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楊琦幫忙,還真拿錢給藍牧買了一百根香腸。
把藍牧感動的稀里嘩啦的,硬是把身上僅剩的一百塊也給了楊琦。
楊琦進進出出廁所好幾次,如今也不客氣了,收了錢笑道。
“你是沒吃過香腸是怎么的?一百多根,你就這么在廁所里給塞進肚子了?”
藍牧尷尬地道:“我也是沒辦法,多謝你了。”
楊琦見他不肯,也不多問,拿了錢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如今也耽擱了將近一個時,他心腸再好,對藍牧這廁所怪人再有好奇心,現(xiàn)在也興趣缺缺了。
留下藍牧一個人在廁所里繼續(xù)擁擠著。
不過藍牧也沒留他,他感激楊琦,可也多給了點錢,算是一場交易。畢竟自己還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變回人類,有什么糾葛,當(dāng)場算清比較好,不定以后再也不能兌現(xiàn)。
多等了幾分鐘后,藍牧再次開啟狩獵律動,周圍所有生物的行蹤都逃脫不出他的感知。
只見他隱形之后,逃出廁所,三步并作一步,急忙忙地竄向欄桿,縱身一躍,直接從山腰上跳了下去。
渾身細胞激動地發(fā)抖,直接從這座山落下,重重地砸在山壁上。
轟得一聲,四肢插進巖石,掛在了半崖處。
亂石飛濺,他卻興奮異常。這身軀皮糙肉厚,對著堅硬巖石磕著碰著也無傷大雅。
到了這里,他已經(jīng)不需要隱匿行蹤,自由自在地感覺真好,他瘋狂地下降,不一會就落到崖底,鉆進了茂密的山林中,不見蹤影。
吃了一百多根香腸,勉強恢復(fù)了一絲絲體力,讓他又能隱形幾秒鐘,總算逃出了人類的視線。
回歸大自然,他感覺自由是多么爽的一件事,能夠暢快地奔跑,跳躍,為所欲為!
跑到自己住的水塘邊,找到不久前獵殺的野兔,看肉質(zhì)還可以,立刻用打火機生火,然后給兔子剝皮清洗,弄了一堆篝火,燒烤野兔,吃得賊香。
一連串的事情,他饑腸轆轆又很疲憊,這具身體消耗實在太大了,強則強矣,可也要補充營養(yǎng)。
他烤起了兔肉,沒多久,看著兔肉吱吱冒油,藍牧口水流了一地,大快朵頤起來。
吃了一個還不夠,放下樹枝,身子一閃沖出去,很快就一手抓著一只動物跑回來,繼續(xù)烤肉吃。
就這樣,他吃完又抓,抓完就吃。足足吃到夜幕降臨,月上梢頭。
附近能抓的動物都給他吃光了,他拍了拍肚子,周圍是骨頭渣,這才勉強半飽。
數(shù)了數(shù)自己吃了多少,悚然一驚,他這一頓竟然吃掉了三十多只動物,蛇鼠雞犬來者不拒,這也才半飽。
要靠這么吃下去,恐怕這座山都給自己吃空了!
藍牧心里還是有生態(tài)保護意識,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經(jīng)超出了這片生態(tài)食物鏈的承受能力了。
“嘶!”
“吃個半飽就夠了,不能再吃了……這山里都快養(yǎng)不起我了!”
莫名其妙成了個吃貨,讓藍牧很是苦惱。
來諷刺,他是來采訪盜獵團伙的事情,結(jié)果自己反倒在山里大吃特吃起來。
好在他吃的都不是什么珍稀動物,只不過是些尋常的山間野味,再他也不是環(huán)保主義者,自己都快餓死了,還不準吃嗎?
只不過他存在身已經(jīng)超出了生態(tài)承受力,以后要換著地方吃,不能只在一塊區(qū)域狩獵了。
收拾了一下篝火,在周圍挖了一些土,把篝火掩埋熄滅了。反正自己有打火機,隨時可以生火。
火光熄滅,山林一下子陷入黑暗,他往地上隨意一趟,直接開始睡覺。
身在深山老林,他一點也不擔(dān)心自己會有危險。
笑話,如此強大的野獸身軀,哪個不長眼的野獸敢靠近自己,真當(dāng)叢林之王不吃葷嗎?
吃飽喝足,呼呼大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他能性地驚醒,陽光刺激著眼睛,可他眼睛也不知道什么結(jié)構(gòu),直視太陽一點事也沒有。
一醒來,他首先發(fā)現(xiàn)的,是一頭近在咫尺的金錢豹。
“呦呵!這可是珍稀動物。”
藍牧剛醒來肚子就有些饑餓,不過體力倒是恢復(fù)的很好,看來昨天的食物部轉(zhuǎn)化為能量吸收了。
他當(dāng)然不會去吃這頭金錢豹,山里有那么多野生動物,不至于吃珍稀保護動物。
“去去去……”
藍牧齜牙咧嘴一番,揮揮爪子,想趕走金錢豹。
怎料金錢豹先是被嚇一跳,在附近徘徊兩圈后,又湊近了。
“呵!你不怕我?”
藍牧怎么也是變身了六天,對自己這副身軀還算了解。
就好像是天生的王者一般,一般動物見到自己就跑,自己的氣味就散發(fā)著狩獵者的威勢,這還是第一次有動物敢靠近自己,動物一般都是相信能的,這金錢豹膽子也太大了。
藍牧拍拍手,像逗狗一樣,逗弄著金錢豹,讓它更靠近些。
金錢豹膽子大吧,卻又不是那么大,謹慎地靠近,走著貓步,亦步亦趨。
藍牧雖然能輕易獵殺金錢豹,但他自然不會,孤獨地待在山里,以后也沒個人話,還不知道要待多少年,如今有個不是那么怕自己的動物,他倒動起了養(yǎng)寵物的念頭,也算是有個陪伴。
金錢豹貓步走著極慢,藍牧不耐煩了,直接從地上站起,叫道:“快來啊!”
他這一嗓子起了反作用,嚇得金錢豹面露驚恐,扭著身子就跑,前肢還因為動作過激,打滑了,滑稽得不行。
眼看著藍牧內(nèi)定的寵物跑了,他笑了一聲,雙腿一蹬,身子如閃電般竄了出去。
要這世界上有什么陸地爬行動物的速度能跟他媲美,恐怕也只有豹子了。
雖然山里的金錢豹比不上草原上的獵豹速度快,但起碼在這片山區(qū)里,它已經(jīng)是速度之王了。
藍牧和金錢豹一前一后追逐著,純粹是嚇唬它玩,也算是在深山老林里百無聊賴吧。
又或許是另一種形式的調(diào)教,他想要馴服這頭金錢豹。
他倆一路追逐到森林深處,也不知道跑了多遠,那金錢豹都累得氣喘吁吁,佝僂著身子了。
藍牧從樹上跳下來,落到它面前,陽光都被他這高大恐怖的身軀遮蔽了。
金錢豹縮著身子靠著樹干,瑟瑟發(fā)抖,哪里還像山林里的獵手?根就是個可憐兮兮的貓咪。
“這豹子也是可憐,被我追了這么久,心里不定怕得要死吧?真是個傻貓!我嚇唬它都不知道。”
“對了,我這怪物軀體像極了獅子,雖然是白毛,可不定就是一種貓科動物,哎呀,以后不能亂傻貓了。”
藍牧抱起金錢豹,摸了摸它腦袋,又調(diào)戲了它下巴和柔軟的肚皮,捋順了金錢豹紋的皮毛,看樣子是真把金錢豹當(dāng)做貓咪寵物來養(yǎng)了。
“以后你就叫貓貓了,走!想吃啥!吃啥!”
藍牧真是孤獨出毛病了,抱著金錢豹仿佛寵物,在山林里縱橫跳躍。
順手抓了幾只山雞,立刻生火烤肉。
不光自己吃,還喂貓貓吃,這可是熟食,沒有血腥味,一開始貓貓還不愿吃。
可在藍牧的淫威下,咬了一口,立刻一發(fā)不可收拾,開始和藍牧搶食起來。
一只山雞下肚,貓貓就差不多飽了。剩下的藍牧部解決,還是餓的。
“唉,不夠塞牙縫啊……但是不能再吃了,要克制食量。”
為了長遠著想,藍牧不敢大肆捕獵,畢竟在沒有辦法變回去前,他還得在這里靠山吃飯。
接下來,他百無聊賴,玩弄著貓貓,可憐的金錢豹,被他的大手折磨的眼淚汪汪。尾巴上還被藍牧用利爪劃了一條痕跡,作為他寵物的標記。
可攝于藍牧的威勢,金錢豹不敢反抗,真的就像一只貓咪。
玩著玩著,藍牧就沒興趣了,靠在石頭上睡覺。這六天多以來,他在山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覺。
等他午睡醒來后,發(fā)現(xiàn)貓貓已經(jīng)不見了,想來是趁他睡覺溜了。
“嘖嘖,養(yǎng)不熟啊!”
藍牧也不在意,山里不可能只有一頭金錢豹,它也有自己的窩,沒必要強行留下。
看了看天色,日頭偏西,大概是下午四五點鐘左右。
他活動一番身子,就開始搜尋獵物。
吃多了野味,他晚飯想找到一頭大點的動物,省得反復(fù)捕獵。
在開啟狩獵律動后,視野一片猩紅,密密麻麻地動物或遠或近都呈現(xiàn)在他眼前,無視了所有遮蔽物。
“發(fā)現(xiàn)大家伙了……”
在距離藍牧將近一公里的遠處,有好幾只大型生物。
他舔了舔利齒,身形快速地在叢林里穿梭。
可當(dāng)他靠近,卻覺得不對,直立行走的生物,在地面上……
隨后他反應(yīng)過來:“那是人!”
藍牧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態(tài),一方面他想避免和人類接觸,可另一方面,他又想要靠近人類,和他曾經(jīng)的同類交流。
“大約七個人,嗯?不光有人,還有頭大家伙,好像是野豬,或許他們遇到麻煩了,我去看看!”
藍牧在遠處發(fā)現(xiàn)這群人似乎在被一頭野豬追逐,立馬加快的速度。
當(dāng)他停在一棵大樹上時,親眼看到七個穿著皮衣的壯年男子,每個人都拿著長獵槍,那種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手工打造的土制槍。
此時他們正被一頭驚人壯碩的野豬攻擊,橫沖直撞的野豬仿佛一頭怪獸,肆意沖擊著他們的陣型。
“開槍!開槍啊!”
“沒用啊!這家伙起碼中了我三槍,屁事沒有!”
這群人倉皇地躲避著,借助著叢林的樹干,東繞西繞,閃避野豬的撞擊。
可明明有好幾次機會能夠逃走,這群人卻沒有,反倒是繞開野豬攻擊,還留在原地走位,伺機對著野豬的腦袋瞄準。
“嘶……這群人好像是……盜獵者!”
藍牧眉頭一皺,原想要暗中幫助他們的想法立刻收了起來。
再看那野豬,狂性大發(fā),身高一米六,都快有馬高了,渾身的鬃毛倒豎,猶如鋼針一般恐怖,臃腫粗壯的身軀仿佛一頭象,敦實的四肢極具爆發(fā)力,土地被他刨得稀巴爛,恐怖地噸位令他每一次沖鋒都威勢驚人。
更別那又粗又長的獠牙,再添幾分殺傷力。
藍牧若不是親眼所見,根不會相信世界上會有如此變態(tài)的野豬,這哪是野豬啊?簡直是輛坦克!
眼尖的藍牧發(fā)現(xiàn)野豬身上鬃毛里藏著幾顆子彈,像是卡在肌肉里似得。
想來,是這群盜獵者主動招惹這頭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野豬,這才讓它狂性大發(fā),根是自作自受。
反正這群人是盜獵者,被野豬教訓(xùn)了也是活該,藍牧是不會出手幫忙的。
他寧愿站在豬這邊,也不愿站在那些人這邊。
可人終究是人,更何況是經(jīng)驗豐富的盜獵者,他們對付野獸很有一套。
哪怕是獵槍沒用,他們也沒放棄獵殺這頭大得驚人的野豬。
野豬皮糙肉厚又能如何?兩個身手靈活的獵人繞到野豬背后,開槍對著屁股打。還有兩個在一旁對著豬腦袋射擊,剩下的則在正面不停的牽制。
如此相互配合,輪流拉仇恨,看得藍牧目瞪口呆,跟游拉怪似得,這群獵人是把野豬當(dāng)做bss打了嗎?
野豬屁股肉柔軟,經(jīng)不住幾槍,很快就腳步踉蹌了。屁股上是血,原猩紅的雙眼也變得糜萎不堪。
“糟糕,大野豬要不行了!”
藍牧看得焦心,恨不得跳進場內(nèi),一手一個把這群盜獵者統(tǒng)統(tǒng)制服。
但他有滿心顧慮,始終下不定決心露面。
野豬流了許多血,又沖撞了很久,體力耗盡,終于停下身子,渾身發(fā)抖。
“它不行啦!”
“太好了!這么大一頭野豬,我這么多年都沒見過呢!”
“快!不要破壞皮毛,用槍插進嘴巴,打爆豬腦子就行了。”
這群人一陣歡呼,步步逼近野豬,野豬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卻依舊不倒下,兇狠地盯著七人。
七人籌措半天,磨磨蹭蹭,深怕野豬還有拼死反撲的力量。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野豬這動物厲害的很,山里虎豹豺狼都不敢惹它,發(fā)起瘋來老虎都要被攆著跑。
經(jīng)驗豐富的盜獵者當(dāng)然知道野豬臨死反撲的力量最恐怖,更何況是如此龐大的野豬,簡直聞所未聞。肯定是磕著就死,擦著就殘!誰也不敢第一個上去試探,一時間僵持了。
藍牧憐憫地看著巨型野豬,嘆了口氣,他是天生的狩獵者,當(dāng)然看得出來這頭野豬已經(jīng)到了極限。
只見他終于下定決心,在樹上脫下了腰纏的破爛衣物和鞋子,藏好以后,赤裸著身子往地上一撲。
半空中他就發(fā)出一聲響亮的獅吼,臨近的人震耳欲聾,嚇得心跳都慢半拍,雙腿發(fā)軟。
驚恐地朝聲音的源頭看去,頓時臉色慘白。
一頭身形雄壯,四腳著地的白毛獅子正瞪著猩紅的雙眼看著他們,邁著貓步,一步一步地靠近。
就不提那虬結(jié)的肌肉和恐怖的利爪,僅僅憑著白毛獅子威風(fēng)凜凜的賣相,就嚇壞一群人。
他們哪里見過這么大的獅子,那狂野的獅鬃肆意張揚,霸氣四射。
“嗤……”
白獅僅僅齜牙咧嘴地從牙縫里噴出一絲口氣,發(fā)出一聲嗤響。
就有一名年輕的盜獵者雙腿一軟坐在地上。
看樣子已經(jīng)被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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