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不作聲地坐下工作。
“哇,荷蘭空運過來吧。”英珠好像很識貨,嗅著玫瑰哇哇叫:“死丫頭,你怎么總是比我走運,老是被優秀的男人垂青。”
“你的駱駝不優秀嗎?”
英珠哼了聲,咬牙切齒:“這家伙,從認識他到現在,我連狗尾巴花都沒收到過,哪像你,一收就收這么名貴的玫瑰,很貴的啊,一支就要二三十呢,如今買這種花大把送人的男人可不多見。”
我打開電腦敷衍著:“在深圳有錢的男人多了。”
“那你就好好把握啊,談場戀愛吧,女人是不能沒有愛情滋潤的,否則就會比這花還要枯萎得快!”
“我已經枯萎了。”
“切!”英珠捧著花愛不釋手,我就做了個順水人情,“花送你吧,如果你喜歡。”
“真的?”
“不就是一束花嘛,拿去吧。”
英珠撲過來在我臉頰上狠狠地親了口,“這還差不多,算我沒白疼你!”
半個時后,陳錦森突然出現在會議室,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昨天就聽高澎今天有個很重要的談判,原來對手就是他!談判桌上,他氣宇軒昂地跟高澎談合同,游刃有余,運籌帷幄,顯然是談判的高手。自始至終,我沒有過一句話,埋頭用筆裝作記錄著什么。但我感覺得到,他熾熱的目光時不時地掠過我的臉龐,讓我更加不敢抬頭看他。談判進行到一半,到了用餐時間,高澎做東盛情邀他和隨行高層吃飯,他很禮貌地回道:“謝謝,不必了,讓白姐一個人跟我吃飯就可以了,具體的合作事宜就由她來跟我談吧,OK,就這樣!”
高澎的笑容頓時凝固,一邊的英珠也很詫異,探究地掃過我的臉。“對不起,業務上的事情我不懂。”我難堪地。
陳錦森笑了起來,溫柔地拍拍我的肩,“沒關系,我教你!”
噓聲一片。在場所有的員工都盯著我,尤其英珠,雙手抱胸,朝我直聳肩膀,不懷好意地壞笑。
香格里拉的四季廳華麗得讓人局促。
“喜歡我送的花嗎?”他開口直奔主題。
我低著頭沒回答。
“怎么,不喜歡跟我一起吃飯?”陳錦森這回沒點西餐,而是特意點了湖南菜,微笑著給我倒酒,“其實這單生意我根不需要跟你們公司合作的,但我還是選擇你們,你知道為什么嗎?應該知道吧,你那么聰明……”
“我一點也不聰明,聰明的話怎么淪落到陪客戶吃飯。”我冷冷地。
陳錦森一頓,笑容凝住了,臉色一變:“陪我吃飯讓你很難堪嗎,如果是這樣,對不起,我很遺憾。但我是很真誠地想跟你吃頓飯,所以才不辭辛勞地從香港過來,其實這種廣告上的合約根用不著我親自出面的……”
“謝謝,我很榮幸,但我真的沒胃口。”著我就站起身,抓起手袋頭也不回地疾步走出餐廳。陳錦森馬上追了出來,在門口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怎么了,我錯話了嗎,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有,您怎么會錯呢,您這么尊貴的身份是不會錯的,”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這單生意做不成都不管了。不知怎么,在他的面前我格外在意自己卑微可憐的自尊,“您還是找別人談合約吧,我又不懂。”
“我了我可以教你的嘛,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陳錦森被嚇住了,我竟在他面前流起淚來,他頓時慌了手腳,拽著我的胳膊不知所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這么直接。”
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情緒崩潰,眾目睽睽地在香格里拉門口掩面而泣,陳錦森只得把我拉回酒店大堂,扶我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掏出手帕極其溫柔地給我擦拭眼淚,又堂而皇之地摟著我的肩,輕言細語地哄,溫情款款的表情和聲音讓情緒失控的我周身發軟,漸漸停止了哭泣。
“別哭了好嗎,你一哭我好難過,我不知道怎么就把你弄哭了。”陳錦森的手摟緊,臉也貼得來近,呼吸淺而輕,暖暖地拂在我臉上。我的意志莫名地變得模糊,側臉呆呆地看著他,大理石般雕刻的臉近在咫尺,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歪在他的懷里?我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把正沉浸在溫柔撫慰中的陳錦森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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