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戰無雙重重地點下頭,道:“我是有這樣的決定,當然,這也是我家大王的決定!
聽完戰無雙的確認,鐘天傻眼了,目瞪口呆地怔在原地,久久反應不過來。自己在風國才是君王,若是去寧國,自己還算什么?過了良久,鐘天才從震驚和錯愕中回過神來,他急出一身的虛汗,連聲道:“不可,萬萬不可啊!如果無雙將軍和無敵將軍回國,那……那王怎么辦?”
戰無敵皺著眉頭道:“我剛才不是過了嗎,你跟隨我們兄弟回寧國,等到寧國之后,你再組建朝廷,尋找反攻之機!”
的容易,而實際上哪會那么簡單?鐘天心知肚明,一旦自己離開風國,再想打回風國,奪回王位,基就沒有可能了。
他還想再話,戰無敵已揮手打斷道:“不用再了,而且這也是我們寧王的意思。如果你不甘心,那你就留在風國好了,我們兄弟可不想做你的陪葬品!”
戰無敵的話沒給鐘天留半點顏面,后者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身后的大臣、武將們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一各個咬著牙,握著拳頭,但是又拿戰氏兄弟無可奈何。
最后,還是一名與鐘天關系比較親近的大臣低聲勸道:“大王,現在國內的形勢確實是對我方極為不利,與其坐以待……與其死守半壁江山,還不如先撤到寧國,養精蓄銳,廣攬天下人才,或許還有復國的可能,望大王三思!”
“恩!這位大人的在理,君上可不要一意孤行,以至于日后后悔莫及!”戰無敵在旁冷言冷語的道。他雖然叫鐘天君上,可態度卻沒有一點對君王該有的尊敬,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姿態。
鐘天不是傻瓜,仔細想想,現在只靠南方幾郡想抵御士氣正盛的天淵軍,確實不太可能,但是撤退到寧國真能東山再起嗎?在他看來,這也是極不現實的。不過留下來死路一條,逃往寧國還可以茍延殘喘倒是真的‰來想去,鐘天忍不住仰天哀嘆,幽幽道:“天不助我,天不助我!”
鐘天為了保命,最終還是妥協了,接受戰無雙和戰無敵的‘建議’,同意跟隨寧軍,撤往寧國。
但是這一路南撤可不會風平浪靜,當他們退到封城的時候,面對的是以子纓為首的十萬天鷹軍。
現在,天鷹軍已將封城圍困,只是圍而未攻,子纓派出軍中客入城,勸降封城的城主。封城城主沒有立刻接受勸降,但是也沒有明確表示不接受,給出的回復是他要再考慮。當然,是考慮,實際上就是在拖延時間,想進一步看清大局之后再做打算。
正在這時,七萬左右的寧軍和鵬軍這兩支殘兵敗將到了。
得知寧軍和鵬軍的主力來了,子纓早早下令,調回吻的部下,就在封城城前大張旗鼓的列好方陣,嚴陣以待。
當寧軍和鵬軍到時就是看到這副有趣的場面,封城城頭上依舊打著鵬國的大旗,但城前列陣的卻是黑壓壓的風軍,風軍對身后的封城視若無睹,好象根不怕城內的鵬軍會突然殺出來,偷襲己方的身后。
子纓之所以這么布陣也是有他的深思熟慮,他就是鐘天的麾下大將,對鐘天這邊的情況十分熟悉,知道封城城主并非是鐘天的嫡系,就目前這種大勢所趨的情況下,封城城主不可能傻到要與鐘天同歸于盡,之所以未馬上接受自己的招降,也就是在等,等著看清楚局勢罷了。
現在他的布陣對封城毫不設防,也是故意做給封城城主看的,表明自己信任他,也是真心消他能歸降。
十萬天鷹軍擋在封城前攔住去路,最最可惡的是為首的將領竟然還是子纓,鐘天氣的七竅生煙,在幾名貼身侍衛的伴隨下,他騎馬走出己方陣營,但是未向前走出多遠就勒住戰馬,不再前行。
他看著對面帥旗下的子纓,眼睛射出兩道寒光,怒罵已到嘴邊,被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陰沉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高聲喊道:“前方的將軍可是我的愛卿子纓將軍?”
當鐘天剛走出來的時候子纓就看到他了,忍不住倒吸口涼氣,現在再聽完鐘天的問話,子纓老臉頓是一紅,從心里來講,不管鐘天為人怎樣,但對他是不薄的,現在他棄鐘天而改投唐寅,子纓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唉!他暗嘆口氣,催促戰馬,走出己方方陣,到了兩軍陣前,他沖著鐘天拱拱手,道:“末將子纓見過鐘大人!”
鐘大人是鐘天還未稱王時子纓對他的稱呼。
鐘天聞言暗皺眉頭,從中也能聽得出來,現在子友不再承認他這個君王了。鐘天壓下怒火,盡量放柔語氣,道:“我待子纓將軍不薄啊!將你從一名普通的士卒提拔到千夫長、兵團長甚至是堂堂的上將軍,而你卻在關鍵時刻,臨陣倒戈,你如何對得起王的信任,又如何對得起王的知遇之恩?難道王一直委以重任的子纓將軍就是個無情無義、不忠不孝、貪生怕死之輩嗎?”
鐘天統兵打仗是不行,但卻有一副好口才,一番話講下來,把子纓問的啞口無言,面紅耳赤。
見他面露愧色,鐘天裝模做樣的長嘆一聲,道:“王相信子纓將軍絕非這樣的人,即便臨陣倒戈,當時也定是有不得以的理由。以前的種種,王都可以既往不咎,只要子纓將軍現在能歸回王身邊,王對子纓將軍依然會重信重用,甚至可把半壁江山拿出來與將軍共享!”
這話可太重了,自古以來,江山就是君王的,哪有君王與臣子共享的例子?鐘天此話一出,將兩軍將士皆忍不住發出吸氣聲。
其實鐘天也只是話的漂亮,實際上他哪里還有什么半壁江山,那只是空頭支票,別沒有,即使有,他也不會與別人分享,他對子纓早已恨之入骨,若是后者真的肯反投回來,鐘天做的第一件事就得把他除掉。
子纓不是鐘天肚子里的蛔蟲,自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過對鐘天的這番話他倒是很感動,正當他不知該什么為好的時候,天鷹軍的副軍團長朱諾催馬來到他的身邊,先是狠狠瞪了鐘天一眼,然后對子纓道:“將軍,不要聽鐘天老賊的花言巧語,這老賊弒君奪位,賣國求榮,把我堂堂的大風國已經折騰成什么樣子了?直到現在他還不知悔改,鼓惑人心,將軍應橫下心來,為國除賊!”
完話,朱諾又對鐘天大聲吼道:“老賊,子纓將軍深明大義,又豈能與國賊同流合污?你有什么真章的就在戰場上使出來吧,休要再呈口舌之能!”
朱諾雖然只是個粗人,但他的話卻令子纓神智為之一清,沒錯,自己之所以選擇投靠唐寅并非是貪生怕死,而是為了風國千千萬萬的百姓們著想,鵬國不滅,風國丟掉的不僅僅是國號,還有萬里的江山以及國家的尊嚴。
想到這里,他深吸口氣,抬頭看向對面的鐘天,正色道:“末將既然生為風人,死亦為風鬼。鐘大人,聽末將之勸,現在悔悟還來得及,只要鐘大人肯投降,末將定會傾盡力,向大人求情,保住鐘大人的性命,若是大人不肯,末將愿隨鐘大人共赴黃泉,以報鐘大人的知遇之恩……”
未等子纓把話完,鐘天再也忍不住了,兩眼噴火,嗷的怒吼出聲,叫道:“放屁!你這亡恩負義的人,早知今日,王當初真該將你千刀萬剮、碎尸萬段!”完話,他回頭看向身后的將領,問道:“誰愿去取子纓的首級?”
“我去!”隨著一聲斷喝,一名鵬將催馬沖出。
子纓是文將,不會靈武,這點鵬將們都清楚,所以鐘天問完話后,鵬軍們都是躍躍欲試,只是這名鵬將速度最快,直接就沖到兩軍陣前。
見敵將出來叫戰,朱諾對子踴揮手,道:“將軍回陣觀戰,末將前去戰他!”完話,也未等子纓點頭同意,催馬沖殺過去。
看子纓沒來,到是來了一位身材魁梧≈持長槍的武將,那名鵬將心頭一震,等朱諾沖到近前,他喝問道:“來將通名!”
朱諾什么話都沒回,直接沖到對方馬前,抖槍便刺。
那鵬將嚇了一跳,急忙側身閃躲。
沙!
朱諾的靈槍幾乎是貼著他的胸口穿過去的,同時鵬將也驚出一身的冷汗。
“好個不懂規矩的東西!”鵬將怒罵一聲,掄刀斜劈朱諾的左肩。后者收槍,向上一橫,硬接其鋒芒。
當啷啷靈刀砍在靈槍的槍桿上,火星子竄起一團。雙方走馬錯鐙之時,朱諾突然使出個回馬槍,回刺鵬將的后心。
鵬將反應也快,急忙揮刀格擋,他是把朱諾的回馬槍彈開了,哪知對方還有后手,就在靈槍被擋開的瞬間,朱諾另只手抽出佩劍,對準鵬將的軟肋狠狠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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