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瞇縫著眼睛,直視賓妃,幽幽道:“夫人為何不能如實相告,難道……其中還有什么隱情不成?”
在他精亮目光的子下,那賓妃更顯得手足不錯,腦袋低垂,連抬頭看唐寅一眼都不敢。
如果沒有顧慮,這時候她恐怕真會把實情講出來了,可是,一旦出實情,華榮夫人會不會完蛋她不知道,但自己與鐘天有染之事傳揚出去就必死無疑了‰到這里,她激靈靈打個冷戰(zhàn),再不敢猶豫,急忙道:“沒有、沒有!沒有什么隱情,華榮夫人確實是先王的賓妃,只是不得先王寵愛罷了。”
又是這一套的詞!唐寅最懷疑的就是這一點,何況賓妃臉上表情的變化哪能瞞得過他的眼睛,他知道,這其中肯定有問題。他步步緊*的走到賓妃近前,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語氣肯定又帶著陰森地道:“你沒實話!夫人心中定是有所顧慮吧?!”
那名賓妃被唐寅*的連連后退,花容失色,臉色蒼白,下意識地不停搖頭,結(jié)結(jié)巴巴道:“沒……沒……”
正在唐寅打算進(jìn)一步*問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人道:“明秀夫人在嗎?我家夫人的胭脂用沒了,讓卑女來向明秀夫人暫借只胭脂。”
聞聲,那賓妃忍不住長松口氣,連聲應(yīng)道:“有、有!你近來吧!”
隨著她的話音,從門外近來一名年歲不大的宮女,這名宮女唐寅認(rèn)識,正是袁搶的四名侍女之一。他暗皺眉頭,怎么什么事只要一和袁搶扯上關(guān)系,就會變的如此湊巧呢?這宮女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自己*問最緊的時候來了,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呦?原來唐大人也在!”那宮女見到唐寅也在房內(nèi),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急忙萬福施禮,同時又用曖昧不清的目光在唐寅和賓妃身上掃來掃去。
哼!唐寅暗暗冷哼一聲,沒有話。
賓妃快步退回到寢室,在梳妝臺上找了一番,拿出一大堆的胭脂,然后向?qū)m女招招手,道:“你過來自己挑選幾樣吧!”
“是!明秀夫人!”宮女答應(yīng)一聲,挑門簾走了進(jìn)去,由賓妃陪同,挑起胭脂來。
宮女和這位叫明秀夫人的賓妃有有笑,沒有短時間離開的意思,唐寅暗暗點頭,知道今日想從這賓妃身上打聽出什么已然沒有可能,他清清喉嚨,對寢室里的明秀夫人大聲道:“夫人,下官先告辭了。”
“唐大人慢走!”明秀夫人連點挽留的話都沒有,簡直象是驅(qū)趕洪水猛獸似的。
唐寅深吸口氣,大步流星走出明秀夫人的寢宮。
到了外面,他沉思片刻,決定還是暫時出宮,對于袁搶的事,由自己出面調(diào)查不太妥當(dāng),也不合適,不如讓邱真來辦此事,將袁搶的家世、背景仔仔細(xì)細(xì)調(diào)查個清楚。
他出了王宮的后門,等在外面的上官兄弟立刻把他的馬牽過來,唐寅接過韁繩,什么話都沒有多,翻身上馬,揮手道:“回府!”
唐寅帶著上官兄弟回到自己的府內(nèi),進(jìn)入大廳后,連坐都未坐,叫來一名侍衛(wèi),令其馬上找邱真、張哲、宗元三人前來。
見他臉色陰沉,侍衛(wèi)不敢怠慢,急忙答應(yīng)一聲,快步跑了出去。
時間不長,邱真、張哲、宗元三人相繼趕來。到了大廳,舉目一瞧,只見唐寅端坐在正中的座席上,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三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相互看了一眼,齊齊上前,躬身施禮,道:“大人!”
唐寅回神,舉目看了三人一眼,擺擺手,示意他們都入座,然后又向兩旁的侍衛(wèi)們揮下手,令其部出去。
等侍衛(wèi)們統(tǒng)統(tǒng)離開,大廳里只事唐寅、邱真、張哲、宗元以及站于后面的上官兄弟。這時候,唐寅方緩緩開口,問道:“諸位先生覺得華榮夫人如何?”
啊?邱真、張哲、宗元同是一愣,沒想到唐寅會突然開口問這個。
張哲拱手問道:“不知大人的是哪方面?”
唐寅沒有回答,目光幽深地喃喃道:“若我日后為王,立此女為夫人如何?”
撲!三人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再次面面相覷,頓了好一會,張哲忍不住低聲提醒道:“華榮夫人可是先王的賓妃。”
君主身亡,繼承者將先王的賓妃納為己妃的事雖然也有先例,但畢竟還不多見,而且也容易遭受旁人的非議。
唐寅聳聳肩,不以為然地道:“但我已經(jīng)承諾過她了。”其實立袁搶為自己夫人的事會不會不合禮法,會不會遭到非議,這些唐寅并不在乎,他真正在乎的是袁搶這個人,他現(xiàn)在甚至有種感覺,袁搶就象是王宮里的一只無形的大手,將宮內(nèi)的賓妃都牢牢控制住了,若真是如此,此女就太可怕了。
聽完他的話,張哲眨眨眼睛,沒詞了。既然都承諾人家了,此事也就沒有必要再拿出來討論了嘛!嚴(yán)格來論的話,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宗元在旁一笑,道:“華榮夫人風(fēng)姿絕代,又頗有富貴之相,大人立她為夫人,也是明智之舉。”
邱真和張哲同時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心中暗道:真是會阿諛奉承啊!他倆很佩服宗元的頭腦以及他洞察人心的事,不過這并不代表兩人認(rèn)同他的人品。
唐寅一笑,又狐疑地道:“可是有件事情很奇怪,邱大人曾調(diào)查過華榮夫人,結(jié)果是她并不得先王的寵愛,但是,無論頭腦、容貌或者是身材,華榮夫人都勝過其他賓妃很多,她怎么可能會不得寵呢?而且,她挑逗男人的事也很不同尋場……”
“咳、咳……”三人同時咳嗽起來。即使風(fēng)國的民風(fēng)再怎么開放,他這話也實在是太露骨了。宗元連吞了兩口吐沫,將咳嗽壓了回去,疑問道:“大人和華榮夫人已經(jīng)……”下面的話他沒敢繼續(xù)下去。
唐寅搖搖手,慢悠悠地道:“我和華榮夫人很清白。”隨后,他將自己與華榮夫人接觸的幾次原原講述一遍,包括他剛才去找明秀夫人詢問的事∩于唐寅沒有刻意避諱,也提到一些他和袁搶親密接觸的事,邱真、張哲、宗元三人剛開始都聽的面紅耳赤,但漸漸的,三人也都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了。
這三位可稱得上是唐寅的首席智囊,一個比一個聰明,城府也是一個比一個深,聽完唐寅的講述,三人的第一感覺和唐寅一樣,都覺得華榮夫人并非表面上那么簡單。
張哲皺著眉頭,冷靜地分析道:“若是華榮夫人不得寵,她和其他賓妃的關(guān)系不可能會很好,在后宮里,沒有哪位夫人會和不得寵的賓妃走的太近,但是,華榮夫人又能讓眾賓妃們口徑一致,在朝堂上都指認(rèn)展靈是假,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一旦外泄,會牽連九族,眾賓妃們和華榮夫人得有多深的交情才肯幫她這樣的忙?此事前后矛盾。”
經(jīng)過張哲這么一分析,唐寅頗有茅舍頓開之感,以前他只是感覺事情有問題,但問題出在哪,他又不清楚,現(xiàn)在聽完張哲的話,他連連點頭,暗贊有理,無緣無故,眾賓妃們怎會冒著掉腦袋的風(fēng)險在朝堂上指認(rèn)展靈是假?
張哲繼續(xù)道:“華榮夫人提議大人除掉那些賓妃,以屬下之見,只怕也不是為大人著想,很可能是她與眾賓妃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殺人滅口,永絕后患。”
“恩!”唐寅面色凝重地又點點頭。若不細(xì)想,覺得事情倒也合情合理,但是仔細(xì)一分析,這個袁搶的心機(jī)和城府都太深了。
邱真正色道:“華榮夫人身上疑點重重,大人應(yīng)詳查此人。”
唐寅揚頭道:“邱大人,此事由你去辦吧!”
“是!大人!”邱真拱手領(lǐng)令。
唐寅交代道:“把她的家世、背景都查清楚,詳細(xì)好。”
“屬下明白。”
“呵呵!”這時候,宗元倒是興。唐寅、邱真、張哲不解,齊齊向他看去,疑問道:“宗元先生為何作笑?”
宗元未敢唐寅,而是將矛頭指向邱真和張哲,道:“我看是邱真先生、張哲先生倒是都有些多慮了,華榮夫人即使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又能如何呢?首先,她是真心在幫大人,只展靈這一事,就是幫了大人的大忙,由此可看出,她是真心消大人能稱王,另外,后宮復(fù)雜,歷朝歷代后宮多有派系存在,影響朝堂大局,若是能有一位聰明又富心機(jī)≈腕的夫人坐鎮(zhèn)于后宮,壓住眾賓妃,那倒也是大人的福氣。”
哦?他的這點倒是唐寅沒想的,其實在他的心里,他早已有了打算,夫人的人選有兩人,一是范敏,一是舞媚,而這二人又一向不合,若同處后宮,也定會鬧個不停,如果能有人壓住她倆,倒能為自己剩去不少麻煩。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