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中,五百鐵騎將血液染滿了大地,無數(shù)漢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沒有任何人想到,項羽竟然會自尋死路。
“敵軍三千,斬!”
項羽雙目如冰,霸氣如焰,縱然沒有烏騅,他仍舊沒有任何人可以匹敵,只是一擊,便死傷三百余人,這便是項羽,天下無敵的項羽。
“快跑啊!”
與葉斌的遭遇不同,項羽早已聲名在外,若是兵力可以達(dá)到二十倍以上,漢軍還敢一戰(zhàn),可現(xiàn)如今,他們與項羽接觸的這部分兵力僅僅三千,就和項羽打?
別鬧了好不好!
哪是霸王!
項羽哈哈大笑,根不管四散逃去的漢兵,縱馬提戟,直接沖了過去了。
“霸王威武!”
多久了,他們沒有這么爽快過了,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顧忌的一戰(zhàn),完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們才能夠真正的放開自己!
縱然一死,也要死在沙場之上,這才是老兵的歸宿。
“項羽……你……自尋死路,若下馬投降,還可留你尸!”
夜間比較黑暗,根無法看清對面那漢將到底是何人,項羽似乎也沒有深究的含義,仰天狂嘯:
“滾!”
如同雷霆一般的大喝,以他為點,一道道無形的聲波以肉眼難以看到的速度向前方擴(kuò)散了出去,轉(zhuǎn)瞬之間,方才還在叫喊的敵將突然一聲慘呼,捂著雙耳,竟然就這樣,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漢軍前排的士卒紛紛倒地,哀嚎之聲,震不絕耳。
“霸王無敵!”
霸王鐵騎轟然怒吼,跟隨著狂笑的項羽,直接沖殺了過去。
這下子,對面的人早就傻眼了。
先聲奪人,這才是真正的先聲奪人啊。
連主將都被人家一吼而死,自己還抵擋什么?快跑吧……
多虧劉邦沒有看到這一幕,否則非得活活氣死,明明是自己占據(jù)上風(fēng),明明項羽已經(jīng)兵盡糧絕,怎么好像人家才是勝利者呢!
“大王……”
過了不久,劉邦也收到了兩路大軍不戰(zhàn)而逃的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拍桌子:
“項羽糧草以絕,以他的性格,也不會搜刮百姓糧草,這時候他正是餓著肚子打仗,我們的將士,竟然連一群沒吃飽飯的人都害怕,王如何依仗他們得到天下?該死!”
蕭何猶豫了一下,道:“項羽確實勇猛,雖然糧盡,但也還有力氣,只需不計損失的將其圍困到天明,縱然他勇武絕世,也沒有可能再次突圍了!
張良皺著眉頭:“此事確實蹊蹺,按理,項王鐵騎應(yīng)該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了,難道是虛張聲勢不成?卻不知項羽到底為何自投羅呢!”
劉邦雙目微閃:“還能為什么?看他行軍的路線,毫不掩飾的沖向齊營,哼……”
張良搖了曳:“大王不可如此,韓信為我大漢立下汗馬功勞,若是讓將士們知道您對他……”
“恐怕對軍心不利。
劉邦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道:“罷了,若是項羽胯騎烏騅,他的手下又酒足飯飽,或許真會被他沖到齊營,不過現(xiàn)在嘛……呵呵,王送他五萬人殺……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妖魔!”
張良,蕭何皆沉默了下來,有時候,戰(zhàn)爭就是如此殘酷,并不是劉邦心多么狠毒,早一天結(jié)束大亂,天下早一天太平。
當(dāng)然了,他們雖然理解,但心里是否贊同,就無人知道了。
……
就在項羽所向披靡的時候,葉斌已經(jīng)潛入了中軍大帳,一路走來,雖然有些坎坷,但并沒有難倒他,畢竟,次元閃可不是開玩笑的,真遇到了難以避過的哨崗,只需要一個閃爍,便都解決了。
“就是這里!
他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激動,看著那個左手背負(fù),右手持筆,穿著王袍的人,抿了抿干澀的嘴角:
“他應(yīng)該就是后人傳頌了無數(shù)年的齊王韓信了吧……”
韓信的傳數(shù)不勝數(shù),葉斌對其的敬佩,更是猶如滔滔江水……當(dāng)然了,那是以前,現(xiàn)如今立場不同,他是絕不會被現(xiàn)代人對韓信的敬仰思維所影響的。
“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葉斌雙手緊握:“只能得罪了!”
按照他的估算,這時候項羽要么就已經(jīng)和漢軍交戰(zhàn),前往齊王大營,要么就沒有聽他的計策……仍舊自刎于烏江……
只是,這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考慮太多,就算只為了那一路保護(hù)自己,沖鋒廝殺的三十鐵騎,他也要拼上一拼。
“嗤!”
破空之聲響起,葉斌突然消失在原地,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便出現(xiàn)在‘韓信’的身后,伸指成刀,死死的抵著他的后心,低聲喝道:“休得做聲,某并無惡意,只是想與齊王一談!”
‘韓信’動也沒有動,似乎早有預(yù)料一般,甚至連一絲顫抖也無,仍舊持筆書寫,似乎眼前的書法更重要一些。
“齊王……葉某此來……”
“啪啪啪!”
這時候,帳外突然用盡了無數(shù)身著鎧甲,副武裝的士卒,這些人看上去便極為精良,雖然比不上霸王鐵騎,但也相差無幾,在這狹的空間之中,葉斌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錯,果然不愧是殺了英布之人,有膽,有謀,若非王留了后手,恐怕真被你得逞了!”
士卒們突然分開兩側(cè),只見一身著王袍的中年人笑瞇瞇的走了進(jìn)來,他單手握著腰間的佩劍:“來,王是打算直接將你斬殺的,不過既然沒有外人看到你來,那么王倒是有了幾分興趣……來人啊,將他綁死!”
韓信根沒打算給葉斌出手的機(jī)會,實際上,這時候葉斌發(fā)現(xiàn),韓信手下這幫人似乎都是特殊兵種,而且是他從未見過的那種。
被他們的殺氣鎖定,就仿佛整個空間都凝滯了下來,根無法移動,更別已經(jīng)使用過度的次元閃了……
當(dāng)然了,若是有英布那種武力自然可以強(qiáng)行掙脫,只可惜,葉斌殺了英布,但并不代表他的武力更高……
“齊王寬宏大量,給葉某話之機(jī),葉某感激不盡!”
韓信有些奇怪的看著并沒有太多驚慌神色的葉斌,突然笑了起來:“好,果然是個妙人,不過不管怎么樣,都必須將你捆死,否則,王可不是你的對手!”
葉斌嘴角微抽,此人長相倒沒什么奇異,與項羽那種霸氣外露相比,他反而有一種市井平民的感覺。
只是但凡知道他身份的人,心底里都會產(chǎn)生一絲畏懼。
實際上,葉斌開始對韓信雖然敬佩,但并沒有什么畏懼的心里,畢竟,他也是一地之主,手下有著千萬人口,若是都拿來這副之中,恐怕連劉邦的根基都沒他雄厚。
畢竟,副是沒有百倍人口的……
但是現(xiàn)在,葉斌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畏懼,反而是驚喜!
韓信果然不是常人,在大營防御的如同鐵桶一般的情況下,竟然還布置了后手,導(dǎo)致自己被俘,這一次,輸?shù)牟⒉辉┩,是他……輕敵了。
“你們都退下!”
待眾人將葉斌捆了七八層如同一個粽子一般,確認(rèn)他不可能掙脫了之后,才轟然而退,韓信饒有興趣的坐了下去,抿了口茶水,回味了一番道:
“你是想要勸王與項羽聯(lián)手?”
葉斌點了點頭,韓信能夠猜出這種事情并不讓他意外:“所謂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齊王智比海深,謀比天高,難道還看不出這一點?”
韓信笑了笑道:“不錯……繼續(xù)下去!”
葉斌無法從他臉頰之上看出任何信息,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若是韓信早就預(yù)料到了劉邦會對他動手,那樣的話……他還如何勸下去?
早就準(zhǔn)備好的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敘述了。
“呵呵,看來你無話可了!”
韓信站了起來,突然嘆息了一聲:“這么簡單的道理,王會不知道?”
葉斌一怔,你都知道了你還死心塌地的跟著劉邦?這不是作死嗎?
“可是王對自己和項羽的認(rèn)識更清楚!”
韓信突然了一句讓葉斌聽不懂的話……
“這天下之主啊,不是項羽就是劉邦,不可能是旁人了……”
葉斌抿著嘴唇,也不掙脫繩索,直接道:“難道齊王不想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韓信哈哈一笑,毫不掩飾的道:“想……怎么不想?”
葉斌有點兒崩潰了,這韓信就是神經(jīng)病啊,這種事兒你也明目張膽的和我這個客言語?難道不怕我往外傳?
“不好,韓信有了殺心!
韓信呵呵一笑:“看來你也想到了,實際上,自從你踏入王大營之后,你便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他沒有任何嘲諷,很平淡的道:“劉邦懂得御人之道,手下自然聚愈多,項羽雖強(qiáng),卻早晚有此一敗,只是……”
他呵呵一笑:“若是王相助,與其聯(lián)手,也未必沒有翻盤的可能!”
葉斌見韓信什么都想到了,徹底沒了言語,所幸就閉口不言,只等韓信的解釋。
“可惜啊……”
他搖了曳:“王不是那塊料……輔助別人,以王的能力,自然可以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可惜,若是自己稱帝……那……王的死期也就到了,正所謂,時也命也!”
ps:今天有點兒事兒,實在沒辦法更新了,剛剛寫完這章,勉強(qiáng)多寫,也寫不好,今天就不加更了呀……明天再加……嘿嘿……抱歉,不帶罵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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