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我慘叫。
一直記得祁樹禮跟我過的一句話:“如果可以這樣愛,為什么不呢?”
但是我跟他卻不可以,因為愛是有方向的,我和他的愛從一開始就不在一個方向上,我愛的不是他。兩年前在他懷里咳血的時候,他就應該明白的,今生我只愿死在一個人的懷里,可是他至今不明白……
轉眼就是圣誕了,耿墨池要回新西蘭,陪母親一起過圣誕。我要他帶我去,他開始不肯,我死纏爛打,他還是不肯。“干嗎不帶我去呢?伯母很喜歡我的。”我央求道。數年前我曾經在上海見過耿母,印象中那是個十分優雅美麗的阿姨,對我很好。
“我媽過喜歡你嗎?”耿墨池聽到這話好笑。
“喜歡啊,她親口跟我的。”
“你臉皮蠻厚!”耿墨池當時正在浴室對著鏡子剃須,回頭瞟了我一眼,“不過她倒是經常問起你……”
“就是嘛,像我這么獨特,誰見了都過目難忘的。”我臉皮更厚了。
“還是不行。”
我站在浴室門口恨得牙根直癢,但這個時候不能跟他抬杠,我學著對面阿芷一樣的腔調發起嗲來,拖長著聲音:“墨——池——”
我一般是不發嗲的,一發嗲大地都顫抖。果然,耿墨池顫抖了下,手一晃,下巴立即被劃了條口子。我見狀拔腿就跑,他從背后拽住我,把我拖到床上用被子捂住又是一頓狠揍。他肯定是不習慣我這樣的,因為在他面前我從來就是粗聲粗氣,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盡管他一直很喜歡淑女,可是我如果突然“淑女”,他心臟就受不了。
但是我最終贏得了勝利,他答應帶我去新西蘭了!
“準備好護照。”他。
可是護照在祁樹禮那里,當初搬出來的時候很匆忙,很多東西都撂他那邊了。我不好直接找他要,免得他以為我們要遠走高飛似的。我決定親自去拿。瞅準了時間,耿墨池不在家,祁樹禮也上班去了,阿芷也不在,我大搖大擺地晃到了隔壁。他新雇的傭人跟我很熟,我簡要地跟她明情況,她就讓我上了樓。我先在書房里翻了個遍,沒找到,又摸到臥室,床頭柜,梳妝臺,每個抽屜都仔細地翻找,找的時候感覺自己是個賊,盡管這房間我住過兩年。
這個時候,祁樹禮可千萬別出現,否則他真以為我是來偷東西了。可是,可是世間就有這么巧的事,當我在梳妝臺的屜子里沒找到護照,疲憊地抬起頭時,猛發覺鏡子里走來一個人,一身筆挺的西裝,搖搖晃晃地站在了我身后。這個男人,怎么老是喜歡突然出現在我身后,早晚我會被他嚇出心臟病。
“你在找什么?”他在鏡子里微笑著看著我。
我尷尬地轉過身,“這個,我,我找……護照……”
“你終于過來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進這個房間。”他眼神迷離,一身酒氣,似乎剛從外面應酬回來。喝了酒的男人是很危險的,我得趕緊撤。可是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拖進他懷里,不由分就抱住了我,“別走,考兒,別走,我想你……”
我使勁推開他,聲音開始發抖,“你,你喝多了!”
“沒有,這點酒算什么,”他笑著伸手撫摸我的臉,眼神卻很悲傷,“你有了他就把我丟在一邊,不管我的感受,當著我的面跟他親熱,你知不知道我好難受,考兒,我真的很難受,每天晚上我都睡不著,把阿芷當成你都沒用,她不是你,她取代不了你……”
“你真的喝多了!”我把他的手拉開,他卻捧住我的臉猛地吻了下來,我又踢又打,最后竟被他摁到了床上,他拉上窗簾,開始解西服的扣子。
“不,Frank,你不能亂來的,我現在是他的人,你該明白……”我邊邊往床頭縮,可是他脫下西裝外套后撲了過來,無論我怎么求饒,他就是不放手。雖然我跟他共同生活過兩年,可是我的肉體和心靈從未在他這里達成統一。回到耿墨池身邊后,身心早就不屬于他了,現在更加無法接受跟他的肌膚之親,我覺得我是被強暴了,屈辱和憤怒,恐懼和悲傷瞬間吞噬了我,而他激情澎湃,輕而易舉就占據了我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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