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晉級化神有幾種方法,七所用的化身歷練之法便是其中之一,當(dāng)然,算是偏門。-》王陸雖然了解過,但一時也想不到那里去。
“不過,既然你體是元嬰巔峰的大高手,只要把體叫來,這云臺山分舵不是分分鐘就能踏平了嗎?”
七道:“正因為不方便呼叫體,所以才要你幫忙啊。如今我算是身處化神之劫中,體一分為多,處于存與不存之間。此劫不過,體不現(xiàn),所以……”
王陸嘆了口氣:“所以簡單來,你現(xiàn)在就是個金丹中品的弱雞?”
“……你一個筑基中品居然也好意思批評我弱?”
“至少我不會挑釁惹不起的對手。”
“剛才指著人家鼻子罵的人難道是我么?”
“如果不是你給我傳遞錯誤信息,我早就跑路了。”
“…算了,不和你這無知輩吵架,總之,既然咱們的目標(biāo)一致,那么……接下來該怎么辦?”
七著,便用征詢的目光看向了王陸。
王陸簡直受寵若驚:“喂,你這前輩高人難道要靠我來指路?”
“既然你是王舞那家伙的弟子,肯定比我有辦法啊,所以費心的事情你來想不是更好?而且我這人一向沒什么架子啦,你完不必有心理負(fù)擔(dān)。”
“…不,我的負(fù)擔(dān)絕對不是因為你的架子。”事情至此,王陸是發(fā)信不過這個手持禪杖,一臉期待之色的前輩高人了。不過話回來,再怎么不靠譜,終歸是擁有元嬰巔峰眼界的金丹真人,又手持靈寶,真實實力比自己和琉璃仙的組合可要強(qiáng)力得多。方才若不是顧忌云臺山是馭獸宗主場,她直接掄起禪杖和那貓耳少女開練,勝負(fù)也未可知的。
而且,雖然在云臺山遇到了的挫折,但王陸可沒打算就此停手,相反,見識了山坳之中那一幕,踏平這處分舵的念頭就發(fā)強(qiáng)烈了。
其實呢,馭獸宗的所為,盡管已入邪道,可在九州大陸上并不算出奇,各大名門正派,私底下或多或少都有類似的行徑。比如盛京仙門號稱萬仙盟之首,還不是在蒼溪州出了一個志峰真人?馭獸宗在天南州有時行事比這還要激烈百倍,個別修士甚至因為凡人食用了禁肉——也就是他們鐘愛的靈獸所屬品種的肉類——便出手殺人,乃至株連九族。根是不折不扣的邪魔之道,但是,又能怎樣?殺人的修士賠個禮道個歉,然后閉個幾年死關(guān),事情就算了賬,誰也不覺得有問題。
甚至王陸人所創(chuàng)的智教,盡管現(xiàn)如今步入正軌之后,已經(jīng)顯得正規(guī)了許多,可原始資積累階段,以燃血功催發(fā)功力終歸是無法抹殺的事實。
這種事在修仙界實屬尋常,但反過來,因為這種事被人找麻煩,也同樣正常。志峰真人遇到了王舞,于是多年苦心一場空。王陸的智教運氣好些,發(fā)展之初并沒遇到什么前輩高人出面管閑事,若是真遇到了,王陸也只能想辦法和那前輩周旋。如今,這云臺山上的閑事,王陸就很想管上一管。
他不是前輩高人,不過也未必非要有前輩高人的手段,才能管這個閑事。
“來,馭獸宗收集靈犬,煉制靈寶,是為了捉捕仙獸幼體,那仙獸到底什么來頭?”
七道:“不清楚,目前也沒人清楚,甚至馭獸宗都只能判斷其品級,大約相當(dāng)于虛丹巔峰的修士,而不能辨別出品種不過世間仙獸大多都是這般獨一無二。怎么,你有興趣?”
“當(dāng)然,這不是明擺著的嗎?”王陸笑了笑,回首一指遠(yuǎn)處云臺山,“馭獸宗在此經(jīng)營一年,在山中變更地脈,建立靈池及陣法,大概花費會有多少?
七算了算:“不計人工,大約有個一兩百萬靈石也就夠了。”
“沒錯,這云臺山經(jīng)營時間不長,投入也不多,所以就算鏟平了,其實也稱不上傷筋動骨……但是一只仙獸幼體,又價值幾何?”
七一怔,隨即笑道:“那便是無價之寶了。”
真正的仙獸,其境界之高幾乎超出了九州修仙界的上限,相當(dāng)于上界真仙,比如今萬仙盟盟主河圖道人還要強(qiáng)上一級。當(dāng)年一頭九尾天狐降臨靈劍山,非要這萬仙盟五絕拿出壓箱底的封印法才能勉強(qiáng)鎮(zhèn)壓,價值之高自然不難想象。如果如芬里爾這般的準(zhǔn)仙獸,幼體價值至少還能開出成百上千萬靈石這樣的數(shù)字,正牌仙獸已經(jīng)無法用靈石去衡量價值了。
當(dāng)然,對芬里爾的分類,多少也有九州大陸對西夷大陸的歧視在內(nèi),未必芬里爾的實力就夠不上仙獸標(biāo)準(zhǔn),但畢竟沒有實際戰(zhàn)例,服力不足。
王陸將仙獸問題提出來,自然是要在這上面做文章,如今云臺山馭獸宗是傾盡力捉捕仙獸幼體——或許實際上那靈犬還夠不上仙獸標(biāo)準(zhǔn),只是準(zhǔn)仙獸甚至還不如,但既然馭獸宗如此重視,那就如同擺好了的靶子,不打白不打了
“那么,具體要怎么做?”七一副完放棄思考,只等王陸下令的嘴臉
王陸也不客氣:“有兩種做法,第一種就很簡單了,只要將馭獸宗捉捕仙獸幼體的消息大肆宣揚出去,自然會有大批的麻煩找上門來,咱們只要冷眼旁觀,然后找機(jī)會沾點便宜,渾水摸魚。省事不費力。”
七一拍手:“哦,這個方法不錯。”
“不過也有問題,仙獸幼體這噱頭太響,而馭獸宗作為上品宗派,實力強(qiáng),招牌硬,對此志在必得。一旦事情公開,從天南州飛來幾個元嬰化神鎮(zhèn)壓場面,咱們想要渾水摸魚其實比現(xiàn)在更難。”
“這么來也有道理,畢竟是仙獸幼體嘛。”
王陸道:“所以第二個方法就是悄悄動手,讓馭獸宗這分舵的廢柴們反應(yīng)不及,造成既定事實,然后么,別的不,至少我這靈劍派的招牌就可以拿來用用了。”
七問:“既定事實,怎么?”
“因為馭獸宗并沒有捉到那仙獸幼體啊,所以目前它還是無主之物,從理論上講就是先到先得,云州就是混亂之地,馭獸宗在云臺山也沒建立起牢不可破的聲望,至少萬仙盟都還沒從此地撤出呢,所以這片土地上的資源,除非拿到手里,否則不存在物主一。當(dāng)然,這一套理論對于一般門派是行不通的,虎口奪食的結(jié)果肯定是被馭獸宗上門砸場,但他們敢來靈劍派找茬么?”
七目光發(fā)亮,非常贊賞:“看不出你對這套規(guī)則研究得很透啊。”
“哼哼,專業(yè)冒險者的必備素質(zhì)嘛。”王陸也是一點都不客氣,“所以對咱們幾人來,行動其實非常簡單,只要提前馭獸宗一步找到那仙獸幼體,然后我發(fā)動天符回山避難,他們有天大的委屈也只能哭,沒地方理去。”
七發(fā)興奮:“得好,但是要怎么找那仙獸幼體?據(jù)我所知,盡管它實力不強(qiáng),但有特別的神通,使得馭獸宗的專業(yè)人士都奈何它不得,這才不得不求助于靈寶馭獸圈。若是這么容易找,也不至于讓馭獸宗的人擺出生靈聚元陣那種慘無人道的陣法了。”
“這個嘛,就要看它的了。”王陸著,用腳踢了一下笨狗,“好歹也是準(zhǔn)仙獸,找伙伴的事應(yīng)該有?”
七一愣:“共鳴?”
“嗯,書上看到過,是高級的靈獸,彼此間容易產(chǎn)生共鳴,就比如若有上古傳承的寶物出世,附近的靈寶就可能會有感應(yīng)。這笨狗雖然腦子笨,好歹也是準(zhǔn)仙獸的級別,應(yīng)該具備共鳴功能?”
“呃……”七不太確定地看了看用腳撓頭的笨狗棋棋,“你確定這家伙可以?”
“沒關(guān)系,找不到就不給它飯吃,肯定可以。”
“汪?”
感覺到危機(jī)將至,笨狗前所未有的緊張起來,一雙狗眼瞪得溜溜圓,鼻子也激烈地抽動,嗅個不停。
這番惺惺作態(tài),就如會上發(fā)言表態(tài)一般,只是做個樣子,誰也沒當(dāng)真,就連熟知狗類習(xí)性的七,也只是好笑道:“這畜生還挺機(jī)靈。”
然而下一刻,七的笑容就凝固了。
棋棋口吐人言:“別,我好像真有點感覺了。”
七簡直驚詫莫名:“它會話?”
王陸也驚詫莫名:“多新鮮啊?又不是肉狗”
棋棋不理會那兩人,一邊吸著鼻子,一邊認(rèn)真道:“這云臺山上,到處都有一種奇怪的味道,之前還不覺得,經(jīng)你們這一……大概真的是同類的味道。”
王陸問:“能做更進(jìn)一步的判斷么?”
“很難啊,它的氣味很散,云臺山這方圓五百里到處都有它的味道,根鎖定不了位置。”
“沒關(guān)系,意料之中。”王陸點點頭,“若是這么容易就能找到,馭獸宗的人早就得手了,這次咱們時間充裕,云臺山方圓五百里多大不大,親自走上一回,總能發(fā)現(xiàn)些線索。”
棋棋又抽了抽鼻子道:“有種月亮的味道。”
王陸一愣,隨手從芥子袋中取出一塊月餅,丟給笨狗:“這你都聞得到?這就是你的月亮味道?”
棋棋也愣了,隨即一口咬住月餅,含糊道:“大概。”
過了一會兒,雜毛狗一呸,將月餅吐掉:“肉餡月餅”!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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