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樹禮對此是一點兒也不忌諱的,經常抱著阿芷坐在落地窗邊“表演”激情戲,又摟又抱又摸又啃,連窗簾都不拉,什么意思!
同樣的,他們那邊自然也可以看到我們這邊,可我們卻沒什么激情上演,大多時候是我一個人在臥室里搞衛生。耿墨池很怪,有潔癖不,還不允許別人進他的臥室,包括朱莉婭,臥室的衛生必須得我自己動手,我還是跟個仆人似的,整理被褥,換床單,擦家具,給地毯吸塵,清洗浴室,刷馬桶,什么活都干。耿墨池最痛恨房間有頭發絲,只要看到了就有我好果子吃,每天他起床后,我就赤著腳,在鋪著厚厚拉毛地毯的臥室里找頭發絲,床上床下,沙發邊,窗簾后面來回地找,就差沒拿放大鏡找了。祁樹禮幾次看到,都在對面陽臺大聲問:“Cath,在找什么呢?”
我不好意思找頭發絲,回答道:“找魂呢。”
大概是見我整天在房子里搞衛生,估計我在家里地位不高,阿芷看到我總是愛理不理的,很傲慢,出門碰到,連招呼都不打。
但她很喜歡上我家來串門,對耿墨池與對我的態度截然不同,客氣禮貌,甚至有討好的嫌疑,總是:“Steven,你家的房子布置得真漂亮,看得出你是個有品位的人。”完了還拿怪怪的眼神瞟我,大意是房子布置得這么有品位,卻找了個沒品位的女朋友。
在這位高貴的公主眼里,我肯定是沒品位的,一天到晚蓬頭亂發,衣著隨便,素面朝天,不是忙著做清潔,就是忙著熬藥,廚房里跑進跑出,跟朱莉婭屬于一個檔次,唯一有點兒區別的是,我可以陪主人上床睡覺。這也是她很迷惑的地方,不能理解我究竟有什么魅力可以吸引耿墨池這么有品位的男人。
她知道耿墨池是鋼琴家后,以極其熱情的態度想要跟他學彈琴,耿墨池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冷冷地:“抱歉,我從不收學生。”
其實耿墨池跟她搭訕完是看在祁樹禮的面子上,他好像很不喜歡這丫頭,嫌她好奇心太重,什么都想打聽窺視。我也感覺到,阿芷好像對別人的私生活很感興趣,過來串門的時候樓上樓下轉個遍,好在耿墨池事先跟她打了招呼,哪里都可以看,除了臥室,否則她肯定要進我們的臥室考察一番,真是讓人討厭。最離譜的是,她似乎很樂意展覽她和祁樹禮的私生活,經常大呼叫,故意曝光自己的閨房事,幾次我都聽到她在那邊沖祁樹禮發嗲,“Frank,你真是的,Cnd(避孕套)沒有了也不去買!”
我裝作沒聽見。
耿墨池聽到了,臉拉得老長。
這還不算,到了深夜,我們都睡了,還經常被那邊尷尬的聲音吵醒。原來以為朱莉婭是夸大其詞,看來所言不虛。那死丫頭拖長著聲音,嗷嗷地叫,比好萊塢很多色情片里面表現的還要夸張,讓人頭皮發麻很是惡心。
“聽吧,都是你找的好房子!”我在被窩里拿腳踹耿墨池。
不踹還好,一踹就捅了馬蜂窩,他掀開被子,又拿起枕頭要捂死我,我來就上火了,也不客氣地跟他對打。但是老天,我哪里是他的對手,這家伙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讓”字,我們從床上打到床下,我踢他,他就掐我的脖子,掐得我連喊“救命”,結果弄出的動靜比對面還大。到了第二天早上,窗簾拉開,耿墨池和祁樹禮在陽臺上打招呼,耿墨池暗示他晚上要注意鄰里休息,祁樹禮一句話甩過來:“彼此彼此吧,你那邊聲音也不。”
“哪里,我只是調教她而已,她不太聽話。”耿墨池。
“我調教她兩年都沒調教過來呢。”
“所以我繼續調教。”
“女人嘛,還是應該哄的。”
“我從來不會哄人,我沒你那么好的艷福,有個這么如花似玉的佳人。”
“Cath也不錯啊,那么有個性……”
“她?臭脾氣倒有一個。”
“要不我們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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