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萬方仙島,濕婆駕起劍光,一路猛飛,不過半日工夫,便抵達天機宮附近。楊凌上回離開天機宮,易真除了贈送楊凌陣法、丹藥書籍之外,還留給楊凌一枚玉牌。
此玉牌巴掌大,內(nèi)設法陣。憑借此玉牌,楊凌可與天機宮內(nèi)的易真取得聯(lián)絡。楊凌抵達那片山林附近,把一股元氣輸入玉牌之中,玉牌上白光閃了幾閃,片刻后,玉牌上傳出久違的聲音,正是易真。
“可是楊兄嗎?”楊凌感覺易真的真意極為虛弱。
楊凌心中一沉,暗想:“難道半年時間,她已經(jīng)病得這樣厲害了?”忙道:“易姑娘,我是楊凌。”
“楊兄請稍等,妹不便親迎,紅綾已經(jīng)前往請楊兄。。。”易真道。
“無妨。”楊凌呵呵一笑。
沒過多久,山林上空的影像一陣扭曲,一名紅衣少女憑空出現(xiàn)。少女正是上次然后迎接楊凌的紅綾,她向楊凌盈盈一拜:“楊公子,婢為您帶路。”
楊凌二次入宮,沒有了第一回的緊張,經(jīng)過無數(shù)陣法,然后進入太白洞天,又見到那一方天地。飛行途中,楊凌心想:“太白洞天要比太易鼎內(nèi)的空間大許多倍,仙家手段真是高深莫測。”
紅綾依然把楊凌引到那座玉樓,這一次,易真已經(jīng)侯在樓上。。。二人一見面,楊凌果然發(fā)現(xiàn)易真神色極差,一副弱不禁風之態(tài),面色蒼白如紙,神色憔悴。
楊凌心中一緊,快步上前:“易姑娘,你……”
易真微微一笑:“楊兄不必擔心,妹這幾日病根發(fā)作了,過幾天就會轉(zhuǎn)好。”然后對紅綾道:“紅綾,你退下吧。”
紅綾微微躬身,漸行漸遠,玉樓之上只剩余楊凌、易真二人。狐貍立即從楊凌袖袋中探出腦袋,然后輕輕躍入易真懷中,頗有親昵之意。
易真也極喜愛狐貍,二人一陣親熱,易真竟然拿出靈丹喂狐貍,喜得這東西輕語歡叫。。。
楊凌道:“易姑娘,一千六百五十三種靈藥已經(jīng)備齊,不知蛟龍之筋和九陽星氣是否也已備齊?”
易真面露喜意:“楊兄真是神速,妹還以為至少需要兩年時光呢。”然后親了親狐貍,“多謝你。”若非玲瓏藥狐,楊凌也不可能半年時間就湊齊如此多的靈藥。
然后抬起螓首,輕聲道:“既是朋友,我便不謝楊兄了。蛟龍之筋、九陽星氣三月前便已經(jīng)收集完畢。”
楊凌“呵呵”一笑:“這就好,楊姑娘為我準備一處隱秘之地煉丹。。。”
易真微露訝異之色:“楊兄親自煉丹嗎?”易真雖然智慧無雙,可也料不到楊凌能夠獨自煉丹。像“人方”這類驚動天地鬼神的丹方,若非大宗師,根沒有把握煉制成功。
楊凌笑道:“是,易姑娘不信我嗎?”
易真抿嘴輕笑:“妹如何不信?妹之前已經(jīng)拜訪了九洲之內(nèi)的幾位煉丹宗師,還在苦惱如何既讓他們幫我煉丹,又能避免那群老狐貍瞧出煉制的丹藥是驚神九方。如今可好,妹什么也不必多想了。”
楊凌明白易真這樣做的目的,驚神九方出世的事情一旦傳開,恐怕連那些久不出世的大能也會出面爭奪。。。雖然驚神九方煉制困難,但憑借丹藥就能飛升成仙的誘惑實在太巨大了,沒有多少人可以抗拒。
正在此時,遠方傳來一聲長笑:“真妹,你在外面認識了朋友,為何不向為兄介紹呢?”
狐貍立刻躥進楊凌袖口,易真的秀眉也微微皺起。楊凌向樓外看去,一名青年男子馭風行來,步態(tài)瀟灑,豐神如玉,形貌高雅。
楊凌瞧出此人是筑基后期的修為,距離結(jié)成龍虎金丹的日期不遠。青年人大搖大擺地進入玉樓,面帶微笑,不過楊凌卻看出此人的笑容頗有幾分冷意。。。
“易北,你來做什么?”易真不冷不熱地問。
“呵呵,偶然聽真妹有朋友到訪,兄一向喜交八方朋友,于是冒昧過來看一看,瞧一瞧真妹到底交些什么樣的朋友。如今看來,真妹眼光獨特,這位仁兄雖然修為頗弱,但氣質(zhì)很是不凡。”易北言語間,有幾分嘲笑楊凌修為不足,僅是煉氣修士。
“人易北,還沒有請教仁兄高姓。”易北滿面微笑地和楊凌招呼。
楊凌站起身,笑道:“在下楊凌,見過易公子。”
“客氣,楊兄能夠交上真妹這樣的朋友,那是走了大運。。。真妹雖然名義上是少宮主,但手中掌握天機宮大權(quán),一定可以給你許多好處。我聽,上次真妹把秘藏的丹經(jīng)、陣法秘籍都隨便送人,呵呵……不愧有宮主氣派,出手大方,兄遠遠比不上”
易北話夾槍帶棒,明里暗里諷刺,楊凌心中有幾分惱怒,心想:“此人想必與易真不和,難道是因為易真是少宮主,而他不是?”飼魔真人的閱歷何等豐富,略一想,欄便能想出大概原因。
易真嘆息一聲:“易北,我只有兩年壽限,你又何必如此著急?妹一死,這少宮主難道會落入其他人手中?你又何必處處與我作對呢?”
易北臉上紅白變幻,未料到易真直接把什么都點明了,讓他頗有幾分尷尬,咳了一聲,易北淡淡道:“真妹哪里話,為兄只是開個玩笑,呵呵,不必當真。。。”然后目光轉(zhuǎn)向楊凌,“楊兄,上次楊兄造訪之后,真妹便差人搜集蛟龍之筋、九陽星氣。兄比較好奇,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就會打破沙鍋問到底。于是拜訪一位丹道宗師,那位宗師,蛟龍之筋、九陽星氣可以煉制各類‘煉形丹’。”
楊凌心頭一沉,暗忖:“此人原來一直監(jiān)視易真,看來日后煉丹必須心應對!”
易真神色如常,冷冷道:“大哥真是聰慧,楊兄手頭有一副‘煉形丹’的丹方。。。若無此丹,妹連兩年的壽限也無,恐怕下個月就要命喪黃泉。大哥,你還有什么疑問?”
易北一怔,似乎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真妹,你的病已經(jīng)這樣嚴重了?”
易真冷笑:“大哥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如此做作?大哥若不信,回去問一問二伯,他一定清楚。”
易北苦笑一聲:“這……為兄也是掛懷真妹病體,生怕別人提供的丹方不僅不能治病,反而有損真妹身體。”他嘆息一聲,“真妹是我天機宮千年不遇的奇才,可惜天不假年,真妹長壽,實在讓人……”
“大哥,妹要與楊兄商談煉形丹,大哥若無事,就退下吧。。。”易真冷冷下了逐客令。
易北“呵呵”一笑:“好,你們繼續(xù),為兄先行一步。若是煉丹有什么需要,盡管對我,為兄一定盡量幫助。”
完,易北轉(zhuǎn)身馭風離去,楊凌看得出,這易北此時的心情較之來時好了許多,心頭又是一沉:“此人心性涼薄至此!一聽到易真病情嚴重,竟還如此高興。”
“易姑娘,此人是誰?”楊凌問。
易真苦笑:“家家有難念的經(jīng),他是我二伯的兒子。我父親兄弟三人,大伯一生修道,沒有子女。二伯就這么一個兒子,自幼嬌慣,品性狂傲,從來就十分不忿父親把宮主的位置傳給我。”
楊凌想了想,道:“易姑娘,天機宮家事,我這個外人不宜多什么。但我看易北此人狼子野心,恐怕會做出一些不利于你的事情,你一定要多加提防。”
易真顧盼間,妙目灼灼,此刻竟又多了幾分神采,笑道:“謝楊兄關(guān)懷,此事妹曉得。實不相瞞,天機宮內(nèi)也有部分長老支持我這位兄長。若非他們知道我壽限不多,而且手中掌握天機宮核心機密,恐怕早趕我下臺了。”
楊凌此前從未想到易真的處境竟會如此兇險,忽又意識到,那一日易真獨身前往野地捕捉木靈根,恐怕就是被人算計。否則以她堂堂天機宮少宮主的身份,身邊怎么也會有人護衛(wèi)?絕不會僅僅一個人外出。
果然,易真道:“不過,易北十分心急,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暗算我這個妹子,都未得逞。上次若非楊兄出手,我可能回不來了。”易真長長嘆息,“其實,我那時知道命不長久,對于生死也早看開了,否則,易北那次也不會得手。”
二人談幾句,楊凌更覺得事不宜遲,干脆道:“易姑娘,我們早做準備,那樣煉丹成功的機會更大。”
易真看了楊凌一眼,笑道:“楊兄比我自家還要著急呢,妹殊為感激。丹房早已準備妥當,請楊兄隨妹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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