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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寒冬,白雪茫茫,北國風光,分外妖嬈。
剛剛修建不久的官道上,十余輛馬車緩緩前行,碾壓著積雪“咯吱”作響。
車駕前后,還有三千鐵甲沿途護送,將一行車駕看護得嚴嚴實實,不留死角。
居中的車駕尤其寬大,四匹戰馬并駕齊驅,馬車左側豎起一桿大旗,旗面上繡著金猊瑞獸,上書:“大將軍李”。
“父相,是不是快到晉陽城了?孩兒要下車堆雪人、打雪仗,還要跟著子誠叔叔上山狩獵,不要整天坐在馬車上。”稚氣未脫的聲音吵醒了閉目養神的李利,只聞其聲便知其人,霍然是昊兒。
“呵呵呵!你這子,當真是屢教不改。為父過多少次了,別叫我父相,老子就是個征戰沙場的武將,其實就是武夫。你我是父子,叫我父親或是‘阿大’都行,就是別叫父相。記住嘍,下次再犯,那就要打**嘍!”
“孩兒叫錯了么?”昊兒睜大眼睛看著李利,一雙肉墩墩的手撐著下巴,盯著李利左看右看,好像還是沒看明白。
“娘父親是天下兵馬大將軍、當朝丞相,丞相比大將軍的官大,所以孩兒應該叫父親‘父相’。這是娘教的,難道錯了嗎?”
李利開懷一笑:“所謂父相,父在前、相在后,這是有別于外人的親昵尊稱。你娘沒有錯,但你現在還,不入軍旅,又沒有出仕,因此你我就是父子,就這么簡單。父子之間有長幼之分,卻無尊卑之別。更沒有隸屬關系,所以我就是你們的父親,不是什么丞相。”
話間,李利從手袖拿出手帕給躺在軟榻上睡得正香的四個兒子擦掉口水。遂將睡在自己懷里的兒子放在榻上,再給他們蓋好被子。做完這些后,招手示意李昊坐在自己身邊,輕聲笑道:“此番我將六兄弟帶在身邊,從朔州一路行來,除了游山玩水,就是想讓你們開開眼界,好好看看這片大好河山。等你再長大一些,為父就帶著你們前往西域和南海,等到你們長大**后。就要隨軍遠赴西域,亦或是乘船前往遼東,看看大漢之外的世界,切不可局限于大漢一隅。
要知道,在大漢疆域之外還有更加廣博的土地。那里同樣有著許多強大的國家,其疆域之大,十倍乃至百倍于大漢,人口眾多,種族林立。如果有可能,為父希望你們長大之后為我漢人開疆擴土,打造戰船。遠赴海洋彼岸,力爭做到我漢人鐵騎所到之處,皆為我漢人領土。即便不成功,也要傾盡力,為后人指引方向,使其及早認識到大漢之外的廣博土地。切不可固步自封,一味內訌廝殺。”
“外面的世界?”李昊托著腮喃喃自語,眼神很迷茫,似乎根無法理解什么是世界。但有一點他聽懂了,那就是在父親治下之外的西邊還有更加寬廣的土地。父親很想把它奪過來,卻因自己和母親還有姨娘無人照料,無法脫身。
五歲的孩子,盡管已經多少知道一點事了,卻終究是極其有限,能夠想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在他眼里,父親就是天,無所不能;母親和姨娘們就是地,包容他們所做的一切,悉心看護著他們一天天長大。因此,他們所想到的事情大多與父母聯系在一起,根理解不了李利所的外面的世界。
“父親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嗎?等孩兒長大了,陪父親一起去,能不能帶上弟弟妹妹,還有母親和姨娘們一起去?”
“哈哈哈!”李利開懷大笑,疼惜地撫摸著昊兒的頭,笑道:“傻兒子,為父確實很想去外面看看,不過卻不是游山玩水,而是率領大軍前去征服那里的國家和土地。至于眼下么,實在是走不開呀,前腳一走,后腳便被其他諸侯端掉老巢,那就是無根之萍,只得逃亡西域嘍!”
“父親莫急,孩兒很快就長大了。到時候,父親和母親、姨娘們就留在家里,孩兒帶著弟弟妹妹們征討四方,不會讓父親失望的!”昊兒煞有其事的道。
“呵呵呵!我兒好志向,為父記住你今天這番話了。二十年之內,為父替你們兄弟掃清一切障礙,而后你們各自領兵遠征,以十年為限,誰實現了今日諾言,為父便將手中的一切都交給他。”李利撫摸著昊兒的頭發,笑呵呵道。
隨后父子倆了好一會兒,直到昊兒躺在李利懷里酣然入睡,交談方才結束。
父子倆這番對話,此刻誰也沒有當真,然而三十多年后卻是一語成讖。李利的眾多子女先后率軍遠征,開疆擴土,將時下的大漢疆域硬生生擴充五倍,足跡遍布整個東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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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城,刺史府。
安排好李利的妻兒家后,魯肅與李利坐在側堂飲茶敘舊。
此次李利巡視北疆,將妻妾家都帶在身邊,深秋十月從長安出發,途徑北地郡、上郡、朔州、云中、朔方郡、雁門郡、五原郡等郡縣,而后進入太原郡,直至此刻下榻晉陽刺史府。歷時兩個多月,事先并未通報行程,只有一千金猊衛跟隨,直到半月前抵達雁門郡時天降大雪,坐鎮雁門的鎮北將軍滕霄唯恐出現紕漏,便派遣兩千鐵甲沿途護送,并將李利一行人的行程提前告知并州刺史魯肅,由其負責接應。
“兄長此次北巡確實有些突然,愚弟事先竟渾然不知,若不是云龍將軍派快馬來報,只怕兄長和嫂夫人們進了晉陽城,愚弟還蒙在鼓里呢。”起身給李利的茶盅里續上熱茶,魯肅笑呵呵地道。
李利頷首笑道:“大雪封路,子敬沒有接到傳訊也在情理之中。何況,此番前來并州,不過是游山玩水罷了。孩子們一天天長大,我卻很少陪伴在他們身邊。恰逢今冬無戰事,便抽出時間帶上他們走走看看,順帶巡視北疆,算是公私兼顧。兩不耽誤。更何況,自從子敬和公瑾收復并州后,我還沒有親自過來看看軍政防務呢,此次捎帶著一并巡查,權當是明察暗訪,督查各郡縣的治理情況。
因此,每到一個郡縣,我都會住上兩天,不去府衙,就住在客棧里暗查民情。這一趟走下來。已是臨近臘月,年關將至。三日后起行,返回長安,子敬與我同行,并州政務就交給別駕崔琰接手。不知子敬意下如何?”
“一切憑主公吩咐。微臣無異議。”魯肅起身恭聲應道。
李利見狀,擺手示意魯肅落座,搖頭笑道:“子敬切莫拘禮,你我是兄弟,何分彼此啊!何況,經過這一路走來,并州各郡縣吏治清明、施政有方。治理州郡有成效,憑此足見子敬政績斐然,才能著,理應獎賞升遷。此外,崔琰政務嫻熟,之前便是漢陽郡守。如今讓他擔任并州刺史也是順理成章之事,否則就是我李利賞罰不明、昏聵無能了。”
魯肅聞言后,長噓一口氣,心有余悸道:“我還以為并州轄下各郡縣出現重大紕漏,兄長對我治理并州有所不滿呢。原來是虛驚一場。呵呵呵!”
李利聞言而笑:“你魯子敬若是沒有治理州郡之能,施政無方,縱然你是我李利的兄弟,我也不會姑息,一樣嚴懲不貸。事實證明,之前我將你放在并州是明智之舉,從去年收復并州到現在,整整一年時間,并州各郡縣秩序井然,街市繁華;即使是大雪封路,來往商旅依然絡繹不絕。這就是你的功勞,讓我頗為欣慰,甚為慶幸你是我李利的義弟,與有榮焉哪!”
“兄長過獎了。”魯肅爽朗而笑,自謙道:“兄長將并州交付于我,便是莫大的信任,愚弟焉敢不效死命?當初愚弟初來乍到,資歷淺薄,若無兄長賞識并委以重任,愚弟縱有些許才能,亦無用武之地。故而,此番若愚弟稍有功績,那也是兄長知人善任之功,愚弟不過是略盡份,盡力而為罷了。”
“哈哈哈!好了,你我兄弟之間便無須這般客套了。”李利擺手大笑道。
隨即他漸漸收斂笑容,正色道:“眼下長安城暗流叢生,各方諸侯麾下的密探細作蜂擁而至,這是大亂將至的征兆。對此,子敬可曾聽到一些風聲?”
魯肅聞聲臉色微變,神情肅然,思索著道:“不瞞兄長,此事愚弟確有耳聞。據天子和百官們早在今年七月便已逃離長安,穿過叢林、繞開滎陽大營,而后東歸洛陽。故此,三日前愚弟接到密報,晉陽城內出現天子的勤王詔書,號令各州州牧、刺史,各郡郡守出兵勤王,共襄大事。”
話間,魯肅將桌案上的竹簡拿給李利過目,這便是天子頒布的勤王令。隨即,魯肅繼續道:“這是手抄詔令,數日前由關外(雁門關)傳進并州,而這恰恰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之處。按理,這份勤王令應該從司隸傳過來才對,可事實卻恰恰相反,勤王令是從關外進入并州的。這就是,關外蠻夷首領比我等先接到勤王令,此事當真是極為蹊蹺。”
李利搖頭微笑道:“沒有什么蹊蹺的,因為這份勤王令根不是天子手書,而是李儒代筆撰寫的詔令。或許子敬還不知道,正是李儒手把手教會天子寫字,因此他草擬的詔書完可以以假亂真;即便是天子看到這份詔書,單憑字體而言,他也會誤以為是自己寫的。事實上,天子和百官們此刻還沒到洛陽,仍被羈留在某個流寇盜匪的山寨里,直到開春之后,他們才能抵達東都。”
“啊!”魯肅聞言驚愕,直勾勾地看著李利,疑聲道:“這么,這些勤王詔令都是主公授意的,先送到境外蠻夷部落,而后再傳至各個州郡?”
“正是。”李利頷首道:“先讓遠處的蠻夷勢力和藩王們知曉此事,隨后傳進大漢,由外向內依次傳誦。如此就給他們留下足夠的準備時間,若是他們也想摻合進來,或是在我漢人疆域內分一杯羹,那他們現在就應該有所準備了,年底出發,開春即可趕到。至于中原各州諸侯們,他們只有等到天子親自下詔后才能確認此事,然后相機而動。”
魯肅若有所悟的輕輕點頭,輕嘆道:“四方雷動,置身天子周圍的諸侯們卻對此一無所知,還在派遣細作前往長安打探消息。由此看來,主公此次又有重大謀劃,戰云密布,一場大戰已在醞釀之中。既是大戰在即,愚弟自當跟隨兄長左右,略盡綿薄之力!”
李利朗聲大笑道:“子敬之言正合我意,此番我等兄弟聯手,再戰天下群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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