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無論高震有多著急,只要澤不點頭,他就調不了兵,安國的中央軍也無法在北方駐防。-
其實,澤得也沒錯,風國目前確實是內憂外患,不宜再對外開戰,但是,唐寅來就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他打仗一向喜歡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現在唐寅還在做著最后的準備,把直屬軍和第九軍先行調到瓦滄郡只是第一步,而后,他又傳令各軍,盡快平亂,回收兵力,另外朝廷的糧草和物資也在源源不斷地向南方轉移。
風國這臺巨大的戰爭機器已經開始悄然無聲地轉動起來,接下,便是尋覓合適的時機,一舉攻入安國。
唐寅正在為對安作戰進行積極籌備的時候,倒是發了一件不算大但也不算的事。
這日,他正在軍政堂,聽著谷原為他講解對安作戰的詳細計劃,這時候,一名侍衛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到了唐寅近前,插手施禮,道:“大王,宮外有人求見!”
“沒到我正在忙嗎,不見!”唐寅頭也沒回,并示意谷原繼續往下。
“大王……”侍衛咽了口唾沫,低聲道:“據報,此人……此人是神池的大長老,皇甫秀臺。”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無不大吃一驚,包括唐寅在內。他背著手,緩緩轉回身形,著報信的侍衛,笑了,心中嘀咕道:一個皇甫秀臺,竟然親自找門來了。
唐寅身邊的阿三阿四也變得異常緊張,先是眼臉色慘白的江半雪,而后問侍衛道:“皇甫秀臺帶來多少人?”
“他……他只乘一輛馬車,除了車夫之外,身邊就只有兩個侍童!”
唐寅點點頭,笑道:“來者是客,咱們也不能怠慢了人家。把他帶到泰安殿來見我。”
“是!大王!”侍衛答應一聲,快步跑了出去。
“大王,要不要把元讓將軍請來?”阿三阿四緊張地問道。
如果換成旁人,他倆不會這么慌張,但對方是神池的大長老,最頂尖級別的靈武高手,一旦翻臉,當眾動起手來,恐怕除了官元讓,再也沒人能擋得他。
“不必,人家是來坐客的嘛,我們又何必如臨大敵。”著話,唐寅對谷原笑道:“今天先這樣,把作戰計劃的細節再完善一下,然后以面的形式呈報給我,我再仔細研究研究。”
“是!大王!微臣這就去整理。”
“恩!”唐寅答應一聲,漫步走出軍政堂,邁著四方步,向泰安殿走去。
路,他見到江半雪臉色難,涼颼颼的天氣,額頭已冒出一層虛汗,他含笑道:“半雪,如果你怕尷尬的話,就不要去了,回自己的處去等!”
“不,大王,我……我不怕!”江半雪硬著頭皮道。
她想過神池的人會來找自己,只是沒想到師傅竟然會親自前來,此時,她心里已不安到了極點,她怕自己不在場的話,自己會糊里糊涂的被唐寅送還給師傅,要‘死’,她也要‘死’個明白,‘死’在當面。
泰安殿。
唐寅居中而坐,向桌案了,有大臣的奏章,還有地方傳來的奏報,僅僅一天的工夫,又積攢下不少。
唉!他嘆了口氣,轉頭身邊的阿三阿四,緩緩搖頭,又瞧瞧江半雪,眼珠轉了轉,笑問道:“半雪,你是香門第出身,自身也很有文采?”
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么問,江半雪木然地點點頭,然后不解道:“大王為何這么問?”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罷了。”唐寅隨意地揮揮手。
話之間,門外忽然傳來玉佩碰撞的輕響聲。
當啷、當啷,聲音很有節奏,清脆又悅耳,唐寅聽聞沒什么感覺,倒是江半雪臉色突變,她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那正是師傅走路時,腰間飾物發出的響音。
師傅來了!意識到這一點,她呼吸困難,心跳加速,渾身冒虛汗,雙腿直打顫,在哪里都不穩,像隨時都有昏倒的可能。
唐寅得清楚,暗暗搖頭,含笑指了指一旁的屏風,低聲道:“半雪,我,你還是先回避一下!”
江半雪再沒有堅持下去的勇氣,她感激地沖著唐寅點點頭,緊張的連話都沒,三步并成兩步,閃到屏風的后面,癱坐在地,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皇甫大長老到!”隨著侍衛的唱吟,一名白面黑須的中年人從殿門外走了進來。
這人中等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頭頂白冠,身穿白衣,腳下白靴,從頭到腳一身白,灑脫又飄逸,向臉,白面黑須,濃眉大眼,可謂是相貌堂堂,臉連條皺紋都沒有,還泛著光澤,若讓不知情的人,肯定會認為他充其量也就四十出頭,實際,皇甫秀臺的年歲也過七十。
隨著他的進入,大殿里先是起了一陣風,大殿里的人能清楚地感受到空氣流動的加快,但是緊接著,空氣又像被凝固似的,即便是做深呼吸,也只能吸入微薄的空氣。
強大的氣場,沉重的靈壓!坐在王位的唐寅微微點頭,不愧是神池的大長老,他帶給自己的壓力,是到目前為止的第一人,甚至連元讓也比不他。
“皇甫秀臺見過風王殿下!”白面中年人在大殿的中央定,而后,舉目著前方坐得安穩的唐寅,從容不迫地拱手施禮。
“皇甫長老不必客氣!”唐寅坐在那里動也沒動,更沒有給他讓座的意思,只是慢悠悠地擺了擺手,毫無懼意地對他的目光,笑盈盈道:“這是什么風把神池的大長老吹到我鎮江來了?”
“座此次前來拜會風王殿下,是有一事相求!”皇甫秀臺凝視著他,緩聲道。
他不開口,唐寅也知道他要什么,他聳肩道:“皇甫長老有事請講當面。”
“座希望風王殿下能歸還座的未婚妻!”皇甫秀臺直言不諱地道。
“皇甫長老的未婚妻?哈哈,這事可真新鮮,皇甫長老要找未婚妻,不去你的親家找,怎么跑到王這里來找了?”唐寅仰面而笑。
皇甫秀臺眼中精光一閃,冷聲道:“她叫江半雪,怎么,難道,她不在風王殿下的王宮里嗎?”
“她是男是?”唐寅不著邊際地來了一句。
“什么?”皇甫秀臺被他問愣了,頓了一下,眉頭大皺,道:“座的未婚妻當然是人!”
“哦!”唐寅大點其頭,道:“即便是人,那就了。她在不在王宮里,王不知道,但王可以告訴皇甫長老,王宮里人都是王的人,別是皇甫長老的未婚妻,就算是你過了門的妻子,到了王的王宮,她也得姓唐而不會再姓皇甫了。”
這一句話,簡直就是當面的挑釁,阿三阿四暗暗咧嘴,大王這不是故意在激怒皇甫秀臺嗎?
果然。皇甫秀臺聞言,兩眼閃過一道火光,他冷冷注視著唐寅,緩聲問道:“這么來,風王殿下是不想再歸還座的未婚妻了?”
“呵呵,哈哈——”唐寅先是低頭輕笑,接著又仰面狂笑,搖頭問道:“皇甫長老是聾子還是腦袋不靈光,難道聽不懂王的話嗎?如果她在王宮里,她就是王的人,如果她不在王宮,皇甫長老也不該來找王要人。”
頓了一下,他又和顏悅色地道:“皇甫長老,王也奉勸你一句,你在神池畢竟是堂堂的大長老,德高望重,像老牛吃嫩草這等事,就留給那些沒身份沒臉面的人去做!”
皇甫秀臺陰沉的臉慢慢浮現出笑容,幽幽道:“風王執意要搶座的未婚妻,難道她就這么吸引人嗎?”
唐寅攤手道:“皇甫長老又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你的未婚妻就在王的王宮里呢?”
“證據?”皇甫秀臺慢慢抬起手來,周圍眾人還沒弄清楚他要干什么,他停在空中的手猛然落下,耳輪中就聽咔嚓一聲脆響,大殿右側的屏風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巨刃斬斷似的,半截屏風緩緩倒地,斷口處之平整光滑,如同鏡面一般,躲于屏風后面的江半雪也隨之暴露出來。
只見坐于屏風后的江半雪驚恐地瞪大眼睛,以懼怕和難以置信地目光向大殿中央的皇甫秀臺。
那一瞬間,連唐寅眼中都閃過濃濃的驚訝之色,在未罩靈鎧的情況下,以掌為刃,射出靈波,這連自己也做不到。
這個皇甫秀臺的靈武修為得高到什么程度?達到什么樣的境界了?難道這就是傳中的修為最高境界——靈空境?
時間像是靜止下來似的,大殿里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一動不動,整個場景去就像是被定了格。
也不知過了多,反應過來的阿三阿四雙雙抽出佩劍,縱身竄到唐寅身前,把他護在自己的背后。
他倆心中有數,真要是動起手來,把他倆捆在一起再乘以十,也打不過皇甫秀臺一個人。
隨著阿三阿四一動,大殿外立刻涌進來數十名侍衛,向殿門外,侍衛則數以百計、千計,黑壓壓的一大片,分不清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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