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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著眼前這個日大塊頭,昌伊蘇也在后悔自己嘴賤,悄悄地溜過去把姓朱的一刀剁了不就結(jié)了?為什么要咋呼呢?現(xiàn)在又不是考武狀元的時候,咋呼的聲兒再大也引不起考官的興趣。
昌伊蘇正后悔的時候。西鄉(xiāng)隆永已經(jīng)暴喝一聲,揮著武士刀就劈下來了。雖然氣勢十足,不過唬不住昌伊蘇這個武狀元,他是有真功夫的,要不然怎么當了十年御前侍衛(wèi)?通俗一點的法,他就是大內(nèi)高手!
西鄉(xiāng)隆永這貨雖然也練過兩下子,但是在薩摩藩里面也不算一流,連護衛(wèi)藩主的差事都輪不到,當然打不過昌伊蘇了。
只見昌伊蘇不慌不忙舉起盾牌迎著西鄉(xiāng)的武士刀一架。噗的一聲悶響,刀子劈中藤牌,只砍斷了幾根藤條便難進寸尺了。
西鄉(xiāng)隆永并不甘心就此放棄,用渾身力氣加在武士刀上,想要以力欺人——西鄉(xiāng)的劍術(shù)雖然平平,但是力氣在整個薩摩藩里面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可是昌伊蘇的力氣比他還大,一手舉盾便抵住了西鄉(xiāng)渾身的蠻力。另一只手上的腰刀便趁機往西鄉(xiāng)的腹扎去。
“鐺……!”
一聲巨響,昌伊蘇扎過來的刀子沒能結(jié)果了西鄉(xiāng)。原來這個日鬼子還有兩下子,及時騰出一手拔出肋差。搶在昌伊蘇的腰刀刺進自己的肚皮之前擋了一下。不過也沒能完擋開。昌伊蘇的腰刀在西鄉(xiāng)的左腹部劃了一下,鮮血頓時滋滋冒出。霎間就染紅了西鄉(xiāng)的衣袍。
還好這傷勢并不致命,西鄉(xiāng)肚皮上的肉多,所以沒有被割破。
“不是對手!”才走了一個回合,西鄉(xiāng)隆永已經(jīng)知道打不過了,他的劍術(shù)其實是很平常的,在同人比較武藝的時候靠力大欺人。但是今天遇上一個力氣比他大,武功比他高的昌伊蘇,想不吃癟也難了。
但是西鄉(xiāng)隆永也不會那么輕易讓人給宰了。因為他同那種死要面子的蠢笨武士是不一樣的,所以立即就用日語大吼起來了:“水戶君!快來幫忙!快幫幫我……”
水戶君就是朱濟世的那個日學(xué)生朱簡煜,天然理心流的高手!武功和蘇玉娘不相上下,但是肯定打不過武狀元昌伊蘇的,就算和西鄉(xiāng)隆永聯(lián)手也不一定是昌伊蘇的對手。
看見他拔出武士刀沖上來幫忙,已經(jīng)被昌伊蘇逼得手忙腳亂的西鄉(xiāng)隆永又大叫起來:“水戶,你個大笨蛋⌒拳銃為什么不用!你的六連發(fā)拳銃呢!”
拳銃就是手槍的意思,朱濟世曾經(jīng)送給朱簡煜一把柯爾特手槍,這手槍才是真正的近戰(zhàn)利器啊!聽到西鄉(xiāng)隆永的提醒,朱簡煜連忙收好武士刀,掏出手槍對著昌伊蘇就是砰的一槍!
不過昌伊蘇這個武狀元的武功還真是夠高的!一邊同西鄉(xiāng)隆永在打架,一邊還耳聽八方≯觀六路。朱簡煜掏出手槍的動作也被他看在眼里,及時往邊上一閃,居然躲過了一槍,百忙之中還順帶踹了負傷的西鄉(xiāng)隆永一腳,將他踢翻在地。揮刀又要取西鄉(xiāng)的性命。
可就在西鄉(xiāng)隆永眼看就要被結(jié)果性命的當口,朱簡煜的手槍又打響了!這次昌伊蘇沒有躲開——他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能六連發(fā)的火球!于是屁股上面開了花兒。可能傷是到骨頭了,這個滿洲武狀元立時就站不穩(wěn)倒在甲板上了。
但是昌伊蘇手里面的盾牌和刀子并沒有丟了,仍奮力遮護著身子想要頑抗。逃過一死的西鄉(xiāng)隆永翻身躍起,舉著武士刀和昌伊蘇對峙,卻不敢上去再打了。
“無恥人!暗箭傷人,算什么好漢!”昌大高手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處境不妙,卻高聲喝罵不止,還真不負了滿洲第一勇士之名!
“水戶君,你在等什么啊!快用拳銃打他!”
聽到西鄉(xiāng)隆永的吼叫,朱簡煜心,你個西鄉(xiāng)也太慫了吧,都已經(jīng)用拳銃把人家放倒了還打不過?你的劍道是怎么練的?回日以后你干脆改練“銃道”吧!
想是這樣想,但手上的動作卻還是開槍瞄準,沒有忍心打頭,而是對著昌蘇伊的胳膊就是一槍。昌大高手的胳膊頓時就斷了,手里的刀子總算拿不住掉在甲板上了,只是嗷嗷叫著罵娘。周圍的水手看到兩個日劍道高手終于用洋槍把一個滿洲勇士放倒了,都大松口氣,蜂擁而上把昌伊蘇捆了送到朱濟世跟前了。
“逆賊!逆賊!你爺爺我是滿洲第一勇士昌伊蘇!你爺爺我就在這里,你有種的就來和你爺爺單挑,你爺爺饒你一手一腳……”
“昌伊蘇?你真是臺灣鎮(zhèn)總兵昌伊蘇?”朱濟世望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還大罵不止的清朝武官愣了又愣。堂堂的一鎮(zhèn)總兵,烘之上清軍艦隊的總指揮,居然親自帶隊打肉搏……這家伙知道自己在打航嗎?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你爺爺那木都魯昌伊蘇!”
“蠢貨!”朱濟世罵了一句扭頭看看左宗棠。
左宗棠笑道:“還是拖下去斬了,把腦袋掛到桅桿上面吧……這滿清是需要幾個忠良的!”
朱濟世有勸降神藥洛因,只要給這昌伊蘇扎幾針,不怕這滿洲漢子不投降。可是招降昌伊蘇卻不合“香江對”的大戰(zhàn)略,因為昌伊蘇是滿人{如果投降,便會給滿清朝廷上的漢臣喘息的機會,道光皇帝也有可能一改重滿輕漢的總路線。
反之,如果昌伊蘇壯烈殉國,而臺灣水師當中被俘的漢員再悉數(shù)投降,那么滿清朝廷上的漢臣可就更沒臉話了……
“斬了!”朱濟世揮揮手,幾個水手便將這個武狀元出身的滿洲勇士拖到一旁就要割頭♀滿洲漢子倒是真的勇武,臨死還大罵不止,可惜這種勇武只是蠻勇,身為一名統(tǒng)帥,他是不合格的。
而朱濟世自己,其實也不算一個合格的將領(lǐng),不過運氣真的不錯,遇到的都是比他還水的敵人,所以有了不斷歷練提高的機會。
……
“日武者西鄉(xiāng)隆永、朱簡煜陣斬滿清總兵昌伊蘇!”
“滿清水師臺灣鎮(zhèn)總兵昌伊蘇授首!”
“大明萬勝!萬勝……!!”
滿清臺灣鎮(zhèn)總兵昌伊蘇被斬殺一事,頓時成了清軍士氣的轉(zhuǎn)折點,剛才還士氣高昂,前赴后繼往蘭芳號撲來的清軍,頓時陷入了慌亂。
而聽到這個消息的施得高忙舉起望遠鏡朝蘭芳號看去,果然瞧見昌伊蘇的腦袋被掛在桅桿了。
“昌伊蘇這家伙……”施得高苦笑著搖搖頭。
這個昌伊蘇就是個莽夫,道光皇帝竟然讓他當臺灣鎮(zhèn)總兵也真是老眼昏花了。今天這一仗來不是完無望,朱濟世讓水師的船靠上自己的西洋大船就是個昏招!
只要再多幾條船靠上朱濟世所在的西洋大船,朱濟世的船就動不了了☆后哪怕攻不下來,只要能拖下去,拖到廈門、南澳、福州的援兵趕來,總是有五六成勝算的。可是現(xiàn)在昌伊蘇這個莽夫一死施得高都不敢往下想了……
清軍的士氣是被朱濟世的出現(xiàn)和昌伊蘇的莽撞鼓舞起來的,現(xiàn)在又因為昌伊蘇這個“滿洲第一勇士”的死亡而霎時崩潰。跟著昌伊蘇沖上蘭芳號的清軍兵卒再也沒有肉搏的勇氣,紛紛跳海逃生。那些還在觀望的清軍戰(zhàn)船則紛紛調(diào)頭想要逃離,不過幾艘和蘭芳號靠在一起的清軍戰(zhàn)船,卻因為有繩索相連,一時沒有辦法逃走。被蘭芳號上士氣高漲到幾乎爆棚的錦衣衛(wèi)和水手反攻了上去,而首先被濟世軍攻占的便是昌伊蘇原先的座船,包括施得高在內(nèi)的數(shù)十名清軍武官士卒,都成了濟世軍的俘虜。(未完待續(xù)$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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