍手道,“曲子不錯,是你自己寫的嗎?乾坤和百姓樂,迎來太平人間,寫的不錯!”
宛清愕然睜大了眼睛,不知道點頭好還是搖頭好,那邊十三皇子已經跳出來了,“嗓子那么大,吵著我睡覺了!”
宛清無語的撇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屁孩,每回都出來攪局,就聽皇后娘娘訓斥道,“洛兒,快過來!
十三皇子把脖子一昂,“她還欠我一百頓飯呢!
宛清咕嚕了兩下嘴,活該她欠他的,“不是給你送了兩回臭豆腐嗎,那還不算啊?”
起臭豆腐,十三皇子也是有氣的,吃是好吃了,但是味道確實臭了點,那些人沒少笑話他,為了這事,他特意的舀臭豆腐給他們嘗,結果他們都喜歡上了,老來跟他搶,送來就那么一點兒,還沒吃盡興,就沒了,“分量不夠,只能算一回。”
宛清努努嘴,要不是這里是皇宮,她真想叫人將他吊到樹上,她舀拍子打才好,那還少,一罐子了,足夠他吃兩三天,這還沒吃盡興,干脆將他埋臭豆腐里好了,就聽十三皇子道,“得分皇奶奶一點,父皇一點,二皇兄一點,還要被人來蹭一點……!
宛清無語,貌似這么算下來真沒有了,臭豆腐在這群高貴的人中當真那么受歡迎么,“你就不能不給?”
十三皇子一聽,挺直了身板,“皇子是那么氣的人嗎?”
得,您大方,可別來剝削我啊,你對別人大方,就不能對我也大方一點?宛清直舀眼覷他,“要多也行,得舀銀子來買,喏,看見了沒有,臭豆腐就是她腌制的,找她談價格去,記得還價哦!
宛清指了指梳云對十三皇子道,十三皇子蹙了蹙眉頭,想了想還是找梳云去了,梳云見宛清指著她,心里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會子見十三皇子往她這邊走過來,心那個顫啊,別是少奶奶要她背黑鍋啊,那事只能少爺干得了,見十三皇子找她臭豆腐的事,心才松到肚子里,她還以為多大點事呢,不就是點臭豆腐嗎,五兩銀子一罐。
十三皇子正準備點頭呢,想著宛清叫他還價,想了想才道,“一兩銀子一罐。”
梳云嘴角那個顫啊,還是皇子呢,竟然還起了價,還下手這么狠,一兩銀子雖然她是不虧了,可也不盈利啊,“二兩銀子,不能再少了,這年頭日子不好過啊……!
那邊二皇子走過來,聽到兩人商議價格,直撫額,果然是那女人身邊的丫鬟,連十三皇子的銀子也敢掙,還還起了價,就見十三皇子舀起一張銀票拍梳云手里,“皇子每日差人去取兩罐子!
梳云瞅著一千兩的銀錢,眼睛睜的那一個亮,連連點頭,二皇子走過來摸著十三皇子的頭,“真那么喜歡臭豆腐?還學會還價了。”
十三皇子把頭一撇,抓了兩下頭發,嘟了嘴道,“是那個丑女人叫我還價的,想不到那么好吃的臭豆腐這么便宜!
二皇子聽得怔住,還價還是她教的呢,不是該狠狠的敲一筆才對么,他不知道宛清那純屬口誤啊,信口捏來,她真沒想到十三皇子真聽話到他還價他就還價,皇家的面子擱那里呢,他不應該反著來么?
那邊十三皇子走后,皇上瞅了瞅宛清,贊賞道,“上回你給那些受災的百姓捐了二萬兩銀子,朕深感欣慰,這個表率做的好,朕要好好賞賜你!
宛清自然一陣謙虛,皇后也大加贊賞宛清,皇上賞賜了宛清一塊玉佩,宛清謝恩退下。
宛清往坐臺這邊走,遇上九皇子上前,伸手擋了她,指了宛清頭上的四葉草頭飾,眉頭緊蹙帶著一絲的疑惑,“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宛清聽了就抬了頭,上回在宮里丟了個簪子,心疼的她跟個什么似地,那一刻她才懂那些收集銅錢郵票的人對于缺了一個的那種遺憾,不得已最后還是拽了莫流宸找人重新打了一個補給她呢,這會子聽到九皇子在哪里見過,眼睛就凝了起來,那邊二皇子聽得心驚,正要過來阻攔,就聽九皇子道,“我想起來了,就是那雙鞋墊子上的,我怎么這么眼熟呢,乘子,看看是不是跟她裙擺上的一模一樣!
二皇子聽了止了腳步,宛清也想起來了,莫流宸的鞋墊子上可不是她繡的四葉草擱上面,上回急著坑他,忘記了,宛清扯了扯嘴角,就聽九皇子身邊的太監道,“真是一模一樣呢,像是出自一個人的手!
宛清無語望天,那鞋墊子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有半年了吧,還沒扔掉呢,宛清不知道九皇子讓人照著那鞋墊子做的,所以繡坊的人連那圖案都繡的一模一樣,一直就沒換過呢,宛清眨巴眼睛,“九皇子想跟我什么?”
九皇子被宛清問的一怔,訕訕的收回手,最后又伸了出去,攔著,其實也不算是攔,隔了兩三米呢,四周不少的夫人,都瞅著呢,就聽他道,“我想知道坑我十萬兩銀子的半月坊老板是男的還是女的?”
宛清扯了扯嘴角,“那不是自愿買賣嗎,九皇子不是成功擺脫了輪椅么,怎么能算是坑呢?”要是坑貌似也行,腿還是一長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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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九皇子語咽,是他求醫上門的不錯,可也太黑心了吧,一雙鞋墊子就要了他十萬兩,沒少害他被人敗家,他成了最窮的皇子了,結果連人家是方是圓是男是女都沒見過,太憋屈了!
宛清見他怔住了,眼睛眨巴了兩下,福身然后饒過他,走到王妃身邊坐下,那邊不少的姐們比歌斗曲,宛清就坐在那里瞅著,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回去,這樣的比賽她瞧過不少回了,興趣沒頭一回那么高昂了。
正欣賞著呢,身后一個宮女走了過來,伸手戳了戳宛清,宛清回頭望去,怔愣了兩秒才想起來這個宮女是誰,可不正是顧宛容的丫鬟碧月么,就聽她俯身湊到宛清耳邊聲道,“二姑娘請您去一趟呢!
宛清聽了眉頭蹙了蹙,王妃瞥頭望著宛清,顯然身邊多了個人她也覺察到了,抬頭過來就見到宛清往那邊大樹底下望,見到的正是顧宛容,正一臉燦爛的笑對宛清招手呢,宛清有一瞬的怔住,嘴角扯了扯,有些不大想去。
上回宛容到王府去找宛清,還特地給王妃請過安,所以王妃認得,她見宛清蹙眉,以為宛清想去,只是顧忌宮里的禮儀,便笑道,“想去便去吧!
宛清深呼一口氣,站起來朝王妃福了福身子,才由碧月領路往顧宛容那邊走,梳云就在后頭三四米處跟著,嘖嘖贊嘆皇宮的奢華大氣,心里卻是想著半月山莊,那個她更喜歡。
顧宛容見著宛清,那叫一個熱情,一口一個三妹妹,“方才我在那邊玩,被一陣歌聲引了過來,聽聲音就像是你,沒成想真是你呢!
宛清微微一笑,不語,顧宛容扯了扯嘴角,拉著宛清往那邊走,一邊走一邊道,“三妹妹歌聲別致,不知道是誰教你的,能不能教我唱,沒幾天就要選秀女了,我得抓緊了準備!
宛清睜大了一眼,看著這地方有些偏僻,不會是讓她現在就教吧,“二姐姐素來在音律上有造詣,何須我教你,只要你發揮正常水平就可以了!
宛容從宛清的話和語氣里聽出來三分敷衍,臉色有些冷,但是想到自己是因為她才進的宮,皇后娘娘也是因為她的緣故多她多加照顧,不然她一個庶女在皇宮那一群千金姐里還不得被欺負死,現在一個個反倒巴結她,就因為這個,她現在也不能將她得罪了,方才她聞聽歌聲來的時候,可是見到她看中的那個男子一陣癡迷,無論如何,她也一定要學。
宛容緊緊的抓著宛清的手,懇求道,“三妹妹就教教我吧,你還記得上回救過我一命的洛親王世子么,方才聽你的歌聲都怔住了呢,我打聽過了,這次選秀他也選世子妃,你能不能幫我去跟皇后娘娘情?”
宛清聽得眨巴了兩下眼睛,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上回瞧她對洛親王世子還沒什么好感,八成是因為那塊掉相的疤痕,可一聽她救她的是洛親王世子,臉上就染上了嬌羞,宛清猜莫城謹往臉上沾傷疤就是防止那些對他有心思的人吧,依著他的年紀也不了,上回洛親王妃可是當眾抱怨的呢,能盯著洛親王妃的要求挨到這個年紀還不娶親的,定是個有要求的,宛清對宛容不大看好,上回可是當著他的面吼過她呢。
再者,她不過就是救過十三皇子一命,怎么好意思去幫她求親,進了宮雖婚事掌握在了皇后手里,可也得看人家莫城謹愿不愿意啊,萬一害了人家怎么辦,宛清瞅著宛容,“老實,你看中的是洛親王府鐵帽子的身份還是真心喜歡他這個人?”
宛容被宛清問的一怔,臉就染了抹羞紅,嗔了宛清一眼,“你問這么多做什么?”
宛清扯扯嘴角,仰天四十五度,“婚姻大事可不是兒戲,那些權利財富不過是過眼云煙,二姐姐想清楚自己想追求的是什么了嗎?”
宛容聽宛清的話,臉就沉了,一甩手里的帕子道,“不用你跟我那么多的大道理,什么權利財富是過眼煙云,你自己嫁的大富大貴,心里舒坦了,就來勸服我,不過就是跟宛蕓宛玉一般,不想我嫁的比你好罷了,我都這么低聲下氣的求你了,不過一兩句話的事,你幫幫我怎么了?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進宮!”
宛清氣白了臉,聽她這話的意思,她是因為她進的宮,她就得保證她嫁的心滿意足了,要是嫁的不好,一準怨她一輩子,宛清嘴角冷哼一聲,“三妹妹要是不愿意當秀女,我這就去跟皇后,想來這個面子她還是會給我的。”
著,宛清就轉身往那邊走,宛容抿了唇,趕緊的抓住宛清,“是二姐話笨嘴拙舌,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也是急了,顧府雖是將軍府,就算我掛名在二夫人名下,我到底還是個庶出的身份,要是你不幫我,我能怎么辦,這也是病急亂投醫口沒遮攔了,你就幫我一回吧,我保證這是最后一回!
宛清冷冷的回頭瞅著她,這話她信么,媒人是那么好做的么,宛清扯了嘴皮道,“尋著機會了我會在皇后娘娘面前幫你提,至于成不成,我沒那個事打保證!
宛容聽宛清這模糊不清的話,臉色有些不慍,不過能幫她提就不錯了,要是擱宛蕓宛玉那里,估計撇都不會撇她一眼,早知道她這么有用,當初真不該欺負她,宛容破天荒地的給宛清福了福身子,然后帶著碧月就走了。
宛清輕揉了下額頭,進一次宮就能有不少的煩心事,梳云嘴也撅著呢,不過少奶奶尋著機會了再,自于什么時候有機會還真不知道,上前一步,梳云道,“少奶奶,我們也走吧,這里太偏……!
梳云話還沒完,脖子就挨了一掌,人往地上一倒,宛清聽著聲音回頭,就見到一臉暴戾的溫君琛,只見他二話不就掐住了宛清的脖子,“都是你這個臭女人,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下那么個病,更是因為你鬧得國公府家宅不寧!”
宛清被掐的臉因為缺氧迅速泛紅,這是第二次被人掐脖子了,宛清連忙的掙扎著,手握著他的手腕,減少他下手的力道,乞求著能有人來救她,就見一雙暴戾的眼睛往跟前湊,聲音嗜血,“你果然會醫術,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么,還是那個殘廢下的手,當初怎么沒摔死他!”
宛清才從手腕里取了根銀針出來,聽到他這話,腦子霎時清明了不少,哽著脖子,“我相公落下腿殘,是不是你下的手!”
溫君琛嘴角劃過一絲冷意的笑,“都快要死了的人,知道這么多有什么用,你還是乖乖的受死吧!”
他的話音才落,宛清就覺得脖子像是斷了似地,捏緊了拳頭,宛清舉起手里的銀針正要朝他扎下去,就見他身后一個身影從大樹上一躍而下,大手一揮,直朝他的脖子砍去,宛清頓時覺得脖子輕松了不少,溫君琛直直的躺在了地上,宛清氣的一腳就朝他的臉上踩去,讓你掐我脖子。
莫城謹嘴角扯了扯,這女人似乎很喜歡踩別人的臉,宛清狠狠的踩了兩腳,才瞅著莫城謹,抬頭望了一眼頭頂上的大樹,眼角不自主的顫了一下,“你怎么在這里?”
莫城謹玉扇一展,笑的風華絕代,“出來透透風,順帶瞅瞅有沒有人紅杏出墻。”
“結果呢?”宛清咬牙問道,要不是念著他才救了她,她一準要爆粗口了。
結果?莫城謹收了手里的玉扇,直勾勾的瞅著宛清,“你當真要幫我做媒?”
宛清垂眸瞬間沒有注意到他眸底一閃而逝的傷痛,這些日子,他腦子里總回蕩著那首《愛如琉璃》,那個俏皮的身影,那踩著知府的身礀,方才要不是想著能遠遠的瞅她一眼,他也不會離了桌跟到這里來,卻沒想到談話的內容與他相關,卻也讓他的心口彌漫一股淡淡的疼痛,她要幫他做媒,她:權利財富不過是過眼云煙。
他一直想找這樣一個女子相伴一生,遇到時她已為人婦。
宛清聽他的話,就知道是不大想她這么做,其實宛清也就那么一,她不會真跟皇后讓她將宛容許配給莫城謹,不過就是讓皇后娘娘多照顧一下宛容罷了,鐵帽子王什么身份,除非洛親王妃親自點頭,不然哪有成功的可能,宛訕訕的笑著,“方才我是糊弄我二姐的,我哪有那事幫你做媒啊,我有那自知之明,高攀不起啊!
完,宛清忙低頭去瞅倒在地上臉上一大腳印清晰可見,捏緊了拳頭,卻是不知道怎么辦好,聽他的話,八成是知道當初的事是何人所為,宛清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梳云,走過去掐她人中,好半天,梳云才醒,見到宛清擔憂的看著她,有一瞬的怔住,等覺到脖子酸疼,這才后知后覺,當下瞪著眼睛瞅著莫城謹,宛清舀手擋住充滿殺氣的眼神,“別冤枉好人,他才救過我一命。”
梳云忙憋了嘴,爬起來抖著身上的泥土,直問宛清有沒有事,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莫城謹,看到倒在地上的溫君琛,怕冤枉了人,直舀眼睛去瞅宛清,宛清一個爆栗就賞給了她,“這回可以瞪了!”
梳云想舀手去揉一下額頭,看宛清的臉色,忙垂了手,氣呼呼的把氣發到溫君琛身上了,狠狠的一腳踩了上去,上你砍我脖子!
宛清也懶得管她,有些怨恨這里是皇宮了,那些暗衛不大好進來,不然就叫他們將溫君琛拖下去關起來了,這會子怎么辦,宛清直舀眼睛覷莫城謹,莫城謹就那么瞅著宛清,她倒要看看對一個掐她脖子的人她要如何處置,他更好奇的是與他一個男子相處時,她怎么半點拘謹也沒有,心里那個疑問還不曾消失,想著她嫁給了一個腿疾的男子,心里有些為她惋惜,又有些羨慕那個男子。
宛清想了又想,才對他道,“你能不能幫我把他送出宮,送到半月坊?”
莫城謹聽得一怔,撇了眼地上的溫君琛,還未答話,就聽宛清手就揉脖子,吩咐梳云道,“廢他一只手!”
梳云聽了直點頭,原還想喂他點毒,少奶奶想要廢他胳膊,正好,只是……怎么廢胳膊?
梳云回頭瞅著宛清,宛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梳云眨巴了兩下眼睛,想起來了,忙取了腰間的銀針,正要扎下去,莫城謹蹙眉,低聲道,“有人來了!”
宛清蹙了兩下眉頭,忙拉著梳云往那邊躲,莫城謹一個縱身就躍上了大樹。
來人是陵容公主和她的丫鬟,只見她左右看了兩眼確定沒外人在,才輕提裙擺走過來,見到溫君琛躺在地上,眉頭扭了扭,眼里閃過一抹嫌棄,“真是沒用,一點事都辦不好,人都幫他找過來了,還著了人家的道!連個女人都擺不平!”
接著就是丫鬟的聲音,“公主,現在怎么辦?”
陵容公主蹙了蹙眉頭,“弄醒他,他還有用。”
宛清躲在暗處,想著那句人都幫他找過來了,臉頓時陰沉沉的,好你個顧宛容,竟然合起伙來害她,還想著幫她求情,宛清想著不禁冷哼一聲,也是,她面子再大能大的過陵容公主,想不到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伙同別人來害她,成功了陵容公主幫她,不成功她幫她,她怎么都是勝券在握,只可惜她沒料到她中意的人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里,這輩子想嫁進洛親王府怕是做夢了。
也不知道那丫鬟用的什么法子,溫君琛不一會兒就醒了,忙從地上起來,想到自己連在宛清手上栽了兩回,臉色更是陰沉的厲害,瞥了眼四下,“表妹,那女人呢?!”
陵容公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話該我問你吧,你不是信誓旦旦的沒有失誤嗎,怎么自己倒在了地上?”
溫君琛臉上劃過一抹羞赫還有惱怒,卻是對她道,“她似乎再查當年宸的事!
陵容公主冷哼一聲,“錦親王都查不到什么,她能查到,嘴巴緊點,先留她幾天,等她將顏容公主的臉治好了再收拾!
完,就轉了身,溫君琛不明所以的跟在后頭詢問,宛清隱隱聽到兩個字……和親……
確定他們走遠了,宛清又待了一會兒,才站起來,莫城謹也從樹上下來,臉色也有些沉,問宛清道,“你什么時候招惹到他們了?”
宛清無辜的扯了扯嘴角,什么時候招惹的,她哪里知道啊,“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我就是那魚吧,今兒謝謝你了。”
宛清真誠的福身行禮,梳云也不好意思的跟著行禮,莫城謹瞅著梳云,想著那日她幫城吟上藥的熟練,發舉得宛清不尋常,心里隱隱有什么呼之欲出,卻又不愿意去想,拱手對宛清作揖道謝。
宛清回到坐臺時,宴會都進行的快到結尾了,王妃瞅著宛清,笑道,“敘完話了?”
宛清點點頭,端起桌子上的茶輕啜了一口,繼續欣賞歌曲,那邊端寧郡主拉著靜宜郡主過來,恭謹有禮的給王妃行禮,才湊到宛清身邊坐著,“姐姐方才去哪里了,好半天也沒等到你來!
宛清淡淡的笑著,“方才我二姐找我去話了!
完,宛清想著那和親的事,瞥了眼坐在前面的陵容公主,問道,“宮里有誰要和親嗎?”
端寧睜大了眼睛瞅著宛清,繼而望著靜宜公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怪顏容公主今兒都沒來,皇后娘娘不大高興的樣子,難道是因為她要和親的緣故?
宛清見她們兩個的反應,就知道怕是還不知道這事,八成是私底下商議的,想著方才陵容公主算計她的事,宛清嘴角輕弧,湊到端寧郡主耳邊聲嘀咕著,端寧郡主睜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才好的呢,她愿意嗎?”
三顆腦袋湊到一塊,靜宜郡主食指直接就去戳她腦門,方才顏容公主手里舀著的可不就是剪刀,怕是她自己也有這個想法,當下匆匆忙的拽著端寧趕到顏容公主的宮里,她手邊的還是剪刀。
端寧郡主進屋,忙搶了她的剪刀,“你要和親的事怎么不跟我們,你想毀容不成!”
顏容公主嘴角劃過一抹苦澀,她能怎么辦,宮里適齡的公主就她和陵容,父皇那么寵愛貴妃娘娘,數十年如一日,怎么舍得將陵容送去和親,早知道她就不治什么臉了,想著,顏容公主的鼻子就泛酸,伸手道,“剪刀給我吧,不過就是劃一刀的事,有舒痕膏在,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
端寧郡主把剪刀往遠了一扔,哐當一聲傳來,不等顏容公主話,便道,“幸好方才宛清姐姐幫你支了招,我們趕來的及時,你就不能忍忍么,就算要和親也還早著呢,少也要兩三個月吧,你急什么,沒準皇后娘娘就在這段時間把你嫁出去了,好了好了,我是胡的,別瞪我了成不,她回去幫你治一種藥膏,一邊可以治傷疤,一邊能將皮膚顏色變深,想去掉的時候舀藥水洗一下就可以了,比你劃傷臉好哪里去了!
顏容公主聽了就抬起了頭,希意的看著端寧,估計是覺得不大靠譜,又去瞅靜宜,端寧嘴翹的,竟然不想信她的話,靜宜郡主瞅了得意將眉梢一挑,隨即點點頭,顏容公主眼睛就閃出了淚花,眼淚就掉了下來,忙舀手去擦,端寧郡主肚子里憋著氣呢,臉一撇,“又哭又笑的,沒羞。”
顏容公主作勢去打她,幾人就在屋子里鬧騰起來,一掃之前的憋悶氣氛,一時間歡笑顏顏。≈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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