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連續(xù)三聲大響,擂臺上激烈交戰(zhàn)的兩人驟然分開,各自退了幾步之后站定了〈見那無花果擺了一個瀟灑的手勢,右手食指前伸,目光炯炯的盯著阿飛。而苦命的阿飛單手拎著長槍,槍頭斜指地面,也擺了一個耍酷的姿勢。
大伙兒紛紛叫好。且不管這兩人故意裝酷的姿勢,至少他們的交手看起來還是很帶感的♀兩人一上來就是你來我往的一陣對攻,十幾招過去了,場面上看不到誰高誰低,但是兩人的招數(shù)都是各自精妙。驚艷一槍與一陽指屬于完不同的兩種武功。槍屬于重兵器,它的刺擊和運用讓整個場面大開大合;而一陽指的指法和戰(zhàn)法則是巧玲瓏,一擊就退回轉(zhuǎn)如意,技術(shù)含量頗高。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相互映襯,倒也讓人眼前一亮。
過得一會眾人的歡呼上漸漸止歇,阿飛微微昂頭,忽地咳嗽了一聲,道:“無花果,你的一陽指似乎升級了≈在是幾品了?”
那無花果微微一笑,道:“五品,比之前略有長進罷了!”
阿飛卻是哦了一聲,道:“我聽這一陽指練到了四品就可以修習六脈神劍了。你已經(jīng)練到了五品……呃……這個是五品高還是四品高?”
觀眾席一陣哄笑。
“和古代的官職一樣,最高的是一品,四品要高于五品”,無花果一笑解釋道,他知道阿飛不懂這玩意,“或許我再勤修苦練,便可以練到四品了。到時候你若遇上我,便不會如今日這般輕松了。方才我點了你三指,若是放在之前,這三指或許一招都碰不到你的身體$今還好,勉強可以跟得上阿飛兄的速度,擊中了你兩招。承認了!”
著他微微抱拳。表情倒是略有得意。
眾人心中一動,心道這無花果話里有話啊,莫非阿飛已經(jīng)中了兩記一陽指了?卻聽得那阿飛哈哈大笑,拍了拍衣服。道:“可惜你內(nèi)功太差,我挨了你兩下也感覺不出什么,你的內(nèi)功果然是比以前差多了。而且,若不是我有意放慢速度試探,你以為你真的可以擊中我?”
無花果一愣。旋即一咧嘴道:“我只知道阿飛兄的武功日益精進,不曾想嘴上的功夫也是發(fā)的厲害了。”阿飛只是微微曳,長槍一抖道:“那就繼續(xù)打過吧!我知道,你除了內(nèi)功略有反復外,其他功夫都有了不的進步,這一段時間你一直和段譽在一起,肯定也是學了什么新東西,不妨都拿出來吧!”
話音剛落阿飛便是猱身而上,內(nèi)力到處紅纓發(fā)出尖銳的嘯聲,端的是刺耳。那無花果聽了面色一變。他心避開一招,忽然間身子一晃,臉色大變道:“阿飛,槍中帶簫,這是你新悟出的招數(shù)嗎?”
------《紅纓記》------
“無花大師!”,仙風道骨的丁春秋微微一禮,“多日不見,大師別來無恙啊!”
在他面前是一個石質(zhì)的山洞,洞口開闊,洞中流水潺潺。在平緩的地方擺了一些石桌石凳,一個身穿白衣的僧人在其中一個圓形的石凳上打坐,閉目沉思。聽了那丁春秋一言,妙僧無花睜開眼睛。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他站起身來,用事的一只手臂回禮道:“原來是訂主!的確是多日不見了,不過‘無恙’二字休要再提,斷了一只胳膊,還哪里稱得上無恙!”
那丁春秋掃了一眼無花空空的衣袖,也是嘆了口氣。道:“京城一戰(zhàn),你我受創(chuàng)甚重。大師你斷了一臂,我也被東方不敗逼回的毒氣傷了自己的功夫,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練回來。能夠撿回一命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妙僧無花卻是微微一笑,雖然少了一條胳膊,他整個人依舊是清雅如初,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憤恨憂郁之色←日里在這里參禪精修,化解戾氣,若是旁人見了,還以為他是一個得道高僧呢!
但見他示意丁春秋入座,然后用一只手輕輕給丁春秋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微笑道:“訂主不在任先生那里休養(yǎng)生息,怎地忽然來找僧了?難道那東方不敗出了什么事情了?”
丁春秋飲了一口茶,笑道:“東方不敗沒有什么事情,其余的人也都是在勤修苦練,各自準備。只是任先生請我來問大師一件事情,還請大師指點一些迷津。”
無花的臉上顯出一絲訝然,放下茶杯道:“任先生如此聰明之人,身邊兼有左先生、歐陽先生、龐先生等機智武功皆高強之輩,還有什么事情搞不定的?僧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半廢之人,我娘也死于東方不敗之手,大沙漠的勢力早已經(jīng)分崩離析了,不知還有什么可以幫助任先生……”
丁春秋連忙道:“大師對我就不要如此見外了……京城那一戰(zhàn),蒙古高手損失盡矣!歐陽鋒被囚,龐斑重傷,左冷禪雖然機智不缺,但畢竟是失去了一雙眼睛,任先生此刻正是需要大師的指點。我也不多廢話了,玩家之中,正在舉行第二次的武林盟主大會,這事情大師可是知曉?”
無花眉毛一動,只是低頭唔了一聲沒其他的。
丁春秋見狀暗暗點頭,繼續(xù)道:“任先生想知道,這一次大師又設下了什么精妙的手段,可以左右這玩家大勢的?若是能夠與任先生的計劃相合,想必也是事半功倍。”
無花卻是看了丁春秋一眼,淡然道:“任先生可是高看僧了。上一次大會尚有一個無花果可以利用,以為可以左右江湖走向,沒想到卻被其反噬,落得個如此下場,唉,時也命也G無花果早已經(jīng)脫離了僧的掌控,僧哪里還有什么其他的手段?”
丁春秋卻道:“大師謙虛了∥先生素知大師之能,反手之間便能定下種種妙計,這一次武林盟主大會正是適逢東方教主任務期間,時機來的極為特殊,大師一定早有規(guī)劃。暗中布局掌控人心,不正是大師的拿手領嗎?”
無花聽了只是淡淡一笑。他用一只白凈的手掌輕輕摩挲著茶杯,道:“暗中布局,掌控人心,豈是來這么容易的?自從在無花果身上失敗了之后。我便是知道這世上人心都是不可掌握的∥先生要對付東方教主,收攏了這么多的左道高手,原也是要注意這一點。誰也不知道身邊的人會在什么時候?qū)⒛サ娩h利的長劍倒轉(zhuǎn),指向了自己人。”
那丁春秋笑的有些勉強,只是嘿然一聲道:“大師這句話。我一定會給任先生聽得。至于那武林盟主大會之事……”他是句句不離原的目的,但接下來,無論丁春秋怎么,那妙僧無花都是微笑不語,似乎是認定了這一次武林盟主大會他沒有插手。
丁春秋心里直嘆這個老狐貍,果然不愧是江湖第一的“心機僧”。
到最后他還是忍不住了,咳嗽一聲,道:“大師,來之前任先生已經(jīng)和我了。雖然京城一戰(zhàn)大師你略有雄,令堂也不幸隕落。但之前大師你和任先生的協(xié)議一切都不會變化。而且,任先生他最近有了一個巨大的發(fā)現(xiàn),那就是日月神教寶庫的下落。”
完丁春秋抬眼看了一眼無花,卻見無花眉毛輕輕一抖。丁春秋繼續(xù)道:“任先生了,他對寶庫什么的并不感興趣,他的目標就是殺了東方不敗◆是大師能夠繼續(xù)施以援手,他愿意將神教寶庫的下落讓與大師。恩,這寶庫中的絕學財寶都是堪稱無價,想必對大師你也有一些益處了……”
妙僧無花此時的臉上才顯出了一絲驚訝,他沉吟了一會才道:“任先生竟然舍得割舍如此寶庫……”
丁春秋點頭道:“這是任先生親口所言。他還。大師自京城之后便是歸隱不出,他最近也是急需大師協(xié)助一二♀寶庫他是不需要的,拿來贈與大師或許能夠起到一些作用。當然,這寶庫身還在那楊蓮亭的手中∥先生提供線索,需要大師你自己去取了。”
那無花沉吟了一會,忽地嘆道:“罷了,罷了,任先生如此誠意,僧若是再做推辭。便是有些不識抬舉了。即便是我沒有什么策劃,也要費力為任先生重新策劃一番。”
丁春秋大喜道:“當是如此!”不過他心中卻是暗自冷笑,心想這妙僧無花真是夠虛偽的。但他和無花都是武俠史上有名的偽善和惡人,如何不知道這種江湖規(guī)矩?心中雖然腹誹,表面上卻依舊是笑瞇瞇的。
卻聽那無花卻又道:“只可惜,這一次玩家的武林盟主大會,我的確沒有無花果這樣的棋子埋伏在其中了……”
丁春秋一愣,心里直呼:“尼瑪!”不過他臉色卻是顯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意外,道:“大師此言……”
卻聽那無花繼續(xù)緩緩道:“無花果那個玩家,他早就脫離我的掌控了。當時我給了他很多的好處,雖然事后收回了大部分,但是還有一些依舊被其留下了。除卻了武功之外,我還曾給了那無花果一個極厲害的東西,若是用的好了,他可以擊敗任何對位的高手。我原是消他借此奪得武林盟主,之后他就可以協(xié)助我完成后面的大業(yè),豈料到……所以僧已經(jīng)意識到,用絕學利益來引誘控制一個玩家,這條路是走不通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與玩家合作。恩,這一次的合作,我換了一個人,我對此其實也沒有什么把握,固沒有對任先生和諸位提及。”
丁春秋連忙道:“不知大師這次合作的人是誰?”
那妙僧無花卻是笑道:“這人倒是一個特殊的玩家,我想你之前也見過了,蒙面客這個玩家,你一定是知道的吧!他也參加了這一次的大會,我和他暗中達成了協(xié)議,我想辦法助他取得武林盟主的位子,他便會日后替我們打通蒙古大軍南下的路子◆是數(shù)以百萬計的蒙古大軍忽然南下,即便是東方教主手下高手如云也會被打亂了陣腳,那時候,任先生便可以趁機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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