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神池方面的回讓任笑也大失所望,義父現在閉關,等于是在縱容皇甫秀臺,沒有義父主持大局,就算皇甫秀臺確有過錯,但他身為大長老,長老院又怎么可能會嚴懲于他?
看著這封寥寥數字的回,他忍不住連連搖頭。[]傳更新這時候,唐寅從外面走入他的房中,笑呵呵地問道:“任兄可是怪我私拆了信件?”
任笑對此是有些不痛快,但和義父閉關一事比起來,也不算什么了。他含笑道:“殿下是怕我返回神池之后,就一去不回了!”
唐寅哈哈大笑,拍拍任笑的肩膀,道:“任兄果然了解我的心思,一猜即中,我是真的舍不得放任兄走!”
任笑苦笑,不知該感激他對自己的看重,還是該氣他野蠻無禮的做法。他幽幽道:“如果信的內容是義父召我回去,只怕,殿下就不會再把它交到我的手里了?”
自己的心思被任笑一語道破,唐寅老臉一紅,尷尬地笑了笑,道:“我不喜歡如果,也不喜歡去猜測如果。”
頓了一下,他話鋒一轉,問道:“關于皇甫秀臺一事,打算怎么辦?”
任笑搖頭,道:“既然義父已經閉關,是不可能再找義父作主了,而長老院也不會為這樣的‘事’去深責皇甫長老,我想,我現在沒有再回神池的必要。”
唐寅大點其頭,道:“來我就是題大做,根不用回去和皇甫秀臺理論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有什么事,就讓他盡管使出來好了,現在我還豈會怕他?”
看著他信心十足的樣子,任笑非但沒覺得放松,反而更擔憂了。
皇甫秀臺豈是呂庸和葉之輩可比,做為他倆的師傅,靈武比他二人高強何止一兩個檔次,沒有與皇甫秀臺真正對決過,是不會知道神池大長老的恐怖。
唉!他在心中忍不住暗嘆一聲,義父此時閉關,已無人能去壓制皇甫秀臺,看來,他二人之間的矛盾也不可能再化解了,非得斗個死我活不可。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任笑都不敢繼續往下想。
見他一副愁眉不展、憂心忡忡的樣子,唐寅心里倒是一暖,看得出來,任笑是真心實意的在關心自己,自己誠心待他的努力也總算沒有白費。
他瞇了瞇眼睛,突然問道:“任兄與皇甫玉成的關系如何?”
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問,任笑愣了愣,道:“有過數面之緣,話不投機,并未深交!
“這樣我就放心了!碧埔呛堑氐溃骸艾F在,皇甫玉成就在立新城一帶,我會想辦法把他挖出來,讓他陪他那兩位師弟去作伴!
任笑心頭一驚,問道:“殿下怎么知道皇甫玉成就在立新附近?”
唐寅笑道:“我有我的情報,想發現一個人的行蹤,并非難事。”他接過任笑遞給他的茶杯,淺飲了一口茶水,繼續道:“現在,立新城中云集不少修為深厚的修靈者,身份不明,應該不是安國游俠,他們的目標很可能就是我,而召集他們的人,據報,正是皇甫玉成。”
任笑沉思片刻,倒吸了口氣,不禁皺起眉頭,喃喃道:“據我所知,皇甫玉成與飄渺堂關聯頗深。”
“飄渺堂?”唐寅心中一動,接著緩緩點下頭,道:“那就解釋得通了,我與飄渺堂之間就有過節,而且還查不出來那些修靈者的身份,估計十之***就是飄渺堂的刺客!
任笑哭笑不得地看著唐寅,好奇地問道:“殿下又怎么會和飄渺堂結仇呢?”
唐寅冷笑一聲,道:“是他們要刺殺我在先,而后,我便把飄渺堂在風地部聯絡點一并搗毀了!
唉!任笑再次嘆氣,飄渺堂是刺客組織,有人肯出錢,他們就肯出人去行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倘若任務失敗,行刺之人反被殺,那也怪不得別人,但唐寅把飄渺堂于風地的聯絡點都搗毀,那就等于斷了飄渺堂在風地的生意,也和飄渺堂解下了深仇大恨,飄渺堂又怎會善罷甘休?
他收起臉的笑容,正色道:“我建議殿下立刻移駕到城外軍營去住,如果殿下實在不想出城,也得立刻調集軍隊入城,嚴防城主府遇襲!
唐寅挑起眉毛,問道:“怎么,任兄認為刺客敢來襲擊城主府?”
“以飄渺堂行事乖張的作風,很有這個可能!”任笑道。
“哈哈!”唐寅大笑,道:“那我就更不能走了,既然人家把提升我修為的機會已經主動送門來,我又豈有向外推的道理?”
見任笑還要話,唐寅擺擺手,陰惻惻地冷笑道:“我就是要留在城主府中,看看飄渺堂有什么事,也順便瞧瞧皇甫玉成有沒有站出來與我一戰的膽量!”
飄渺堂先前已經吃過一次虧,這回一定會加倍心,既然敢出手,就肯定是做好了萬的準備,絕不會那么容易應對,任笑對唐寅這種任性而為的做法實在不敢茍同。
不過唐寅不肯聽他的,他也沒有辦法,只能連連搖頭。
了解到可能是皇甫玉成聯合飄渺堂的刺客要對自己下手,唐寅非但沒在他下榻的城主府加派兵力駐守,反而還撤走了大批的侍衛,整個城主府里也顯得空空蕩蕩,好像毫無防守似的,看起來,就差沒直接敞開大門歡迎刺客進來了。
唐寅也有他的想法,既然人家已決定找自己,躲是躲不過的,就算現在調集重兵防守,嚇得刺客不敢來行刺,但自己又能防得住他們幾時?
與其日夜盯防、提心吊膽的過活,還不如把刺客們都引出來,自己與他們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正面決斗。
這天晚,深夜,唐寅正在自己的房中熟睡,隨著一陣輕微又急促的敲門聲響,緊接著,尹蘭從外面神色慌張地走了進來。
唐寅躺在床榻翻了個身,眼睛也沒睜,囫圇不清地問道:“什么事?”
“大王!”尹蘭走到床榻前,低聲道:“城主府周圍發現許多形跡可疑的修靈者,意圖不明,大王得早做提防!
“該來的,總該會來!碧埔従徧羝鹧酆,側臥在床,含笑道:“尹蘭?”
“屬下在!”
“找個地方躲起來,今晚來的這些人,恐怕不是能應付得了的!碧埔p眼彎彎,笑瞇瞇地柔聲道。
尹蘭心頭一震,急忙道:“那……大王呢?”
“我?我也會躲起來的,不必為我擔心,有任笑在我身邊,那些刺客傷不到我!碧埔鷿M面的輕松。
就是因為有任笑在,所以自己才擔心呢!尹蘭暗嘆口氣,任笑畢竟是神池的人,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尹蘭急道:“大王……”
“好了,去,順便把阿三阿四也一并帶走。”唐寅慢悠悠地從床榻坐起,邊穿著衣服,邊淡然道。
“大王!”
“去!們留下來,只會讓我分心。”
尹蘭無奈,深深看了唐寅一眼,這才躬身拱手,退出房間。
夜,月黑風高,天色暗得伸手不見五指,不過唐寅卻喜歡這樣的黑暗,他感覺自己與天地萬物都融合到了一處。
此時,他就坐在城主府的大堂之內,里面除了他,再沒有其他人,房門大敞四開,隨著夜風不斷吹入,大堂里唯一的一盞油燈的火苗也被吹著搖擺不定,火光時明時暗。
沙!又一陣夜風從外面吹進來,盤膝而坐的唐寅突然抬起手來,在面前快速的劃動兩下,當他放在手時,手指之間已夾住兩片薄薄的葉子。
葉子通紅,呈楓葉狀,但卻散發出金屬的光澤。唐寅看了一眼,冷笑出聲,揮手甩掉葉子,向門外看去,笑道:“既然已經來了,為何還不現身?王在此已等候多時。”
他話音剛落,從外面一下子閃進來三名黑衣人。這三人的身法快得出奇,看不清楚他們是怎么進來的,好像一直就站在大堂里似的。
唐寅微微瞇縫著眼睛,打量著三人,不過依舊沒有站起身,只是隨手拍了拍放于膝的佩刀,道:“報名姓!
“血刃!”三人異口同聲,話之間,他們的指縫里都夾著銀色的金屬葉片,隨著靈氣散出,葉片靈化,瞬間變得通體血紅。
唐寅點點頭,單手握刀,緩慢地站起,道:“據,飄渺堂還有個別名,刺客聯盟,之所以這么叫,是因為飄渺堂由三個殺手組織合并而成,地鬼、天屠、血刃,們就是血刃那一分支的!”
“知道的很多!逼渲幸幻谝氯寺鹗謥怼
“們在各地的聯絡點都會帶個‘三’字,想必也正是因為這個!
“很對。不過,今晚還是要死!”黑衣人斷喝一聲,雙掌猛然向外齊揮,指間那些被靈化的楓葉一同飛射出去,與此同時,另外那兩名黑衣人也射出掌中的楓葉。
這些楓葉并不是直來直去飛射向唐寅,而是受他們三人靈氣的牽引,沒有固定的飛行軌跡,在空中下浮動、飛舞盤旋,等飛到唐寅近前時,已散布在他的前后左右,將他所有的躲避路線部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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