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直向唐寅和程錦這邊跑來,后者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佩刀,并跨步擋在唐寅的身前,做出要拔刀的架勢。不過等程錦看清楚來人的模樣后,他抓住刀把的手松開,接著又快速地退回到唐寅的身側。唐寅站在原地未動,只是好奇地看向來人。原來跑過來的這人只是個十三、四歲大的姑娘,身材嬌,唐寅估計她可能連一米四都未到,向臉上看,模樣倒是生的俏麗精致,長長的頭發,水嫩的肌膚,大大的眼睛,活象個瓷娃娃。他沒見過這個姑娘,腦海中也沒有任何的印象,以為可能是王府內的侍女,不過看其衣著,綢緞的質地,精細的做工,華麗的款式,那絕不是普通侍女能穿的。奇怪,這個姑娘是誰?唐寅頗感莫名其妙。那個從拱門里跑出來的姑娘顯然也沒想到會遇見陌生人,倉促的收住腳步停了下來,毛茸茸的大眼睛在唐寅和程錦身上轉來轉去,那清脆悅耳的鈴聲也隨之戛然而止!澳闶钦l?”唐寅和姑娘異口同聲的同時發問。這時,又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兩名十八九歲的侍女提著裙子急匆匆的從拱門內跑出來,邊跑邊喘息地低喊道:“公主,不要再跑了……”出了拱門,兩名侍女同時看到了唐寅,喊聲卡在嗓子眼里,再也喊不出來了。呆立幾秒鐘,二女驚慌失措地雙雙跪地,垂首道:“大王!”公主?什么公主?唐寅更是疑惑,轉頭面帶疑問地看向程錦。后者近身,低聲道:“大王,這位是莫國的公主邵宣!”“什么?”唐寅聞言,雙眼先是猛的瞪大,接著又瞇縫起來,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姑娘。當初邵宣被送到王府的時候,唐寅正在皇宮里,并未見到她,回府后有人向他稟報,不過唐寅也未放在心上,這幾天又是公務繁忙,唐寅很快就把此事忘到腦后了,如果不是今天和邵宣碰個正著,估計他都想不起來王府內還有邵宣這么一個人。在唐寅的印象中,邵方已是三十出頭了,他的妹妹怎么也得有二十多歲,可他萬萬沒想到,邵宣原來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姑娘,那邵方還把她許配給自己、送到風國來干什么?難道自己的臉上寫了‘戀童癖’三個字嗎?他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姑娘近前,低頭看著她。她可真啊!唐寅個子就高窕,而姑娘又矮,兩人站起一起,她只是比唐寅的肚臍高出一點。“你……是邵宣?”唐寅不確定地問道!岸!”姑娘點點頭,仰著頭,對上唐寅的目光,反問道:“你又是誰?”“唐寅。”唐寅報上自己的名字,繼續問道:“你今年幾歲?”“十四!惫媚锘卮鸬暮芨纱啵缓笕嗔巳嗖弊,倒退兩步,使她更方便看清楚唐寅的模樣。把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一遍后,她低聲嘟囔道:“原來你就是唐寅,王兄讓我嫁的夫君!睋!聽她出夫君二字,唐寅差點吐血。還沒等他話,姑娘又發出怪異的嘖嘖聲,粉腮鼓起,不滿地嘀咕道:“沒事你長這么高干什么?我都快看不到你的臉了!碧埔羝鹈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是一國公主能出的話嗎?還弄出嘖嘖的怪音,毫無教養。他深吸口氣,指著邵宣,側頭道:“程錦,馬上派人把她給我送回莫國去,王府不需要娃娃,我也不喜歡看到娃娃!”完話,他轉身就要走。邵宣見狀,氣呼呼地叫道:“站。 碧埔幌肜硭,但心中又很好奇,怎么她的膽子這么大,明明都是公主,嚴映寒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而這個丫頭竟然敢對自己大呼叫,何況她才十四歲。他停叫腳步,回頭睨著她。邵宣毫無淑女形象的大步流星繞到他面前,一邊用白皙如蔥的手指戳著唐寅的胸口,一邊怒聲道:“王兄已經把我嫁給你了,你現在送我回去算什么意思?我以后還怎么見人啊?就算我要回國,也應該是我提出來,不應該是你提!”怎么這么硬?她戳著唐寅的前胸,心里還偷偷嘀咕:他怎么象是石頭做成的!看丫頭在自己身上戳的挺過癮,唐寅又好氣又好笑,低頭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腦袋頂,他無奈地搖搖頭,這么的個子,他都擔心自己一腳把她踩死!拔夜苣!”唐寅聳聳肩,繞過面前的‘人’,繼續向外走!拔!喂——”邵宣看著唐寅走遠的背影,在后面連叫,可不管她怎么叫嚷,唐寅都是毫無反應,丫頭氣極,彎腰在地上揀起一塊石頭,對著唐寅狠狠扔了過去!肮鳌痹谒竺娴膬擅膛钄r不及,嚇的臉都白了,身子哆嗦成一團。向外走的唐寅連頭都未回,只是揮臂向后隨意的一揮,將飛向自己后腦的石子打飛,然后他再次對程錦道:“馬上送回莫國去!馬上!”程錦面帶難色,低聲道:“大王,就這樣把邵宣公主送回莫國,是不是太不留情面了?別公主受不了,即便是莫王恐怕……恐怕也下不來臺!”唐寅側頭看了他一眼,剛要呵斥,轉念一想,他的也不是沒道理,F在風莫兩國剛剛結盟,正要一同對寧用兵,這個時候退回莫國公主,確實有點不太合適。呼!他嘆口氣,邵方送來的哪是公主啊,簡直就是個麻煩!程錦眼珠轉了轉,道:“大王也不必為此事煩心,就讓邵宣公主先在王府內住上一段時日,等過些日子,再以公主年幼,思鄉心切為由,把她送回莫國,等她長大也得是好幾年之后,到時邵方還記不記得這門親事都是不一定的事了!薄岸!有道理!甭牫体\這么一,唐寅的心里舒服了不少,他微微一笑,道:“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唐寅接受程錦的意見,未立刻把邵宣送回莫國,不過他很快就對自己的這個決定感到后悔了……當晚,唐寅按約前去郭童的右相府赴宴。郭童的右相府是座新宅子,位于較偏的地方。鹽城中心地帶的宅子都已被風國的官員占了,皇廷的大臣隨殷諄出逃時雖然帶的錢財不少,但也只能在城邊買房置地。得知唐寅已到府門外,郭童攜其公子郭玉一同出來迎接。見面之后,郭童和郭玉兩父子皆是一躬到地,向唐寅施禮。唐寅含笑擺了擺手,與二人寒暄幾句,隨后走進相府內。別看他表面上談笑風聲,而實際上,對這父子倆他沒有一點好印象。只是他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能在皇廷上幫自己話,郭童無疑是最佳人選。邊向大堂里走,郭童邊對唐寅歉然道:“風王,相府是老臣剛買下不久的,地方了點,地腳也偏了點,有委屈風王之處,還請風王務必見諒!”他這話聽似在向唐寅道歉,不過卻是話中有話。唐寅多聰明,一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面帶微笑地幽幽道:“郭相是天子近臣,要常常入宮面圣,住在這么偏僻的地方,進出皇宮都太不方便了。”“是啊、是啊!”郭童打蛇隨棍上,連連應道!斑@樣吧!明天王在皇宮附近選座宅子,幫郭相調換一下!碧埔坏!鞍パ!”聽聞這話,郭童是又驚又喜,收住腳步,對唐寅深施一禮,必恭必敬地道:“老臣多謝風王厚待,實在感激不盡。”“呵呵!”唐寅笑了,抬著郭童的胳膊把他扶起,道:“王幫你,自然也希望郭相能回幫王,日后在陛下面前,可要多多為王美言。 惫谏暇橄嗄敲炊嗄辏缇统闪司谑拦实睦虾,他滿面堆笑,連連點頭,道:“風王乃國之忠良,無論什么時候,老臣都會站在風王這一邊的。”“哈哈——”唐寅大笑,心照不宣的不再多言,與郭童、郭玉走進大堂。里面的酒席早已經準備妥當。郭童雖然是地主,但也不敢坐居中的正位,將位置讓給了唐寅,他和郭玉坐在一旁的下手邊。與唐寅同來的上官兄弟依舊很心,先將酒菜查驗一番,確認無毒,才退到唐寅身后。和郭童一起吃飯,根就沒有正事可談,所聊的都是些無足輕重的風花雪月之事。未等開始飲酒,郭童先讓人把府內的器樂師和舞姬們統統找過來,為唐寅表演助興。對這個時代的歌舞表演,唐寅談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雖不懂得欣賞,就當看熱鬧了。郭童邊向唐寅敬酒,邊探著身子低聲道:“風王,這些舞姬都是老臣從上京帶過來的,如果風王喜歡,也可以領回去哦!”唐寅對她們提不起興趣,和他中意的殷柔比起來,這些貌美如花的舞姬就成了庸脂俗粉,不堪入目。他淡然笑道:“君子不奪人所愛,郭相還是自己享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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