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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這樣愛2 西雅圖不眠夜 NO.9請赦免我的罪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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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就讓我脆弱的神經(jīng)蜷縮在了一起。

    我捧著杯子,看著眼前的男人,感覺他就是我悲傷的方向。九年了,我為他悲傷著、幸福著、煎熬著,時(shí)而飄在天堂,時(shí)而墜入地獄,不清這是為什么。

    “安妮是祁樹禮的妹妹這件事,你以前知道嗎?”他忽然逼問道。

    我看著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也看著我,眼神忽然就暗淡下來。

    “安妮看不見了,她這輩子都將生活在黑暗中,一想到這件事,我就恨不得殺了你,”他這話的時(shí)候,嘴角劇烈地抽動(dòng)著,幾乎是在咬牙切齒,“是的,那天我是了些沒有理智的話,刺激到了你,從而讓你又進(jìn)了精神病院。但你應(yīng)該知道她對我來意味著什么,她是我第一個(gè)愛上的女人,你是她的替身這話雖然是過了,但我愛你的很大因素就是源于她。我對你的愛就是對她的愛的衍生,你們兩個(gè)是我生命中不可復(fù)制的精神支柱,不管誰受到傷害,我都不能原諒,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語氣緩和下來:“現(xiàn)在這樣也不是壞事,至少安妮不會(huì)再離開我了,從前她一直就停不下來,我怎么抓她都抓不住……現(xiàn)在她卻可以寸步不離我的左右,至少在我剩下來的日子里她會(huì)守著我。”

    “可是我走了呢,誰來照顧她?我也想過把她還給祁樹禮,可祁樹禮是傷害她的人,我怎么能把安妮交給他?”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diǎn)上,煙頭忽明忽暗,猶如他內(nèi)心的海在劇烈地起伏,“那混蛋來找過我?guī)状危粫?huì)兒要把安妮帶到美國去治眼睛,一會(huì)兒又要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給安妮,我看他是瘋了,進(jìn)精神病院的應(yīng)該是他而不是你!”

    他一直在抽煙,我在煙霧中找尋他的臉,他也在煙霧中端詳我的臉,我們都想把對方銘刻在心,他的眼神仿佛透過了我,投射在某個(gè)虛無的空間。我感覺我在流淚,溫?zé)岬臏I水流到嘴角的時(shí)候感覺快凝成冰,雖然房間里有暖氣,但我還是冷得抱成一團(tuán)。

    他走了過來伸出手臂抱住了我的雙肩。

    我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

    夢里感覺我被抱上了床,有人替我蓋上被子,溫暖的手指在輕輕撫摸我的臉頰,片刻之后,那溫暖蔓延到了我身,我被他抱著,從未有過的溫暖和安詳。我好似又在做夢,夢里有淡淡的香煙氣息,感覺回到了遙遠(yuǎn)的西雅圖,每天早晨我在他懷中醒來,卻不急于睜開眼睛,等著他給我一個(gè)吻。然后我伸出雙臂摟著他的脖子,假裝還沒睡夠,閉著眼睛,偷著笑,直到他掀起被子,大叫著“懶蟲”將我從床上拖起,拉到陽臺(tái)上跟他一起曬太陽。

    但這不是在西雅圖,我知道。

    因?yàn)榈诙煲淮笤缙顦涠Y就找上門來了,當(dāng)時(shí)我還沒起床,聽到客廳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把考兒還給我!”祁樹禮的聲音嘶啞而疲憊。

    耿墨池不肯,兩個(gè)男人吵得不可開交。我從床上爬起來,站到臥室門口,看著他們劍拔弩張的樣子不知所措,嘟囔著:“你們別吵了,我肚子好餓。”

    兩個(gè)男人一齊把目光投向我,耿墨池?fù)屜纫徊阶吡诉^來,擁著我:“餓了是嗎?好,我們馬上出去吃東西。”

    “考兒,你知不知道我好擔(dān)心你,昨天一晚上我都沒睡,一直在找你,”祁樹禮也向我走來,他的樣子確實(shí)像是一夜未眠,憔悴不堪,“你怎么能不打招呼就走呢?如果不喜歡待在里面,我就帶你回家……”

    耿墨池打斷他:“不可能,從現(xiàn)在開始你休想把她從我身邊帶走,我不想讓她死在你手里。”

    祁樹禮狠狠地咽下一口氣,似乎想跟他講道理:“Steven,做人不能這個(gè)樣子,我知道你很愛她,可是我對她的愛一點(diǎn)也不比你少,想想看,我為她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你呢,你為她做了什么,除了傷害,你還帶給她什么?如果不是你出那些失去理智的話,她又怎么會(huì)進(jìn)精神病院?況且你已經(jīng)有太太了,還有安妮,現(xiàn)在又把考兒攏在身邊,你現(xiàn)在的身體很不好,你照顧得過來嗎?我知道我們是水火不相容的關(guān)系,可大家都是男人,安妮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考兒是你愛的,也是我愛的,我們都渴望給她們更多的關(guān)愛,為什么一定要弄得你死我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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