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兒快點兒!”
插著吳軍大旗,由一員看上去年齡不大的將統領,不到兩萬的士卒顯得井井有條,那將皺著眉頭:
“諸葛先生,這柴桑怎地變成這個樣子了?”
那被稱呼為諸葛先生的人看上去三十多歲,倒是沒有什么意外的道:“沒什么好驚訝的,荊州作為神農谷的門戶,若是不被武裝到牙齒,那才讓人奇怪。”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很難潛入啊……“
那將四下觀望:“原這里應該是林木蔥蔥,可現如今,卻遍布溝渠,不但前進困難,想要隱藏,更是難上加難,如何完成主公的要求?”
“呵呵!”
諸葛先生呵呵一笑:“若不難,瑾怎會一路跟隨?”
將雙眼一亮,他知道這位先生是有大才之人,以自己的級別,決然請不到他來隨軍。
“還請先生教我!”
諸葛瑾,也就是諸葛亮的哥哥搖了曳:“時機未到,吾弟與周都督聯合行計,又怎會如此簡單,暫且在此隱藏,到時便知……”
荊州邊緣地界,已經彌漫起了烽火,一支十萬人的開路先鋒,在老將黃蓋的帶領之下,抵達湖口之地,荊州位于東吳前線的柴桑成為了戰爭的焦點。
柴桑自古以來便是兵家要地,地處贛、鄂、湘、皖四省交界處,襟江帶湖,背倚廬山,在史書上更是赤壁之戰之前,東吳的治所。
不過,在葉斌占領了神農谷之后,便霸道的將此地占了下來,由于當時東吳急于稱王,再加上沒打算和葉斌交戰,也只能吞下了苦果。
而現如今,這座城市,卻成了卻成了神農谷的最前線,也是孫策想要進攻荊州的必爭之地。
柴桑與湖口相隔不遠,集江南之美于一身,而其中有一湖,名曰甘棠,湖內有侵月島,島中建煙水亭,亭臺之上山色空蒙,煙水淼淼,有一人披掛帶甲,持戟而立,在煙云之中,若隱若現,臨水佇立,衣帶當風,猶如降世之神,讓人心驚。
“東吳先鋒已至,汝等可有畏懼之心?”
在那人冰冷的目光之下,所有將士都噤若寒蟬,根不敢開口,他似乎也沒有打算聽到別人的答案,自顧自的道:
“汝等肯定再想,吾軍有巨船在側,輔助防御,任憑那東吳來千萬百萬,又有何懼?”
下面的將士目光閃爍,似乎都有這種想法,可是面對那個人,卻不敢開口。
“可是某要告訴你們!”
那人的聲音來大:“曹魏勢力更大,王爺為了劃江拒敵,先滅吳蜀,早已將你們引以為仗的巨船調走,現如今,我處只有大船支三千,水軍十萬,而你們也應該清楚,這些比之江東水軍,完不值一提。”
“什么?”
就算再畏懼那人,底下的將士們也不由得驚呼出聲。
自家沒了依仗?
那還怎么打?
難道就憑這柴桑城來防御嗎?
若是阻擊百萬敵人,他們覺得還有希望,可是即將要面對的是千萬敵軍啊……
更重要的是,人家占據了絕對的水軍優勢,而己方,似乎也沒有空軍支援,這仗完沒法打啊!
“呵呵……”
那人再次冷笑:“怕了嗎?”
他雙目之中閃爍著懾人的精芒,無邊的殺氣噴涌而出,使得那周圍的大霧都為之滾動:
“王爺允王七十萬大軍阻敵,軍師諾六十日可歸,也就是,吾等只需要在此地防守六十日,便可以棄城而去……”
“這還好!”
下面的士卒頓時松了口氣,若是讓他們這不到百萬人的兵馬去阻擊敵人千萬大軍,那完就是在開玩笑……
但若是只需要阻擊兩個月的話,大家覺得還有點兒希望,畢竟神農谷向來以精銳名聞天下,大多都可以以一當二,而他們又占據守城優勢,等于再強一倍,也就是,他們這七十萬大軍,實際上可以比擬二百八十萬的兵馬!
而東吳雖然號稱千萬大軍,但實際上真正擁有戰斗力的,也就幾百萬,這幾百萬又不可能部投入到戰場之上,拖兩個月的話,只要應對得當,未必做不到。
“可是……”
那人冷笑著打破了眾多將士們的幻想:“王卻不屑做那縮頭烏龜!”
神農谷除了葉斌之外,唯一一個自稱王,還沒有被論處謀反的人便是九江王英布。
只見英布哈哈大笑:“若論對這柴桑湖口之地的熟悉,普天之下,絕沒有任何能夠超過王!”
他大戟一揮,周邊霧氣君散盡,露出他那一身黑甲:
“王號稱九江王,曾經統領此地,如今,敵寇既敢來犯,若拒城而守,如何看得出我九江王的事?”
眾多將士盡皆睜大了眼睛,您這是要干嘛?
難道要抗命不尊?
似乎覺得眾人的震撼還不夠,英布冷笑著道:“賈文和那兒太酗王了,這一戰,王不但要保持不敗,更要以干凈利落的姿態,徹底擊潰東吳,占領江東,曾經,王可以讓天下震驚,現在,王又豈會做不到?”
在沒有項羽的壓迫,英布幾乎是無所顧忌,就算對葉斌,他也只是表面上的服從,當初的約定雖然已經到期,但他無處可去,也只能呆在神女谷中。
可這一次卻有所不同,若是能夠攻打下來江東,他便有資格和葉斌去談條件,或許,還能夠得到一塊巨大的封地,那時候……
“不可!”
被派遣來輔助英布拒敵的田豐臉色大變:“此戰可守不可攻,絕不能夠壞了大計!”
“哼!”
英布冷冷的瞥了一眼田豐:“你是在教訓王?”
田豐臉色難看:“來之前神農王命在下為軍師祭酒擁監軍之資,若英將軍一意孤行,在下必上稟王爺,寧可冒著臨陣換將的危險,也決不讓你胡來。”
“哈哈哈!”
英布狂笑了一聲:“早就看你這老杏不順眼了,來人啊,將他給我帶下去綁了!”
“你敢,吾有神農王令!”
田豐雙目欲呲,伸手入懷,就要將葉斌賜予他的神農王令拿出來,可英布卻抱著肩膀,冷冷的看著他,毫不畏懼。
“神農王令?不是哄騙王的吧?”
士卒們沒有聽從英布的話去捆綁田豐,主帥與軍師發生爭吵,按理來,他們應該聽從主帥的命令,可是,英布不遵葉斌的命令,卻讓他們心生抵觸。
“呵呵,你若是拿不出來,王這里倒是有一塊!”
見田豐滿頭大汗的左右摸索,英布有些不耐煩了,從袖中掏出一塊令牌,巨大的葉字赫然刻在之上,正是代表著神農谷統治無上權威的神農王令,看得田豐臉色狂變。
“你……你竟然……”
“還等什么?”
英布大喝一聲:“神農王令在此,田豐圖謀不軌,已被帥察覺,速速壓入水牢,待帥得了江東,再與王爺稟告,商討如何處置。”
“是!”
神農王令代表著葉斌親臨,無論士卒們有多么驚訝,也必須服從命令,這就是軍法!
也是神農谷的規則,若是戰斗之時,士卒還不能服從主帥的命令,那根不用和敵人交手,自己就敗了。
“你……你偷竊神農王令,如此行徑,就不怕王爺得知,降以雷霆之怒嗎?”
田豐氣急敗壞,差點兒就破口大罵,英布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是非對錯,王自會判斷,你這個逆賊,就不要胡言亂語動搖軍心了……”
若是有曾經袁紹的下屬看到這一幕,必然會無語失聲。
曾經田豐便是因為勸阻袁紹而在戰前關入大牢,如今好不容易投靠了明主,得到了葉斌的重用,甚至成為了七十萬大軍的軍師,卻又被主帥關押起來,簡直苦逼到了極點。
在處置了田豐之后,英布再次掃視了一圈,見無人敢于自己對視,盡皆表示臣服,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汝等放心,帥連真正的霸王都交過手,又何懼那假冒的江東霸王孫策?”
大家不知道英布的出身,盡皆撇了撇嘴,你和霸王交過手?那不是被完虐的后果?
當然了,雖然這么想,但卻不敢出口來,神農谷中誰人不知,英布脾氣最為暴躁,而且其勇武也絕對強大,雖然與霸王相去甚遠,但比之霸王,倒未必不能一戰。
荊州三面開花,江東先到,葉斌這邊當然也收到了消息。
“江東到了!”
此時的葉斌已經到達襄陽,開始了戰前最后的布置,賈詡自然跟隨而來,他默然了片刻:
“希望不會出現意外吧……”
葉斌皺了皺眉頭道:“黃蓋此人老當益壯,極難對付,以其為先鋒,可見孫策奪取柴桑之志。”
“當然……若不取柴桑,江東便得繞道,那時候,未必能來得及與蜀軍夾擊,無法形成合圍之勢,自然不敢以一己之力,獨對我軍。”
葉斌剛要開口什么的時候,突然有侍衛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報,急報!”
他滿頭大汗:“柴桑大變,田祭酒被英布囚禁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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