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午后,置身陽光沐浴之下,讓人渾身暖洋洋的,昏昏欲睡。
山道上,李利一行人在山林中不緊不慢地策馬行走,不時東張西望,看看茂密的樹林中是否潛藏著攔路劫道的黃巾賊人。他們早就做好準備,隨時留意著兩側山林中的情況,一旦歹人現身,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很可惜,他們一路行來,春風輕拂,鳥鳴鶯唱,一派春意盎然之景象。山道兩旁根沒有攔路劫道的賊人出現,一直走到山頂即將下山之時,連個人影也沒看到,致使桓飛等好戰(zhàn)之人大為泄氣,郁悶不已。
“叔至兄弟,你能確定這山林之中真有黃巾賊嗎?他們現在何處,為何不來打劫我們呢?”桓飛勒馬駐足在山頂上,瞪大兩顆大眼珠子骨碌碌地俯視著周圍的叢林,神情頗為不忿地對陳到問道。
“這、、、、、、”陳到聞言頓時語塞,心中也十分詫異,不解地道:“此山名為葛陂,幾年前被汝南、潁川一帶勢力最大的一股黃巾賊所占據,自那以后這一帶的百姓便再無寧日,飽受黃巾賊人劫掠♀葛陂黃巾賊素來猖獗之極,曾經多次大搖大擺地劫掠郡縣城池,而周邊郡城的守軍卻不敢出城與之交戰(zhàn)。
只是今天卻為何這般寂靜呢?難道他們藏匿暗處,已經看出我等來者不善,不敢現身攔路劫掠了?”
話之中,陳到顯得極為郁悶。生怕主公李利懷疑他謊報消息。因此他完話后,心翼翼地觀察著李利的神色。擔心李利會因此而不喜。
李利聽到桓飛和陳到二人的話后,朗聲笑道:“你們這是怎么了,我們沒有遇到盜匪劫道,難道不好嗎?出門在外之人,哪有像你們這樣眼巴巴盼著被人攔路打劫的,你們真是一群好戰(zhàn)分子!呵呵呵!”
“哈哈哈!”聽到李利這番話,桓飛、陳到和馬云蘿等忍俊不禁地轟然大笑,心中的郁悶也隨之消失殆盡。隨即一行人不再提防戒備£放松心神,沿著還算寬敞的山道策馬揮鞭,疾馳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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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呀!”
“嘭、嘭、嘭!”
許家莊墻堡外,數千黃巾賊眾扛著簡易云梯,士氣高昂,聲勢滔天,大肆叫囂著沖向墻堡。
密密麻麻的黃巾賊軍。槍戟林立,兵戈長矛森森,攻勢極其為迅猛,頗有一鼓作氣攻下許家莊之勢。
西門墻頭上,但見一名身著黑色戰(zhàn)甲之人立于墻頭,手持九環(huán)金背長柄大刀。扼守著西門墻堡上的殘缺豁口。在他面前,十余名駕著云梯登上墻頭的黃巾軍尚未站穩(wěn)身形,卻見他掌中戰(zhàn)刀凌空飛舞,頃刻間便將登上墻頭的黃巾軍斬于刀下,身首分離—肉凌空落下。
待他再次橫刀站穩(wěn)之后,但見他身高八尺八寸、近乎九尺↑大十圍,絕對是名副其實的虎背熊腰;容貌雄毅,虎眉濃密,雙目怒睜。僅憑手中一桿長柄戰(zhàn)刀,他就敢孤身立于豁口之上,俯視著墻下洶涌而來的數千黃巾軍,卻面無懼色,戰(zhàn)意昂然。剛剛他抬手之間便將十余名黃巾軍斬于刀下,由此可見,其人膽識過人,武藝高絕。
這位橫刀立于墻頭豁口的彪形壯漢,便是許家莊莊主許員外的二兒子許褚,字仲康,天賦異稟,膂力絕人。他是許家莊數千壯丁的首領,也是此前最早組織莊內青壯抵御黃巾軍劫掠之人,在此之前,就是他帶領壯丁們屢次擊潰黃巾軍,使得許家莊得以鮑至今。
經過數次激戰(zhàn)之后,許褚以自身的武勇和臨陣指揮才能,當仁不讓地成為許家莊數千壯丁的最高統帥。一年多以來,他數次帶領莊內青壯抗擊葛陂黃巾賊,屢屢以寡敵眾,守護著許家莊的安。
每逢黃巾軍來襲,只要許褚的身影出現在墻頭上,莊內青壯便有如神助一般,悍不畏死,誓死保衛(wèi)家園。久而久之,他便是許家莊堅持抵御葛陂黃巾賊劫擄的最大倚仗,也是莊內數千壯丁心目中的不敗戰(zhàn)神,如同一面屹立不倒的大纛,堪稱是許家莊所有百姓的精神支柱。
此番葛陂黃巾賊再度來襲,形勢不同于以往,何氏兄弟帶領近兩萬黃巾賊團團圍困許家莊,近乎傾巢出動,志在一舉攻破墻堡,血洗這座久攻不下的偌大莊園。是以他們戰(zhàn)前準備得十分充分,打造數百架簡易云梯,一百多架投石車和二十多架兩丈多高的井欄,強弓硬弩也十分充足。除此之外,黃巾軍中還有五架簡易沖城車,以及為數眾多的鐵鉤和爬墻好手,幾乎所有攻城手段都用上了。
真可謂是人多勢眾,群起強攻,四面開花,攻勢前所未有的兇猛!
相比葛陂黃巾賊的諸多攻城手段,許家莊墻堡的防御卻并無新意,仍然采用原有的守城措施,據堡死守。墻堡之上,長達數里的墻頭上,堆滿巨石、滾木,并架起油鍋煮沸毒水,還有很多從山里挖來的荊棘尖刺。只要能夠擋住黃巾賊的攻城,但凡能用上的防御手段,他們幾乎無所不用其極』而,這些守城之物卻極為粗糙,看似殺傷力不,實則守城效果不大,太過原始,早已被黃巾賊所熟知,是以很難給予黃巾賊人致命的打擊。
因此,此次葛陂黃巾軍傾巢而出,強攻許家莊,近乎是志在必得,勝券在握。而處于防御地位的許家莊,被動挨打,無異于困獸猶斗,垂死掙扎而已。在黃巾軍的久攻之下,墻堡必被攻破,最終難逃被黃巾軍洗劫的噩運。
面對如此險惡的戰(zhàn)局,身陷絕境的數千名許家莊青壯并不氣餒,也沒有就此喪失斗志,更不會坐以待斃。因為這種極其不利的局勢對于他們而言,早已司空見慣了,不值一提。其實,每次葛陂黃巾賊來襲,許家莊都是午累卵,近乎深陷絕境之中,實難擊敗黃巾賊;但是,結果卻恰恰與之相反,他們最終總是以微弱優(yōu)勢挫敗黃巾賊,迫使何氏兄弟主動撤兵。
究其原因,便是擒賊先擒王次大戰(zhàn)進行至最緊要的關頭,許員外的兩個兒子許褚和許定二人就會只身出城沖進黃巾賊人之中,邀戰(zhàn)何氏兄弟。無獨有偶,何氏兄弟也是恃武好戰(zhàn)之人,對臨陣斗將情有獨鐘≮是他們兄弟二人便常疇許定、許褚兄弟倆正面交戰(zhàn),戰(zhàn)前雙方立下賭約,一戰(zhàn)定輸贏。
這般臨陣賭戰(zhàn)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決斗之中,許家兄弟屢屢獲勝,而落敗的何氏兄弟倒也頗為守信,技不如人之下愿賭服輸,甘愿主動撤兵$此一來,便使得許家莊歷經數次戰(zhàn)火,卻最終化險為夷,幸存至今。
眼下,許褚作為許家莊守軍的主將,扼守住攻勢最為兇悍的西門豁口,促使午累卵的墻堡始終沒有被攻破。而他的兄長許定則鎮(zhèn)守北門,使得搖搖欲墜的北門雖然危在旦夕,卻始終臨危不倒,不曾被黃巾軍攻陷。
由此可見,許定絕非庸手,自身武勇與能力同樣極為不凡,堪為人杰。或許他比之自家弟弟許褚略顯遜色,但兄弟倆差距有限,并非遙不可及。
許定,字伯寧,乃許員外的長子,許褚的大哥。他身高八尺有余,體型雖不及弟弟許褚高大魁梧,卻也孔武健壯;五官周正,濃眉大眼,八字黑須,頗具威嚴,涅長得比許褚好看。
許定比許褚年長八歲,是以許褚正值二十出頭之時,他已過而立之年,早已過了逞強斗狠的年齡。此外,他性格內斂,寡言少語,遇事沉穩(wěn)持重,極重親情,頗有古人之風。
正因為如此,許家莊數千青壯的首領才會由許褚滴,而不是作為兄長的許定♀是許定自身性格使然,名利觀念淡泊,沒有爭強好勝之心;何況許褚是他的親弟弟,根沒有必要爭奪首領之位。除此之外,他自認自己的武藝和臨戰(zhàn)決策能力不如弟弟,故而主動退讓,甘愿退居許褚之后,協助弟弟訓練莊內青壯,抵御黃巾賊,保護家園。
正是由于許定盡心竭力的輔佐,才使得許家莊空前團結,莊內一眾青壯皆以許褚馬首是瞻,唯命是從。而許定寬容待人的處事風格,以及他自身過人的武勇,同樣被許家莊眾人稱道,在莊中頗有威信,令人信服。
正是許家兄弟同心協力,才能率領莊中青壯屢屢打退葛陂黃巾賊,迫使黃巾賊奈何不得許家莊。久而久之,譙縣許定和許褚兄弟二人聲名大噪,十里八鄉(xiāng)的鄉(xiāng)亭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被譽為“一門雙杰”,也有人稱他們是“許氏雙虎”。
不過許氏兄弟的名號也僅限在汝南和沛國一帶的民間傳播,其它州郡則無人知曉。畢竟他們二人尚無功名,仍是白身,在官宦氏族眼里,依舊是一介草莽,匹夫之勇,不入方家之眼,難登大雅之堂,不足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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