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唐寅一聲令下,四千騎兵一擁而上,戰(zhàn)馬奔騰,喊殺聲震天,只從街頭沖到借尾,就有二十多名村民被戰(zhàn)馬踩成肉泥。
村民就不多,而且都是獵戶,沒有上過戰(zhàn)場,哪里能是四千裝備齊的騎兵對手,時間不長,村中的男人就被風軍殺光,至于村中的女人則被一一抓住,成了風軍發(fā)泄肉玉的對象,一時間,村里亂成了一鍋粥,風軍的嬉笑聲、女人的哀號聲連成一片。
唐寅對軍紀的要求向來不嚴,只要下面的士卒能上陣殺敵、自己人之間不會發(fā)生沖突就行,其它的行為他概不過問。也正因為他要求松懈,愿意跟隨唐寅出來打仗的風軍極多。
他走進一間相對較大的房屋,上官兄弟立刻跟了近來,先是檢查一番,確認放中無人之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唐寅的身后。
唐寅走到火爐前,將旁邊的柴火向里面添了添,然后邊沖著火爐搓手邊打量房中擺設。房內(nèi)空曠,沒有太多的擺設,除了桌椅外別無長物。他回頭對上官兩兄弟道:“去找找吃的東西,最好是熱乎點的。”
“好的,大人!”上官兩兄弟答應一聲,雙雙走進廚房。
唐寅甩了甩凍的僵硬的手,從口袋中取出貝薩城的地圖,鋪在地上。
地圖是艾嘉給他的,繪制的比以前激ng致許多,對貝薩城的大致結(jié)構(gòu)都有詳細的記錄。
這時,樂天從門外走了近來,見唐寅在火爐邊,他急忙湊了過來,哆哆嗦嗦地烤火。
貝薩城的構(gòu)造和風國不一樣,在城鎮(zhèn)的正北、西南、東南三個方向還建有三座城堡,距離貝薩城都不遠,呈犄角之勢,這三座城堡也就是主城的衛(wèi)城,一旦有敵人大舉進攻時,三座城堡與主城相互呼應,即能協(xié)助主城的防御又能牽制敵人。
“你貝薩城現(xiàn)在的守軍能有多少?”唐寅始終沒有抬頭,目光也一直落在地圖上,但他就是知道樂天到了自己的身邊。
“不足一萬!”樂天肯定地道。
“那么少?”唐寅瞇縫著眼睛。
“一萬還是我往多了。”樂天道:“這次蠻邦集結(jié)了二十萬大軍,不僅從地方征調(diào)了大批的軍隊,而且將貝薩城的直屬軍隊也都派出去了,很明顯,蠻邦是想一鼓作氣把我們打殘,永絕后患,任誰都不可能想得到,在被大軍入侵的情況下我們能反其道而行,偷襲他們的國都,所以,大人的計劃雖然冒險,但成功的希望卻很大。”
唐寅點點頭,仰面而笑。
樂天著地圖,問道:“等抵達貝薩城,大人準備怎么打?先解決外圍的三座城堡嗎?”
唐寅擺擺手,道:“既然敵兵不多,就不用管它,我們直接殺進主城,攻它的王宮,我倒想這個貝薩國王究竟是個什么人,也正好試試,是他的腦袋硬還是我的刀硬!”話之間,他嘴角高高挑起,露出in笑。
樂天沒有意見,唐寅最擅長的就是短兵交接的戰(zhàn)斗,在這個方面幾乎沒人能比得過他。
兩人不再交談,房間里安靜下來,不過房外的尖叫聲哭喊聲還在不時的傳近來。樂天抿了抿嘴,轉(zhuǎn)頭道:“大人,下面的士卒們正在侵犯村中的女人,你……”
“什么?”唐寅聳肩道:“如果你也要的話就自己出去找,我這里可沒有女人。”
“咳!”樂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干咳了一聲,低聲道:“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吧!”
唐寅收起地圖,轉(zhuǎn)頭正視樂天,道:“我沒有覺得哪里不好。兄弟們辛苦了數(shù)ri,找點樂有什么不對?何況她們早晚都是死,怎么個死法又有何區(qū)別?”
這就是唐寅,對自己這邊的兄弟極度包容,但對己方之外的人,就顯得冷血的嚇人。見樂天還要話,唐寅打斷他,幽幽道:“戰(zhàn)場無常,誰都不敢保證下一刻自己的xing命還能不能保得住,很多兄弟連女人都沒碰過,今天就滿足他們一下吧!”
他走到窗戶前,遙望窗外,喃喃道:“今晚,這里應該很安。”轉(zhuǎn)回頭,他著樂天笑了,道:“樂天,與其在這里勸我,還不如自己去找點樂!”
樂天苦笑,曳道:“我沒興趣。”稍頓片刻,他又問道:“大人對蠻族的女人也沒興趣嗎?”
唐寅笑的雙眼彎彎,輕聲道:“我只是不喜歡與別人分享。”
村莊里吃的東西不少,大多都是些干肉、面包之類,風軍對蠻人的食物不習慣,只好吃自己隨身攜帶的糧食,好在村莊里有火有水,不至于啃凍得硬邦邦的干糧。
蠻人也有茶,不過卻是nǎi
茶,喝起來有股膳味,味道怪怪的,但還不至于難以下咽。邊吃干糧邊喝茶,再加上蠻人制作的干肉,填飽肚不成問題。
夜晚,風軍們成群,有些人聚集在蠻人的房內(nèi),有些人則圍坐在院中,搭起帳篷,邊喝著nǎi茶,邊吃著干糧和干肉,聊天談笑,絲毫沒有大戰(zhàn)之前的緊張氣氛。
唐寅在村中漫步巡視,上官兄弟以及樂天跟在他的左右。
“大人,聽寧軍占領(lǐng)了潼門,正向鹽城*近?”樂天問道。
“是的!”提起都城那邊,唐寅就覺得頭痛,若是讓梁啟繼續(xù)鎮(zhèn)守潼門,又哪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現(xiàn)在寧軍大兵入侵,也是王廷咎由自取。
“那……”樂天了左右,壓低聲音問道:“大人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唐寅愣了愣,無奈道:“我們偏居平原縣,鞭長莫及,何況還有蠻邦這個大威脅,只能先坐觀其變了。”
樂天冷靜地道:“四十萬的寧軍,我國短時間內(nèi)根無法集結(jié)相當?shù)谋εc其抗衡,只會被寧軍各個擊破,鹽城一丟,寧軍會繼續(xù)向東北推進,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打到天淵郡了……”
這方面的事,唐寅只是想想都覺得心煩。他擺手打斷樂天的話,道:“現(xiàn)在管這些還太早了,能不能成功退掉蠻人的大軍才是當務之急。”
樂天可不這么想,如果風國被寧所滅,那己方在對蠻人的戰(zhàn)爭中取得再多的勝利也變的沒用了。他輕嘆口氣,道:“不管怎么樣,大人得早做打算,不然,大人在平原縣投入的心血都將付之東流了。”
唐寅眨眨眼睛,苦笑著道:“漏屋偏逢連夜雨。真難啊!”
“……”樂天沉默無語,無言以對。
翌ri。
風軍起程,臨離開村莊時,風軍習慣xing的又打算放火燒村,不過這回卻被唐寅阻止住了。按照樂天的法,這里距離貝薩城已經(jīng)不遠,若是放火,恐怕會引起蠻兵的激ng覺,再者己方并非有去無回,等回來的時候,可能還需要這個地方落腳。
行程依然艱苦,但得到村莊的補給,風軍們比之以前已經(jīng)舒服很多,這主要是因為村莊里的獸皮都被風軍們用上了,獸皮可比棉襖保暖的多,包裹在身上,便不懼山風的吹打。此時的風軍已沒有軍容而言,灰頭土臉,各個身披獸皮,上去和蠻人差不多。
樂天沒有謊,村莊距離貝薩城確實不算太遠,眾人又急行了一天一夜,終于走出深山,再穿過一大片森林,向前,視線中隱約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城池的影。
那就是貝薩城。
足足走了六天,終于到貝薩城的身影,風軍們無不激動異常,唐寅當即下令,軍退回林中休息兩個時辰。
借著這兩個時辰的時間,又疲又倦的風軍們紛紛下馬,帳篷也不支了,直接鋪在地上,倒地就睡。
唐寅走到森林的邊緣,攀上一顆老樹,攏目向貝薩城的方向觀望。
由于距離太遠,他也不太真切,只是感覺貝薩城的規(guī)模很大,不次于風都鹽城。
兩個時辰過后,剛好是正午,唐寅傳令下去,讓士卒們填飽肚,準備進攻。
別在唐寅麾下的風軍沒有軍紀可言,但要上戰(zhàn)場了,風軍們都不含糊,動作整齊,紛紛躍上戰(zhàn)馬,一各個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只等唐寅一聲令下,沖殺出去。
唐寅回頭望望,見己方兄弟已準備妥當,他抽出一把彎刀,高高舉起,在空中停頓了三秒鐘,猛的向下一落,同時喝道:“沖!”
嘩——四千騎兵,如同há水一般從密林中涌了出去,馬速提到極至,直撲貝薩城。
貝薩城是貝薩城邦的核心,也是最大的城鎮(zhèn),蠻人進進出出,人há不斷,十分熱鬧。
蠻人做夢都想不到,風軍竟然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深入己方腹地,偷襲國都。
直至風軍距離貝薩城已不到五百米的距離,貝薩城的守軍們才意識到敵情。
一時間,貝薩城的城門處人喊馬嘶,叫嚷連天,蠻兵們想把城門的吊橋收起,可是城門和吊橋上都是成群的百姓,吊橋想拉都拉不動,城門也根關(guān)不上。
遠遠的,到對方城門大亂,唐寅知道對方終于發(fā)現(xiàn)己方的形跡了,他更是加快馬速,回頭大喝道:“放箭!”
風軍們聞言,紛紛將背上的長弓取下,接著抽出箭支,搭上箭弦,亂箭齊發(fā)。
呼!
一幕箭雨由騎兵方隊中騰空而起,在空中畫出一道長長的弧線,隨后向貝薩城的城門急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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