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破產了嗎?一個杯子要上千美元?”
“船主送的。”
“他來了找你要怎么辦?”
“他是我叔叔。”
“我的‘叔叔’回來了看到這些東西會不高興的。”
“那他就出去唄。”
“這是他的家!”
“那你就出去唄。”
“我出去了住哪?”
“跟我住船上唄。”
我氣得沒話……
但是看著他我總是很心軟,雖然有有笑,精神很好,可是感覺得出來他的身體很虛弱,每天都要準時吃藥,兩個時的課,他起碼要歇三次,有時候跟他一起出門,走不了多遠就喊累,上林蔭道的坡時也走得氣喘吁吁,盡管他很逞強,可往往表現得力不從心。他來多時間地滯留在我身邊,其實我心里是有數的,他留戀跟我在一起時的感覺,就如我留戀跟他在一起時的感覺。
為什么以前沒有珍惜呢?又想到了這個問題!到如今我們還是不屬于彼此,短暫的歡愉只是為了長久的別離打埋伏,而這別離可能就是一生一世,我們都走不到世界的盡頭。因為據他自己,兩年前的那次手術雖然把他從死神手里拉了回來,但心臟的治愈也達到了極限,可以延續幾年的生命,延續的代價就是一旦再復發,就無回天之力了。
即便如此,我們在一起也沒有軌,甚至連親吻都沒有,因為我們都有自己的道德底線,我現在是祁樹禮的女友,而他也非自由身(他跟米蘭有名無實的婚姻還耗著)。他雖然看上去有點耍賴的樣子,以各種借口賴在我身邊,但他是個有教養的人,骨子里還是很君子的,知道什么可為,什么不可為,這點讓我很欽佩。
只是不太明白他為什么總不讓我去他的船屋,我很好奇,幾次提出要去都被他拒絕了,那天他來上課,我又提出要去,他身體不好,跑來跑去的太累。他又拒絕了,理由是里面太寒酸,怕我去了心里難過。“很寒酸嗎?我看外面很豪華氣派的樣子,湖邊停了那么多船屋,就你那條最搶眼。”我表示懷疑。
“我是里面嘛。”
“那你也別上我這來了。”
“為什么?”
“這是我男朋友的家,你看了不難過嗎?”
“男朋友?”他眉毛擰在了一起,跳起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惡狠狠地,“你給我搞清楚,誰是你男朋友,他頂多只能給你當叔叔,當初要不是我放手,他有機會得到你嗎?”
“他也是我前夫呢。”
“是嗎,聽你們就做了一天的夫妻,你還差點捅死他……”
我詫異地瞪著他:“你怎么知道?”
“你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
“那你我現在心里想在什么?”
“還能想什么,想你‘叔叔’回來后怎么跟他交差唄。”
原來他還知道!
然后接著上課。他教得很認真,非常嚴厲,所謂嚴師出高徒,我彈鋼琴倒是進步很大,至少不會把他的《愛》的系列曲彈得跑調。只是苦了我的耳朵,他原來是敲我后腦勺,后來可能怕把我敲傻了,就開始揪我耳朵。幾天下來,我發現我的左耳明顯的比右耳大了很多。我被揪煩了就撲到他身上又掐又打,有時候還帶上腳,這個時候他就不是君子了,我怎么去他怎么來,從鋼琴邊打到沙發上,從客廳打到花園,每天的鋼琴課都是在拳打腳踢中結束。幸虧鄰居亨利太太搬走了,要讓她看到了,告訴祁樹禮,只怕把我們兩個都當螃蟹蒸了。
當然我們不是動真格的打,就是我踢他,也是穿著軟軟的拖鞋踢,他“打”也只是將我攔腰抱起,重重地摔到沙發上,或是扔到花園柔軟的草地上,然后死命揪我的兩只耳朵,要不就是像揉面團似的揉我的臉蛋。我們像兩個淘氣的孩子,追追打打,扔東西,或者搶花園里澆花的塑料水管噴對方。那次我先搶到手,噴了他一身的水,連頭發都在滴水。我則哈哈大笑,他趁我不備撲過來抓起水管塞進我的衣領,我尖叫起來,嚇得朱莉婭連忙跑出來看發生了什么事,見到我們兩個都是濕淋淋地站在花園里,這位可愛的黑人姑娘一點也不急了,非常甜美地沖耿墨池笑著她可以幫他拿毛巾:“Oh,Sir,Illgetatelf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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