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富華酒店,香港第四屆金像獎如期開幕,到金像獎,就不得不提他的來歷,香港電影業(yè)繁榮,每隔十年都會有電影公司崛起,六十年代卲氏兄弟崛起,七十年代嘉禾影業(yè)獨占鰲頭,八十年代冒出了新藝城,不到五年時間,騰飛娛樂橫空出世,也許各大公司都忙著賺錢,從來沒有人提出過設(shè)置一個土獎項的想法。
隨著《電影雙周刊》漸漸成為香港電影界權(quán)威雜志的,專門從事電影界報道、評論的創(chuàng)作。
八十年代香港電影已經(jīng)發(fā)展到一定的規(guī)模,在亞洲乃至世界占有一席之地,但是卻沒有自己的電影節(jié),甚至沒有電影人自己的官方組織。
《電影雙周刊》以其對電影事業(yè)的關(guān)注和責(zé)任感,組織了一群電影人進行年度優(yōu)秀電影和優(yōu)秀電影人的評選,并從198年開始,與香港電臺合作舉辦正式的頒獎典禮,約定金像獎每年舉辦一次,目的是通過評選與頒獎形式,對表現(xiàn)優(yōu)異的電影工作者加以表揚,同時檢討過去一年電影的成績,希望藉此促進香港電影的質(zhì)素,提高電影人的制作水平和觀眾的欣賞水平。這就是目前在華語影壇具有極高影響力和權(quán)威地位的香港電影金像獎。金像獎的影響力一年比一年大,作為《電影雙周刊》的主編舒其當(dāng)然很高興。他還記得第一屆金像獎開幕的時候,只有十幾個記者采訪,其中還包括友情支持。
余錚是這次金像獎的司儀,一副男裝打扮,她是無線電視臺的著名主持人、司儀、監(jiān)制,而第四屆金像獎由無線電視臺轉(zhuǎn)播。
舒其對余錚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應(yīng)該是個男人。
“余姐,這次金像獎要麻煩你了。”
余錚笑道:“能和張車大導(dǎo)演合作。是我的榮幸。”
舒其笑了笑,張車既是頒獎嘉賓,也是此次金像獎評委之一。
余錚道:“我剛才看了下入圍名單,上面的影片好多都是大公司的影片。這樣不會出問題吧?”
舒其苦笑道:“現(xiàn)在是大公司控制了局勢最近幾年香港電影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便是個別大公司‘盡收天下人才為己用’,表現(xiàn)出來強烈的壟斷性,以嘉禾影業(yè)為中心是一個,以新藝城娛樂為中心是另一個,新崛起的騰飛娛樂也同樣表現(xiàn)了這種強烈的傾向性。掌握有院線的大公司控制了整個局面,盡管產(chǎn)量是來少,但大公司的片子動輒直落三數(shù)星期的檔期。譬如。過去一條院線每月至少備有三部片上映,但現(xiàn)在只需兩部,甚至是一部,票房來高,電影票價格也升的厲害。”舒其幽默回道:“難道你認(rèn)為我不是人才?”
余錚儒雅一笑。恭維道:“香港也找不出幾個像先生這樣的人才的。”
“笑的!”被人稱贊,舒其心情愉悅。表現(xiàn)出謙虛的一面。
……
金像獎在王子川的心中始終是神圣的,不知有多少演員得獎的那一剎那感動的流淚,如果能在此次金像獎上有所斬獲。他會很高興,可是這些都是進入會場以前的想法。
“這里就是舉辦金像獎頒獎儀式的地方?”
王子川驚呆了,沒有紅地毯,沒有群眾歡呼,沒有影迷圍觀,在狹窄的空間里,只有密密麻麻的一排排作為,而且是那種很低矮的座位,最前一排距離頒獎臺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而頒獎臺只是半米長的桌子而已,墻后面貼著香港第四屆金像獎之類的標(biāo)示。
陳柏祥疑惑道:“阿川,你怎么了?”
“我們沒走錯吧?”
“就是這里,上面不都寫的清清楚楚,香港第四屆金像獎!”
王子川失望的閉上眼睛,感嘆道:“這就是金像獎?我還以為是哪家門戶劇的結(jié)婚典禮呢!”
施楠生道:“這也是很勉強的了,要沒有無線電視臺付出的轉(zhuǎn)播費用,《電影雙周刊》恐怕還會選擇別的場地。”
王子川搖頭道:“沒有紅地毯就算了,最少也要找個像樣的地方,紅磡體育館也可以啊!”
看著一排排座位,連個空隙都沒有,中間只有窄窄的通道,恐怕演員上臺領(lǐng)獎,都要側(cè)身而過,王子川無語,這不會從食堂借來的吧!要讓人知道騰飛娛樂娛樂總裁坐在這里,會不會他是傻子?
陳柏祥提醒道:“聽嘉禾鄒汶懷等人都沒有過來,新藝城只有黃白鳴參加。”
王子川道:“來都來了,這樣灰溜溜的回去,反而被人笑話。”
現(xiàn)在的金像獎無論是名氣還是風(fēng)格和美國的奧斯卡相比,都是一個天生一個地下,如果讓他王子川舉辦金像獎,最少排場不輸于人,紅地毯、金質(zhì)獎杯什么的,應(yīng)有盡有。
正在招呼客人的舒其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子川,這可是大人物,金像獎自從舉辦以來,從沒有王子川這種級別的人物參加。
“王先生!你好!你好!”舒其握著王子川的雙手,感動的熱淚盈眶,嘴里念道:“歡迎!歡迎!”
“你是?”王子川疑惑。
陳柏祥笑道:“阿川,這位是《電影雙周刊》的主編舒其,也是創(chuàng)辦金像獎提議人。”
“舒其?”王子川想起了那位艷星。
“是的王先生,我叫舒其!”
“幸會!”王子川把手抽回來,今天怪事真多。這么奇葩的會場很少見。
舒其領(lǐng)著王子川一行人來到最前排坐下,他認(rèn)為整個會場就屬王子川的身份最高,要不是內(nèi)定了張車做了頒獎嘉賓,他都想讓王子川上陣,相信第二天,金像獎就可以傳遍整個香港,明年舉辦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舒其笑道:“王先生能參加金像獎,是金像獎的榮幸。”
王子川毫不客氣的道:“舒其先生,不是我發(fā)牢騷,這里太簡陋了。簡直是孩過家家。香港電影節(jié)開始我們這些電影公司的臉面,就這樣被直播出去,我感到很沒面子!”
被一頓數(shù)落,舒其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慚愧之色。
“王先生得對,這也是我心里的想法,金像獎代表的是香港!”
王子川道:“真是一大堆漏洞。就連獎杯都是一年一個樣,毫無價值可言,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美國的奧斯卡,金像獎是可以發(fā)展成為我們亞洲奧斯卡的!”
舒其慚愧道:“王先生的是,因為受到經(jīng)費的影響。我們實在有心無力。”
王子川責(zé)任心一下涌上來,笑道:“這可以包在我身上。我聯(lián)系鄒汶懷、雷爵坤,明年的金像獎一定要辦的像模像樣,不但要把這些大老板邀請過來。大明星也一個不能少。”…
舒其遲疑道:“這樣會不會不妥,大公司插手,不免會被質(zhì)疑金像獎的公正。”
王子川無語,這樣前怕狼后怕虎的能成什么事,沒有大公司的支持,金像獎能堅持辦下去才見鬼呢。
陳柏祥笑道:“我們騰飛娛樂打算注資《電影雙周刊》。”
舒其一怔,接著臉色變得很難看。
“王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電影雙周刊》我是不會賣的!”
王子川嘲笑道:“據(jù)我所知《電影雙周刊》一年也賺不到多少錢,我要是牟利的話,會看上它?”
舒其臉色一紅,固執(zhí)道:“這是我的夢想,香港電影人只顧著賺錢,《電影雙周刊》的人都對香港電影是有感情的。”
“吃不上飯,你看還有幾個人有感情!”
舒其不滿的道:“王先生!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生意做得很紅火,但是請不要侮辱我們!”
陳柏祥好言安撫道:“舒其先生,我們是一番好意,你想想,舉辦金像獎的這幾年,你們貼了多少錢進去,嘉禾、新藝城不敢不問,既然騰飛娛樂的影片被提名,我們可不會坐視不管。”
舒其一愣,是啊!他們有什么企圖?金像獎又不能賺錢。
陳柏祥繼續(xù)勸道:“我們騰飛娛樂只負(fù)責(zé)出錢,并不會干擾金像獎,要金像獎的公正性,里面大部分都是嘉禾的人吧!”
舒其辯道:“我們都是把影片拿到嘉禾上映而已。”
會場的人來多,不少人對都看著這里,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王子川拍著舒其的肩膀道:“吃飽飯才能談理想,美國的奧斯卡怎么樣,也是有米高梅提議設(shè)立。”
舒其態(tài)度大為緩解,沉吟道:“王先生的建議太突然了,我回去找人商量一下。”
王子川意味深長道:“嘉禾是不會幫你的,除非他們看見有利可圖,香港只有騰飛娛樂會做這件事。”
舒其不由點頭,心中顛覆了對王子川的印象,原來他也熱愛香港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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