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娜的大帳內(nèi)部十分簡單,除了床鋪和擺放盔甲、武器的架子外在沒有其它的擺設(shè)。這一點令唐寅十分欣賞,行軍打仗不是居家過日子,營帳里就應(yīng)該這樣子,簡潔明了,一旦大軍要開拔,裝上盔甲就能走。
此時肖娜還沒有睡,連盔甲也沒有卸下,唐寅來時她正在帳內(nèi)來回踱步。見到唐寅,她臉上先是閃過一道驚喜之色,隨后又恢復(fù)正常,問道:“今天你怎么這么清閑,有時間到我這里來?”
被她這么一,唐寅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他干笑一聲,沒有回答,轉(zhuǎn)移話題道:“為什么這么晚還不睡?”
肖娜在唐寅面前站定,道:“明天我也要上戰(zhàn)場,現(xiàn)在在考慮怎么指揮軍隊!”
她話音剛落,唐寅已皺著眉頭道:“不行!”
“什么不行?”
“明天你不能上戰(zhàn)場!”肖娜的修為固然不錯,但在軍團會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任何人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平安無事的下戰(zhàn)場,萬一肖娜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如何向貝薩國王交代?唐寅可不消在這個時候與貝薩交惡,使自己的后方出現(xiàn)亂子。
“為什么你能上戰(zhàn)場,我卻不能?”唐寅的堅定立刻激起肖娜的叛逆,一直以來,她都被王宮侍衛(wèi)們嚴(yán)加保護,或者嚴(yán)加管制,現(xiàn)在好不容易出了王宮,來到風(fēng)國,還要受唐寅的管制,心里自然不痛快。
“不為什么,只因為太握。”唐寅正色道:“即便是我,也只是用暗影分身去參加戰(zhàn)斗,明日一戰(zhàn),肖娜公主還是留在營內(nèi)觀戰(zhàn)的好!”
“我聽你的指揮?!”肖娜氣呼呼地撇撇嘴道。
唐寅道:“等會我去知會波斯提將軍,我想他也會贊同我的話。”這段時間,唐寅已然了解布蘭卡?波斯提在貝薩的身份和地位,用德高望重來形容并不為過,即便是肖娜,對他也是又敬又畏。
聽他把布蘭卡?波提斯迢來,肖娜的氣勢立刻弱了下去,她想沖著唐寅呵斥幾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后可憐兮兮的抬起頭,皺著黃棕色又秀氣的眉毛,低聲道:“我不想留在營帳里嘛#8;#8;#8;#8;#8;#8;”
見她態(tài)度軟化,唐寅微微一笑,道:“出戰(zhàn)也可以,但你必須得跟在我的身邊,不得私自行動!”
“好!”肖娜聞言,連想也沒想,立刻答應(yīng),笑的嘴巴合不攏,也順勢抱住他的胳膊。能跟在唐寅身邊,正是她夢寐以求的事。
雖然她穿著堅硬的盔甲,感覺不到她身子的柔軟,但靠近過來所散發(fā)出的幽香還是令唐寅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一步,同時把手臂從他懷中抽出來。他深吸口氣,笑問道:“來風(fēng)國的這段時間還習(xí)慣嗎?”
肖娜身上有貝薩人的灑脫,沒有其他女人那樣的嬌羞,即使唐寅刻意回避,她也然不放在心上。肖娜率性地聳聳肩,道:“還好,這里的天氣比貝薩暖和許多,就是吃的東西不太習(xí)慣。”
唐寅想了想,道:“我可以派人去平原縣請會做貝薩飯菜的廚師到軍營。”由于和貝薩的面通商,前往平原縣的貝薩人來多,貝薩特色的飯館也興隆起來,甚至許多飯館的廚師就是貝薩人。
肖娜笑的開心,不管怎么,聽唐寅的話還是很關(guān)心自己的。
她笑道:“不用那么麻煩,你們風(fēng)國的菜也還好了,又不是難以下咽。”
唐寅也興,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有點喜歡上肖娜灑脫又不做作的個性。他半開玩笑地道:“我去貝薩城的時候,國王陛下對我可是熱情款待,現(xiàn)在陛下的公主來到我這里,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怠慢貴客!”
“那你不要把我當(dāng)成貴客就好了。”肖娜笑吟吟地道。
“那當(dāng)成什么?”唐寅奇怪地問道。
“自己人嘍#8;#8;#8;#8;#8;#8;”肖娜眨著眼睛,一語雙關(guān)地道。
唐寅默然。他也消肖娜是自己人,自己與貝薩的關(guān)系能一直交好下去,但國與國之間的事情,誰又敢保證呢?
見唐寅不話,肖娜神情露出一絲黯然,不過馬上又揚起嘴角,笑道:“我這次帶來不少貝薩特產(chǎn)的紅酒,有沒有興趣喝兩杯?”
“好啊!”唐寅答應(yīng)的干脆。
肖娜叫進來一名侍衛(wèi),讓她把己方帶來的紅酒取來兩瓶。女侍衛(wèi)鈾一聲,轉(zhuǎn)身出去,時間不長,她手中端著托盤,送來兩瓶紅酒和兩支琉璃杯子。肖娜接過,大大咧咧地與唐寅在床前席地而坐。
貝薩的葡萄酒是純?nèi)斯め勗欤痊F(xiàn)代的葡萄酒要純正得多,喝進嘴里,甘甜中又帶著酸澀,回味無窮。唐寅喝了一口,舒服地嘆了口氣,身子靠著床鋪,仰起頭來,幽幽道:“國王陛下能這么快的派來援軍,我很意外。”
“為什么?”肖娜不解地問道。
唐寅道:“普洛斯公爵應(yīng)該是強烈反對的。”
對于這一點肖娜也不否認(rèn),她點點頭,道:“王叔是反對,不過大臣們大多都贊同,當(dāng)初你決定與貝薩通商是很明智的舉動,如果沒有種種的利益掛鉤,我想哪些大臣們也就沒有幾個人會同意這次派兵增援你。”
唐寅興,與貝薩通商,這也不是他的主意,而是上官元吉和邱真的意思,有時候他也不由自主地感嘆自己的幸運,只身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奇異世界,自己的身邊竟然能聚集這么多有才華并能真心輔佐自己的人。
世事就是這樣的難以預(yù)測,以前他萬萬不會想到,自己這個在現(xiàn)代渾渾噩噩過日子靠殺人衛(wèi)生的殺手,竟然會有一天來到這里,而且還成為一個能號令數(shù)十萬人的堂堂郡首。
想著,他搖頭而笑,將杯中酒也喝了個干凈。
肖娜側(cè)頭看著唐寅。
在她以及其他的貝薩人看來,風(fēng)人的模樣其實都差不多,分辨不清楚誰是誰,但唐寅不一樣,可哪里不一樣她又不清楚,反正就是能牢牢記住他的臉。她好奇地問道:“寅,你的家鄉(xiāng)在哪?就在平原縣嗎?”
“不。”唐寅沉默片刻,道:“距離平原縣很遠(yuǎn)、很遠(yuǎn)!”
無論是唐寅還是嚴(yán)烈,其家鄉(xiāng)距離平原縣確實都很遠(yuǎn)。
唐寅的目光變的幽深,慢慢道:“那里與這里有很大的不同#8;#8;#8;#8;#8;#8;”
肖娜被他的話勾起興趣,追問道:“那是什么樣子的?”
又喝掉一杯酒,唐寅道:“有建造很高的房子,有跑的很快的車子,還有能在空中飛的#8;#8;#8;#8;#8;#8;”到這里,他頓住,實在想不出來該用什么詞匯來形容飛機。
肖娜只以為他在開玩笑,不由得咯咯笑起來,接著他的話道:“車子也在空中飛嗎?”
“算#8;#8;#8;#8;#8;#8;是吧!”唐寅眨眨眼睛,點頭道。
“咯咯”肖娜笑聲更大。
唐寅就知道,現(xiàn)代的事情出來沒有人會相信。他慢悠悠地喝口酒,喃喃道:“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回去。”其實這也是令他登的事情,如果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還滿心想回現(xiàn)代,現(xiàn)在,他已不愿意再回去。他已經(jīng)漸漸融入這個世界,適應(yīng)這里的生活,并且有了比現(xiàn)代世界更多牽掛。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能靠他的意志左右的,就像他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里,誰又能保證他不會莫名其妙的回去呢?!
肖娜雖然無法體會他的心境,卻能感覺到他流露出來的淡淡感傷。
“寅#8;#8;#8;#8;#8;#8;”肖娜伸手,搭住他的肩膀。
唐寅轉(zhuǎn)頭,對上她不解又登的目光。
兩人默默對視,誰都沒有話,正在這時,帳簾一撩,從外面走進數(shù)人,為首的青年笑呵呵道:“公主殿下,有喝酒的事怎么不找我們#8;#8;#8;#8;#8;#8;我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近來的五人,正是布萊恩那幾位貝薩的青年貴族。見到唐寅和肖娜此時坐在床邊的地上,身子都要貼到一起,五人同是一愣,布萊恩也隨之急忙改口。
布萊恩他們和肖娜年紀(jì)相仿,其身份地位也相差不懸殊,經(jīng)過上次唐寅的事,他們幾人倒是建下很深厚的友情,私下里竟然碰面。
唐寅首先回過神來,坐直身軀,笑道:“布萊恩,你們來的正好,我們一起喝酒!”
“哦#8;#8;#8;#8;#8;#8;”布萊恩撓撓頭發(fā),笑嘻嘻地道:“不打擾兩位吧?”
肖娜玉面一紅,不滿地叱喝道:“讓你坐你就坐嘛,怎么那么多廢話!”
布萊恩看看身邊的同伴,幾人笑容滿面地圍攏過來,和唐寅、肖娜一樣,他們五人也席地而坐,拿起那瓶還沒打開的紅酒,也不用杯子,大刺刺地輪流喝起來。
唐寅對布萊恩等人的尤逍∷低很好,也有心與他們結(jié)交,而且他們五人都是名門貴族出身,日后也將是接掌貝薩大權(quán)的人。
他正色道:“明日與寧軍交戰(zhàn),你們要腥逍∷低提防對方的箭陣。”
布萊恩抹抹嘴巴,滿不在乎地道:“我們的實力你還不了解嗎?我們貝薩騎兵,最不怕的就是箭陣,如果敵人嫌箭支太多,就盡管來射我們好了!”
“哈哈”隨著他的話,另外四人也仰面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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