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我掐掉了電話,關了機。這個女人,兩年不見,怎么一點都沒變,聲音如此刺耳,隔著話筒都能想象她涂滿脂粉猙獰的臉。想想真是不可思議,我居然跟她有過十幾年的友誼!耿墨池醒來后,我把米蘭打來電話的事告訴了他,這次他沒有刻意回避,冷冷地甩下一句,“別理她,她現在已經瘋了。”
我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回避,躲躲閃閃地講了些這兩年的發生的事情。他他跟米蘭一直就是分居,從去日半年后開始的。聽他的語氣,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么,但他不愿多,只講他們分居后就一直各過各的,互不干涉,起初他會定期的支付相當數額的贍養費給米蘭,后來他發現她把這錢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所以一年前就終止了給她的贍養費。米蘭吵鬧不休,千方百計找他要錢,但他的態度很堅決,要錢可以,除非離婚!否則一分錢也不給。
“你不給錢,她靠什么生活啊?”我有些不解。
“我給她的錢還少嗎?”耿墨池一到這就憤憤不平,“自跟我結婚起,她從我這里撈走的錢數以千萬計,還不包括我送給她的房子、車子、珠寶等等,作為我的太太,我還可以給她更多財物,但是這個女人太惡毒,拿著我的錢……”
“怎么樣?”
“……”耿墨池瞅著我,似乎不出口。
但我猛然想起兩年前去日看他時,祁樹禮跟我起過,米蘭和耿墨池的私人醫生搞在一起,當時我不太相信,現在似乎覺得這事并非是空穴來風,米蘭多半是拿著丈夫的錢去養“日”了,所以耿墨池才她把錢用在了不正當的地方,因而切斷她的經濟來源。縱然耿墨池對她沒有感情,但兩人畢竟是夫妻關系,而耿墨池又是有身份的人,米蘭給他戴綠帽子明擺著就是想讓他難堪,要他名譽掃地,被人恥笑,好歹毒的女人!
“不開心的事就別提了,我只要你現在好好的。”我握住他的手,心痛欲裂,這個男人至死都不能獲得解脫,還要蒙受恥辱,難怪他總是郁郁寡歡,心事重重。好慘淡的人生啊,沒法結束,更沒法重新開始,上天不給他機會,也不給他活路,他還沒死去,精神就已經進了地獄飽受折磨。我真是很同情他。
他將我的手反過來握在手心,摩挲著,長嘆一口氣:“知道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嗎?就是娶她!這是我今生最無法原諒的錯誤,現在我是得到報應了……這個女人,比我想象的還貪得無厭,她知道我有病撐不了多久了,就四處打聽我立遺囑沒有,如果沒有立,我死后財產都是她的,她就是想拖著我到死。”
“你立沒有呢?”
“你呢?”他反問,伸手拉我坐到他膝蓋上,捏了一把我的臉蛋,“所以你要對我好一點,我一高興就會把遺產都給你。”
“你有多少遺產?”我故意問。
“你不是我的助手嗎?每周都在查驗我的報表,你會不知道?”
“這個……”
“又糊涂了吧,如果是米蘭,肯定摸得清清楚楚,你呢,心根就沒用在我身上,別狡辯,我問你,我的存款大多存在哪個銀行?”
我歪著腦袋想了半天,“肯定是香港的匯豐銀行啦,你妹夫不是在那邊幫你打理生意嗎?”
“蠢豬!”他使勁在我腿上掐了一把,“是在瑞士!我了你沒把心用在我身上,你還不承認……”話還沒完,他就攬過我的脖子吻住了我的嘴,不讓我狡辯,我坐在他的膝蓋上動情地跟他吻在了一起。他有多少遺產這重要嗎?祁樹禮的錢不比他的少吧,我還不是過來一心投靠他,給他當助手、當仆人……想到祁樹禮,我下意識地睜了睜眼睛,窗簾是開著的,一眼就看到對面陽臺上站著個人,正是祁樹禮,抽著煙,冷冷地注視著這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目光直射過來,帶著些許恨意,涼颼颼的,讓人不寒而栗。他他寬容了我留在耿墨池身邊,現在謊言一下就被戳穿了,這個男人或許是寬容的,但在感情上不可能做到寬容,他不恨耿墨池,恨的是我!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