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聽著,主公有命,頜下有長胡須的便是曹操,力追殺曹賊!”
聽到桓飛一聲斷喝,李利滿臉無奈的搖頭,扭頭看著捂住耳朵的郭嘉,忍俊不禁地輕笑出聲。
“飛虎速速住口,不必白費力氣了$果曹賊此時就在附近,你這一嗓子喊出來,他還不立即割掉胡須,潛伏起來不敢露頭啊!”
“呃!”桓飛聞聽李利之言后,神情頓愕:“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主公您現在該怎么辦?難道還能任由曹賊從我等眼皮子底下逃走不成?”
到這里,桓飛怒容滿面,義憤填膺:“想那曹賊,屢屢欲致主公于死地而后快,前番步府行刺之事尚未了結,十三天前曹賊又遣人魚目混珠之下燒毀糧倉,此次曹賊更是用心歹毒,企圖偷襲函谷關∩此可見,曹賊一心與我西涼軍為敵,亡我之心不死,擺明著與主公勢不兩立。何況,先前夏侯惇、夏侯淵兄弟先后死于我等之手,剛才胡車兒將軍又在陣前襲殺其長子曹昂,而主公更是生擒曹洪、曹休和曹安民叔侄三人「數之下,曹賊嫡系族人或死或生禽近乎大半落于我等手里,這個梁子結大了,彼此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除此別無它法。”
“鑒于此,末將以為此次飛云渡之戰實乃難得的好機會,若能一舉斬殺曹賊,便是為主公、為我西涼軍除一心腹大患!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主公,末將請令,率領兩萬戰騎和一萬郡兵立即展開面搜捕,就算把方圓百里翻個底兒朝天,也要把曹賊揪出來,以絕后患!”
桓飛這番話確實是到李利心里去了,與他所想一般無二。只是,倘若果真如桓飛所的面大范圍搜捕的話。區區兩三萬人馬是遠遠不夠的,最少也要動用五萬以上的步騎,方能搜遍方圓百里之內的一草一木。
這未免太過勞師動眾了,畢竟眼下西涼軍和諸侯盟軍僅有一河之隔。雙方皆是秣兵厲馬,虎視眈眈,只待盟軍渡河之后大戰一觸即發。屆時,兩軍近百萬人馬對峙,西涼軍退無可退誓必決死一戰,而諸侯盟軍勞師遠征亦是志在必得,一場空前大戰已然在所難免,迫在眉睫。
相比之下,經過一個多時辰的劇烈廝殺,截至目前為止。曹操在飛云渡之內的六萬人馬已經折損大半,預計最終逃離南北兩端谷口的曹軍不會超過三萬人。再經過此時的一番追殺和抓捕,估計最后能夠逃往河東的曹軍不會超過兩萬人,大概在一萬余人左右。也就是,曹軍十亭人馬折損八亭☆多逃走兩亭人馬,即一萬余人。
這樣以來,兗州曹操的實力將銳減一半。將近十二萬曹軍經此一役之后,折損近半,兵力大減,實力驟降,從而淪為中原各鎮諸侯之中不入流的中等角色。已然徹底失去了雄霸中原的資格。
既然如此,縱使曹操今夜能夠僥幸逃生,此后也不足為懼。甚至于,不用李利親自出手剿滅他,單憑此刻占據兗州的呂布就足以滅掉曹操。屆時擺在曹操面前的出路只有兩條,其一便是與呂布決一死戰。其二則是率部投效或依附袁紹;除此之外,曹操縱然有心出兵荊州或豫州,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徒呼哀嘆。
暗自權衡利弊后,李利臉上又恢復了此前的從容淡定§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眉宇間的陰鷙之色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強者才有的大度與自信。
“飛虎莫急。依我看來,搜捕方圓百里就不必了,勞師動眾,大動干戈◆能抓到曹操還自罷了,若是抓不到,勢必影響軍士氣,于戰不利≯下大戰在即,曹操區區數萬人馬現下已經折損大半,縱然僥幸逃生也不足為慮。況且曹賊兗州根基已失,僅僅依靠幾座城茍延殘喘,錢糧耗盡,又得不到兵員補充,短期之內曹操已然元氣大傷,自身難保。
是以,我等目前不宜大動干戈,以免顧此失彼,給諸侯盟軍留下可趁之機。到底,我軍眼下最大的敵人并不是曹操,而是以袁紹為首的諸侯大軍$何大破諸侯盟軍,才是我等當務之急,只要取得此次司隸之戰的勝利,在隨后的諸侯爭霸之中我西涼軍方能立于不敗之地,真正坐穩天下第一大諸侯的霸主地位。
故此,我意,我等各自帶領一隊兵馬分頭搜捕,以抓捕曹軍降卒為首要目標,其次才是擒殺曹操。以一天時間為限,若能抓到或斬殺曹操固然可喜,若是抓不到或者根沒有發現他的蹤跡,軍務必于今日天黑之前返回函谷關。此乃軍令,諸位不必多言,速速領兵出擊”
“報———!”
正當李利下令眾將領分頭行動之際,一名斥候策馬飛奔而來,人未到,聲先聞:“報稟主公,何曼、何儀兩位將軍抓住曹操了!”
“哦?抓住了,在哪兒?”李利聞言驚愕,駕馭金猊獸王疾步奔至斥候身前,不等他翻身下馬,便一把抓住衣領,急聲問道:“曹操現在何處?讓何曼、何儀二人立刻將其押來見我!”
“咳咳咳!”被李利單手從馬背上拎起來的斥候,勒得臉頰漲紅,神情大駭,劇烈地咳嗽起來。
“主主公容稟,曹操就躲在不遠處的官道石橋下,剛才何曼、何儀兩位將軍已將他擒住,現正往此處趕來。”
“嗯?哈哈哈好、好、好,好啊!”李利愕然大笑,隨手放開斥候,笑道:“今夜我忙前忙后整整找了曹操一個晚上,卻始終未見曹賊蹤跡,不承想何儀兄弟二人倒是機靈過人,不費吹灰之力便生擒了曹賊!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呃!”大笑聲戛然而止,李利睜大眼睛注視著何儀、何曼兄弟倆押解著“曹操”快步走來,頓時神情大變:“這怎會是紅袍曹將,這不是曹操啊!”
此言一出,郭嘉、李摯、桓飛、許褚和陳到等將領聞聲錯愕,臉上的笑容迅速遁去,當即眾人紛紛打馬行至李利身旁,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來近的紅袍“曹操”。
“稟主公,末將二人已將曹賊抓住,請主公處置”
不等何儀把話完,李利立刻抬手示意他不必再,金猊獸王跨步上前,瞬時出現在紅袍“曹操”面前。
一把摘掉紅袍“曹操”的紅纓盔,李利坐在金猊獸王背上,雙目如刀地怒瞪著白面無須的“曹操”。但見眼前之人年齡不大,一臉稚嫩之色,嘴上沒毛,這哪里是年逾四十的曹操,分明是尚未及冠的乳臭未干的毛頭子。
原來又是空歡喜一場,一瞬間李利殺機陡現,腦海里立刻浮現這樣一個念頭:“既然你這冒牌貨讓我空歡喜一場,那我便讓你人頭落地,血濺當場!”
“你給將軍聽好了,我只問你一句話,若是膽敢隱瞞半字,亦或是欺瞞將軍,某抬手之間便叫你人頭落地,碎尸萬段,棄尸荒野!
你是何人,曹操現在何處?”
李利一聲怒喝把紅袍“曹操”嚇得渾身哆嗦,沾滿泥土的下頜劇烈抽搐,臉色煞白,牙關直打冷顫。
“不要殺我,懇請大將軍不要殺我!我,我什么都,絕不敢隱瞞半句。請大將軍手下留情,饒命啊!”
“少廢話,回答將軍的問題!再敢啰嗦半句,你就什么都不用了,直接受死吧!”
“是、、、是、是,罪將不敢!罪將名叫曹真,是義父、、、哦不,罪將是曹操收養的義子。此次是罪將第一次跟隨曹操出征,連夜行軍趕到飛云渡山谷內潛伏,原打算等到天亮之后先由股親兵喬裝成百姓混進函谷關,而后里應外合,襲取函谷關。不承想,大將軍如天神下凡一般英明神武,我等剛剛潛伏下來便被大將軍發現,而后就是剛剛爭奪棧道之戰,這些大將軍都知道。至于義父、、、哦不,曹操現在何處,罪將確是不知”
“咻!”就在曹真出“確是不知”四個字時,李利的臉色冷峻如冰,郊橫起,雙眸暴怒,掌中金猊戰刀瞬時高高揚起,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大將軍且慢動手,罪將還有下情稟報!”
當寒光凜凜的刀鋒斬斷鬢角的亂發、即將落到脖子上的一瞬間,曹真嚇得“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舌頭驚顫地急聲道:“突破谷口之時,曹操就藏在第二批沖上官道的曹軍當中,當時站在谷口鼓動兵士奮勇沖鋒之人就是曹操,而守護在他身邊之人就是他的四名貼身近衛!”
殺氣逼人的刀鋒距離曹真左頸外側僅有半寸,一縷散亂的頭發被寒風吹到刀刃上,飄然落地。
“罪將的都是真的,請大將軍一定要相信我!
那曹操歷來多疑善變,六親不認,狡詐之極。早在曹昂被殺之時,曹操便將戰袍和戰甲脫下,隨即讓罪將穿上,替他在棧道陣前號令軍將士沖出山谷。
卻不料正好碰到大將軍親自上陣,因此罪將只得壯著膽子往前沖,實際卻是做做樣子而已。待大將軍率軍沖殺的那一刻,罪將深知大將軍虎威,不敢迎戰,只得轉身退回山谷,途中又遇到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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