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王允府。
“咯噔、咯噔———嘎!”
董的車駕停在司徒府門前,王允笑瞇瞇地上前迎駕。
“呵呵呵!”董大笑著走下馬車,抬頭看了一眼司徒府的府門,笑著道:“王允哪,這就是你的府邸,太簡陋了!”
王允不以為意地笑著道:“寒舍簡陋,怠慢相國了。不過微臣府中的美酒尚好,不會讓相國失望的!
董聞言眼角閃過一絲喜色,眉開眼笑地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哈哈哈??????”
“相國請進。院里杏花正值綻放時節,煞是好看,請入內觀賞!蓖踉饰⑽⑶飞恚硌埖。
董笑呵呵地頷首示意王允不必拘禮,當即大步走進府門。
乍一進入院內,一股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但見亭臺樓閣之中的空地上,杏花白,桃花紅,爭相綻放,花香濃郁。置身其中,果真如王允所言,馨香撲鼻,煞是好看。
正堂東面的亭中,早已擺好了酒宴,虛席以待。
在王允的引導下,董坐上主位,而王允坐在左側心翼翼地笑臉相陪。
酒過三巡,董大笑著道:“好酒,果真是好酒啊!王允,這是咱家近半年來喝到的最好喝的美酒。你呀,太過氣了,有這么好的美酒,你早先怎么不請咱家喝呢!呵呵呵??????”
“相國明鑒。其實微臣早就想邀請相國來寒舍赴宴,怎奈相國事務繁忙,文臣不敢造次,生怕耽誤了國家大事。故此,今曰文臣略備薄酒,恭迎相國大駕光臨哪!”王允謙卑地恭聲應道。
隨即,只見王允輕輕拍了兩下巴掌,頓時從正堂中走出八位舞姬,碎步走到亭外的石板高臺上,鐘缶鼓樂應時而起,琴瑟和鳴。在悠揚的樂聲中,舞姬們翩翩起舞,長袖飄飄,腳步輕盈,身姿婀娜,身形步幅一致,舞姿優美,極為賞心悅目。
“哈哈哈!“董看著翩翩起舞的舞姬,頓時開懷大笑。她們面容姣好,身著單薄而柔滑的長袖羅裙,那若隱若現的白皙身姿,前凸后翹,輕盈的舞姿嫵媚動人。以至董那雙原就很的眼睛此時瞇成一條縫,看得神情專注,目不轉睛,隱隱露出癡迷之狀。
王允時刻留意著董的表情變化。當他看到董看得入迷,眼睛發直的時候,眼底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笑意。不過王允心里清楚,像這樣尋常的舞姬還不足以令董著迷,眼下不過是應時應景,看著讓人賞心悅目而已。據他所知,在董的郿鄔里,這樣的舞姬多達數百人,其中有很多舞姬之前還是皇宮內院的嬪妃侍婢,姿色和身段遠比眼下這八名舞姬好看得多。
一念至此,王允抬起右手向正堂方向輕輕揮手。
須臾間,一襲粉紅羅裙從八名舞姬中間翩翩而出,長袖飛舞中,一朵朵潔白的花瓣迎空飄散,沁人心脾的香味彌漫高臺方圓百步。霎時,涼亭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長袖紅裙的女子身上,而董笑瞇瞇地一雙眼睛驟然睜大,比一般人的眼球都大,直勾勾地看著紅裙女子。
但見身著粉紅羅裙的女子,身形挺拔,足有七尺五寸的身高;身姿輕盈優美,薄薄的羅裙裹著她那傲人的身段,乳峰外形極其優美,峰體碩大,高聳挺直,奪人眼球’盈一握的纖腰,靈活而變化多端,纖腰微微擺動,頓生無限風情,惹人喜愛,讓成熟男人陶醉∷腰下方,陡生變化,胯骨寬大后翹,臀丘豐盈而形狀誘人,圓滾滾的臀瓣如一輪圓月居中凹陷一分為二,致使圓月變成了橢圓后凸的球體,不失美感,反增立體感,愈發豐腴動人,讓人看一眼便會蠢蠢欲動,難以自持。她的雙腿極其修長,腿型圓潤筆直,亭亭玉立;腳步輕盈,騰身跨間,顯現出少女應有的能和矜持,既不顯凝滯,又給人一種想要呵護她的強烈**。
長袖翩翩飛,紅裙悠悠然;豆蔻出紅顏,輕舞任逍遙。
直勾勾看著紅裙女子的董,起初身體前傾趴在案幾上看,隨之他不知不覺地起身走到亭前靠近觀看,緊接著他緩緩走下臺階,情不自禁地走向紅裙女子,伸手抓住正在跳舞的女子手臂。
頓時,鼓樂戛然而止,琴瑟驟然止聲,上百雙眼睛注視著被董那雙咸豬手抓住的紅裙女子。
董一把抓住紅裙女子的左手,至此他才看清楚這張美若天仙似的絕世容顏。
年紀大了,難免有些老眼昏花。剛才在亭中,他很想看清楚這個女子長得什么涅,但總是看不真切。他能看清楚女子玲瓏有致的絕美身材,也能看到她如凝脂般的雪白皮膚,更看到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般的面孔。但他以為這是幻影,不相信人間女子怎么能夠長得如此美艷絕倫,如夢如幻≮是他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花眼了,便情不自禁地走下臺階,直接跑到女子身前細看。
仔細端詳身前的女子,董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這位容顏更勝天仙的絕美女子。頓時間,他緊緊抓住女子的手,生怕一松手女子就會消失似的。
“相國,你捏疼女子了。”女子撇著眉頭,哀聲道。
“啊!”董大驚一聲,連忙雙手捧著女子的左手放在唇邊輕輕吹著,掖著嗓子柔聲道:“美人不要緊吧?要不,隨咱家回宮,咱家讓御醫好好給你瞧瞧♀么好看的手,柔滑嬌嫩,要是留下一點瑕疵,咱家都會寢食難安哪!”
女子聽到董這番話,頓時渾身輕顫,不寒而栗,下意識地退縮。只可惜她的手被董牢牢地抓住,想躲也躲不開,而她又不敢用力掙扎。只能忍受著董緊攥著她的手摸來摸去,使得她惱怒不已,卻又不敢出聲呵斥,好不尷尬。
“相國,此乃女貂蟬!蓖踉什恢螘r來到董身旁,笑著道。
隨即他對女子道:“貂蟬,這就是我朝相國,還不趕快給相國行禮?”
紅裙女子,也就是貂蟬,趁此機會掙脫董的雙手,欠身道:“臣女貂蟬見過相國!
董呵呵笑道:“姐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著話的工夫,董的雙手又來了,這次他是奔著貂蟬玲瓏有致的嬌軀而來。
只不過貂蟬有過剛才的教訓后,對董的咸豬手時刻提防留意≯見他又向自己走過來,貂蟬快速起身,轉而躲到王允身后,借此躲開董的揩油之舉。
“貂蟬,你暫且退下,待會兒到正堂給相國敬酒。”王允輕聲道。他看向“貂蟬”的眼神很慈祥,眼底還閃現出一絲不忍之色,只不過這一切稍縱即逝。
“是,父親。”貂蟬微微欠身一禮,隨即飄然離去。
“呃,美人怎么走了?”董沒有注意到王允和貂蟬的對話,看著貂蟬突然離去,語氣不悅地問道。
王允恭聲道:“相國,女只是回內室更衣,稍后微臣讓她給相國斟酒!
“更衣?哈哈哈!董滿面紅光地大笑道:“更衣、、、、、、更衣好,更衣好,更衣好。
———————————————
龍驤李府,正堂上。
李利高坐主位,身后依舊站著李摯和鐵陀二將。
堂下兩側,李玄、賈詡、鐵蕭、馬超、銀轱和鐵轱等金猊衛營中將領悉數在座。
在李利頷首示意下,郡丞李玄將李典飛鷹傳書送來的休屠馬場遭襲之事,據實通報給在座的眾人。隨后他不多一句話,向李利躬身一禮后,坐回原位。
乍聽休屠馬場遭襲的經過,馬超如坐針氈,心中既關心父親馬騰的傷勢,又擔心主公李利會因此遷怒于他。頃刻間,他額頭上溢出汗滴,滿臉潮紅,顯得極為緊張。
“主公,末將請罪。家父屢屢出兵偷襲武威郡,與主公為敵,恐怕也是擔心末將的安。家父救子心切,所有罪責,末將愿意一肩承擔。請主公重罰末將!”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馬超也不想坐等主公李利降罪,索姓主動德罪責,省得內心飽受煎熬折磨。
“哦,孟起要替你父親馬騰德罪責?那你可知道將會怎樣對待你父親,又如何處置你?”李利滿臉平靜地沉聲問道。
“這??????末將不知。但末將身為人子,理應代父受過,請主公降罪。”馬超神情堅決地恭聲道。
李利聞言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代父受過,自然是理所應當。只不過孟起是將麾下將領,而你父親馬騰卻是我武威軍大敵,你們雖是父子,卻不能混為一壇,一概而論。因此??????孟起無罪,不必顧慮太多。何況,經過前天夜里的徹夜激戰,馬騰和韓遂二人雖然僥幸逃脫,但連番大戰下來,他們已經傷及根基,實力劇降,已然不是我武威軍的對手。此后,他們縱然是還想聯手進攻武威郡,只怕也是有心無力,再也不可能調集大軍攻打我軍了。所以,此事到此為止,等我們返回涼州時再做定奪。”
“多謝主公寬宏!”馬超頗為感激地跪拜道。
李利微微頷首,示意馬超起身,隨即他神色驟變,沉聲道:“傳令李暹,撤掉樊勇無雙鐵騎統領之職,降為步兵營軍侯,另坊俸祿半年∥命李征為無雙鐵騎統領,成宜滴無雙鐵騎副統領,桓狼升任休屠營副統領,蒙崇升任龍驤營副統領,桓豹滴馬場都尉。
李玄,由你書寫將令。鐵蕭,軍中的鷹隼都是你一手訓練的,稍后飛鷹傳書仍由你負責!”
“諾,屬下(末將)領命!”李玄和鐵蕭二人躬身應諾道。
“散了吧!崩罾⑽㈩h首后,赫然擺了擺手,起身大步離開正堂。
堂下眾將領滿臉駭然地目送李利大步離去,坐在原地呆愣半晌,隨后各自低著頭,神情肅然地退出正堂。
武威軍的二將軍樊勇竟然被主公悍然下令撤職了!
這無疑是武威軍自組建以來第一位被撤掉統領職務的主要將領,而且還是主公的結義兄弟。此舉,在眾將領心中猶如平地驚雷一般,令他們震驚不已,而主公李利鐵面無私的治軍風格也由此烙印在眾將心中。因為剛才李玄通報軍情時便直接點明樊勇自作主張,放走了韓遂和馬騰,使得原可以一戰滅掉涼州所有諸侯的大勝仗,陡生枝節,涼州依舊沒能一戰而定。(未完待續。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