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修士要發作,忽然感覺眼前一花,發現自己的父親,金筆仙尊正一臉怒氣地站在面前。原來,此男修是金筆仙尊的兒子,許士倫。
許士倫一下看到了父親,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地上,吃驚地問:“父親大人,你怎么來了?”
卻陸晴晴,正不知道該怎么辦,忽然看到許士倫朝自己跪下,口稱“父親大人”。陸晴晴被唬了一跳,瞪大了眼睛,微張著口,仿佛凝固了一般。
“父親大人,你怎么不話?”見金筆仙尊不語,許士倫內心害怕起來,心想:“難道父親知道了我做下的事情,所以前來懲罰我?不對啊,父親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許士倫受了楊凌“顛倒錯亂術”的干擾,記憶完顛倒錯亂,瞅什么都是錯的,居然把陸晴晴當成了金筆仙尊。
陸晴晴心里害怕,悄悄往后退,然后一閃,逃出了地室。
而許士倫眼看父親大人出去了,連忙跟了出去,可憐兮兮地叫道:“父親大人,士倫知錯了!”
陸晴晴急匆匆出了商鋪,楊凌也悄然跟了出去。至于那許士倫,道術的效果未過,他奔出來之后,居然看到滿商鋪中都是青冥劍派女弟子中的絕色美女,陸晴晴也在其中。
“咦?她們怎么都來了?”許士倫大奇。
許士倫記憶錯亂,立即忘掉了方才的父親大人,心中一熱,頓時淫笑著向一名美人走去,上前一把抱住他,把嘴往前湊,口中叫道:“親親,讓公子嘗嘗你!”
一名五大三粗的金丹修士,忽然就被一個瘋瘋癲癲的男人抱住了,頓時駭了一跳,心想:“難道此人與我一般,有龍陽之好?”
此金丹修士目光一轉,發現對方還是一名法師,頓時喜上眉梢,笑道:“你……”他才了一句話,許士倫拉住他往地室走去。
商鋪里面選購的顧客瞪掉了一地眼珠子,面面相覷之后,忽然都悄無聲息地走了。他們多是法師以下修士,萬一那個“龍陽修士”忽然出來抱住自己,豈不是生不如死?
不提許士倫在地室中與另一名男修胡天胡地,卻楊凌輟在陸晴晴之后。陸晴晴走了一陣,忽然駕起看過光,往島嶼邊沿飛去。
楊凌瞅準他她飛行的方位,施展大五行逍遙遁,有一下沒一下在地下跟隨。
島嶼邊沿是平整白凈的沙灘,沙灘上的沙子如同玉粉一般。陸晴晴怔怔站在海邊,神情頗為苦楚,不片刻,眼中流下淚來。
“怎么辦呢?這次逃得掉,下一次我又往哪里逃?”想到方才遭遇的事情,陸晴晴忽然抱住膝蓋,蹲在沙灘上默默流淚。
楊凌就在不遠處,隱藏在一塊礁石之后,心想:“這女子,心性忒懦弱了點。”
太極童子不死心:“主人,此女心境正在脆弱之時,此時出擊,必然一舉成功,抱得美人歸。過年三年五載,便生下主人……”
楊凌已經懶得理會太極童子可怕的想象力,心忖:“幫人幫到底,罷了,我想辦法問一問。”
心思一動,楊凌身形一陣變幻,化作一名三四歲的男孩,胖嘟嘟,白凈凈,粉雕玉琢似的,十分可愛。千變萬化訣,十分神妙,休是人,便是一塊石頭,楊凌也能變得出。
他之所以要變化成男孩模樣,只因人們對于孩子往往不設防,容易吐露心事。
“姐姐,你在干什么?”奶聲奶氣的問候從后面傳來,陸晴晴猛然轉身。她看到,一名五六歲的男孩,蹣跚走來,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沙灘上。
陸晴晴一臉好奇,玉手一揮,驅除了眼中淚痕,笑問:“弟弟,你是誰家的,怎么一個人跑來了?”她以為,這男孩,定然是哪家修士的孩子,偷跑到這里來玩耍。
男孩眨眨眼睛,“咯咯”笑起來,卻不話。
陸晴晴忽然覺得,這男孩,與弟弟時候很像,頓時憐意大起,彎腰把男孩抱在懷中,笑道:“你不,那姐姐猜。你爹媽是不是就在附近?”
這般年幼的孩子,父母不可能放心讓他跑太遠,想必就在附近尋找。
男孩還是不話,只是“咯咯”地笑。
陸晴晴無奈地搖搖頭,柔聲道:“你弟弟,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姐姐叫什么名字?”男孩笑嘻嘻地問。
陸晴晴笑了起來:“姐姐叫晴,好啦,我送你回到爹媽身邊,好不好?”
誰知男孩搖搖頭,一臉的憂傷之色:“爹爹和媽媽都已經死了。”
陸晴晴心頭一顫,對男孩更加憐惜起來,輕嘆一聲:“可憐的弟,姐姐不該問你。”但忽然又想到,一個沒爹沒媽的孩子,怎么忽然出現在此地,這事情未免過于離奇了些。
男孩道:“姐姐,我已經在這里生活了好幾個月,是爹媽當初把我留下。”
陸晴心想:“莫非他的父母,都被仇人殺了?”想不明白,她便不再想了,只覺得應該好好照顧這男孩,于是笑問:“弟,你一個人在外面,是怎么生活的?你吃什么?晚上冷不冷?怕不怕?”
男孩從口袋里一掏,掏出一把絕品靈丹,:“餓了,就舔一舔它,很好吃的,姐姐也吃。”
陸晴晴睜大了美睥,心想:“這家伙的父母也太粗心了,把這樣珍貴的靈藥隨便放在孩子身上。”同時她也明白了,每日舔舔靈丹,確實不必吃飯了。
略一沉吟,陸晴晴柔聲:“弟弟,你愿意跟姐姐離開這里嗎?姐姐帶你去一個地方,在那里有吃的有喝的,也有玩的,好不好?姐姐以后好好照顧你。”男孩想也不想,頓時點點頭:“好!”
變化成了男孩,楊凌被陸晴晴抱在懷里,倒是重溫了一下時候待在母親懷里的感覺,感覺又是溫馨又是有趣。嗅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以及如此近距離接觸產生的感受,他內心倒是心如止水,沒有產生任何歪念頭。
楊凌忽然想到,日后若以“男孩”的身份打入青冥劍派,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陸晴晴被男孩一擾,愁緒頓時都消散了,抱著他,遁回島嶼上的客棧。
島嶼之上,其實也建有許多供修士們暫住的客棧。不過,此等客棧,與人間的普通客棧不同,往往靈氣充沛,清靜而且安。
回到了客棧,楊凌發現,客棧內有花有草,清靜幽雅,與太易門仙宛有得一拼,此等地方,確實是修煉的好場所。
把楊凌放在地上,陸晴晴笑了笑,問:“弟,先住在這里好不好?”
楊凌點點頭:“好。”
此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怒吼,許士倫臉色鐵青地駕遁光落下,他死死盯住陸晴晴,滿臉殺機:“**!你居然敢對我施展**術,你真是該死!”
陸晴晴從未見許士倫如此暴怒過,她嚇得連連后退。忽然,感覺一只手抓住了自己掌心,“男孩”淡淡道:“姐姐不用怕。”
許士倫目光落在楊凌身上,看到這么一個孩子,他冷笑一聲:“從哪里撿來的野種,莫不是你和羅秀生的?”
楊凌目光微冷,指間無聲無息地射出一道無相輕風劍氣。
許士倫忽然感覺耳朵一冷一疼,然后嘴上也是一痛一冷,同時感覺到冷森森的劍氣逼過來。
“啊!”
他一聲慘叫,雙耳噴血,嘴唇被割去了一層肉,亦是鮮血直流。
“啪啪!”兩只耳朵,落在地面。
許士倫慘叫之后,臉上露出震驚之色,指著陸晴晴:猛然轉身,駕遁光力逃走了。
殊不知,陸晴晴更加吃驚,她也不知道是誰出手,眼中漸漸露出恐懼神色,左右環顧,哪里有什么人?
“怎么辦?許士倫一定回來報復,他一定會叫上葉觀。”陸晴晴一臉憂急,對于自己,她倒是不擔心,卻害怕許士倫傷害自己的弟弟。
方才許士倫出言辱罵楊凌,楊凌略施薄懲,削掉他一雙耳朵,割了他的嘴唇。不過,出手之后,他就意識到給陸晴晴惹下了禍患,心想:“罷了,大不了把此女和她的弟弟一起安置了。”
其實楊凌現在也明白,他之前施展顛倒錯亂術,讓許士倫把賬記到了陸晴晴身上。
“看來俠客不是好當的,麻煩事情一件接一件。”楊凌嘆息一聲。感慨歸感慨,他并不把許士倫當一回事,以他的眼光,此人不過是一個胡作非為的二世祖。
“弟,我們走!”陸晴晴一陣思索,有了決斷,東西也不收拾,帶上楊凌離開客棧。
陸晴晴又選了一家客棧,暫時避開許士倫的報復。
陸晴晴雖然心緒煩亂,卻還是為楊凌弄了許多好吃的。楊凌知她煩惱,于是困了,自個兒跑到丹室里睡覺。
躺下之后,楊凌施展了一個“金蟬脫殼”的道術,變化了一個男孩躺在地上,榻上,人卻悄然遁離了客棧
擁有了數百道術之后,楊凌行事方便了許多,道力有種種玄妙,非法力所能及。
出了客棧,楊凌又變成杜清江模樣,然后進入一個修士匯聚的茶寮。當他與茶寮內的修士混熟了之后,立即施展“舌綻蓮花術”。此道術,專門用語言迷惑人心,使人在不知不覺中對施術者出的話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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