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來,你什么?馬韓聯軍已經打到我武威郡來了?半月前還在我軍手中的東山埡口,如今被攻陷了?”李利大驚失色地問道。
典韋點頭答道:“是的,主公。東山埡口,就是十幾天前主公生擒馬超的地方,而今韓遂和馬騰兩軍攻入我武威郡的突破口,恰好就選在東山埡口。
兩天前,埡口被攻破,五百多名守關將士之中僅有十幾人逃回武威縣,其他將士部戰(zhàn)死。”
聽完典韋的稟報,李利臉上的震驚之色漸漸褪去,神色冷靜,雙眸深邃,沉思不語。
片刻之后,李利神色再變,臉上露出微笑,柔聲對蔡琰道:“文姬,今天原想好好陪陪你們,怎奈軍務繁忙,你多擔待一些,替我向鈺兒和欣兒解釋一下。
至于戰(zhàn)事,你們不用擔心,手下敗將而已。兩月前,我領兵七千就能打敗韓遂六萬大軍,如今武威軍已有四萬兵馬,足以抵擋韓馬聯軍!只要有我李利坐鎮(zhèn)武威,韓遂和馬騰這兩個老匹夫即便是帶領再多兵馬前來,我也不懼他!”
寬慰蔡琰一番,李利輕輕攬過蔡琰的嬌軀,給她一個安心的擁抱。
“文姬,跟著我,讓你們姐妹受苦了。等我領兵打敗韓遂和馬騰聯軍之后,我們才能真正安穩(wěn)下來,以后會有時間陪你們的。”
松開蔡琰之后,李利轉身就走,典韋疾步緊跟其后,朝府衙大堂而去。
蔡琰俏臉緋紅地目送李利離去,眼神中洋溢著濃濃的愛意,柔聲喃喃著道:“男兒志在四方,我蔡琰的男人就應該這樣,妾身又怎會有怨言呢?只要文昌心里有我,再苦再累又何妨,妾身誓死相隨······。”
郡府大堂內。
素來從容不迫的李玄,此刻正低頭在堂內走來走去,神情凝重,眼神中露出一絲憂慮之色。
“嘭嘭嘭!”
隨著一陣踏地有聲的腳步走進大堂,李玄頓時神情一震,疾步迎上前去。
“主公,此次屬下失職,陷我軍于險境。事先竟沒能探察到韓遂和馬騰等人的調兵動靜,以至于敵軍都打到我武威郡之內,屬下方才得知消息。
屬下自愿領罰,請主公嚴懲!”
耳邊聽著李玄的請罪之言,李利神情平靜地坐到主位上,隨即擺手示意李玄入座。
“別著急,元忠。你也不必請罪,此次事出突然,太守事先也沒有料到韓遂和馬騰二賊居然這么快又領大軍來犯。
我軍細作事先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出兵動靜,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們武威軍組建至今才多久,兩個多月而已,可是那韓遂和馬騰等人就是涼州的地頭蛇,大半輩子都盤踞在這片土地上!
他們此次出兵能避開我軍細作的耳目,悄然調兵遣將,既而一鼓作氣攻陷東山埡口。這明他們早已謀劃已久,并非倉促出兵,想要一舉剿滅我武威軍!
元忠啊,韓馬聯軍現在駐扎在何處?他們是否出兵攻打我郡周邊各縣?”
李玄看到主公李利的神色竟然如此平靜,不急不躁地向自己詢問軍情,頓時心中大定,焦急之色隨之消散。
“稟主公,據波才統(tǒng)領送來的急報所,此次韓遂和馬騰聯軍確實是蓄謀已久的大舉進犯,企圖將我們一舉殲滅。
他們趁夜派出三千鐵騎襲取東山埡口,而后八萬大軍緩緩挺進我郡境內,隨行的軍械輜重頗多,足夠八萬大軍一個月的糧草供應。攻陷埡口之后,他們并沒有立即攻打各縣城池,而是在東山埡口我軍原有營寨之上,扎下大營,只派出數千輕騎劫掠周邊村落。
波才統(tǒng)領得知韓馬大軍進犯之后,立即調派五千步卒進駐東山埡口周邊三縣,他和李典統(tǒng)領分別鎮(zhèn)守兩座城池,互為犄角之勢,閉門不戰(zhàn),死守城池。因此,截至目前,韓馬大軍仍在東山埡口西邊山腳下扎營,尚未大舉進攻,至今仍沒有攻陷一座城池。”
“哦?”李利聞言一愣,詫異地道:“韓遂和馬騰兩軍共有八萬多大軍,攻陷埡口關隘之后,居然沒有趁勝進攻,反而大軍扎營,扼守埡口關隘。他們此舉意欲何為?”
李玄沉吟著道:“以屬下推測,韓馬二賊定然對我軍如今的兵馬實力有所了解,甚至早已打探清楚我軍的底細。
東山埡口雖不是我軍東去或南下的唯一關隘,卻也是一處至關重要的關隘,易守難攻,更是我威武郡東面直通安定郡的一條捷徑。
韓馬聯軍在埡口扎營,背靠關隘,進可攻、退可守,戰(zhàn)局不利之時,還可以直接退回安定郡,逃之夭夭。因此,他們扼守此關,還真是做足了準備;無論如何都不會像此前黑龍嶺之戰(zhàn)那樣,倉惶潰敗,疲于奔命。”
“哈哈哈!”
李利聞言開懷大笑,眉宇間的憂色頓時一掃而空,雙眸炯炯有神,斗志高昂。
“二十多天前,我親自領軍在東山埡口生擒馬超,時隔半個月,馬騰并與韓遂結盟,聯合候選、梁興和張橫等余孽,出兵攻陷我埡口關隘。元忠啊,你覺得這其中是否有著某種必然的聯系?”
“嗯?”
李玄驚訝地沉吟一聲,道:“主公的意思是姑臧城中有韓遂、馬騰等人派來的細作,先前給馬超與馬騰父子互通消息,馬超被擒之后,馬騰隨之也得到了消息,于是聯合韓遂等人聯軍來犯!”
李利點頭道:“沒錯,我正是此意!不過我郡之內有韓馬等人派來的細作之事,確是在所難免,畢竟我們武威軍根基太淺,還有許多事情亟待解決。
元忠啊,此次韓馬大軍來犯,卻是給我們一個深刻教訓,派往涼州各郡的細作和郡內的斥候還要進一步加強人手。同時,還要大力抓捕敵人派來的細作,尤其是潛藏在各縣郡兵、縣衙之內的細作和姑臧城內的敵軍細作,必須盡快徹底肅清。否則,我軍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之中,這樣太危險了,早晚必將釀成大禍!”
“諾,屬下知道了,隨后立即著手處理此事!”李玄躬身應道。
起身之后,李玄接著問道:“主公,大戰(zhàn)迫在眉睫,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對敵?”
李利劍眉微動,眼神中殺機陡現,神情冷峻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屯!韓馬聯軍屯兵東山埡口,威懾我武威各縣,其最終目的還是想與我軍在埡口曠野上兩軍決戰(zhàn)。
此外,他們此來糧草充足,打定主意要與我軍打持久戰(zhàn)。
但是,武威郡可是我軍的根基之地,太守決不允許他們在我武威郡境內如此肆無忌憚地屯兵。所以他們既然想與我軍決戰(zhàn),那太守就成他們,率軍應戰(zhàn)!黑龍嶺之戰(zhàn),讓我們將武威郡收入囊中,而今東山口之戰(zhàn),卻決定著我們最終能不能在涼州站穩(wěn)腳跟,實乃關系著我軍生死存亡的大戰(zhàn)。
此戰(zhàn)若勝,那我武威軍就能與韓遂、馬騰二賊分食涼州各郡,成為實力不遜于二賊的諸侯勢力。
此戰(zhàn)若敗,大事休矣,我等將······。”
李玄不等李利把話完,便插話道:“主公不必擔憂。如今我軍兵強馬壯,擁有四萬多步騎,戰(zhàn)將百員,大將數十人,兵鋒正盛。此番與韓馬聯軍正面決戰(zhàn),縱然是敗了,也能將韓馬大軍打殘,讓他們實力大損,元氣大傷。最壞的結果就是,武威郡得而復失,我軍仍舊能夠撤往休屠荒原或是張掖屬國,絕對不會就此敗亡!
更何況,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們軍自主公以下是年輕將領,汲取教訓之后,只需一年半載便可東山再起,再現雄風!
所以,主公不必顧慮其它,盡可率軍與韓馬大軍決戰(zhàn),勝則可喜,敗亦無妨。主公敗得起,可是韓遂和馬騰一把老骨頭卻敗不起,一旦戰(zhàn)局陷入僵持鏖戰(zhàn)之中,他們這些狡詐之徒必然有所顧忌,既而滋生內亂!”
聽了李玄這番話,李利深以為然,心中大定,信心倍增。
直到此時,李利赫然發(fā)現李玄極具戰(zhàn)略眼光,大局觀很強。
或許李玄臨戰(zhàn)應變能力還有所欠缺,也沒有算無遺算之能,但他絕對是個長于戰(zhàn)局謀劃和戰(zhàn)略策劃的謀主,更是一個治政大才,實屬難能可貴之大賢。
一瞬間,李利想起曹操身邊也有這樣一位謀主,那便是潁川荀彧。
通過最近一段時間的觀察,李利發(fā)現李玄之才確實與史冊中記載的荀彧很相似,政務能力極為突出,擅長戰(zhàn)略謀劃。唯一不同的是,荀彧忠于漢室,而非忠于曹操;而李玄則是心意效忠于他李利,以身家性命相托,更將自己唯一的妹妹李欣托付給李利。只要他李利不死,李玄斷然不會棄他而去,另謀出路。
實話,李利之前聽到韓馬聯軍已經攻入武威郡境內之時,心中確實有些慌亂。只是憑著自身過硬的軍事素質,硬生生地佯作出一副臨危不懼的樣子,借此穩(wěn)定典韋和李玄之心,實際上他自己心里卻很忐忑。
然而,通過與李玄這番論戰(zhàn),李利心中徹底鎮(zhèn)定下來。他有絕對的信心與韓馬一戰(zhàn),最壞的結果是與韓馬大軍拼個旗鼓相當,兩敗俱傷。倘若臨陣之時陡生變化,那結果將會······。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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