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啊,你快松開我!”
“你知道他是哪個國家的人嗎?”
“反正是地球人。”
“是你們中國人,哈哈……”
我一陣尖叫。
害得大廳保鏢連忙追過來,以為誰被謀殺了。
我沒管保鏢,只問英珠:“真的嗎?你要嫁到我們中國去嗎?”
“對啊,親愛的,你們中國男人太可愛了!”英珠摟住我的脖子語無倫次,“就是這次回國認識的,在釜山,有個攝影展,我被朋友拉去看,就認識了那子。”
“攝影?”我聽到這詞心里某個地方動了一下。
“是的,是的,他是個中國攝影家,拍的照片漂亮極了,就是拍你們中國的西藏。哦,上帝,跟天堂一樣的美。”
“西藏?!”我又是一聲尖叫,揪住她的衣領,“告訴我,那個攝影家叫什么名字?”
“他,他叫……”
我在英珠的大學公寓里住了一個晚上,兩個人都醉得人事不省。這死丫頭,居然交了個中國男友,跟高澎一樣,也是搞攝影的,中文名字她得很含糊,只知道他叫“駱駝”。估計是外號。英珠馬上就要畢業(yè)了,她計劃畢業(yè)后就去中國跟男友會合,叫我也一起回中國,我要在這邊照顧生病的愛人,走不了。
“愛人?上帝……”英珠話還沒完就倒在了地板上,昏睡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她還睡得像只豬,我輕手輕腳地從她身上跨過去,臉也沒洗就往樓下跑,一夜未歸,耿墨池非剁了我不可。
西雅圖大學是西雅圖賞櫻的最好去處,三十多株不同品種的櫻花樹點綴著美麗的校園,粉的,白的,層層疊疊,落英繽紛,我奔跑在如夢似幻的櫻花雨中,感覺是在穿一幅浪漫的圖畫。
坐電車趕到聯(lián)合湖區(qū)的時候,發(fā)現(xiàn)湖岸聚集了很多人,好幾輛消防車和警車停在岸邊,湖面上升騰著黑煙。出事了?我擠進人群去看熱鬧,原來是一艘船屋起火了,火已經(jīng)被撲滅,可是整艘船已燒成一堆爛鐵,漆黑的,還在冒煙,居然沒有沉沒還真是奇怪,等等,船屋!那個位置不是停著耿墨池的船屋嗎?啊,上帝!
我一眼就看到了耿墨池,爛泥般癱跪在地上,安妮拉他起來,他捧著腦袋看上去痛不欲生,“考兒,考兒……”他在叫我的名字。
祁樹禮傻站在湖邊,瞪大眼睛看著已成廢鐵的船屋,好像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實,他臉色煞白,嘴唇顫抖,不,身都在抖。
顯然,他們以為我已經(jīng)葬身船屋了!肯定是昨夜離開時沒有吹滅蠟燭導致的火災。我也傻了,看著冒煙的船屋,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心底蔓延,迅速傳達到大腦,這是我和耿墨池愛的屋啊,《當我墜入愛河》的鋼琴曲似乎還在湖面憂傷地流淌,眼前卻成了廢墟,什么意思,我們的愛情真的到頭了嗎?
耿墨池狠狠扇了我兩巴掌,當他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活著的我時。一連兩天,我的臉都是腫的,耳朵里不停地在轟鳴。這時候我才知道,船屋根就不是他租的,是他買的,我一根蠟燭就把數(shù)百萬美元燒了個精光。
“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視線半步!”他指著我狠狠地,“我睜開眼睛就必須看到你,閉上眼睛必須抓得住你,否則……”
“怎樣?”
“我要你陪葬!”
他到做到,除了上洗手間和浴室,他時刻都看著我,到哪兒都必須要我跟著,他的身體很虛弱,不能過多活動,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在花園里看書,我就必須像個丫鬟似的守候在他身旁,端茶遞水,伺候周到。
“很疼吧?”船屋被燒的三天后他坐在花園的藤椅上問我。
“還好。”我聲地。
其實我知道臉還是有點腫,只是沒有剛開始那樣腫得像豬頭而已。那兩巴掌估計耗上了他的部力氣。
“恨我嗎?”他又問。很奇怪,我覺得他似乎有點不像我認識的耿墨池了,很少見他笑,來沉默,那種深沉的憂郁,總會隱約浮現(xiàn)在他眉宇間,讓我覺得,即使站在萬人中央,他的孤獨仍是那么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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